按照鬼影族的传统,我将裕田青黛的尸体就地火化,好让她灵魂尽早得到解脱得以升天。那个被抓住的堂主我连看他一眼的想法都没有,见我如此悲痛欲绝,愤怒的山田等人把他绑在木桩上,把他们施加在裕田青黛身上的一切全部返还给他,几个人咬牙切齿地一刀一刀把他凌迟处死,用他的血祭奠裕田青黛的在天之灵。
带着裕田青黛的骨灰,我不愿再在日本这个伤心的地方多待一天,日本的事全部交给杨彤、藤唐静她们处理,我带着吴舞、山田、左藤和裕田美杏当晚就乘飞机返回中国。
回来当天我就大病不起,裕田美杏按照她姐姐临终的交待跟我回来,她强忍悲痛和吴舞一起在床前服侍我,自从她跟我回来后就将自己的面纱除去,露出娇艳的面容,当时我并不知道除去面纱露出面容对出身鬼影族的她意味着什么。两人一面紧急请医生过来,一面迅速通知刘枚。
刘枚她们得知我没有预先通知她们就突然返回的消息,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匆匆把手中的事情安排给其它人,急忙赶回家,见我双目紧闭卧床不起,她们都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医生检查过我后说我悲哀过度,给我吊了几瓶葡萄糖,又开了几服药就离开了。
等医生一走,刘枚愤然转身不由分说声色俱厉道:“吴舞,你是怎么照顾宇龙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一回来就这样?你说!”
吴舞被说的委屈地哭了起来,楚筠见刘枚说的重了,急忙走过来拉着吴舞的手安慰道:“小舞,你别怪枚姐脾气不好,语气重了些,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担心宇龙的情况,所以急躁了点,到底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刘枚也知道自己语气重了,“对不起,小舞,我太焦急了,态度不好,你不要怪我。”
吴舞哽咽着道:“小舞不敢,都是小舞不好没及时向总经理汇报。”她断断续续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详细地告诉了刘枚她们,最后说:“都是我没把少爷照顾好,请刘总重重责罚我。”说着她竟然扑通跪倒在刘枚面前。”
刘枚她们听完都不禁掉下泪来,为这个痴情的日本女子哀伤。刘枚伸手把吴舞扶起来,“小舞,这件事不能完全怪你,但你也有责任,这样,我罚你在宇龙生病的这段时间寸步不离宇龙身边,仔细服侍,你愿不愿意?”
吴舞眼泪不停下落,感激道:“多谢刘总,我一定好好照顾少爷,让少爷早日康复。”
刘枚又走到裕田美杏身边,拉着美杏的手安慰道:“你姐姐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你要节哀,保重身体,既然你姐姐临终把你托付给了宇龙,那以后你就作他的随身秘书吧。”
当吴舞把这段话翻译给美杏听后,她也跪下连连给刘枚磕头,感谢她的收留和宽容。
刘枚又安抚了山田和左藤两人,让秘书暂时把他们安排到附近的宾馆,其它具体事宜等宇龙病好了再另行安排。
刘枚在床边照顾我一天后,就不得不返回公司,毕竟公司目前事情太多,根本离不开她,但把楚筠和文婷留下来照顾我,好在我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只是身体虚弱,需要时间调养。
我这一病就是半个月,在吴舞等人的悉心照料、耐心宽慰下逐渐解开了心结,病也一天天好起来。这半个月可苦了吴舞和美杏,她俩衣不解带日夜守候在我床边,把我的一切照顾的井井有条,甚至大小便、洗澡这些事都毫不犹豫去做,楚筠和文婷劝了几次要插手都被吴舞跪着哀求,感动之余也只得作罢,后来见我病情稳定,正在康复中,于是两人放心把我交给了她们,返回公司去帮刘枚去了。
为了不影响其它人正常生活,我吩咐刘枚不要把我生病的事传出去,对外就说我还没回来,刘枚她们也想我能安心养病,不愿太多人来打扰,于是就同意了。
等我完全康复能下床走动的那天,她们两个眼窝深陷,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我知道,我欠她们的这辈子我都无法还清了。见我能下床走动了,两人欣喜雀跃,美杏上来扶我到外边走走,吴舞急忙打电话给刘枚报喜。
可等刘枚放下手中的事会同楚筠、文婷喜冲冲赶回来后,却发现吴舞和美杏惶恐地站在我的卧室门口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急忙问发生什么事。
吴舞怯怯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少爷在外边走动了一会,突然就说要回来想些事情,然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卧室里,还吩咐我们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
刘枚大发脾气:“好端端地发什么少爷脾气,连我们都不见了,好,不想见我们就算了,楚筠、文婷,我们走。”虽然说但脚步不动。
楚筠忙拉着她:“大姐,你这是何苦,我想宇龙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们还是遵从他的意思让他一个人好好想想。”
文婷也走过来劝道:“大姐,二姐说的很对,我刚才也气宇龙来着,可仔细想想,这次日本之行对他的打击是很大的,他需要时间仔细考虑一下来恢复受创的心,这对他、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我们就让他一个人待着好好想想吧。”
刘枚气苦地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气他不懂人家的心,不知道人家多挂念他,好歹见见面也好让人放心。”
楚筠和文婷都宛尔一笑,大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三人于是静静在外等我出来。
等我打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日本之行对我刺激相当大,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当青黛含笑香逝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我感到自己无比虚弱,青黛的死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倘若不是我走火入魔中强暴了她,她就不会犯下死罪,倘若我能早点找到她,也许她就不会死。我陷入深深自责悔恨中不能自拔,我不停地问自己,到底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我生命的意义在哪里?整整一晚上我始终都找不到答案。
当我打开门走出来的时候,一眼看到枚姐、楚筠和文婷都衣衫未解,斜靠在沙发上小憩,看起来是如此的疲惫,吴舞和美杏正忙碌着准备午餐,我突然找到了答案,我活着是为了这些爱我和我爱的人,我生存的意义就是全身心报答她们对我的深情,我泪流满面,仰天默默念道:“青黛,我懂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为了你,为了所有爱我的人,我会尽全力来报答你们对我的深情,这是我最后一次流泪,我发誓以后我决不再流泪,更不会让我心爱的人流一滴泪。”
擦干眼泪,我轻轻走到吴舞身后,吴舞才发觉猛然转身发现是我,用手抚着胸脯娇嗔道:“少爷,你吓了我一跳,你出来了,刘总她们一宿未睡,一直在门外等你,刚刚才睡去,要不要我叫醒她们?”
我摇摇头,“让她们睡会吧。”
美杏见了我开心的笑着,我把手指放在嘴边冲她嘘了一声,示意她轻声,美杏很乖巧的吐了吐舌头。
一转身,就见文婷揉着眼睛已经醒了,看见我她高兴地扑上来叫道:“老公,你终于出来了,我好想你。”
这下可好,刘枚和楚筠都被惊醒了,楚筠站起身温柔地对我浅笑,刘枚却气乎乎扭过头去不看我。
吴舞见状,知趣地拉着美杏退了出去,掩上房门。
我拍拍文婷丰满的臀部,轻声问她:“大姐这是怎么了?”
文婷在我怀里扭了扭,小嘴凑道我耳边笑道:“大姐生气了,谁叫你发少爷脾气一个人躲到房间里谁都不见,大姐怪你不重视她,你惨了。”
这丫头,还说风凉话,我重重在她臀部打了两下,文婷只是嗤嗤直笑,一副受用的样子。
我放开文婷走到刘枚面前,作出一副诚恳老实的样子“枚姐,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回吧。”
刘枚鼻子哼了一声,身体没动。
我只好接着认错“枚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顾你们的感受,我辜负了你们对我的关心和爱护,这是很严重的错误,我现在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事情了,枚姐,你就原谅我吧。”
刘枚转过身,见我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噗哧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手指在我头上重重点了一下,恨恨道:“如果有下次,看我们不把你休了才怪。”说着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见雨过天晴,嬉皮笑脸凑过来抱着刘枚坐在沙发上,“好枚姐,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生我的气,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们。”
刘枚也抱着我,把我的头按在她的柔软高耸的胸前,动情道:“老公,你终于想通了,好好活着,为了青黛,也为了我们大家,我们都很爱你。”
我又闻到刘枚熟悉的体香,心中许久压抑的欲念大动,一把抱起刘枚大步走向卧室,边走边对楚筠和文婷道:“我现在要和枚姐叙叙离别之苦,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刘枚双手紧紧反抱着我,滚烫的脸埋在我胸前不敢抬起,谁都知道我下来会做什么。
文婷红着脸跺着脚娇嗔道:“刚复原就想使坏,美的你。”嘴里这么说,眼睛里却满是期待。
楚筠则羞笑不语,红晕晕红了双颊,眼睛里水汪汪妩媚极了,我知道温柔如她也情动了。
我哈哈大笑,“你们一个也躲不掉,还不给为夫乖乖进来。”
两个人都羞笑着跟着我进了卧室。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