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吧 - 小说自由创作平台·我本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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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文 第三卷 第六章


  

  这些日子我被资金的事搞的头晕脑涨,刘枚她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最后三人决定放我大假,让我出去旅游散散心,我不忍怫她们的好意,只得同意。由于目前公司刚扩大规模,很多事情都急待处理,刘枚她们三人无法脱身陪我,最后决定由吴舞、杨彤陪我前往,目的地替我选择日本。

  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出过国,在SK的三年中,最远就是去过中俄边境执行任务,大部分时间是在国内。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踏上了去国外的旅途,旁边还有两个靓丽的秘书相伴,一切仿佛是在梦中一般。从上海登机,坐在飞机上,看着舱外漂浮的多多白云,我思绪万千,感慨不已。

  杨彤和吴舞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杨彤可能是第一次坐飞机,附在窗口兴奋地看着外边的蓝天白云,吴舞则一边谨慎地留意四周情况,一边时刻留心我的需求。

  我们座的是普通舱,可能现在是淡季的缘故,诺大的机舱加上我们才不到40人,显的空空荡荡。飞机飞的平稳了些,我解开安全带,杨彤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天体论》递给我,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这两个丫头对我的心意基本上猜个八九不离十,很多情况下我不用张口她们就能猜到我要干什么。

  我接过书,先静下心,然后心无旁骛地翻了起来,说实在的,寰龙公司从成立到现在迅猛发展才不到1年半时间,发展的速度之快让我有点不适应,公司运作过程中有许多东西都是以前从没有接触过的,特别马上就要在国外成立分公司进行跨国运作,我感到自己的知识太少,实在不足以应付目前的局面,所以我从前几天起就给自己定了个计划,要利用空闲时间好好学习充实自己。

  可当我拿起书开始学习时,我惊奇地发现我竟然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了,凡是我读过一遍的内容,只要看完后在脑子里回想一下就象刻在我脑子里一般清晰无比。看来我的无为心法突破第三层境界后除了六识变的敏锐外,我的记忆力也有了极大的提高,这就大大提高了我的读书速度。

  我如饥似渴的徜徉在知识的海洋,拼命汲取各种各样的知识。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的休息间,全身心投入开始我的学习,杨彤负责给我找书,吴舞留在我身边照料我的生活。我开始时只看有关经济、管理方面的书,但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后我看书飞快,很快就把吴舞跑遍全市找来的这方面的书看了个遍,最后只要是能找到的书我统统不放过,什么天文、地理、经济、文学、医药等等,对于我突然间如此痴迷读书,而且读书速度如此之快,杨彤和吴舞惊异万分,为之咋舌,但二人都紧守自己作为贴身秘书的本分,一句话都不多问,按我的吩咐默默地为我四处寻觅各种书籍。短短几天,我翻阅的各类书籍不下数千册,知识丰富了我的头脑,我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看书对我来说现在就是一种享受,我很快就沉迷到书的世界里,心无旁骛,如老僧入定。杨彤和吴舞不敢打扰我,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

  突然,隐隐似乎听见一阵骚动,打断了我的思路,我不悦地抬起头,吴舞一直留心我的一举一动,问道:“怎么了?”

  “好象有什么动静,前边出了什么事。”我皱着眉头道。

  “是吗?”杨彤和吴舞先是一惊,仔细听了听,摇摇头:“没什么呀。”

  我知道这里距离前边机舱有一段距离,加上厚厚的隔音门,一般人是听不到的,我仔细听了听,嘈杂声的确是从前边的豪华机舱传来的,一个女声在惊恐大喊着什么,还有更多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前舱门猛然打开,从里边匆匆跑出一个空姐,焦急地问道:“对不起,打扰了,请问在座有没有医生,前舱有一个病人突发疾病需要紧急救治,请问有没有医生?”

  她一连问了几遍,乘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应声的,看来没有一个是医生。空姐失望地转身回到前舱。

  机舱里的乘客们嗡嗡地开始议论起来。

  杨彤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道:“林助理,你不是最近看了很多医学方面的书吗?去帮帮她们好不好?”

  看了看旁边杨彤和吴舞期望同情的眼神,我心一软,其实凭我在部队学的解剖学知识加上最近又看了不少医学方面的书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人体的构造,加上我浑厚的内力,寻常的病症对我来说根本是连药都不用吃,就能手到病除。但从我内心,我不愿轻易暴露自己的实力,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干扰我平静的生活。但两个丫头从跟了我以后,对我服侍的体贴周到,尽心尽力,从来没有对我提出过任何要求,这是她们第一次提出请求,我怎么能忍心拒绝她们呢?

  我叹了口气,放下书,站起身来朝前舱走去,我能感觉到机舱里嗡嗡地声音一下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惊奇地注视着我。

  杨彤和吴舞知道我是默许了她们的请求,忙跟在我身后。

  前舱是豪华商务仓,比我们的普通仓宽敞了许多,全部真皮沙发,还有大屏幕清晰电视、卫星电话、酒吧台等服务设施,有四个年轻靓丽的空姐专门服务,一流的待遇,一流的享受,这世界还是有钱人的世界,不服气不行。

  中间一张宽大的沙发上躺着一个面无血色、嘴唇发紫的小女孩,一个年轻妇女跪坐在一旁啜泣轻呼,虽然在悲痛中,可仍然保持一种优雅的姿态,一定受过非常良好的教育。旁边围着四个衣冠楚楚的彪形大汉和两个空姐,面带焦急、无措地看着她们。一个空姐半跪着正在为女孩做人工呼吸,另一个正有节律地挤压女孩的胸腔,做着常规的抢救,看的出女孩情况不妙。

  我走进来的时候,做人工呼吸的空姐抬起头冲那个女人默默摇摇头,表示女孩已经没救了,女人一下子仆到女孩身上悲痛的哭起来,四个彪形大汉也黯然不语,一脸沮丧,空气压抑令人难受,刚进来的那个空姐忍不住转身伏在另一个空姐身上呜咽地轻声哭了起来。

  我一看小女孩面无血色、嘴唇乌紫、全身的肌肤呈现异乎常人病态的白,白的近乎透明的模样,我就立刻意识到这是一种罕见的死亡率极高的心脏病。我皱了皱眉头,大步走到小女孩旁边,拉开女人,在女孩鼻下探了探,已经没有呼吸了,用两个手指放在颈部动脉处,凭我超出常人数倍敏感的触觉,我才能感觉到女孩的心脏还在微弱而缓慢地跳动,若有若无,我松了口气,还好,来的还不算晚,默默运起无为心法,体内真气运转,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飞快在女孩胸前点了几下,然后在女孩心脏位置用掌轻轻一击。这是我从一本古医书中学来的专门针对这种因心脏衰弱、大脑供血不足造成休克的病人的急救方法,今天还是第一次用,不过看来挺见效,女孩嘤咛呻吟了一声,身体动了动,回复了呼吸,眼睛慢慢睁开了,我长出一口气,还好抢救及时,小女孩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由于我来的突然而且动作及其迅速,周围的人好半天才反映过来,女人捂着嘴惊呼了一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后惊喜地把女孩抱在怀里流着泪不知说些什么。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我轻轻拍了拍女人,“女孩现在需要休息。”

  女人抬起头,泪眼朦胧看着我一副茫然不解的神情。冲我叽哩哇啦说了一通,我才发觉原来对方是日本人,要命的是我对日文根本一窍不通,我茫然望着日本女人苦笑。

  杨彤突然用流利的日本话对日本女人说了几句,日本女人点点头,轻轻把女孩放倒在沙发上,跪坐在一旁照料她,女孩呢喃了几句就沉沉睡去。我诧异的看了杨彤一眼,没想到这丫头还如此精通日语,看来这次带她来是对了,杨彤下巴微微一翘,得意的看着我。

  吴舞轻声问我:“林助理,她的病好了吗?”她的脸红了一下,这丫头平时对人总是一副孤傲冰冷的模样,和以前的文婷倒有几分相似,只有在我面前才流露出女儿心态。

  我的心神现在全在小女孩身上,望着沉沉入睡的小女孩,摇摇头道:“不,我刚才只是用真气疏通了她的血脉,恢复她心脏供血的机能,暂时没有事了。”

  吴舞担心地看着小女孩,迟疑了一下,“那……,她的病能治吗?”

  我叹了口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个空姐殷勤地送上了饮料,我知道刚才的举动让她们对我即钦佩又好奇,能把一个停止呼吸的人重新从死神的手中拉回来的人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杨彤领着那个日本女人走过来,刚才急着救人没留意,这个日本女人最多不超过30岁,竟然还是个很养眼的那种典型日本古典美女。日本女人感激地冲我叽哩哇啦一通说话,我听了个目瞪口呆,不知所云,杨彤冲我抿嘴浅笑,我瞪了她一眼,她忙当起翻译。

  好半天我才弄懂那个日本女人的意思。

  原来这个日本美女叫藤唐静,小女孩是她的女儿吉野薰,今年才6岁,旁边的四个彪形大汉是她们保镖。吉野薰的父亲三年前在华工作时不幸突发疾病在上海去世,年仅32岁,按照吉野薰父亲临终的要求把他火化后葬在了上海。这次母女两个是专程到上海拜祭吉野薰的父亲,没想到回程途中吉野薰突然觉的心慌喘不上来气,很快就晕倒,就如同她父亲当初发病时一样,要不是刚好遇到我,要不是两个丫头发善心,也许小女孩就没救了。

  我暗中留意才发现诺大宽敞的豪华舱竟然只有她们几个乘客,肯定是她们把整个豪华舱包了,看来这几个人来历一定不一般。

  我先让杨彤告诉藤唐静让她的四个保镖不要围在吉野薰的身边,以免空气不流通,吉野需要好好休息。

  藤唐静点点头,冲四个彪形大汉说了几句,四个人一齐点头“嗨”了一声,转身到舱门口,我注意到四人从我进来到现在一直笔直站在旁边,目不斜视,一定受过专门训练,是职业保镖。

  我这才说:“据我所知吉野患的是先天性心脏病,这种病是一种很罕见很奇特的家族遗传病,和普通的心脏病有所不同,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是没有办法治好的,得了这种病的人因为心脏长期供血不足,所以嘴唇发紫,皮肤泛白,身体瘦弱,不能做剧烈运动,甚至不能有剧烈的感情波动,否则就随时有生命危险,然而最令病人痛苦的是每天数次的心绞痛,那真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说到这,我不禁看了熟睡中的吉野一眼,真不知这个小女孩是怎么熬过来的,“而且即使平时注意调理身体,保持心境平和,一般也活不到35岁,相信藤唐小姐的丈夫也是患这种病去世的吧”。

  我边说杨彤边翻译给藤唐静听,藤唐静边听边点头,看着沉睡中的吉野薰眼泪不住下落。

  吴舞同情地看着母女两个,“林助理,你是说小吉野得的是绝症,没治了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记得好象在哪里见过这种病例的记载,在脑子里把以往看过的所有医学书籍迅速回顾了一遍,心里有了主意,我扫视了三人一眼,缓慢地说道:

  “这种病我能治,只是……。”我迟疑了一下。

  杨彤迅速把这句话翻译给藤唐静,日本女人双眼一亮,冲着杨彤激动的一连串说着什么。

  杨彤为难的看着我,迟疑地道:“林……林助理,她说请求你一定治好她女儿的病,什么条件她都可以答应,要多少钱她都可以给你,她说可以给你一千万美金……”她看到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不敢再说下去了,但心里充满对我的敬仰,以为我是千金面前不折腰的好汉。

  其实我心里在想:好小气,才一千万美金……。

  吴舞也会错了意,以为我是因为藤唐静用钱收买我才生气的,用手挽着我的胳膊转移我的注意,轻声问道:“林助理,你是说这种病能治,对吗?治起来很麻烦吗?”

  “这种心脏病起因是先天性冠状动脉狭窄造成心脏供血长期不足,进而导致身体机能虚弱,手术和药物是没办法解决的,要治这种病,先要找一个会气功且内力浑厚的人用真气打通她全身经脉,恢复身体由于多年缺血造成的自身机能疲弱,然后用真气慢慢疏通扩张动脉血管,由于病人的动脉血管比一般人的血管壁薄了很多,治疗过程必须非常小心,而且不能有丝毫打扰,每天至少要疏通2个小时,即便如此最少也要一年的时间,实在不好治呀。”我边说边摇头。

  旁边的藤唐静突然冲我跪了下来不住磕头。

  我先是一呆,然后不悦道:“这是干什么,杨彤,快扶她起来。”

  杨彤怎么劝藤唐静就是长跪不起,最后杨彤无奈对我说:“林大哥,藤唐小姐说她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她说从吉野出生以来为了这个病她带小吉野去过很多国家,到多很多世界知名医院为她治病,然而每个医生诊断后都摇头,她本来已经绝望了,现在知道你有能力有办法救她女儿,求你无论无何救救她女儿。”边说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吴舞在我身边晃着我的胳膊,轻轻哀求道:“大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升起的脾气又被打了下去,这两个丫头还不是一般的善良,算了,其实我也的确很可怜这个日本小姑娘的,年纪轻轻就承受了多少成年人也难以承受的痛苦,少了多少同龄人可以享受的欢乐。我转头看着沙发上沉睡中的小吉野,那么瘦弱,那么楚楚可怜,然而小脸上充满了坚强的神色,很对我的脾气,不过既然要我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那么大的精力,总该有点什么补偿吧。

  我回过头冲杨彤道:“你叫她起来吧,我答应她了。”

  杨彤轻呼了一声,冲藤唐静快速说了几句,藤唐欣喜万分,又冲我磕了几个头这才站起来。

  吴舞也喜笑颜开娇声道:“我知道林助理一定会答应的,你是好人。”

  我眼珠转了转,对藤唐静道:“我虽然答应给小吉野治病,但要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因为治疗时间较长,所以必须在中国进行,治疗期间我最多只允许她和小吉野两个人跟在我身边,不许她们家里其它任何一个人跟随。第二,我需要她们为我提供一笔钱,当然这笔钱我是借的,将来一定会归还。”

  杨彤迅速翻译给藤唐静。

  藤唐静边听边坚定地点头,和杨彤说了几句,冲我们三个深深鞠躬。

  杨彤笑道:“林助理,她说两个条件她都答应了,只是请你以后务必多多关照她女儿。”

  旁边的吴舞欢呼一声就拉着杨彤和藤唐照顾小吉野去了,把我这个功臣凉在一边,我苦笑着,女人不论年纪大小都有严重的母性这句话是谁说的,还真是不错。这次旅行才刚开始我就给自己背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不知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我很期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