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远处的太阳还没跃出地平线,校园中还笼罩着一阵阵迷蒙的晨雾,使四周的一切显得有点模糊,也有一种朦胧之美。
虽然时间还早,但树丛中、水池旁、假山下还是有一些勤奋的学生已经捧着书在那里学习着。
天翔出了寝室便向着学校的大门口走去,因为今天要去参加市里的作文大赛,所以要早一点出发,因为三个人这次是去市内参加比赛,学校并没有专门安排老师带队,所以三人便约定在校门口集中。
刚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便远远看见沈艳冰朝门口走过来,一身白色的装扮,乌黑的长发因为走动在身后飘动,四周的浓雾仿佛更突出她如仙一般的气质。
沈艳冰来到天翔的面前,先是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容,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配合着她的神情,那绝对是一种极美的享受,仿佛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会给你一种百看不厌的风景。
天翔道:“今天起得这么早,早餐吃了没有。”
沈艳冰看了天翔一眼道:“今早起得怎么早,那里有时间去吃,你呢?”
天翔一听,闪过一个念头:就是自己真的吃过饭也要说没有,何况今天确实是没吃过,本来肚子就不是饿,是但现在,于是道:“我也没吃,不如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反正另外的一个人还没来,而且是不吃饭会影响到比赛的事情。”
沈艳冰望着眼前的这个男生,平时看似对什么都不会太在意,但也没想到有如此的一面,不由也笑了笑,道:“我倒是没会什么,你这个大才子,出去那不到好名次,恐怕对不起班主任对你的信任。”
沈艳冰在与天翔独处时笑容也特别多,而且面对她那一种不可方物的美丽,即使是天翔已经见过多次,也依旧不能熟视无睹,而沈艳冰也似乎很喜欢看到天翔那种神情及两人相处时的那种感觉,最明显的就是笑容明显多了,不再是别人面前冰美人那种不可亲近的模样。
过了许久天翔才想起来两个原来谈论的早餐忙道:“我们。。我们现在先去外面吃点东西吧。”
沈艳冰也仿佛觉查到什么,愣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两个人便出了校门,来到校外的一个早餐馆,随便叫了一些东西。在没上东西之前的那段时间里,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异常尴尬。
此时天翔完全没有以前与其它女生相处时的自如,今天单独与沈艳坐在一起不知为何总是不自在。而一向冷若冰霜的沈艳冰更加缺少与人交往的经验,更何况是与一个男生单独相处。此时的两人一个只是低着头,一个只是在一旁不时看看早餐上来没有,不时又向四周看看瞧瞧,仿佛四周有什么宝贝似的。两个人越是这样,房内的气氛更是尴尬。
在两人的记忆中仿佛从来没有为了等饭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饭上来了,两人这才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可做,准备吃东西,突然两人才发现不仅刚才的气氛尴尬,而且两人刚才的动作明显是太暧昧了,而且越想越是做作,越是显得心中有鬼。
天翔看了看,觉得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只得找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来问问:“好不好吃”、“要一要再叫一点。”等到实在没什么问题时还差点问:沈艳冰,你对国际局势有什么看法,你还看好今年中国乒乓球队的表现吗?
而沈艳冰虽被他这样的傻问题也搞得有一句没一句,但心里还是很高兴地,而至于为什么会高兴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许久才道:“岳天翔,我听其它女生说你们也个老是溜出来,在外面喝酒,这个是不是真地。”这问题虽然听上去不怎么顺耳,但毕竟还是是一个像样的问题,总比天翔那几个问了等于没有问的没营养问题。
沈艳冰不由为自己得这一个英明的问题而感到份外地骄傲,毕竟不是任何人都能让天翔吃鳖的,至少在相处一年半时间里,她印象中好像没有人能让天翔吃鳖。
天翔也暗中感谢这个问题,不然凭刚才的表现自己真的是丢死人了,而关于这个问题看着虽似白痴,但却同时得到这两人的认同也确实是不容易。
可以说:某些没营养的东西在一定条件下还是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因此沈一问完这个问题,天翔马上答道:“有是有几次,不过不多,一般是一个星期一次,不是很多的,而且我们是正大光明的出来,不能用溜这个字来说。”
沈艳冰道:“不会吧,一个星期一次还说不多,在我们学校可是不准学生喝酒,你们几个胆子可不小,还经常性的出去。小心我去老师那里告状。”
天翔笑道:“你不会怎么狠吧,我们可是搞地下工作一样的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跑不出群众的眼睛。”
沈艳冰开心的笑道:“当然了,我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像你们这样的间谍、反革命份子是逃不出人民的手掌心的。今后你要牢记这个教训,那样才不会犯错误。”
天翔从来没见过沈艳冰拿这种语气对人说话,而且那种神情更是让自己有一种莫名的震动。沈艳冰也仿佛被自己的话及那种语气而感到惊讶,但心中却是异常喜欢这种感觉。
就在这两人不时说笑,不时感到尴尬的气氛中,时间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猛然一看时间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原来三个人预定的时间了,两个人这才冒冒失失地从餐馆里面出来,急往着校门口赶去。
不一会儿,两人跑到校门时,见校门口除了平日里值日的学生会人员外,还站着一个扎着长辫子的女孩子。那个人正是这次和他们一起去参加比赛的高一三班郑巧燕。
郑巧燕一看到两人过来,忙道:“我一直在这里等,没看到你们出去的,你们怎么会在外面的。”
天翔道:“刚才出去了一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去吧。”
其余两人也没什么反对,很快出了校门便来到车站等车。可能因为还是早晨的缘故,乘车的人并不是很多,本来能座二十多人的车,现在只坐了五个人。
车上郑巧燕不时和天翔聊着,郑巧燕在高一这么多学生中本就比较突出,而天翔无论是文科还是理科都是在他们这一届中都是很出色的,因此以前教过天翔的任课老师也经常在他的学弟学妹面前提起天翔的大名,一来二去,天翔的名声不仅在高二年级有名,在高一的学弟妹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有一次高一三班举行了一个新生与老生的坐谈会,让天翔与沈艳冰他们几个学习成绩好的去向高一新生介绍学习心得,而郑巧燕刚好是高一三班的学习委员,因此两人才认识地。
天翔和郑巧燕聊了一会儿,发现沈至上车后就没说话,以为她有什么事,毕竟此次三人出来,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男的,理应承担照顾两个女生的义务,因此问道:“沈艳冰,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沈艳冰摇了摇头,其实一路行来,想想刚才在吃早饭时和天翔还是聊地好好地,当时就想,要是没那个什么比赛的事情该多好,可是一到车上,郑巧燕一直和天翔说个不停,她自己本就没多少与人交往的经验,自然很难加入到他们的话题当中去,因此一直就没说话,但当天翔问她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摇头示意,也不管天翔怎么想。
天翔望了望外面道:“现在学校早读应该结束了,也不知肖铭、张兴他们第一节语文课上得怎么样了,第二节历史课倒也应该没关系。”
沈艳冰道:“第一节是历史课,第二节才是。。。”
天翔也不等她把话说完道:“不会吧,第二节才是语文课,我怎么会忘记了呢。”
沈艳冰道:“班主任算是白疼你了,今天早上没有语文课,下午才是。”
天翔笑了笑道:“真的吗?”见沈艳冰一脸疑惑,接口道:“这个星期都没有语文课,班主任已经请假了,你真地以为我会把这个课程望了吗,我还没你想得那么笨。”
沈艳冰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道:“你自己明明知道,还来问我。不是我想笨,是你是心里说我笨才是吧。”
天翔忙道:“不敢,我那里敢笑你笨。”
沈艳冰道:“该不会在想上课的事吧,是在担心下次历史考试被我赶上才对吧,放心了,你历史和语文那么好,不会被我赶上的。”
天翔明知她是在说笑,但一看到沈艳冰现在有说有笑,想来应该恢复过来了,刚才的那些话多少也有作用了,不由地在心里也暗暗高兴。
两人在一旁有说有笑,但坐在一旁的郑巧燕可就暗暗有点吃惊了,一向传闻有着冰美人之称的校花也会有笑的时候,不仅没有冷若冰霜的样子,而且仿佛是真的很高兴的样子。
很快车子便到了比赛的地点:市青少年宫,由于考场的不同,因此约好等考完后出来汇合的地方三个人便分开了。
因为此次作文的命题比较大,而且要分两份作文来回答,因此比赛的时间比较长,安排在9:00到11:00两个小时。
沈艳冰提前十五分钟交卷,于是便出了试场,刚走下楼梯便看到天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忙走上前去,天翔也看到沈下来了,上前问道:“这么早就出来了。”
沈艳冰笑着看了看天翔道:“我早吗,怎么我出来之后便看到你早已经在这里,该不会你自己考得太好了,想让我夸讲一下你吧。”
天翔装出一付被你看出来的模样道:“你怎么会知道的。”两个人就这样聊着聊着,不知不觉11点交卷的铃声已经响声来了,而青少年宫里的人也开始往外面走。
过了几分钟郑巧燕也来到门口,见两人都早已到达道:“两位学长,你们该不会提前交吧。”见天翔点了点头,又道:“两位学长,你们真是太历害了,这个时候都敢提前交。”
沈艳冰在天翔的耳边道:“这下知道自己有多猖狂了吧,最可气的就是交的竟然比我还早,不能原谅。”
天翔听了一惊,笑了笑道:“现在时间也快中午了,不如先在这里吃完饭,然后回学校,怎么样。”
沈艳冰没表示什么意见,倒是一旁的郑巧燕道:“早就听说学长家很有钱,今天一定要好好吃一顿,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了,而且我回去后也能向同学夸夸我和学长一起吃过饭。”
天翔道:“没问题,你们想去那里吃,不过不能去太贵的地方噢,不然我不付钱,把你们俩丢在那里。”
沈艳冰笑道:“没那么可怜吧,那要不去你家里开的些酒店。”
天翔道:“打死我也不去,被我老爸知道还不说死我,说我小小年纪不学好。”说着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道:“我还是小小年纪吗,我看不像啊。”
三人顺便挑了一家饭馆吃饭,吃完之后才到车站找车,可能由于刚好是高峰期,人很多,三个人好不容易上了一辆车子,却发现已经坐满了人,全车只有一个空位置,岳、沈两人毕竟是大一届的,因此便把位置让给郑巧燕坐,两人则只能站在车上。
后来中途有人下了车,天翔两人才找了人双人座的位置坐下。经济的不断发展,城市中的空气污染确越来越严重,乘在车里不时有一些难闻的空气追进人的鼻孔,特别是在进了隧道之后,光光线暗了下来,只有几盏灯照着,由于空气流通不畅,使呼吸变得更加难受。
沈艳冰坐在窗户旁伸手想把窗户关上,但由于是坐着有力使不出,因此没关上,天翔伸手正帮她把窗门关上,正在关的时候,车子或许由于于前面的车靠得太近来了个紧急刹车,车子突然停住,由于惯性天翔整个上身便压在沈艳冰身上,一时之间两人顿时感觉到一阵如电击的感觉,而阵阵酸麻的感觉却使两人从未接触过的,两人的脸孔莫名的热了起来,也幸好在隧道中没有光线,没有其它人看到,不然两个人会更不好意思。但光两人刚才接触而产生的那份莫名的感觉和那暗暗的光线便已经叫人难以言喻。
天翔忙坐回自己的位置,低声道:“对不起,刚才我。。。”
沈艳冰还是坐在一旁不再言喻,但是听了天翔的话低声道:“没关系的,你不要在意的,刚才。。。。没关系的。”
车子的座位本来就不是很大,两人一起坐在那里,显然有点拥挤,本来没什么感觉,但至从刚才两个人相互撞在一起之后,便觉得从彼此之间衣裳的接触中不时传来阵阵热量,即紧张,又有些欣喜和新奇。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就这样一直静静的等着车子出了隧道,车内也逐渐亮民起来。天翔低下头,偷偷地看了沈艳冰一眼,只见沈艳冰也是低着头,坐在一旁,由于低着头并没有看到她的脸色,因此也就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心里不由一阵慌乱和紧张。
这时坐在前排的郑巧燕回过头来见两人都低着头,便问道:“两位学长,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岳、沈两人齐感到心中一惊,天翔抬起头道:“没什么事,可能是刚才隧道里的空气有点混浊,有点不好受,沈艳冰,你没事吧。”
沈摇了摇头也没作答。
郑巧燕一幅原来如此的模样道:“原来是这样,不过隧道中的空气却实难受。”
车子行驶在宽阔平坦的公路上,两旁绿树纷纷向后退去,打开窗户,外面吹过阵阵凉风。。。。。
一切仿佛都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但真实的却又不是人眼中所看到的。人如果不懂得分辨其中的真假,便永远不能认识到自己当时到底是对还是错。
发生的事或许马上便忘记了,有些事可能只是不经意之间便能让人刻骨铭心、难以忘怀。所以说有些人、有些事都是有因才有果,如果硬要追究什么是缘份,只能说缘由天定,份由人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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