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道高一丈蒋先生一见那黄色的小人,脸上呈现出惊骇之色,左手丢掉木偶,迅速地从脚下的行李袋中抓出一件道袍,飞快地罩向那黄烟形成的小人,一下子给他罩了个正着,右手不知从哪翻出一张黄符来,手一扬,大喝一声:“破!”,打向那不停旋转的道袍,接着左手又不知从哪掏出一把金箔,手一扬,金光一闪而逝,不知去向。
白经理三人在那怪烟刚起时就听到有怪异的声音传入耳中,待见蒋先生用道袍罩住那奇怪的黄烟后,竟然觉得有一股压力奇大的气流,不知从何处挤入车内,强劲得他们几乎坐都坐不住,车门也隐隐作响,好象有人在用力往外撞似的。三人此时已是吓得脸色苍白,目光呆滞。连打开车门跑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蒋先生朝三人大喝一声:“快闭上眼睛,塞住耳朵!”声音在三人的耳门一震,让三人恢复了些神智,连忙按照吩咐去做,心中不停地祈祷神仙保佑,可是他们虽然捂住耳朵,觉得声音小了很多,但并不能阻止怪啸声传入他们的耳朵,不过由于眼睛没有看到幻象,还能保持神智,但头脑还是感到晕沉沉的。
第一次与人斗法,天叶的心情有点紧张,他打出符后不久,就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压力向他袭来,心灵也产生一股轻微的震荡,手中的桃木剑在嗡嗡作响,他连忙用剑挑起一张符,左手飞快地变化三种手势,随着“化!”字音落,黄影一闪破窗而逝。
接着,天叶朝门外大喊道:“李队长,人在医院的西南方向,大约60米左右,快去,等下人就跑了。”
正在凝神听里面动静的李哪一听,连忙朝外跑去,没一会儿就可听见警笛声渐渐远去。
站在外面的萧风雨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悄悄地推开门,透过门缝朝里面望去,门一开,里面传出一股腥臭味让他差点把五脏六府都吐了出来,里面的景象顿时吓了他一跳,
只见窗户不停地出涌进股股细小的烟雾,每一烟雾又立刻形成一条条蛇的形状,朝天叶袭去。
天叶的衣服裤子就像是充了气一样,鼓鼓的,桃木剑在其手中灵活地飞舞,隐隐可见淡淡的光芒。那蛇状的烟雾一近天叶的身子,突然就消失了,纷纷从空中掉落一些细小的金箔,不一会儿,就在天叶的脚下铺了薄薄地一层。
烟雾越来越少,腥臭味却越来越浓,饶是萧风雨胆大,此时也给眼前的怪异现象吓得目瞪口呆,感觉满天的小蛇在眼前飞舞,耳中传来各种怪异的叫声,此起彼落,眼神开始涣散。
天叶虽说在忙着应付眼前的景象,但是这对他并不构成威胁,经此一比试,他已判定对手的道行并不是很深,只会一点皮毛,因而还能分神留意周围的情况,萧风雨一推门,他就感觉到了,只是不知是谁在偷看,但是他却知平常人见了眼前这种现象可能会出现的后果。
他连忙大吼一声,一串奇怪的音符从他嘴里吐出,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传进萧风雨的耳里。
萧风雨只感觉自己耳里突然响起雷鸣般的声音,接着又听见一些奇妙的声音,自己的心居然安定了下来,眼中的异象已消,怪叫声也渐渐远去,只是那腥臭味并没有消除。
解决了萧风雨的危险,天叶身手不停,木剑连连飞挑,叶兴华身上的符一张一张地离身而起,接连破窗而去。
蒋先生此时脸已呈了猪肝色,呼吸也急促起来,刚才眼看就要把那黄烟炼化,突然又涌出一个金黄色的小人,比刚才的还大,而且还隐隐泛出金光,他马上明白,自己的功力比对手差远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交锋,对手的实力是他所碰见过的最强的一人,心中涌起一股逃生的念头。
哪知还没等他付之行动,车内又涌现出四个金黄色的人影,一个比一个高大,八只小手迅速地按向他的脑袋。
蒋先生顿觉自己的身子逐渐变软,一股奇异的吸力将他全身的力气消耗得一干二净,眼前一黑,歪歪地倒在车上,昏死过去,鼓胀的衣服像泄了气的气球,迅速恢复原状,失去控制的道袍也掉落下来,刚好扣在蒋先生的身上。
那些黄烟形成的小人也突然散去,只见一些破碎的黄绢纷纷飘落,所有的幻象顿时全部消失,怪啸声也突然消失,车内又恢复了原先的现状,只是车内多了几张画满怪异图案的黄绢。
王秘书三人呆呆地坐在车内,耳不能听,眼不能视,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只好着急地等蒋先生叫他们,可是等了许久,始终不见有什么反应。
白经理毕竟是经过训练的人,偷偷摸摸地张开眼睛,一看,什么现象也没有,只是蒋先生却昏倒在地。
他连忙把捂住耳朵的手放下来,俯身扶起蒋先生,不停地叫喊,可是半天也没见其醒来。
这时,一阵尖锐的警笛声由远而近传了过来,看样子正在朝这边驶来,白经理连忙推了推坐在前面的司机,并把他的双手扯下来,大声叫道:“快开车,有警察来了。”接着,又推醒了王秘书。
司机从晕晕的状态中醒来,人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恢复过来,手还在颤抖,打了几下火都没能把车子发动起来。
白经理见状,连忙使劲抽了他一耳光,“啪!”地一声,司机脸上出现五爪金龙,这一下倒是把他打醒了,车子很快发动了起来,迅速地调转车头,驶出停车场。
车子刚驶出停车场,还没驶上大街,就见外面警灯闪烁,几名警察正守在车旁,还有众多的警察这周围的各间房屋进进出出,显然是在搜查。
白经理一看,马上叫司机停住车子,对王秘书说:“这里给封住了,你坐到前头去,应付这些警察。”边说边把蒋先生移到后面,用衣服盖住后,才叫司机继续前进。
看着从搜索的范围内拐出来的米黄色小轿车,守在警车旁边的几名警察连忙打起精神。注意这一片地区的所有人和物,副局长的交代任务时很严厉,所有参与搜查的警察还是第一次见到李啸这种神色,以致令他们不得不收起了平时的散漫的作风。
一名警察伸出手摇了摇,示意来车停下。王秘书摇下玻璃,对着走过来的那名一级警司道:“什么事,陆队长。”他认识来人,是宝安分局的刑警队长陆成,以前二人打过交道。
“王秘,是你?”陆成显然没有想到这么一辆不起眼的小车里竟然坐着市政府的一位秘书。
王秘书努力装出一付从容的神色,道:“怎么,又执行什么任务啊,看样子声势不小哦。”
陆成笑了笑,避开他的问题,道:“不好意思,王秘,例行公事,得检查一下你的车子。”
“没关系,请随便。”王秘脸色微变,想不到陆成看见自己还是要查这车,可是又不能拒绝,只希望陆成像平时一样,应付一下了事。
白经理在车内肥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听见开车门的声音,连忙闭眼假装睡觉,身子伏在昏迷的蒋先生身上。
陆成打开车门,见后座睡了两人,正待出口询问,王秘书就道:“这两位是我朋友,有点不舒服,正在休息。”
陆成看了看那二人的脸,又仔细在车内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样,随手就准备关门,突然看见几张黄绢掉在车上,上面画的图画奇形怪状,不禁伸手捡起一张,看了半天,对王秘笑道:“王秘,你还信这个?”他认出这些都是和尚庙道士观里才有的东西。
“哈哈,给老人家求的平安符,没办法,我不信老人信啊。”王秘书见陆成拿着黄符,心中一惊,暗怪白经理怎么连这个也忘了收拾好,强装笑脸,冲陆成打了个哈哈。
陆成把五张符捡起来,递给王秘,道:“我家里的老人也信,哈哈,收好,掉在车上了。”说完关上车门,摆手示意他们离去。
王秘待车子离开几名警察的视线,心中舒了一口气,身子软软地往后一靠,不停地用手擦拭脸上的汗水,伏在蒋先生身上的白经理也坐了起来,不停地要司机把把车子开快点,
车子一离开,李啸他们当然没有任何收获,只得垂头丧气地收队回去。李啸则赶往医院,他现在对天叶的话有了怀疑。
天叶三人此时正在叶兴华的房内闲聊,叶兴华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已恢复血色,嘴里也没有血丝流出来了,妻子赵小月正坐在床前。
闲聊的话题当然离不开刚才的事情,尤其是高教授,更是问个不停,他没有见到里面的情形,只是听见里面隐隐有奇异的叫声,以及天叶的喝斥声,进房后又见到一地的金箔,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腥臭味。
可是天叶一听到他问,就支唔叉开,高教授同萧风雨见几次天叶都不正面回答,知道他不愿意说,只好放弃了打探的念头,叫人换了个房间,聊些琐事。
“什么?没有发现?”一听李啸的话,不禁大感疑惑,道:“不可能啊,他应该是在那附近才对。”
李啸掏出一张画像,道:“那一片所有的地方都看过了,没有发现这个人。”
天叶接过来一看,道:“你是在找这个人?”
“难道不是这个人?”李啸反问道。
“不一定,我又不认识他。”
“糟了,我们把重点放在此人身上。”李啸一听天叶的话,马上觉得这次行动失败之处,所有的警察都只注意画像中人,当然对其他人会忽视。
萧风雨此时也听明白了二人的话,不禁看了看李啸,笑道:“怪了,你平时的精明怎么突然没有了?没人规定对手只能一个人啊,你这样能逮得到人?”
李啸给萧风雨一顿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他知道萧风雨并没有嘲笑他的意思,但是这种低级错误自己居然会犯,他都搞不清自己今天怎么会考虑得这么不周全。
天叶见李啸有点不好意思,连忙道:“要查也不难啊,如此陷害叶市长,就必须知道叶市长的生辰八字,可知道叶市长生辰八字的人一定是其身边亲近的人,这样一查不就知道了。”
李啸一听,疑惑地道:“还有这样的事?”
天叶点点头,道:“知道一个人的出生年月并不难,但是要知道其出生的具体时辰,那么就要很亲近的人才知道了,问一下叶市长的家人就能明白哪些人知道这些。”
“我想起来了,市政府的王秘书前些日子向我问过兴华的生辰,说是帮市长去求签。”坐在一边的赵小月一听天叶的话,突然叫了起来,一脸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