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叶还在校门口等萧风雨,就接到李啸打来的电话,一听李啸所说的情况,大吃一惊,心中马上确定叶兴华一定是给人用术法制住了,因为叶兴华的现状与他所知的一种现象很相似。
天叶等李啸说完,马上告诉他:“如真是你所说的这种情况,叶副市长恐怕难以度过今天子时了。“
“什么?”这下轮到李啸吃惊了,虽然叶兴华还在呕吐,可是他一点也看不出会有性命之忧。
“是的,你就是把另一张护身符烧了给他喝下去,最多延长三个小时而已,当然,如害他的人如只想让叶副市长吃点苦头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李啸急了,哪有犯罪分子会开玩笑的,叶兴华主管深圳政法工作以来,不知扫掉了多少社会残渣,找到头上的人哪会如此容易就罢休,连忙对天叶道:“张天叶同学,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于这种看不见的敌人,李啸一点办法都没有,连人家用的是什么方法他都不知道,更别谈得上对付了,何况听天叶一说,时间也不多了,他想天叶既然能说得如此清楚,那就多少会有一点办法。
“这……”天叶一听李啸问他,不由地顿住了口,来到这时代,他还是第一次碰见有使用道术的人,对方什么实力,他一点也不知道,由于许久没与人切磋道术,他对自己究竟达到了什么境界,心中也没有底。
电话那边的李啸见天叶半天没说一句话,不由地急了,他清楚现在唯一能指靠的就是这位充满了一身怪异本事的少年了,不由地在电话里连连催促。
站在李啸旁边的高教授见李啸急得满头冒汗,道:“小李,让我来说几句如何?”
李啸连忙对电话喊道:“张天叶同学,我这里有位高教授想和你说几句话,你看……”
天叶正在沉思,一听李啸所说,知道这高教授就是他口中说的那个有名的老中医,道:“没问题,难得得到老先生的指点。”天叶表现得很谦虚。
李啸连忙把电话给他,教授接过来,说道:“小伙子,年青有为啊,你开出的药方可是令我大开眼界啊。”
天叶冲着电话那边说道:“哪里,老先生在中医界清名享誉,令人钦佩得很,先生过奖了。”咬文嚼字天叶可不含糊,如此谦虚谨慎的态度令高老教授感到浑身一阵舒畅。
“叶副市长的情况是不是与我国传说中的一些术法有关?”老教授见识广,从叶兴华的现状与自己师父所说的一些事情联系起来,小心地提出自己的看法。
“老先生也懂这个?”天叶惊喜地问道。
“不懂,只是小时听说过,小伙子有没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事?”
“这,很难说。”天叶含糊地回答道。
“看来小兄弟是有所顾忌了,放心,这事只有我和李队长两人知道,我可以保证没第三个人知晓。”高教授一下就听出天叶话中的意思,连忙对天叶打保票,还冲李啸看了一眼,李啸一见,明白他的意思,也对着电话大声保证自己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天叶的确是担心自己如果一冒出头来,就会引起人的注意,尤其是三年前的深圳那两件事给他印象很深,而且那幕后组织一定还在活动,难免不被他们发现。何况叶兴华的情况如真是他所想象的那样的话,那么一去深圳,绝对会有一番恶斗,后果如何,他自己也不知道。
一听高教授和李啸的话,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给人家看出来了,连忙道:“老先生多虑了,这样吧,等下我再给你们电话如何?”他想问问萧风雨,叶兴华这人如何,在他心中,如是脏官,不管也罢。
“没问题,尽量快点,时间不是很多了。”老教授一得到天叶的答复,显得很是高兴,一来可以看看叶兴华到底是受了什么东西所制,二来还可以见见天叶,他从那药方看出,此人一定对中医方面有一定的研究,一张药方就已引起他对天叶的好奇。
天叶挂断电话,等了三两分钟,就发现一辆三菱朝中大驶来,在校门口停住,玻璃一摇下了,就看到萧风雨坐在里面冲他招手,连忙跑过去,拉开车门坐在前头。
“萧大哥,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啊。”
“人都老了还能变到哪去,只有越来越老,哪像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小年青,三年前你还没我这么高,要不是你那张脸没怎么变化,我都不敢认是你了。”萧风雨边发动车子,边对天叶笑说。
天叶给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问道:“去哪?”
“带你去一个地方,晚上再送你回来。”
“晚上?萧大哥,可能不行了。”天叶道。
萧风雨一脚刹车,问道:“怎么了?你有事?”
天叶连忙把叶兴华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问道:“萧大哥,那个什么叶副市长,你觉得怎么样?”
萧风雨越听神色越凝重,心中暗道:“出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那帮小子干什么吃的。”但其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一听天叶问叶兴华的为人,连忙道:“他呀,没得说,好官一个。”
得到萧风雨的肯定,天叶心中马上有了决定,是好人就得救,从小师父这样教他,对萧风雨说道:“那我得去一趟深圳,你在广州还呆多长时间?”
“你去那要多久?”萧风雨反问他。
“不长,就今天晚上。”天叶回答道,心中却在想,如是解决不了那施术之人,叶兴华过了今晚就不存在了,时间就在今天晚上。
“我送你去,晚上咱们在赶回来。”萧风雨说道。
“那你的事……”
“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回来再说,现在走吗?”萧风雨就欲发动车子。
天叶想了一下,道:“我先回中大一下,还得交待一下。”
“好,我也安排一下再来找你。”萧风雨欲掉转车头送其回中大,天叶连忙说道:“不用调头了,不是很远,我走回去。”说完,推开车门就朝中大走去。
天叶回到学校,先找到方国豪,要他代自己请假,然后又去找张威,因为早上陈晗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晚上带那个胡上尉过来,现在看来,自己是没办法应付了,只好找张威了。
张威一听天叶要去深圳,要自己去同那个胡上尉比拳脚,脸色一变,道:“我说天叶,你不会真的把昨晚的话当真了吧,听陈晗那样描述,我哪是他的对手。”
“又没有叫你打赢他,他只不是想看看教陈晗的是谁,反正你会的比陈晗多,冒充一下他也看不出来,何况你不一定会输呢。”天叶笑着说道。
张威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切,你就会说,一听那人是个变态人我就心惊,不过没办法,替兄弟分忧我这老大当仁不让,正好可以让陈晗那小子看盾,免得成天不尊敬长辈。”
天叶道:“呵呵,你小心了,说不定我今晚回来还看得到你们比试呢。”说完就朝校门口走去,他觉得还是在门口等萧风雨的好,不会引起那么多人注意。
“小心点,等你回来。”张威知道天叶去深圳一定是有什么事,在后面大声喊道。
“知道!”
天叶走到校门口,突然好象想起什么事,连忙拔通李啸的电话。
“李队长,是我,天叶。”
“知道,正等着你的电话呢,什么时候过来?”
“等下萧大哥送我过去,你帮我准备点东西,黄纸,朱笔,公鸡血……最好再找把桃木剑!另外,如叶副市长再吐血的话,把另一张护身符也烧了吃下去。”天叶把所要的东西告诉李啸,然后挂断电话,等候萧风雨的到来
李啸看着自己写下来的东西,不禁哭笑不得,这完全是小说中道士作法用的东西,难道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高老教授看了看上面写的物品,道:“小李,这东西最好你去买,别让太多人知道,顺便你也去吃个饭,都快一点钟了,你午餐还没吃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李啸点点头,他当然如让其他人知道,不闹得满城风雨才怪,堂堂公安局副局长,竟然在搞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李啸开着车子在大街上逛转,到处寻找所需要的物品,可是天叶所说的那些东西,在深圳这个大都市里,竟然找不到踪影,除了买了一只公鸡,其他的几样都没得卖,不由地大为气恼。
正在他开着车疯狂地搜寻时,手机响了,是沈进阳打来的,接通问道:“什么事?”
“所有的出口都查过了,没有傅彪离开的记录,可能人还在深圳。”沈进阳说道。
“那就快找啊!”李啸有点急了,都一个早上了,连个人影都还没找着,市长却被人折腾的半死半活的,加上转了半天也没能买到东西,心中一急,说话语气也带冲了。
那边沈进阳一听,道:“咦,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大一个城市,藏一个人是说找就能找出来的吗?一个早上的时间能排查出一个人算是不错的了,广州昨晚的爆炸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线索呢,这事能急得来吗?”他也不管和他说话的是他上司,一连串的话砸进李啸的耳里。
李啸给这一顿话说得人也清醒了一下,连忙道:“对不起,进阳,我刚才是有点急,说话太冲了,你再安排人手,争取早点把人找出来。”
“这还差不多,你急什么?”沈进阳听出李啸话中有问题。
李啸把自己要买的东西说了出来,那边沈进阳一听,奇道:“你这局长大人买这些干嘛?作法啊?”
“别问那么多了,一个朋友急用,知道哪里有得卖?”
“笨,这些都是道士用的东西,去朝天观找道士要去啊,一定有。”沈进阳觉得李啸今天脑袋怎么这么不好使,以前的精明哪去了,这都想不到。
李啸经他一提醒,连忙暗骂自己真的是笨,朝天观是道士的家,录然有这些东西,怎么居然想不到。连忙驱车往朝天观驶去。
距离医院不远的某一偏僻停车场内,一辆米黄色的小轿车正停在那,车内坐着四名汉子,其中一名身材瘦小,獐头鼠目,小胡子,小眼睛闪着阴阴的光芒,左手拿着一个小木偶,上面还贴着用金粉写的几个字,右手手挂一根钢针,不时用钢针刺向那小木偶的心脏部位。
旁边的一名相貌堂堂,两眼炯炯有神的人看了许久,道:“蒋先生,刚才这木偶还有血丝流出来,怎么现在出来的是黑色的?”
蒋先生木然道:“可能是对方戴了什么护身之类的物品或者是吃了什么东西,护住了他的身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让人听了觉得心都有点凉。
“那为什么刚才有血丝流出来呢?”
“刚才是他没戴在身上,现在可能是有人放到他身上了。”蒋先生回答道
接着,又听他说:“白经理,这事可能有点麻烦了,对方那边可能会有同道高手在场,贫道可能斗不过他。”
“高手?”白经理一听,对坐在身边的一位国字脸道:“王秘书,叶兴华也交道士吗?”
王秘书想了一下,道:“没有啊,他从来不与佛道打交道的,没见他与道士有什么联系,我刚在医院只看见一大堆医生和几个小警察,只见医生开了药给他吃。”
蒋先生一听,心中一安,道:“那就好,看样子可能是他吃了什么药,这不碍事,药性一过他就会继续吐血了。”他嘴里说着话,手却没停止动作,隔一定时间就用钢针刺向木偶,每刺一下就有黑色的液体流出来,而且颜色越来越清,慢慢地开始转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