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李啸就打来了电话,看样子他还真的对二人心存敬仰,一下子就赶了过来。萧风雨接了电话后,就出去把他带了进来。
李啸一看见天叶,马上激动地走到其面前,连声道:“谢谢小兄弟,昨天还真亏了你,可怎么连个姓名也不留就走了呢,害我给领导一顿好批。”
说着,突然盯住天叶的脸,惊疑地道:“你的面貌我好熟悉,我们好象在哪见过,这房子,我应以前来过的。”说完就沉思起来。
天叶一惊,想不到自己这三年来变化这么大,他居然还能看得出来。他哪知道,李啸在学校就是兼学痕迹学的,对事物的观察力及记忆力非同常人,加上当时他对天叶的印象是特别深刻,以致一见到天叶,天叶三年前模糊的影象又浮现出来。
天叶连忙出声打断他的沉思:“不好意思,当时我有点事,我叫张天叶,现是云偃中学高一级学生,现是云偃中学高一级学生,这是我哥的房子,昨天的事也是凑巧,况且我当时太鲁莽了,好在运气好。”他可不想让李啸确认他是三年前的那个小孩。
李啸一听天叶的话,连忙道:“不错啊,不骄不躁,比现大的年青人好多了。”又转身对萧风雨道:“萧老板在哪里发财,这么神秘地找我应是有什么好事等我吧。”职业的敏感让他觉得萧风雨这次找他一定有事,不然昨天他就不会偷偷溜走,何况刚才电话里还要他尽量乔装别让人认出来。
萧风雨递增过一张名片,道:“不是我找你,是这位小兄弟找你,我只是帮他找到你而已。”
李啸疑惑地望着天叶:“找我?有什么事吗?尽管出声,能帮得到一定帮。”他如此回答,也就是天叶昨天的贡献太大,可以说,没有天叶把他弄醒,他就发不出信号给外面的人,那么,突袭也就无法进行,再者,听了机的的乘客的讲述后,对天叶昨天在机上的表现感到十分钦佩。
天叶一边给他倒茶一边把张笑雨的事说了一遍,李啸越听越惊,当知道是有人要搞谋杀时,惊讶地跳了起来,连忙问道:“你能确定吗?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天叶见李啸那样子,指了指房间,示意李啸进去看看。李啸进去后,半响走了出来,看见张笑雨那付样子,他对这事已有八分相信了,何况现在又有一个白琳因为这事给帮架,也不得不令他这个刑警队长考虑事情的严重性。
李啸点了支烟,久久地坐在那沉闷不语,天叶和萧风雨见他那神情,也不去打扰他,要知道,他的顶头上司要搞谋杀,那么,要杀的人一定是比那局长的位一定还高,如按这种推测,就可以数得出来是哪几个人是谋杀的对象了,何况张笑雨还听到要杀的是什么市之类的,这样也就让李啸更清楚对象是什么人了。
突然,李啸问道:“你们没有报警吧?”话一出口,他也觉得自己这话是问得多余了,如面前二人报了警,还偷偷找他来干嘛。
“没有。”天叶回答他。
“我看这样吧,我找几个人来守在这里,以免他们来杀人灭口,晚上我们先去把白琳救出来。”李啸说出他心中的看法。
“这里就包给我了,你们只管去救人。”萧风雨答道。
“不行,这里也很重要,你一个人恐怕……”李啸知道萧风雨的身手不错,但是现在的社会不是以前凭功夫就能稳定一切的时代。
“没事,我有几个帮手,都是以前的战友,他们在部队可是一流的侦察兵,应负这点事应还不是太困难,何况对方也不知道多少人,你们那边如人手少了可比较麻烦。不过你的说法也对,你就找一个人给我们帮手吧,最好是你在局里的警察兄弟,要信得过的人。”萧风雨也没拒绝李啸,采取了折中的办法。
李啸道:“这不是问题,我先去找副市长,看看他的看法。”转身就准备走出去。
“不行,不能去找其他的人,如让那个什么局长知道的话,琳姐就危险了。”天叶一听李啸的话,快速地起身拦住李啸的去路,大声喊道。
李啸和萧风雨都给天叶这一动作都吓了一跳,都没看清天叶是怎么从沙发上站起来的,也没看到他如何迈步,只觉得天叶的话音刚落,人就已站在了李啸的面前,要知道,天叶坐的位置与李啸最少有3米远。
“天叶,别冲动!”萧风雨连忙出声制止,他怕天叶一时激动,伤了李啸,他知道,天叶还不了解情况,怕那什么副市长与黄平是同一路人。
李啸给天叶这一喝,立时怔住,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冲萧风雨道:“萧老板,我看如果不是你,张天叶同学也不会找我,看样子他对所有政府部门里的人都很不放心啊。”
萧风雨忧伤地回道:“谁叫你们的威信现在这么低,这个贪污那个受贿的,有多少官在办实事呢。现在你知道了吧,连小孩子都不信任你们,这危机有多大?”此时他说话,已没有了以前那爽朗快乐的样子,完全是一付悲伤痛苦的神色。
李啸也给这句话说得半响答不上来,是啊,想当初自己刚参加工作,满腔热血,决心扫遍所有黑暗,可是,每当查一个涉及部门及某些人的利益的案子,每当抓到那些有后台的违法犯罪分子,总有这样那样的人明里暗里地打招呼,或者有的干脆把自己的行动透露出去,所有的一切就是禁止查下去,有时要抓什么人,明明证据十足,有些人一句话,就让这案子不了了之。权益得不到维护,堕落的高官越来越多,老百姓对官员的信任当然也就降低了。
天叶想得可没这么深,但他的确也象萧风雨说得那样,他信不过李啸,要不是萧风雨找这人过来,怎么他也不会相信一个刑警队长与他的顶头上司不是一伙的。
屋子里的空气一时凝固起来,三人谁也没说话,半响,李啸叹声道:“张天叶同学,你说怎么办?”李啸知道自己如不让天叶取信,恐怕他是不会让自己走出这门的,从昨天飞机上的事就可以看出,天叶为了一个空姐而冒险与劫匪持枪面对,现在他也不会管自己是不是刑警队长,毕竟黄平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怪不得他怀疑。
李啸这一句话问得天叶也答不上来,支唔了半天,只好求助地看着萧风雨,也不知什么原因,他对萧风雨充满了信任感。
萧风雨此时也恢复了原先的神态,解围地笑道:“天叶,相信李队长吧,我如不了解他的为人,也不会找他了,他是一个好警察。”
天叶听了,睁大眼睛盯着李啸,凑厉的眼神竟让这位出生入死的汉子感到浑身毛孔都竖了起来,但是他并没有感到气愤,用真城地眼光迎着天叶,平静地道:“我想,你会相信我的。”
天叶终于移动了他的脚步,侧身道:“我相信萧大哥,晚上那些人会打电话来,你走吧。”
李啸刚走到门口,只听天叶叫道:“等下,把这个带上。”只见二道黄光打向李啸,待光芒逝去,萧风雨定睛一看,李啸上身粘着二道黄符,上面画满了奇形怪状的图案。
“这是?”李啸疑惑看着天叶,萧风雨也满脸好奇的打量那几道黄符。
“你如确定那黄平要谋杀的人是谁,就把其中一道符给他,另一道你自己带着,贴身收好,危急时烧了吃下去。”天叶也不理他们那满脸的惊讶,“相信我就拿着,不要也行。”
李啸这时觉得自己头都大了,这是什么东西,危急时烧掉吃下去,难不成这符还能救命?但看天叶那郑重的样子,李啸没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收好黄符就走了出去。
萧风雨奇怪地看着这一切,内心的惊讶不亚于李啸,但是他的见识比李啸广多了,他觉得天叶这两道符与他在武当山所看到的那些道士画的符有些类似,一样画的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图案。
天叶知道萧风雨心中的疑惑,对他说道:“萧大哥不用这么看着我,有些事是很难说清楚的,等下我送你一张。”
一听天叶这话,萧风雨知道他有些事不好说,毕竟这涉及到人家的秘密,因而也不勉强,笑道:“你不说我也看得一点出来,武当山上就有这些符,不过和你的不一样。具体有什么用我就不知道了。”
“护身符。”
“护身符?”
“对,如觉得自身有危险就把它吃下去。”天叶一边回答他的话一边展开刚才没有画完的黄符,提笔画了起来。
萧风雨满有兴趣地看着他,见他画完后,咬破手指,滴了几滴血在上面,只见那鲜红的血顺着那看不懂的图案的痕迹流动起来,不多久便消失在整张符中,整张黄符也变得鲜红。
天叶把它折好放到萧风雨头上,神色黯然地道:“这种符我只画了三张,加上这张是第四张,希望不要用上它。”
“为什么?”萧风雨此刻已是一大堆的疑问,本来也不想问的,可是好奇心让他不自主地说了出来。
“用这符的人一般都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刻,而且副作用很大。我哥就是用了这道符才保拄命的。”
“你是指张笑雨是吃了这符才没事的?”
“对。”
萧风雨此刻好象在听天书一般,满脸的惊奇看着天叶。
“对了,萧大哥,你不是说找人过来吗?”天叶岔开话题问道。]
“哦,你不提我都还忘了,我就叫他们来。”萧风雨一拍自己的脑袋,掏出电话就拔了起来。
天叶则走进张笑雨的房间,掏出刚才画的符,到处贴了起来,尤其是张笑雨的床上,四个角位都布了一张,出来时他还在门上及地下贴了一张,这才关门出来。
此时萧风雨刚好打完电话,见天叶贴在门上的那张符与他送给自己的又有所不同,问道:“这是什么用的?”
天叶笑道:“想不想试试,萧大哥。”
萧风雨犹豫了一会,挺了挺身道:“试就试,反正有你在。”他也觉得天叶可能弄了什么手脚,但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反正天叶也不会害他。
萧风雨走到门前,小心翼翼地用手推开房门,什么事也没有,转身看了看天叶,天叶伸手往里面指了指,示意他进去。
他右脚刚迈过地上那张黄符,突然觉得一股大力向其胸口袭来,人都没反映过来,就给撞了出来,人也向后倒飞出去,这时天叶刚好站在其后面,伸手接住他的身子,这才没撞在墙上,等他人一出来,房门也自动关住,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