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深圳
新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上个世纪,一个伟大的设想,使它成了世界的焦点,在这里,创造了一个个震世惊人的奇迹。
天叶随着张笑雨,经过一天的奔波,终于走进了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天叶此刻面对那一幛幢宏伟的大厦,想着自己今后的日子,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一路上,天叶已从张笑雨口中了解了这个世纪的基本情况。他没想到,这个叫中国的国家,就是自己明朝以后的国家,也是自己中华民族在历经众多苦难后,缔造的一个强大的祖国。在途中,天叶一直静静地倾听张笑雨叙说当代,在听到自己的祖国所经历的苦难历史时,天叶内心激起了万般波澜,在知道自己祖国近几十年创造的奇迹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豪感。
虽然张笑雨同天叶讲了许多,但其并不是历史老师,他也没想到天叶是从古代穿越时空来到了当代,他虽然感到天叶总给他一股神秘的感觉,但其心中也同其他老师一样,不自觉地对这小孩充满了怜爱,一种兄长对小弟的爱,天叶也有这种感觉。因而一路行程,让他们相互了解了不少,距离也拉近了。
天叶随着张笑雨走进了“SZ新时代学校”。
这是一所私立学校,其宠大的师资力量,令人骄傲的教学水平,使其在创办的几年时间里,成了深圳的一所有名学校,吸引了众多有钱子弟来这就读,同时,丰厚的待遇,也吸引了许多老师的眼球。
一走进张笑雨的房子,天叶立时被里面朴素的样子弄呆了,他此时已明白现代人最爱打扮自己的房子,想不到外面这么漂亮,里面却相差这么大。张笑雨望着天叶吃惊的样子,自嘲地笑道:“别发呆了,你想不到哥哥我这里这么差吧,要知道哥哥我可是今年才毕业,能弄到这房子已算不错了,以后你就明白在深圳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是多么的不容易。”
说完,把行李一扔,随手打开电视,就一身疲软地躺在沙发上。
天叶听了,也不多说,盘腿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张笑雨见状,马上叫了起来:“天叶啊,你怎么还是改不了啊,我都和你说了,现在这个社会里修道的已很少了,你别老是一坐就像还在山上一样盘腿行不,得改一下啊,”
天叶睁开眼,微微一笑,道:“笑雨哥,我习惯了,一时难以改正。”原来在回来的路上,张笑雨觉得天叶叫他叔叔时总觉得不舒服,就让天叶叫他大哥,天叶也觉得叫大哥亲切点,因为张笑雨同他五师兄一样爱说笑,也就按张笑雨的说的去做了。
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从张笑雨的口袋里响起,张笑雨掏出一看,立马跑到房间,接电话去了。
天叶见其这模样,感到有点好奇,马上施展天地视听术,马上感到张笑雨那略带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小琳啊,啊哈哈,你在哪啊,是的,我回来了,呵呵,一个人,我们的电灯泡没回来,还在游山呢,你在哪呢?”
“蓝星咖啡屋?好,我马上去,几天不见可想你了,听你的声音,你一定又漂亮了不少,我得好好看看,免得给别人看完了,哈哈哈,在门口等我,88!!!”
天叶一听到这些话,知道是大哥口中向他提过不知多少次的女朋友---白琳。他虽不明白女朋友的意思,但从张笑雨的兴奋中,知道是同大哥关系很密切的人。
这时,张笑雨边换衣服边走出来,对天叶道:“天叶,我出去一下,你先在家呆会,晚上再带你吃饭去,饿了冰箱里有东西,自己拿。”也不等天叶回答,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天叶看了不禁暗暗称赞:“这个大哥的女朋友是什么人,怎么会让大哥高兴成这样。”(天叶此时当然不明白恋爱中男女的心理,以后可能会懂,呵呵呵!)
蓝星咖啡屋,一阵轻柔的音乐弥漫在整个大厅,厅内一对对年青男女正在相互诉说绵绵情语,这里是深圳年青人最喜爱来的地方之一,里面温馨浪漫的装饰,独调的格局,低廉的消费,让众多的人成了这里的常客。
厅左最角落,张笑雨正向一位白衣连裙的女子高谈自己这次旅游的所见所闻,当然他适当地夸张了一些,他知道如不勾起MM的好奇心是很难引起其注意的。
果然,当白衣女子听到他在山上救了一个小孩,以及事后的一切经过后,心中不免暗自称奇,她深知自己的姑妈(李副校长)的个性,对其姑妈能如此关爱天叶不免感到一丝疑惑。张笑雨见自己说起天叶,马上引起了她的注意,心中大喜,又吹起道:“小琳啊,我总觉得这天叶对我有一阵神秘的感觉,你不知道,他年龄不大,可那眼神,他的一言一行,都明显地超出了他年龄应有的界限,如不是他从少在山上,而是从小像我们一样接受教育,我想他一定有很大发展的。至少比哥哥我强多了。”
小琳见他如此夸奖天叶,又想到天叶还是个道士,心中产生了一股想见到本人的念头,便对张笑雨说:“阿雨,现在也差不多要吃饭了,不如我们去你那,把天叶叫出来一起吃如何?我也想见识一下这小道士呢。”
张笑雨一听白琳如此说,暗骂自己道:“我靠,吹过头了,好不容易弄到与她单身独处的好机会,却让自己一番话给弄掉了,笨!!!”心中想归想,可白琳的话他从来不敢拒绝,装出一副很乐意的样子:“很好,你到门口等我,我去买单!”慢腾腾地走向服务台,一路不停地用手拍自己的头,很后悔自己在这种时候说出天叶来。
此刻天叶在张笑雨走后,由于对屋内的东西不明白用途,便练习其在师门所学的技能来,自从这几天功力大增后,他发觉自己练起功来,比以前轻松多了,还发现所记的功法中,有不少适合他现阶段去修习。只是限于在屋里,不少大动作的功法他不敢练,只有找机会去个空地方习练了,天叶不禁暗自想到。
这时,天叶突然听到房门一阵轻微的响动,而且一个乌鸦嗓般的声章传到他耳里:“黑仔,快点,这个时候学校放假,这屋里一般都没人的,别那么小心翼翼、贼头贼脑的,怕别人不知你是小偷啊,大度点,谁看的出来啊,日!”黑仔答道:“知道了,老皮你不是不知道,现在的防盗门技术越来越高了,要不是我师门还有一点绝技,我都装备收手不干了,这饭不好吃啊。”
天叶听到这一阵谈话,知道这两人是贼,此刻正在开笑雨哥的铁门,武人的反应立刻使他马上运功全身,右手不自觉地往左肩探去,左手摸向怀中,待手中抓了个空才明白,自己现在哪还是什么道士了,全身一副现代装束,哪里还有剑给他持剑放符。不过他也不担心,因为他从那两人沉重的脚步声中听出两人并没有什么武功,只有开门的那个叫黑仔的人脚步略轻灵,很可能以前练过一点。
只听“嗒“地一声,房门开了,从门外闪进两个人影,且后面的人迅速把门给关上了。天叶见那两人,一高一矮,高的满脸络腮胡子,一脸凶相,矮个子脸黑黑了,一双小眼睛贼灵灵地四处乱溜,一看就是干偷偷活儿的料。
两贼一进屋内,立刻同天叶刚进来时一样发了呆,想不到费尽心思进来的地方,没有他们所想像地那种大富人家的样子,空空的四壁不禁让他们感到一阵悲愤。“**,是哪个王八羔子说这里的老师很有钱的,操,这屋主人连一般人都不如。”老皮大声骂道。
“你想死了啊,这么大声,走,去房间里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矮个子黑仔道。
“两位进来有何见教?”天叶见他们正要朝笑雨哥的房间走去,怕他们破坏里面的东西,便出声叫住他们。
老皮和黑仔正要进房,突然听到一句声音在他们右边响起,不禁吓了一跳,连忙退后几步,警觉地转眼朝发声处望去,这时他们才发现,在屋角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九岁左右的小孩,手里拿了把长剑。(天叶总觉得没剑在手不太好,于是刚才趁二人进来时把桃木剑拿了出来)
二贼一见是一小孩,惊慌的神色马上安定下来,老皮阴阴地朝天叶笑道:“小子,你知不知道刚才吓了爷爷我一跳,本来我们没发现你,现在可好,你自己送上来了,便怨不得我心辣了,谁叫你见过我们的真面目。”边说边朝天叶走去。“老皮,还是个孩子,算了吧,打晕就行了,看他这么小,也不会对我们产生不利的,以后就是见了我们也难以认出来,小孩子能有多大记忆。”黑仔在一边劝到,他明白老皮要干什么。
“你少废话,你不是不知老子的手段,做案时从来不留后患的,小心使得万年船啊,兄弟。”
天叶见老皮满脸凶色地朝他走了,虽然对于他们的话明白不多,但其也知道老皮现要干什么,立即提注全身功力,两眼眨也不眨地盯着老皮,老皮见天叶看着自己眼都不眨一下,以为给自己吓呆了,便得意地笑了起来,每次做案时见别人这个样子,老皮心中就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感。
只见老皮靠近天叶,伸出大手,朝天叶的脖子抓去,他很习惯拧别人的脖子。天叶见一只手慢慢地向他伸来,觉得这人怎么这么笨,自己敢叫住他们,自然不会怕他们,怎么还这么大意,他待大手快要到眼前时,方力注剑身,木剑朝前方一挥。
只听“咔”地一声,老皮觉得一阵剧痛从右手传来,疼痛地感觉让他不禁地啊啊叫了起来,左手抱住自己的右手,一阵大力使他的身子不停地身后退。
此时黑仔正在仔细打量这屋子,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值钱的东西,空然被老皮的叫声引了过去,接住老皮不住后退的身子,问道:“怎么了,老皮?”“手,手,我的手,好痛,啊!!!”
黑仔一看,只见老皮的右手腕低低垂掉着,一条白色细窄痕迹留在手腕背上。他连忙接住老皮的右手,仔细一看,“老皮,你的右手断了,怎么回事?”“那。。那小子,刚才我突然…眼一花,就感觉痛了起来,一定…。一定…是那小子弄的鬼,啊!!”
黑仔一听,连忙朝天叶望去,只见天叶此时已站在他们面前,明亮的眼睛正盯住他们看,脸上静静地,看不出一丝惊慌神色。黑仔见天叶手中提着一把木剑,吃惊地问道:“刚才是…是你用这东西砍他的?”
“我并没砍他,只是他刚才撞在我的剑上,你们束手就擒吧,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天叶静静地望着二贼道。
黑仔一听,马上骂道:“操你个小兔仔子,你当大爷我们是吓大的啊!”说完,一脚就朝天叶头顶踹去。这时,老皮已从痛楚中清醒过来,见黑仔朝天叶踢去,自己也连忙朝天叶的腰踹出自己的左脚。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但是在天叶眼里,觉得还是太慢,身子一闪,落出两人的攻击范围,木剑飞快地朝二贼的膝关节点去,二贼顿时感到脚一软,人也随即失去重心,整个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惊呼:“咦,铁门怎么会打开呢,我记得我刚出去的时候锁住的啊,天叶没锁匙,从里面不可能打得开的。”
“是笑雨哥回来了。”天叶马上跑到门前,拉开门,见门前站着两人,正是张笑雨和一个女孩子,他此刻正在大呼小叫。
“笑雨哥,你回来了,里面有两个贼在偷你东西。”天叶一拉张笑雨的手,轻声说道。
“什么?”
张笑雨给天叶的话吓了一跳,其身后的女孩不禁抖了下身躯,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天叶见他们这番神色,接着又说:“现在没事了,现他们正躺在地上,起不来呢。”张笑雨此时给天叶的话弄糊涂了,刚说有贼,现贼又躺在地上,他连忙对身后女子道:“白琳,你快报警,别进去,我去看看。”
随手掏出瑞士军刀,小心地走了进去,顺手把天叶也推到门外。
白琳此时正慌乱地往口袋掏手机,准备报警,天叶见白琳的样子,走到其跟前,歪着小脑袋问道:“你好,你就是笑雨哥的那个叫女朋友的吗?我叫天叶,笑雨哥常说你很漂亮。”
白琳正忙着掏手机,突然听见一清亮的声音传来,见刚开门的小孩正望着自己,她知道这就是笑雨跟她所说的那个小道士。红着脸点了点头,忙道:“是的,你快过来,我们去报警。”说完又去掏手机,可惜袋中东西太多了,心又慌,几下都没掏出来。
天叶一听,问道:“什么是报警?”
晕!!白琳一听这声音不禁觉得一阵诧异,这就是张笑雨说的那聪明小孩?怎么会连报警都不知什么意思。她一下子给惊住了,连掏手机都给忘了。
这时,只见张笑雨一脸惊奇地走了出来,朝两人道:“进来吧,没事了。”目光落在天叶身上,好像是看怪物似的。
白琳又呆了,有贼却又没事了,看来今天不只是天叶,她发觉连张笑雨也有点怪怪的了,疑惑地跟在天叶后面,走进屋子。
一进门,她就见到两个人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不停地滚来滚去。她不禁地望着张笑雨,张笑雨见她如此,对她耸了耸肩,道:“哥哥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你得问他。”指了指天叶。
天叶见张笑雨指向他,马上回答道:“我见他们进来,好象是要偷东西,就叫他们不要偷,随后他们就动手,我也没怎么样,只是用剑砍了他们几下,就这样了。”说完又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望着天叶一副轻松的样子,张笑雨和白琳边听边惊,天,这俩人怎么会给天叶打倒,看他们那身子,特别是那高个子,没两人哪能打得过他,就是张笑雨也觉得,要是两人对他一人,他根本没把握,虽说自己是体育生,学过散打,但见两个贼的样子,心中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张笑雨听天叶说完,心内虽充满了不解,但其并没有深问,因为还有两个贼要处理,他掏出手机,打到大楼门卫处。
不一会儿,马上就过来四个保安,领头一个二十七八左右的保安走到张笑雨跟前,歉意地道:“对不起,张老师,我们工作失职了。我们已报警,派出所马上就来人。”
说完,指挥其他三人用绳子把老皮和黑仔绑了起来,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