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众人走出医院,张笑雨大呼一口气,叫道:“我靠,这是哥哥我自在这出生以来,第二次走进医院,这感觉还真是难受,怪不得有病的人不愿来,光是里面的味道就叫人受不了,何况还要加上那无法计算的高医疗费。”原来,他在路上偷偷问了老冯,知道天叶这一次进医院,竟花了八百多元,只不过是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事就挂了两瓶营养液,加上床号费,就去了普通人一个月工资,难怪其大呼小叫。
天叶一听张笑雨口中“高费用”几个字,知道他这一趟花了人家不少钱,觉得很过意不去,对李副校长道:“校长,让你们如此破费,贫。。啊不,我很是不安,日后定当相报。”说完,朝众人施了一礼。
大家见他身穿现代装束,做的动作却又同电视上古人作礼一样,不禁莞尔一笑,张笑雨更是学着电视上的言行,朝天叶双手一抬,道:“岂敢岂敢,小兄弟如此大礼,受之有愧,还请不必放在心上,助人为乐乃我等众人之本份。”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天叶也知他这是在学自己,可是他确实不明白这个国家的人是怎么样表示对人的感谢的,因而见张笑雨如此,也不多言,只是自嘲地笑了笑。李副校长见状,望了下众人,看大家神色,道:“我说各位,我看天叶的确是没见过世面,其对现在的了解,还不如我们国家最封闭的地方里的人,我想,如不是我们亲身经历,相信怎么也不相信我们国家还有这么一个,生在新中国,却长在以前古社会,言行举止完全与现实脱节,因此,我觉得有必要对其进行一番引导。”说到这,她停了停,见众人没话说,知是同她一样有这种想法,接着道:“我看此任务就由小张负责,反正天叶也暂住他家,小张,不知你意下如何?”说完,李副校长展出她那常见的笑脸望着张笑雨。
张笑雨在听她说出计划时就知道,这事一定是轮到他头上,但他毫不在意,一口回道:“没问题。”,心中却想,这有什么难的,小孩子最容易哄,要不哥哥我在学校长怎么是孩子王,在不行买一张礼仪光碟,让他看上几遍就OK了,哪用自已教。
李副校长见张笑雨这一天都比较听话,对自己的见议没提过一次反对,心中不免暗揣:“这小子平时不是这样,莫非对自己另有主意不成,嗯,得小心点他,免得又在众人面前失了大礼。看样子她以前在张笑雨手中栽了不少跟斗。
此时天叶并没怎么注意他人的谈话,他觉得他仔细听也没什么用,因为他能听得懂的确实太少,新名词太多,加上这时走到了街上,他早已被街上的一闪一闪的各种各样的灯光迷住了,街上川流不息的各种车辆,早已把他惊得心乱跳,饶是他定力过人,也不免露出惊讶之色,毕竟是个孩子,而且从没见过那些各样的怪物跑起来那么快,里面还坐有人,屁股后面还冒烟。
大家都没注意天叶此时的神情,只有张笑雨看到了,不收怜悯地看着天叶,心想:“唉,这孩子看样子与这个社会最少脱节了一百年,眼前这些东西,在旧中国就存有了,虽没现这么先进,但大体样子还是有些相似的,真不知这小子的师付是什么怪物,居然能在山中呆那么久,而不涉尘世,他又是从哪弄来的小孩给他做徒弟?看来以后得多教下他,也弄清他心中的秘密。”
这时,老冯伸手招了一辆计程车,领先坐了进去,张笑雨忙走到天叶身边,一拉他的手,来,坐车走。坐进去后就把天叶抱在腿上。
天叶一坐进去,感觉得有点闷,这空间太小了,加上天叶和司机,共有六个人,空间小,不闷才怪。只听老冯说了句“jz宾馆”,就觉得一阵嘟的声音袭身其耳门,不自主运连忙运功抵触,并伸手捂住耳朵。(呵呵,谁叫他听力那么好,平常练武追求听力灵敏,现知道错了吧。^-^)张笑雨虽然有点奇怪他的动作,但也没出声,天叶身上的怪动作见多了,见怪不怪。
坐在腿上的天叶,此时只见外面的景物飞快地往后倒,左前方那位二十左右的男子,手中握住一个圆圆的东西,不时地一会往左,一会往右,而老冯他们几人则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细长的白色东西,只听嗒地一声,竟放出火苗,把那东西点燃了。天叶不惊暗道:“这个国家的东西太神了,这叫‘车’的怪东西竟然比一般武林人的轻功还快,那能放出火来的东西,也不见他们念咒语,就能打出火来,比自己师门的‘灵火术’好多了。”
正当天叶在胡思乱想时,只听张笑雨在他耳边轻声到:“到了,天叶,我们下车吧。”
天叶走下车来,抬头一望,只见“JZ宾馆”四个金色大字,在一阵闪烁的白光中发出金色光茫,很是好看,可惜他不认识(学得是繁体,当然不认识简体字)。
天叶紧拉住张笑雨的手,运足功力,小心翼翼地跟在众人后面,只见门口两位漂亮的姐姐穿着很短的裙子,薄薄的紧身衣套在身上,曲线毕露,雪白的若隐若出,天叶哪曾见过这番阵仗,一阵躁热袭遍全身,马上紧闭双眼,脸红通通地拉着张笑雨跟随走了进去。
张笑雨见状,不由地暗笑:“哈哈,真比古董还古董,这种阵状就这样,如果带他去那种地方,会怎么样呢?”想到天叶在那种地方的样子,他不由地嘿嘿地笑了出来。
众人听见张笑雨的笑声,回头看了看,发现天叶闭住眼睛向前走,从他那小小的红脸上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不住地摇头点头,发出一阵感慨,这年头还有如此童真之人,不多见啊!!摇头是感到现在少年大多早熟过头,个个人小鬼大,点头是对天叶的师付能教出如此一位弟子感到敬佩,小小年纪能做到如此,不容易。可是他们怎么知道天叶是从古代穿时空过来之人,从小接触的是长袖摭身,长袍拖地的,哪有见过这样的。
此时天叶也不敢睁开眼,任由张笑雨拖着走动,但他感觉到好像自己在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坐电梯),左转右拐地。不多久就停了下来,便听到一声:“好了,到了,天叶,可以睁开眼了。哈哈哈!!!”
不用问,一听就是张笑雨的声音。
天叶睁开眼,只见张笑雨笑眯眯地蹲在自己面前,满脸邪笑望着自己,想到刚才的情景,小脸不由地又红了起来。他连忙松开张笑雨的手,故作镇定地四周看了看,只见自己已身处一间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圆桌,一个高高的白色的长柜子,桌上摆了一些他叫不出名的东西。正中还有一个他刚在病房看见的四方东西,里面还有人在打斗。
张笑雨对天叶此时能毫不理会自己而先观察四周,眼神能由开始的惊讶到立刻恢复镇定不禁暗暗称奇:“好镇定的孩子,也很聪明,如能受到好的教育,一定比哥哥我强多了。靠!”
其实他哪知道天叶此时能如此迅速恢复神色,得归功于他从小对精神力的修练。修道之人本身就对精神力要求很高,尤其是像茅山派这样一个以道术见长的门派,其择徒之严较一般门派有过而无不及。对于天叶,作为一派掌门的关门弟子,其在这方面的修为更不会差到哪去,本身的天资加上自己的苦修,以及明师的指点,已让他在这方面取得了很高的成就,甚至超过了他一些四五十岁的师兄们。
正当张笑雨在暗自打量天叶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语声:“小张,校长让你过去一下,她说要开个会。”“哦,就来。”张笑雨马上答道,接着又对天叶说:“天叶,你先到这休息一下,我去开会,很快就过来,别跑出去了,知道吗?”
说完,看天叶点了点头,才关上门,走了出去。
天叶见他走了出去,才把自己的拂尘和道袍放到椅子上,席地坐了下来,(有地毯的,呵呵)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他是觉得那么不可思议和神奇,也对自己能碰到如此好的人感到高兴。但自己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他不禁感到一阵迷茫,自己在这无亲无故,这里的一切和自己那完全是两个世界,自己该怎么办呢?饶是他天资聪颖,遇上这样的情形也感到举措不安,毕竟他年龄还小,只是个少年。
“要是师付在这多好,可师付,你在哪啊?你说天叶现要怎么办啊?”天叶此时已知其师付可能凶多吉少,但在无助时还是想起师付。一想起师付,天叶眼前不禁浮现出师付那慈祥关爱的脸容。
回想起师付,天叶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师门生活中,双眼不自地闭上,口中默念起《道德心经》来。
慢慢地,天叶的心情仿佛受到了心经清洗,渐渐地由紧张,慌乱到安静下来,师门心法也调动浑身真气朝四肢百脉行走,行过几个大周天,天叶从入定中醒来,发觉自己浑身一阵舒畅,心中的烦恼一扫而空,不由地暗自高兴,看来师付说得没错,心烦时念《道德心经》果然效果比平时好上几倍,此时的舒适之感是自己以前从没感觉到过的,看来自己经过刚才一番运功,功力又进了一层。其实天叶不知道,他刚才由于心烦而无意识的入定,正是修练心魔的最好方式,这一次行功,他已不知不觉地闯过了修心这一层次,也是修道中最难的一层关卡。
天叶此时没了刚才那阵烦心,《道德心经》中的“心止则静,遇者安之”让他明白了许多。他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尽快适应这个国家的环境,使自己生存下来,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从明朝过来的人。
他经过这一天的遭遇,发现这个国家的许多人都没有习过武,到于道术方面的修练,应该更少,因为这比练武更难修习。这时,他忽然想起在医院时张笑雨问他的话,好像这中国也有个武当派,只是不知是不是和他那个时候的武当派有所关联,看来自己有机会得去看一看,当然得等自己功力高时再去,万一有什么事也好应付。
一想起提高自己的功力,天叶此时不免觉得一丝奇怪,以前自己每次入定行功,都没发现功力进展,而今天连续两次行功,发觉每次功力都进了一层,难道和自己体内的那股真气有关?而且那股真气与自己体内的真气竟完全融全,一点也没有相互排斥现象。
这时他突然想起师付在施展“瞬空”术前,朝自己的脑门那一拍,当时自己觉得一阵强大真气灌顶而入,便昏了过去,难道是…。想到这,天叶马上展开他的记忆,搜索其在师门中所学的各种绝技。
当时天叶在刚识字的时候,其师付就督促他把师门各种道术、武功,卜卦奇门之术等所有绝技,一一强记在心上,每当天叶功力稍有进展,便叫其修练哪一门功夫,并时常抽查其背诵情况,久之也就锻炼出天叶一番超强的记忆力。所以天叶一展开他的记忆匣,回想起来就像翻书那么简单,了如指掌。此刻,天叶已完全邀游在其师门的知识海洋中,各种各样的绝技在脑中掠过,有自己练过的,也有没炼过的,突然,他发现在他记住的一本残谱上,有一门叫“无为无我”的功法,可以将一人的功力传给另一人,但施展时要求十分严格,施展此功人必须百年以上功力,且两人功法要一样,且被施功人必须身体结实,骨骼异于常人,能自我消化传送来的功力,方可施之。
明白这功法介绍,天叶此时已完全明白,师付当时定是不忍让自己如此年青就遭毒手,为了让自己以后生存,才将一部分功力传送给自己。想到这,天叶心中不免一阵黯然,默默地为师门念起超度生经来。
此刻,在李副校长的房间中,乖十。一长假来旅游的老师们正进行激烈的讨论,其主题竟然是如何安置天叶。部分老师对李副校长四人(张笑雨、老冯、老林)的决定觉得不能理解,他们觉得,天下这么多孤儿,如今天你带一个回校,明天他就会带另一个来,到里学校岂不成的收养所。也有一部分老师支持将天叶带回学校,他们心中都想,反正又不住在自己家里,当事人(张笑雨)都没意见,自己何必同副校长唱反调,于是会议也渐成了一个讨论会,形成了两派。
李副校长见一时无法说服持反对意见的老师,便不耐烦地大声道:“我看这样吧,大家民主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赞成的举手。”说完,便率先将手举了起来,并摆出领导的威严环视了下四周的老师,众人见会开成如此情形,知道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于是同意的老师纷纷将手举了起来,剩下一些持反对意见和处于中间态度的人,票数差不多相同。
张笑雨见状,心中暗叹:“天叶,不是哥哥我不帮你,实在是我口水都吵干了,我已尽力了。”这时,他发现又有几只手举了起来,原来那些喜欢中立的人一不小心看到了李副校长夺人的眼神,心头不禁一跳,连忙把手举了起来,而且很迅速,这里,票数成了一面倒的态势。
李副校长很满意见到这种结果,放下严肃的神色,对众人笑道:“赞成的人占大多数,看来很多同志也蛮有爱心的嘛,这事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大家说说现在怎么安排这小天叶。”
听了这话,所有的老师心想:“怎么说还不是你说了算。”也就不在发言,静等结果。见众人不发言,李副校长只好说出心中的计划:“我的计划是,我们还要在这旅游几天,不能因为小天叶的事耽误,我想,不如叫张老师(张笑雨)先把他带回学校,我们到了假后再回去,大家看意思如何?”
众人听了,没自己的事,也就纷纷赞同,张笑雨虽然觉得没能游完有点失落,但一想,这不是给自己挖掘天叶的秘密一个好机会吗?所以也就不反对。
李副校长见没人反对,就对张笑雨说:“小张啊,小天叶你先带回去吧,一路上小心,差的这几天的假以后给你补上,明天一早你就同天叶先走吧。”
张笑雨点了点头,装出一付很不想走,失落的样子,道:“校长啊,我今年可是第一次参加团体旅游,就这样没了,我的牺牲这么大,你可要记得给我补上啊!!”并摆出一付可怜昔昔的样子。
李副校长虽知张笑雨是有点失落,但也不会表现到如此样子,知道这小子是在给自己打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大家散会,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继续上山玩呢。”
众人也随即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只剩下李副校长一人,她不禁暗自揣思:“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对这小道士这么关心,平时自己不是这种人啊??”边想边不停地甩头,好像这样就能甩明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