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黑道?我是的吗?如果说古代的那些呼啸山林的好汉,阶富济贫的英雄是,那么那和白又有什么区别?报道里写够了的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所做的,有的我也做过。可是我觉得我比那些我所知道的白道还要白!我喜欢的钱,我自己光明磊落的去挣,我看上哪个女人,我会正大光明的去追,我情愿和人在一个平等的舞台上较量,也不会去背后玩什么花招!而他们呢?那什么才是呢?我一直都不明白。是做事的不择手段,还是发自心底的藐视规则呢?我没有欺负过弱小,我却喜欢挑战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那我到底是什么?
彻底埋葬了过去的爱恨的我站在窗前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喜欢没有拘束的日子,我讨厌拖拉的办事风格。我想如果什么都要打官司才能够解决问题的话,也许小云的事情还是没有一个真正的解决。毕竟这个社会的规则漏洞太多了啊。如果不是用逼迫的方式,又怎么能够很快的了解谁才是那只背后的黑手吗?如果不是砸了电话,那么我们又怎么看得到最后那个目标地?靠公安行吗?只要没有证据,我能在所谓的法律面前为我的手下讨回真正的公道吗?不能!
我想我没有错,只要没有去害人就行,何况别人打你一拳,你不还人一脚,那么你将会招来更大更重的打击!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人就是这么的贱!
豁然想明白的我,丢下了那晚后的心理负担,日子还长,我的梦想还要继续!
已经是2007年中了,窗外骄阳似火,办公室里空调却把气温调的很低,站了好长时间的我不由自主的大了个喷嚏,操!谁在想我?
公司的业务早就从当年靠娱乐为支柱转到了以工程为支柱的了!虽然这样,我还是不想放弃娱乐的几个行当,一个桑拿,一个酒吧,和刚刚起步的餐厅。这些毛人开始还想着放弃,因为没有什么大利润却烦人。一帮白痴啊,人生在世谁能离的开衣食住行?声色犬马?与其公司招待外来人员,包括关系网却别的地方,还不如自己开一个,这样下来我们的业务招待费用反而由支出类变到了收入类了。
公司电脑上存档的那二十张贵宾卡的年免费支出消费已经快抵得上一个小工程的利润了,但是值啊!把这个城市要害部门几位大人弄的天天来报到的可不是我的面子,操!我的面子还抵不上一个小妞的温香软玉。
也许该把几个桑拿里的服务员调到业务部了,这算不算是让她们从良啊?我坏坏的笑着。桌子上的屏幕里又进来几位熟悉的身影。
“叮~~”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是家里的号码。
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事情?
好久没有到父母那里的我有点不安,连忙接起了电话。“你不要妈了?呜!死小子多久不回来了?啊?”母亲的声音让我头都昏了,生我时已经34的妈妈现在往70上数了,怎么最近几年反而厉害起来了?
被骂的狗血喷头的我只好答应今天晚上陪他们去吃饭,他们老朋友请客。
什么事啊?我的大脑里面转个不停。不太对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