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像天上的浮云,分分合合,聚了又散。三个月的操练,把我们和教官操出了真感情。后天就要走了,弟兄们无心做事,特别的安静,偶尔上街买东西时那一脸的沉静,加上以往的不良记录实在让不知道的人担心。解洋个鸟人一天一个电话问我是不是要打劫银行。
一帮兄弟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连公司的几个贱人也一改青春穿的像去送葬。拥着教官们来到饭店,酒店的老板早得到通知,满桌的美酒佳肴,满满的人。
无语的我举杯,大家一杯接一杯。军中的汉子憨直的流泪说:“明年爬也爬来!”眼前一亮的兄弟们立刻活跃起来,“军中无戏言!”我大笑着说:“干!”,已经晒成奶黄色的妞们不依不饶的劝酒,毕竟这些鸟人在训练的时候让她们吃够了苦头。
小云是第一批的人员,同去的还有内勤上的两个。以为跟着我就可以享福的小丫头这次看错了。看着拖着25斤的包在最后几乎是爬来的几个妞已经成为了我们当时唯一的放松。我早就对教官下令,无论是谁,不得例外!教官板着脸命令小云她们几个再跑三圈的时候,哭的要死的她们不的不执行命令,于是路上用经典的家乡话让教官家的所有女人与非人的一切生物做爱也成了她们唯一的享受。封闭管理的时候,她们几个挤在黑乎乎的小屋子里,半夜里乔治缺德的去装鬼吓她们,几乎疯掉的她们哭喊要死要活,当时的我都担心自己是不是该把女人回去了。没有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她们的适应能力,没有几天,抱着豁出去的念头的她们半夜偷偷把乔治的衣服烧了,第二天大早,用被子裹着跑步的乔治立刻成了大家的焦点。
不琢怎么会成器?一帮原来一看就知道是混子的家伙,坐在桌子上的时候,举手投足间已经流露出了丝丝虎气。我看着我心爱的兄弟们,再饮下一杯:“干!”
干惯了土匪的去当兵不可能不捱批的,第一次自由搏击训练的时候,乔治很鸟的说现在不流行了,被看轻了的教官当场给乔治一个狠狠的背包,被人当沙包丢的昏了头的乔治大吼着到处找刀找砖头要报复,结果每次都很失败的乔治很快认命了,实力证明一切的。每天乔治都会在丢他的教官后面屁颠屁颠的,嘴里还说:“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唯一让乔治自豪的就是,他十四岁就结束了一个时代而那个满脸豆豆的杀手还是处男,笑的得意忘形的家伙很快再次满场被追着打。
被美女和美酒还有那浓浓的情分感动的不醒人事的几个教官让我们很遗憾,本来还要丢下几个小妞去了大家一个心愿的梦想看来这次来不及了,还好还有明年。还有点清醒的我摸着上个世纪留下的最后一个处男,发自内心的感慨着:“兄弟啊,明年吧,明年哥哥会让你成为男人的!”嘎嘎大笑的兄弟们神经质的自动结成方阵,突然觉得地方不对。在饭店老板和员工莫名其妙的眼神里,小勇灰溜溜的结了帐,不等找零,飞快的追上丢下他正拖着教官跑的我们号啕大哭:“没义气啊,你们要脸我就不要?”
一色的衣服,一色的车子,我们默默站在路口,看着教官,我由衷的说声:“谢谢,明年见!”随着小勇的一声大吼:“立正,敬礼!”“啪!”一个干净利落的军礼,教官们转身上了车。看着远去的车子,我终于泪如雨下,再见,兄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