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的龙腾来的不容易,何况商场上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没有任何道理可讲,没有任何情面可讲!而且无论从我们的声誉,道上的名声,尊严,以及我们员工的安全感军心上,这次也必须报复!
弟兄们疯狂的叫嚣着要把长安的那些人从老总到工人全部干掉!一帮没有大脑的家伙,我看着他们,在美女的眼泪里,乔治的兽性得到了最大的回归,连一向冷静的老赵都开始请命了。我哭笑不得。神经啊,那样要杀多少个人?大家以后不过了?没有法律的话,我早把他们干掉了,要死个人办法多着呢。我在公安上的兄弟们早就和我说过的,要我无论干嘛一定要操作好才行,#。¥#¥!`~
“够了!”在我的大吼声里,大家安静了,看着小云那付没有事情的样子,我的脸在抽筋,干,女人就是会演戏。一个漂亮女人嘴巴里不停的吼着要砍死谁的滑稽场面我看了几年了,你就不能换个样子?“听好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毕竟发生了,我们不能够为了复仇就毁坏了我们自己以后的生活,我们必须用一个合适的方式去进行这次行动,我不想任何人进去,而且要达到我们威慑的目的!大家好好想想!”
当晚,长安公司的副总断了条腿,在家门口惨叫了半天,被惊动的邻居却没有发现任何人,警方的记录上只有说:依稀听到摩托的声音。被害人说:几个讲普通话的蒙面人用砖头干的,几个记不得了,太疼了。同时,长安公司的老总被人捆着手断了两条腿丢到了郊区的茅坑里,在治安大队农郊中队的笔录上写到,也是几个蒙面人干的,普通话,数目不清。那个医生后来告诉我,操,也不知道谁干的,但是那个家伙两个膝盖全碎了,腿是肯定废了,太狠了。乔治和老赵立马请假去上厕所。我面无表情,“可能是坏事干多了吧?”
第二天晚上,我们衣冠楚楚的在这个城市里最豪华的饭店宴请员工和我们各条战线的朋友兄弟,杯盏交错,璀璨的灯光下,我长袖善舞,左右逢源。人生得意要尽欢哦,不经意间我看到小云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贱人,哭什么,咱们兄弟嘛!”我恶狠狠的在她耳边骂到。
不说谁知道?不说又有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