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春,男,45岁,好赌好色,妻子凶悍,父母不相来往多年,妻子是下岗职工,家庭条件极差,夫妻感情不和长期分居,一女12岁,随母。我看着面前的材料,面无表情。昨天晚上医生的病历我就有了底,起码赔偿个几万的。
只是苦了小云,要装的很受伤,还要挂水吃药,叫医生开点葡萄糖吧,把标签换成先锋就是。让这种爱闹的家伙装死,大概比扣她工资还难受,我一笑。对了桌上还有几个信封,今天晚上的宴会会发挥威力的吧。
电脑旁的电话响了,打断了我的思路。“喂”“姚总,今天上午那个家伙去医院后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回家了。”“别泄气,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等待。”挂了电话的我,伸了伸懒腰,游戏刚刚开始,不见兔子不要撒鹰。乔治笑笑,递给我根香烟。等工程招标结束后,是谁就会知道了,我想肯定没有错的,对,我的推断没有错。
“那个人肯定是几个对手里的一个,我模糊的感觉到谁,但是需要证据。工程的招标马上就要开始,就在后天上午九点。解家春的家庭条件无法拿出这么多的钱,小云什么时候出院,什么时候去结案,也是什么时候拿赔偿金。一旦我的工程到手,对方这次阴谋也就毫无意义,无论他给不给解这笔钱,他都已经失败了。何况,只要逼着姓潘的,他一定会去找他的!大鱼快出来了!无论如何要拿下这次工程,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尊严!还有龙腾的面子!”我大声的对兄弟们说道。兄弟们轰然应“是!”
今晚天气很寒冷,风却不大,我站在包厢里看着窗外静静的等待着。小勇的包里是几个秤砣,它的分量决定着人心的左右。人一个一个的来了,终于全到了,操,进来的鬼鬼祟祟的,比我还见光死!肚子里胡思乱想的我嘴巴上可是抹了糖的:“尊敬的各位财神大人,晚辈这桌不成敬意,大家不吃白不吃,吃了不白吃(痴)啊,请!”哄堂大笑,“那里,那里,你姚总才是财神啊……”“那里,那里你陈主任才是啊,我在您面前只是个跟班就有点身价了啊。”“……”“……”中国的酒桌上的形式和内容可是很经典的,在谈完了正题的前,我说:“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和人生安全,今天晚上我决定做个跟班,把各位大人一个一个的送到家,一个也不少的送,不给我送的就是不给面子,到时候不要怨我了。”我坏坏的笑着,目光在他们的下半身来回的溜着。会意的他们哈哈大笑说“好,好,好。”干,又不是第一次了!谁不知道节目的内容啊,和每年看春节晚会一样没有意思,又不得不看,反正大家都要一起鼓掌一起笑。
都是男人有什么意思?小勇出去了一下,立刻隔壁的几朵花恰倒好处的一人一个,坐满了12人的桌子,我狠狠的搂着旁边的女人,“咱们喝个交杯吧,亲爱的。”
装的醉的不成人型的我在最后一位到家后,立马坐直了把空空的皮包丢到后面。小勇和我相视一笑,“几成?”“百分之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