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扬起微微的沙尘,西夏国皇帝的车驾慢慢的走远了。
张军呆看着马车渐渐的走远,可儿的样子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究竟为什么王可儿会出现在皇帝的车队里?为什么她会穿着党项人的衣服?难道是因为那个手镯?那个手镯究竟是怎么会事?
“张兄,张兄?”骨勒矛发现张军一直不说话的盯着远去的马车,叫着张军的名字。
在阳光的照射下,一切都那么清楚,让人觉得温暖,可是张军却隐隐的感觉到了来自心底的寒意。
西夏皇帝的车队过去以后,城门外被士兵刚才拦阻的百姓蜂拥而入,涌进城中,站在城门口发呆的张军险些被拥挤入城的人流冲倒,骨勒矛看到这种情况,二话不说的把张军从人头攒动的城门口拽了出来。
张军被骨勒矛拽进了一间小铺,顺从的在骨勒矛的安排下坐下,双眼一直盯着前方,骨勒矛看着对面有些傻乎乎的张军,忙问:“张兄,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骨勒矛的连声催问下。
张军终于有些清醒过来,起身象是要去追皇帝的车驾,还没冲出小铺的门口,就被骨勒矛拦住了,骨勒矛一脸焦急的大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是可儿,我要找的王可儿在那辆车里。”
骨勒矛听到张军说的这句话,愣住了。
皇帝的车队里竟然出现了张军一直在找的那位姑娘,那个叫王可儿究竟是谁?
两个人都相对无语了。
门外的街道上开始热闹起来,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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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个车驾里面可能坐的是你要找的人?”骨勒矛听完张军的讲述,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我可以肯定,那一定是可儿,还有那个手镯,我还记得它的样子,没错!“张军仔细回忆了刚才的情景,愈发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可是你的朋友怎么会坐在公主坐的马车上?”骨勒矛知道张军没有骗他,可是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可能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定要见她一面。”张军的表情也显得很迷茫,无奈的看着骨勒矛。
“不可能的,皇帝的车队都有皇宫侍卫来守卫,一般人连想靠近看清楚都很难,要想见一面,是难上加难,更何况皇帝这次出来是为了到甘州府去祭祀黑水河龙神,连御林军都出动了,在黑水桥碑附近方圆三十里内你都是进不去得。”
“那我等他们回来,再去找可儿。”张军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可是这些在车驾上坐的人都住在皇宫,皇宫戒备森严,你是进不去的。”骨勒矛觉得张军的想法不现实,一个小小的门卒怎么可能见到深居皇宫的人,要知道深宫难入。
张军并没有回答他,不过骨勒矛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了答案,那就是---------------自己一定会去。
骨勒矛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自己劝不动张军,就转了个话题问:“张兄,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张军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发现伤口好象恢复的很慢,那道鞭痕依然还没有消失,虽然比一般人恢复的快,可是比以前恢复的慢的多,难道自己的身体在来到这里的过程中真的起了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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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龙驾要在几天之后返回中兴府,在这期间张军在一直默默的想着自己如何能够见到王可儿,或许她知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天,骨勒矛一直到很晚才高高兴兴的回来,一进门就开始嚷嚷。
“张兄,我打听到了,那天过去的车上坐着的女人是谁了。”
张军一听,急忙问:“是谁,你快告诉我”。
“好吧!看你急的,你让我喘口气啊。”骨勒矛停了一下,接着说:“我的一个朋友是孥马的车架,他告诉我在你看到的那辆马车上坐的是当今圣上的大公主,和二公主,分别被皇上赐封为灵州公主和甘州公主,都长的美如天仙,是当今圣上的掌上明珠。”
什么,张军糊涂了,可儿什么时候变成了西夏国的甘州公主?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我都要见她一面,张军下定决心。
“阿骨,你能不能带我去看一看皇宫?”张军问骨勒矛,张军想熟悉一下皇宫周围的环境。
骨勒矛稍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西夏皇宫作为西夏王朝的心脏是个戒备很森严的地方,等闲的人是很难靠近的,现在西夏皇帝嵬名得旺出巡,带走了大部分的侍卫,警戒的人也松懈了下来,因为皇帝不在了,也没必要担心会有刺客。
就算是这样,张军他们也费了不少周折,张军才在骨勒矛的带领下来到了西夏皇宫的宫墙外,厚实的青色墙砖建成的高大宫墙拦在了张军的面前,从外面能看见西夏皇宫里面一些的宫殿铺着黄色瓦片的屋顶,给人一种肃穆的压抑感。
张军默默的看着这堵墙,在想着这些天一直在这高大的宫墙里面生活着的王可儿。
“张兄,我们快走吧!那边好像有巡查的来了。”骨勒矛推了推对着宫墙发愣的张军。
见张军没有反应,骨勒矛急拉着张军,把他从宫墙前拽走了。
不远处,缓缓的走来了一队衣甲鲜明的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