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喷薄的红日第三十章出山当阳一风思索着走出控制室之时,赫然发现周围匍匐了不下四五百人,其实以是黑夜,火把在周围霍霍的燃着,一轮弯弯的月亮挂在漆黑天幕上,其上缀以满天繁星,一只老鹰在当空中盘旋,仿佛在狩猎着什么。
月色迷梦下就是密密麻麻的人了,虽然多,但都在虔诚祭拜,那种吓人的静,予人一种分为诡秘的气氛。
众人连对他走出来亦一无所知,阳一风心头感动,知他们定是为自己在祈祷。
飘身而下,扶起跪倒在最前的展毅,感动道:“展兄太抬爱在下了,这样怎叫人过意的去!”
声音在这静谧的山谷回荡,众人都抬头凝望,珊珊那尤带泪痕的俏脸上露出兴奋至极点的笑容,显是对他关心非常。
展毅抬起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兄弟你……你可出来了!见到神了?他可有交代什么?”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让阳一风一时语塞,本以为他会详问自己情况。
说起来展毅虽然非常担心阳一风的安危,但是也不至于带这么几百人来参拜,这样做实是怕得罪在他看来至高无上的神,当然也带有祈祷阳一风平安之意。
阳一风露出苦笑,知自己会错了意,扫视了众人一眼,压低声音尴尬道:“我们不若先回房舍,把里面的事情详说给你听。”大步前去了。
众人对那祭台再拜几下之后,尾随其后。
空荡荡的山谷只留下雄奇壮伟的“众生门”孤立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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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已过七天,可有那阳贼和贱人的下落?”一把雄壮的声音从厅堂传来,语带狠厉,给人以毫不念情之感,此人正是络猛。
一个蒙着面孔身材瘦小之人立在堂下,尖利着嗓子道:“会长,暂时还没有两人的下落,我们顺上次他们逃离的路线,搜索了方圆10里亦没有丝毫发现,照我看,他们身上带伤,还驮着个昏迷不醒的贱人,肯定跑不太远,现在寻他不着,事情实是奇怪!”
络猛冷笑道:“哼,亏你还号称追踪的高手,他们一个受伤,一个昏迷,这样都抓不到。我花一千两黄金可不是听扫兴之事的”说到这里话音突断。
蒙面人心中骇然,知这新会长平时在会众面前看起来正派和蔼,其实乃喜怒无常之人,一个不小心就会吃了暗亏,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据说横行边境的马贼,最近突然消声匿迹,会不会是那阳贼所为,照我看,他是有那个实力的。”
络猛闭眼思索片晌,猛然睁开双目,以一种非常曼妙的语气淡淡道:“我明白了,你马上给我搜索那群马贼平时活动的地带,阳贼和那贱人肯定就在附近。”
蒙面人领命去了。
自阳一风和苏飞飞失踪后,络猛立时发动攻势,在短短三天之内接管了整个‘飘金商队’。对外宣称阳一风乃混进来的奸细,刺杀苏飞飞会长于虎丘之下,加上姥姥本对其十分欣赏,群龙无首之下顺理成章的接替了苏飞飞的位置。
对内培养自己的势力,分化姥姥手中权力,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把商队牢牢控制住。对外则加紧搜索两人,见到即格杀勿论,两人一日不除,这个位置他休想坐的安稳!
厅堂之内现在只剩络猛一人,淡淡的月色透过窗棂铺在地上,配合堂内缭绕的香烟,份外有种扑朔迷离的意味,络猛脸上忽然涌现一股无力之感,坐榻在位置上,仰头望着那被窗棂分割的弯月叹口气,喃喃自语道:“阳贼,你该感到荣幸了,要知我络猛从来没有对一个人下如此多脑筋的。”
窗外传来马儿的长嘶,搜索再度全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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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一风叼着颗随手扯来的香草负手卓立洞穴外的孤崖上,清冷的夜风吹的他衣裳飘动,不动如钟。
这一个月来,他以身有要事,不久后要离开为由,坚决推脱了长老之位(当然是瞒着珊珊的),放开了所有的心思,全心醉于领悟不久的‘剑篇’之上。
连续不断的厮杀使他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上,没有足够的本钱,不但难有作为,更可能命都保不住,徨论自己所爱的人了。前次的逃开追杀,以及成功的击杀沈强,连他自己也清楚凭的只是运气和过人的反映速度,真的对决起来,胜负实是五五之数。
尤其是络猛,更给他以一种高深没测的感觉。
像络猛这种阴沉之人,绝对不允许他活下来的,他甚至隐隐猜到络猛是为了独掌‘飘金商队’才对自己和飞飞下毒手的,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猜测。
这一个月也正是为将来做出努力,要知道阳一风从来没有像这般积极的努力过,一直以来,他的功力都是在不知不觉中随心而成,一个月的磨练使得他变的更加积极起来,而这种积极的心态一直贯穿始终!
但以他过人的智慧,亦只领会‘剑篇’开头的几招。‘剑篇’保罗万象,认为万事万物无不可以化为剑意剑招,如流水的绵软,或浮云的飘荡,大山的稳重,都只不过是个中万一。而穷有涯之生,会无涯之意,才是他最终追求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