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凤野坐在卡子的跑车里刺激得肾上腺素分泌过量的时候,世界各地其他的少年强者们也在不同的地方,干着各自的事情。
香港,时间晚上9点。
三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少年,背后别着的刀子撑起了衣服的一角,正漫步在铜锣湾的一条满是发廊和按摩厅的街头。
“鸡哥,刚才陪你的那个女的,够骚吧?”
“没得说,小齐,你找的地方女人就是够劲!哈哈!是不是阿K?”
“是啊!不过现在我们爽也爽玩了,现在该去半正事了,我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力气干事啊?”
“嘘,小声点。”小鸡面色一寒,环顾了左右一圈才正色说道:“不要说这么大声,这里毕竟是大关刀的地盘。我告诉你们,今天做的是大事,不比平常小打小闹嘻嘻哈哈的,一不小心我们今天可能就回不去了。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大关刀,一定要小心,干了就跑,要干净利落知道吗?”
小齐和阿K比了个手势,隐入了沉沉的夜色中。
“站住!!”
“妈的!!站住!!!”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一群青年人追着刚才的三个少年,又向这边跑了过来。
跑在最后微胖的小齐不争气的一下摔在了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四肢实在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他一泄气,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妈的!小齐,跑啊!过了这一边,就是我们洪星的地盘了!起来啊!”小鸡和阿K回头,都是脸色一变,妈的!在后面数十人的疯狂追杀下摔倒,这不是无异于已经死了吗?
小齐痛苦的回头看了一眼,对着前面的两人大吼:“鸡哥,你们走吧,别管我了!”
“操你妈的!”小鸡和阿K同时转身跑了回来来,把小齐扶了起来。这时后面追杀他们的人已经离他们仅仅十米不到了,他们用尽最后那么一点点力量冲过马路,消失在滚滚的车流中。
后面追杀的人追到了马路边上,却始终不敢越过马路追下去,在路边毫无意义的漫骂了一阵以后,也慢慢的消失在他们来路的尽头。
曼谷,晚上10点。
“阿达,作业做好了吗?该休息了。”一间简陋的茅屋里,双目失明的嬷嬷正对她16岁的孙儿说着话。
“嬷嬷,你先睡吧。我再出去干点活,马上就回来。”
“早去早回啊,明天还上课呢!”
“知道!嬷嬷,你睡吧,我有分寸的。”
漫漫的星空下,阿达挥汗如雨的收拾着熟透的水果,让嬷嬷明天在市场上能把这些水果卖个好价钱。他偶尔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繁星,眸子里尽是超过他年龄的早熟和坚定无比的信心。
是的,总有一天,我会带着嬷嬷离开这里,去过我们的幸福生活,再也不用看这些奸诈阴险的大人的脸色,再也不用过这种猪狗不如的生活了,我相信,那一天会来的!到时候,我会让你们为今天对我的白眼后悔!!
莫斯科,下午3点半。
“欧!!维加,我的好兄弟,你没有遵守上次你对你哥哥说下的屁话,天哪,你再一次旷课了!”
“嗨,斯耶夫,阿库奇,我找你们是有正事。我哥哥呢?”
斯耶夫耸耸肩:“我们也不知道,今天下午都没有看见他呢,也许是到哪寻花问柳去了吧。”
“通知他,今天下午有一个向我们交保护费的家伙遇到了一点点小麻烦,他需要我们去解决这件事。他答应了,会给我们合理的报酬的。”
“好的,”阿库奇点了点头,吐出一口大麻:“今天你还去上学吗?”
“当然,我可是答应了我哥哥的,要不是今天有急事,我是不会现在离开学校的。”
“天哪,没想到你真的会遵守这没有天理的约定,算了,你去吧,过几天我们哥俩再去找你。”
“好的,我走了。”
巴黎,下午1点。
“啊哈哈哈……”
“呵呵呵……”
一阵阵淫荡的笑声从隔壁传了过来,纳西罗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天哪,为什么要在这种低级的地方找我来谈话?”
“呵呵,亲爱的纳西罗,没想到你这么有定力,别人要是听到这种声音,早就忍不住对我百般挑逗了,呵呵。”和纳罗西说话的人竟然是一个明眸金发的美女,虽然光滑的皮肤和丰满诱人的形体无处不展现出她成熟的魅力,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她仅仅是刚刚成年。
“废话少说,我对你可没有生理上的兴趣。说吧,有什么事在学校不好说的,偏偏要找到这个鬼地方来说。”
“真的吗?纳西罗,你真的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早已经告诉过你,我的身体永远都是你的,你看我从来不理学校里除了你以外的其他男生。可你呢,对我永远是这么冷冰冰的,难道我身上有刺吗??你就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纳西罗的神色颤动了一下,他用他那双忧郁的蓝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叫做罗丝的漂亮女孩,半晌都没有说话。
罗丝也静静的回视着纳罗西大胆的眼神,收起了那种风骚大胆的女人气质,变得象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
“罗丝,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要知道,我们笛瓦家族和你们的雷西卡家族,自二战结束以后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敌视态度。你算算看,已经将近一百年了,即使我们愿意,我们的家长们,那些老顽固们,他们也不会同意我们的结合的。”
“不,纳西罗,我只爱你,我不管我的家族和你的家族怎么反对我们,我只想能永远在你身边。你带我走吧!”罗丝暗紫的眼睛中泪水断了线一样的流出来,她再也忍不住了,扑进了纳西罗的怀抱,纳西罗眼神一颤,紧紧的拥住了怀中的女孩。
内心剧烈的斗争了很久,纳西罗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如果我的家族不同意,我带你走!”……
柏林,中午12点半。
“法西斯万岁!”
“日耳曼人万岁!”
“征服世界的伟大理想万岁!”在这个军事基地的一群喊着口号的少年中,有一个人的眼神最狂热,神态最投入,气势更是比他的一群伙伴更压人,他是这群正接受法西斯残党给予的法西斯疯狂教育的少年的头目,他的名字叫奎修尔。
伦敦,中午12点。
西英大厦的第五十二层,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商议着什么事情,他们面前的男子满头大汗,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哥哥,我早就说过打开爱尔兰市场的事情不应该交给达撒这个蠢猪去干,你偏偏不相信。现在好,完了,整个爱尔兰的生意全完了,要再想打进爱尔兰的酒类市场是难上加难了。”
“对不起,爱西,是哥哥的错,哥哥太相信达撒了。”
“不,不是这样的,捷克先生,爱西小姐,这并不是我的错误啊,是对手公司的诡计使我上了一个大当啊!”
“够了,再说什么也不能挽回因为你的愚蠢所犯下的错误。你被解雇了,达撒先生,请你收拾好你的东西,公司财务部会付给你三个月的薪水的。”爱西怒气冲冲的说道。
“不,我为西英公司服务了十年啊!整整十年啊!你们就这样无情的对待一个公司的老员工吗?捷克先生,原谅我吧,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对不起,达撒,这次不仅仅是妹妹,连我也真正生气了。爱西说的话早已经征求了我的同意,你被解雇了!”
“不!你们没有权利解雇我!我要到资深员工会上诉!我要赔偿!”
“我想你在那是得不到任何利益的,我们已经有证据证明你出卖了公司的机密,我们解雇你完全合法,你心知肚明的,达撒先生。”
“保安,带他出去。”
门外的保安带走了尚在叫嚷不休的达撒,爱西看着一下仿佛年老了十岁的哥哥,不由叹了一口气,他们兄妹接手父亲遗留的西英已经三年了,自己还是头一回看见哥哥如此消沉。
“哥哥,我去叫一份快餐上来,我们再继续想办法吧,会有办法的,别灰心,多少困难我们不是都忍受过来了吗?我想,一定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