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吧 - 小说自由创作平台·大宇宙战争年代志
加入书架投票推荐申请作家书架章节列表返回封面繁体


正 文 第八章之八 会战第四阶段


     前情提要:胡伯率兵突袭马休沙的座舰,与何军圣做了一个短短的交手,结果锻羽而归,不过……

  在原来的国际军作战计划中,原本拟定先以极大的立体防御系统来顿挫国协军的兵锋,接着假装放弃五号行星,等待国协军的陆战部队登陆之后,再和国协军展开舰队战,切断国协军的宇宙舰队与陆战部队之间的连系。如此则上官复伦必定会为了掩护登陆部队的撤退与争夺制宙权而被定死在五号行星附近,这样国际军就可以使用一种秘密开发的新武器来瓦解国协军的宇宙舰队。另外,安宇恒星系的五号行星是一颗倾斜角度达四十五度左右,表面积百分之八十五皆为冰封的行星,唯一适于人居的地带是它的赤道带。不过,由于它的轴心经常变换,所以夏季与冬季的温差极大。在它的赤道地带,夏季通常只有一个月,而该月的时间不定。夏季的平均气温为摄氏五十度左右。冬季则是全年的其他时段,平均气温为摄氏零下五十度,而在会战后,五号行星上的冬季气温曾经创下最低点——摄氏零下七十五度。如果国际军从一开始就很顺利的话,对缺乏应付严冬准备的国协军陆战部队来说,那将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不过,没有人能够完全控制状况的,由于“人造磁暴”装置的过早启动,结果使得国协军舰队因为侦测与通讯系统的全面故障而展开撤退。依照上官复伦的个性以及上官家族的影响力,国协军在撤退之后,一定会延后甚至取消这次作战,然后全力研究反制装置。——也许不会,不过王任远不敢在这方面下赌注,因此他只好马上改变作战计划,用他本来最不想用的方法来和国协军舰队展开正规的舰队战。以上过程为第二十次安宇攻防战的第一阶段。

  接下来就是王任远命令塔成科舰队先行牵制并且继续吸引国协军的继续深入,并且在此同时,庇求若夫舰队迂回国协军的后方,给予国协军一个前后夹击。不过因为上官复伦的谨慎态度,所以王任远并不期待庇求若夫的迂回作战会有所成功。果然,庇求若夫的行踪被国协军所发觉,于是上官复伦命令姚继符次级上将所代理指挥的第一(大国协)集团军向庇求若夫展开反击。由于国协军在事前把国际军的兵力所估计过低,因此误以为庇求若夫舰队是国际军主力,并且认为该舰队应该是由“安宇兵变发动者”秦祖华中将所指挥的,而秦祖华的个性懦弱,不善于舰队的近接战,于是姚继符下令大国协集团军展开正面冲刺。由于姚继符的一连串误算,而且指挥国际军舰队的庇求若夫将军正是近接战的能手,因此大国协集团军的战力受到了难以恢复的损失。不过,也因为如此,庇求若夫舰队也急需补修,因此王任远所率领的真正主力舰队只好暂时接替庇求若夫舰队的作战任务。此为会战的第二阶段。

  由于王任远打算尽可能的拖延时间与消磨国协军的续战能力,同时他有可能有意思想要考验一下一向不服他领军的武进益的能力,所以王任远便改由武进益来代理指挥。(也有可能只是体能状况不佳的他纯粹的只是想要休息一下而已,不过这已经不得而知了。)武进益一面抵挡国协军的车轮战式的进攻,一面想要把国协军给诱进他所安排的陷阱中。不过他把上官复伦的判断能力给估计的太低了,上官复伦随即警觉到国际军的意图,于是停止前进,并且由被誉为“国协军青年三杰”之一的玛瑞阿。安缀亚。班涅德投一级上将指挥她的第十一(阿马仲)集团军以斜面战术的方式,来迂回国际军舰队的侧翼。因此,武进益的作战计划完全失败,于是王任远再度亲自接掌指挥权,并且下令已经恢复战力的庇求若夫舰队来反击阿马仲集团军的侧后。同时,面对大国协集团军的塔成科舰队一面假装继续与其保持对峙,一面暗中调派兵力,协助庇求若夫舰队夹击班涅德投舰队。在另外一方面,班涅德投在庇求若夫舰队出现之后,立刻放弃王任远舰队,把攻击目标给调转成庇求若夫舰队。而上官复伦则因为班涅德投的突然转向而感到无所适从,并且为了担心阿马仲集团军会陷入重围,所以他把其余的舰队跟在班涅德投舰队的后方,以便保护班涅德投的后方。这个举动显然只是上官复伦的多虑而已,不过由于一连串的情报失误所导致的小规模失利,已经使他逐步丧失了理性分析的能力。而也就因为如此,上官复伦放弃对王任远舰队作更加持续的压力,于是使得王任远终于得到了他所想要的喘息时机。同时也就在这个时刻,由于庇求若夫的弹性防御,塔成科对阿马仲集团军第三军团的挖心式打击,以及抒兹达伦和康格若夫妇档对姚继符的欺敌战术(不过当事人很谦虚的说那只是“运气好”而已),使得国协军在此刻的阵势变成了一个立体的狭角三角形……

  以上复杂的战况,为此次会战的第三阶段。

  〈水??拧

  王任远看了一下立体萤幕上的图形,接着又研究了各项资料片刻,然后沉思了一会,最后他终于开口向身旁的众人说:“真可惜,塔成科部队撤退了,假如他们能再多待一会儿,那么敌军就根本没有有逃生的希望。”

  武进益冷笑说:“算了吧!以少围多,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几场战役能全歼敌军的,你以为你是我的祖先武元甲啊?”

  “当然,武元甲乃是一代军事天才,不仅仅是大将而已,而且还是一名福将。”曾村平子淡淡的回了他一句:“而阁下的才能并不在令祖先之下,只是可惜缺少了一点他的“福气”而已。”

  武进益听到这段话后,立刻迟疑的深思着这句话的意义,因为平子的语气,实在是让他听不出来她是在“褒”还是在“贬”?不过既然称呼他的祖先武元甲是个“军事天才”,并且他的才能不在武元甲之下,这就令武进益觉得很感到欣慰了。

  ——其实平子还有更毒的话,只是她觉得对武进益而言,这样子的程度就够了,不然再高级的讽刺反而也不会让他有任何感到大惑不解的反应。对平子来说,假如对方在被讽刺了以后,觉得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那里不对劲的态度是最让她感到开心的一件事。所以当她看到武进益的表情变化的时候,心里面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而她这种想法则深埋在她的表情后面。

  王任远点了点头,跟着说:“没错,进益兄,你的能力的确不错,而且刚才你也尽力了,换做是我也不能做的那么好。陷阱对粗心大意的人比较有效,对小心翼翼的人来说,陷阱的唯一功用就是延缓他的反应速度。如果上官复伦是个狂扑猛捶的莽夫,那么这场战役也就不会让我觉得那么大费周张了。……”

  平子听到这段话,知道王任远根本听不懂她刚才对武进益所说的话是具有反义的讽刺,但是王任远这样就算了,而他对武进益这种吃硬不吃软的人的安慰简直是差劲的一塌胡涂,结果他越说,武进益的脸色也就越难看。于是她连忙打断他的话,插嘴道:“现在我们应该出击了吧?”

  王任远用他的右手义肢做了一个弹手指的无声动作,“呃”了一声,对她说:“对!时间不能浪费。”然后他向战情中心下令道:“启动“幻灯片系统”!”

  语毕,立体萤幕上的橘色方块就慢慢的增长了两倍的体积,然后它开始慢慢的,像是细胞分裂一般的分了开来。

  技术参谋丁日南道:“报告长官,布置模拟影像的驱逐舰群必须始终将影像给保持在敌军的最大侦测范围边缘上,否则就会被发觉。而依照敌我两军的舰艇巡航速度来说,如果此刻的敌军向我军重新展开攻势的话,在四十五分钟的全速追击后,我军的企图就会被发现,而我军实际主力的位置将会距离他们大约三十分钟左右。假如他们的计算没有错误的话,从现在开始,我军至少有七十五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

  “换句话说,”王任远举起手看了一下左手义肢所拿着的怀表式随身电脑,道:“在0008时以前,本舰队必须击溃阿马仲以及大国协两集团军,然后再对付模范?”

  丁日南点了点头。

  “唔!”王任远紧握了一下他的怀表式随身电脑,过了半晌之后,才重新开口道:“算了,看在干爹的份上,就暂时饶过上官复伦那个家伙的一次。”

  说完,他把随身电脑收进外套的口袋中,背着双手,脸上的蛙镜式义眼上的红光似乎变得有点血红……

  ——就在这一刻,王任远似乎听到了死去的上官复?逼着他向斯军阵地冲锋时的狂笑声,以及上官墨明在带给他的一切苦难后,坐在华宅中的办公桌后面的冷笑声……

  ——上官家族绝对没有预料到那一枚地雷竟然是这个声势显赫数百年的世族门阀在覆亡前的一声警告。王任远并不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相对的,他可以原谅任何一个对不起他的人——但他仍然有他绝对无法宽恕别人的事情,而那件事正在此刻不断的刺激他想要来个亲手报复。

  “依照上官复伦那个家伙的谨慎个性,”王任远想:“他会走……水管个马达的!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口袋中传来了一阵金属与塑胶被夹碎的声响。

  原来他把那具怀表型随身电脑放进口袋里面的时候,左手义肢仍然紧紧的抓着它。王任远放开义手,把它从口袋中抽出来看了看。

  那不是人类的手,那只是一件机械,而这是他的“手”。突然之间,王任远有想要流泪的感觉,不过,他没有泪腺……

  塔成科在率队返回他的舰队时,康格若向他报告了一下王任远的目前的作战指令以及敌我两军的分布情形。他嗯了一声,然后按着头罩上的左耳位置附近,道:“叫寇雅(抒兹达伦)来一下。”接着他说:“寇雅,你的舰队我借用一下,而你则代替我的位置去帮玛霞(康格若)的忙。……为什么?等我回来再说。”说完,他关上通讯,问驾驶座上的莉兹说:“你把“礼物”放在那里?”

  “我的作息舱啊!”

  “那么,回到齐瓦哥医生号以后,马上去拿来给我。”

  “呃?真的要用?”

  “是的。”

  莉兹吐了吐舌头,说:“那个死高卢女人要是知道了,她会杀了我的。——真的要用?”

  “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拜托,高卢人别的不行,阴险最行。”莉兹说:“我本来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说……”

  “我是开玩笑没错,”塔成科笑着说:“尤其是那个家伙,我早就想要如此回报“它”了。”

  ““它”?”

  “没错,“它”。”塔成科的语气突然变得和平常很不一样,他说:“我还嫌我对那只畜牲太仁慈了一些。”

  莉兹不解的先是瞪大了双眼,然后闪烁着疑惑的绿色光芒。她的副驾驶用手肘顶了她一下,于是莉兹只好暂时把她的疑问给按??下来。

  ——事后她才从康格若那里知道,原来塔成科曾经“真心爱过”(对莉兹来说,真是奇闻)一个女军医,而她在一场战役中曾经被俘,国协军指挥官用她的生命胁迫塔成科投降,当塔成科正准备投降时,却失手弄死了那位女军医。那个国协军指挥官就是上官复伦。

  “啊?那家伙也搞出这种下三滥的行径过?”

  “基本上来说,”康格若叹气道:“那完全是意外,但却让安德烈感到十分的内疚。其实对方的心里面恐怕也不怎么好受,只不过……算了,其实谁也没错,错的是这个时代。”接着她又对莉兹解释说:“而这种内疚使得安德烈感到痛苦不已,所以他渴望用报复来洗掉这种不愉快的记忆。——这种作风很不合乎我们斯国人的基督徒传统道德观念,不过安德烈是故意要那么做的,反正跟“姓耶的”的作对,是他觉得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所以,就随他去吧!只是希望他别搞砸了就好。”

  “没想到玛霞姐姐讲话也变得如此文艺化。”

  “喂!你这鬼丫头是什么意思?”

  莉兹马上转移话题,问:“对了,安德烈只带了那么一点兵力……你不担心吗?”

  “放心吧,只要是报复行动,安德烈的脑袋就很是清醒。所以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上官复伦还差不多。——对了,”康格若皱了一下眉头,反问莉兹说:“你不是负责保护他的吗?”

  “啊!讲到这个,真是叫人生气,他竟然凶巴巴的叫我滚开,那个死杂(Bast--)——”

  康格若马上阻止莉兹说:“你什么都可以骂,但是以后千万不可以,尤其是在他的面前骂“死杂种”之类的话。虽然他自称他从不在乎,其实才怪,他非常在意的。”

  “好吧!那个“婊子养的”。”

  “这个更不行!“死杂种”尚有可能被原谅,“婊子养的”绝对不可以说!”

  “为什么?”

  “因为……这个你不必知道的那么仔细了。”

  “说啦!~~”莉兹哀求道。

  “因为……他很敬爱他死去的母亲,就是这个原因。”

  “真是度量小的男人!我也很爱我妈啊!但是别人骂我“婊子养的”,我倒不会生气,反正我妈又不是婊子——啊!”说到这里,莉兹愣了一下,又问:“是这样子的原因吗?”

  “嗯……不是的。安德烈的母亲是个标准的乡下农妇,只是……安德烈他……出生后没有受洗。”康格若道:“也许对你们思想上比较前进的盎国人眼光看来,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在斯国,只有一种人在出生后不会被教会受洗,而婚前的……随便行为,是被认为……严重不洁的。……”

  “哦!”莉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接着她又大惑不解的反问道:“等一下,等一下,那又如何?保险套、避孕丸、杀精棉、……”

  “嘘!嘘!”康格若连忙把手指放在嘴巴前面,然后用莉兹差点听不到的声音说:“这些……这些……这些“东西”,你能不能小声一点?”

  “那又如何?在盎国和这里到处都看得到啊!别说你们那边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如果没有就未免有点夸张了,那些东西起码有几千年的历史诶!”

  “在斯国,”康格若小声的说:“避孕是非法的。”

  “啊?”莉兹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她问:“这是那门子法律啊?如果避孕非法的话,难道你们那边,堕胎是唯一死刑?”

  “当然不是。”康格若回答说:“只是会被判处终身流放,到未开发行星上面的劳改营而已。”

  “天啊!那更惨!这是什么世界啊?”

  康格若叹了一口气,心想:“你太天真了!”

  ——————————————————————————————————————

  政客十二守则:忠孝为升官之本;仁爱为宣传之本;信义为利益之本;和平为失败之本;礼貌为嘲弄之本;接物为拉票之本;翻脸为用人之本;赞成为欺上之本;反对为瞒下之本;廉洁为误事之本;整人为快乐之本;有恒为斗争之本。

  亲小人,远君子,妒良善,忌贤能,视纲纪为无物,道德如粪土,如此则能成大官,发大财,做大事,成大就,生前有奴才可使唤,死后有芳名流万世。人生能如此,不亦快哉!

  ——————————————————————————————————————

  ※※※※※

  前情提要:为了获得最后胜利,王任远只好放弃消灭上官复伦的打算。不过,塔成科并没有想要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

  〈抒兹达伦舰队旗舰:苏佛诺夫级驱逐舰“龙虾(Rak)号”〉

  当那一只用彩纸与缎带所包裹来的盒子装入邮务船的时候,塔成科的表情却是一反常态的冷静,而眼神中则透露着微微的一丝不安。

  他问通讯组长道:“敌军旗舰的通讯频幅完全确定了没有?”然后他强调说:“一定要只能让敌军旗舰接到我的的讯息!我不希望这个消息让太多人知道。”

  通讯组长点了点头,回答说:“再给我五分钟,就一定能够确定。”

  “那么,替我接通“幻影舰队”的通讯。”

  “是,长官。”通讯组长说了一声,然后他拿起他面前控制台上的红色电话话筒,用转盘拨了几个号码,然后用头和左肩夹着那只话筒,一面听一面用键盘给电脑输入程式,接着他的左手拿起话筒,转身对塔成科说:“报告长官,接通了。”

  塔成科盖上邮务船的盖子,然后走了过来,接过话筒,道:“我是塔成科。……丁(日南)上校你好,我们见过几次。……哦!是这样的,我个人是有个问题想要先问一下:武参谋总长当初所临时布置的陷阱还有没有撤除?……果然,没有时间。……为什么我要问这个?哦,那是因为我有个计划……不,不要那么说,反正你也应该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不成功的话,结果也是一样的,不会变得更糟。……对,是应该和小王讲一声,不过你不肯也不行,因为到时候国协军一样会攻击你,所以不如我们合作。……不用担心,我全权负责,到时候说我威胁你就可以了。……我知道。……我知道。……嗯,我说过不用担心的,反正与其什么也不做,不妨赌这么一下,横竖都对咱们没损失,如果有问题的话,那么是我丢人现眼。……这个不用你担心,我根本不在乎这种事情。……别忘了是谁曾经帮谁给谁写信的,你欠我好几个人情,你还记得吗?……所以???匣吧偎怠N蚁衷谝丫?谀愕奈恢煤竺媪恕2豢虾献饕膊恍辛耍?蛭????换崛ト啡衔颐撬?撬?摹!彼低辏??涯侵缓焐?幕巴哺?伊嘶厝ィ?幼盼收?诟?缒允淙氤淌降耐ㄑ蹲槌に担骸叭绾危壳腥肓寺穑俊

  “切入了,长官。”

  塔成科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用手指向一名站在鱼雷管发射装置旁边的军官拍了一声,于是那名军官变把那颗胶囊型的邮务船给推进鱼雷管中,然后在键盘上按了几个钮来确认座标。

  塔成科随即转过头来又对通讯组长说:“替我接通敌军旗舰,我指定敌军最高指挥官:上官复伦一级上将。”

  〈行星国协宇宙军精神号〉

  突然,一名通讯组的组员举起左手按在左耳的耳机上,先是吃惊的发呆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对站在巡视甲板上面的通讯组长道:“报告长官,叛军最高指挥官要求和我军最高指挥官作影像通讯。”

  通讯组长听了以后,也愣了一下,然后说:“不予受理,切断通讯。”

  站在总司令专用指挥座上的上官复伦却说:“不,既然他们要求对话,那么就把那个影像通讯给接进来吧!”

  集团军参谋长唐同光马上阻止说:“不!立刻不予受理。”然后他对上官复伦说:“敌军有可能想要得知我军旗舰的位置所在,所以故意做的试探通讯,假如旗舰位置被他们得知的话,那么旗舰就会非常的危险。”

  上官复伦道:“假如是想要确认旗舰位置所在的话,那么他们也就不会找到这艘军舰上面的专用电讯频幅了。既然对方已经知道我在这艘船上,那么我为了保密而做这种举动,岂不是掩耳盗铃的举动?况且旗舰的周遭都防备的很周到,我又何必担心?再说,现在两军对峙,我军正在上风,叛军有可能想要谈和甚至投降,所以也不能就这样不予受理。”接着他对通讯组长招了招手,说:“接进来。”

  过了一会,一个与实体相同尺寸的雷射投影出现在上官复伦的面前,上官复伦一看到此人,目光随即变得十分疑惑。

  “你是……”上官复伦道:“你不是秦祖华,你是……”

  “安德烈。丹尼梭维奇。塔成科。”对方在上官复伦指出他的名字以前,马上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接着又道:“我想,阁下应该还记得我才对。”

  “此人就是那个以卑鄙无耻的手段偷袭高卢共和国敦睦舰队,并且还把拉。法南协小姐给劫持而去,我军人称“恶魔”的斯军将领塔成科!”上官复伦差点想要大喊了出来,不过他把这句话给按在心中,尽可能保持神情正常的对塔成科说:“是的,我们虽然只有见过一次面,尽管我不是记性十分好的人,不过我还记得阁下。”

  “相对的,”塔成科说:“我的记性却是非常的好,尤其是记得任何一个对不起米拉。安那托耶夫医生的人。”

  上官复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问:“谁?”

  “你在黑法斯托斯所枪杀的那名女军医。”

  上官复伦的眼睛瞪大了一下,然后说:“我很遗憾我当时来不及下令阻止宪兵队的行动,而且要是你当时肯早点放开何军圣将军的话……”

  “够了!”塔成科冷冷的说:“无论如何,那件事都是你的错,而现在我想要算了,因为我已经……”他顿了一下,然后嘴角的左端微微的向上弯了一弯,道:“以眼还眼过了。”接着他又加上了一句:“当然,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我一向是喜欢,回赠给别人百倍以上的。”

  上官复伦想要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抓着那个影像的肩膀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情绪尽可能平静的问塔成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再过五分钟,”塔成科一面举起右手,看了一下他右腕上的手表型随身电脑,一面以礼貌的微笑对上官复伦回答道:“我就会归还某个人——”他又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加重语气道:“剩下的部份。”

  上官复伦再也按??不住了,他迅速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但在这个同时,塔成科的影像也消失了。

  “通讯组长!”上官复伦大声的对通讯组长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通讯组长第一次看到上官复伦变得如此火暴,所以他也就吓了一大跳,张口结舌的说:“下……下……下……”

  “我是问通讯怎么断了!”

  “啊,……哦!……叛军……自己切断了。”过了半晌,通讯组长才想起来他应该加上的一句话:“报告长官。……”

  “立刻给我找出刚才的通讯来源!我要和那个家伙继续通话!”上官复伦的吼声开始小了一点,但是他的表情实在是只有一个形容词可以概括:恐怖。

  看到这种情形,通讯组马上从上到下乱成一团,忙着再度和塔成科连系上。

  过了一会,侦测组长报告道:“长官,一艘小型的邮务船从敌阵进入我军有效射程中。”

  集团军副总司令梁开平马上说:“击毁它。”

  “不!”上官复伦吼道:“接它过来!”

  梁开平马上说:“长官,……”

  “接过来!”上官复伦不等他开口说完,吼道:“你给我少废话!”然后他看到唐同光的嘴巴正要开始动,于是他指着唐同光的脸吼道:“你也给我少废话!”

  梁开平与唐同光两人第一次看到上官复伦如此激动的样子,吓得根本不敢再有任何表示,只是呆呆的坐在他们的座位上,额头上冒着冷汗。其他人看到他们的样子,当然也就不敢说什么话。

  又过了一会,当行星国协宇宙军精神号接到邮务船了以后,上官复伦迫不及待的走到邮务船收发舱,等着看那艘邮务船里面的东西。当然,鉴于上官墨玄的暗杀事件,所以宪兵队也如临大敌的带着一批拆弹工具。——不过他们很快的就发现那根本是白带,因为上官复伦根本不在乎什么危险的,不等机器人出手,就自己走过去自己动手打开那艘邮务船的舱盖,取出里面的盒子,管他三七二十一的扯掉盒子上的包装纸与缎带,接着准备掀开盒盖……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复伦突然想起了塔成科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呆了片刻,然后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只盒子,双膝无声无息的跪到金属甲板上,接着再轻轻的把那只盒子给放在自己的膝前,双手颤抖不已的去掀起那只实在是轻的不能再轻,却又重的不能再重的盒子……

  “是什么?会是什么?”上官复伦的紧紧的咬着牙齿,他觉得他好像丧失了掀开那个硬纸板盒盖的力气,因为他的十指正用力的抓着盒盖的边缘,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无法把盖子给掀开来……

  从小他就听说,在很久以前,斯国人的祖先俄国人,就是一个十分残忍的民族。比如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俄军都把抓到的敌军战俘给尽可能的残忍处决后,把尸体上面的一部份给割下来,然后寄给死者的家人,而这个部份通常是耳朵……不过,那个盒子,如果去掉它自己本身的重量,还要比耳朵要重了一点……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上官复伦一面低声说着这句话,一面用尽平生中所有的力气将那只纸盒给掀开。终于,盒盖掀起来了,但它仍旧在盒子的上方,而要把它给移开以后,上官复伦才能看到里面所装的物件。

  他缓缓的,慢慢的,一点点的,把抓着盒盖的双手给移开,然后他看到了两块沾满了红黑色血块与土黄色尘土的白色破碎布片。——那是女子用的胸罩以及内裤,衬边上面有一行他曾在晚宴签名簿上所见过的娟秀字迹:

  “JeanneMariannalaFranche”

  上官复伦记得很清楚,他第一次到高卢的时候,只有见过对方的录影影像而已,而就在那个在拉。法南协元帅的生日宴会上,当他看到那个签名的时候,他就开始觉得他恋爱了。——从小就教他书法的曾祖母上官老夫人常常对他说:“心正则字正,人好字就好。”

  那是他所见过最可爱,最美丽的签名,而擅于书法的他,当然喜欢这样的女孩……

  当他看到这样的东西的时候,就已经觉得视线开始有点模糊,而那行签名……那行签名……

  上官复伦觉得自己的全身肌肉都在不断的抽蓄着,他不能接受这种事实,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不想要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从来不敢去想像眼前所看到的事实!他觉得他想要呕吐,他想要痛哭,他想要狂喊,可是,所有的情绪反应都在一时之间塞住了使他能够有任何一种情绪反应的神经反射系统。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角瞄到盒盖后面有一行歪歪斜斜,说有多丑就有多丑的字体,于是他别开视线,把盒盖翻过来,仔细的读着上面的句子:

  “抱歉了,新郎倌。”

  ——如果有可能的话,这是上官复伦一生中唯一“十分”愤怒的一次。

  〈龙虾号〉

  塔成科默然不语的心想:“希望,你现在能够了解当初我的心情是如何的沉痛。——假如情报真的是那么正确的话,那么,我想你应该知道了。”

  他不敢确定上官复伦会有什么反应?因为纨侉子弟的调调,他见多了,但所有的情报都指出上官复伦和其他的上官家族成员有很大的不一样,而他就是要赌上这一点。

  何况,爱好艺术,擅长绘画的塔成科对汉字书法有一种无师自通的了解,当他看到上官复伦所写过的狂草时,他发现他比谁都要了解这个人,所以他也就想要利用这一点来对付这个人。但有什么可以彻底的激怒那个完全不想要去得罪别人的老实人呢?塔成科曾经研究过所有的方法,而这是唯一可能有效的方式,虽然他很不想要用,不过他最后还是采用了,因为塔成科可以对不起任何人,但绝对不会对不起自己。

  ——没有深切爱过的人,是无法了解那种痛苦的。其实,假如当时上官复伦跟他说抱歉的话,那么塔成科也不会下令把那只纸盒给重新打开,然后再去加上那一句话的。虽然塔成科自认自己很下流,但是他的下流也有限度的,只不过……

  “算了,”他想:“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而是看那个家伙会有何反应的时候?如果是我,我会忍耐到底。当初米拉死了以后,我就是这样的。只是,那也使得我失去了很多冷静思考的能力。你也一定会如此的吧?如果情报分析没错的话,你应该会很识大体的,你反而不会因为你的愤怒而下令进攻的,这样就可以把你钉在原地了……”

  就在这个时候,侦测组长报告道:“报告长官:敌军全速向我军挺进!”

  塔成科怔了一下,随即他挥手喝道:“全舰队战略性转进!”

  ——上官复伦的反应完全与塔成科所预期的相反,这不禁使塔成科吃惊,也使的当时和以后的人都感到吃惊,其中包括何军圣在内。

  〈巫毒号〉

  在换了一艘战舰做为副总司令马休沙的座舰,并且参谋和幕僚们被无力化气体所造成的瘫痪中恢复过来时,马休沙接到了来自行星国协宇宙军精神号的消息。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转头看着也因为这个消息而若有所思的何军圣。

  “如果是我的话,”突然,何军圣说:“塔成科的目的会成功。”

  马休沙惊讶的看了他一会,接着她以无法置信的口气问他:“你会因为这个而丧失理智?”

  “会。”

  顿时之间,马休沙对何军圣的好感又有所增加了几倍。

  不过何军圣接下来说的话实在让她完全不了解:“但是当我失去理智的时候,就是我最有理智的时候。”

  “原来你也是个外冷内热型的酷男人。”马休沙觉得很安心的在心里想着。

  ——实际上,她完全错误,何军圣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

  前情提要:在塔成科的故意刺激下,上官复伦终于发火了……

  〈水??拧

  “扳手你个钳子的,”王任远在得知塔成科的私自行动后,叹了一口气,说:“快三十二岁的大男人了,怎么做事还像是个三点二岁的男孩子一样?真是拒绝长大的家伙!”

  曾村平子马上向他请示:“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也只有不管他了。”王任远说:“因为这样也好,除了给他自己一个教训以外,顺便让上官复伦舰队为了追击那个混蛋,离我们越远越好。”接着他又对平子道:“你现在开始专门注意模范集团军的行动与位置,至于安德烈的问题,现在是让他自个收拾他自个搞出来的太空梭。”然后他转过座椅来,看着立体萤幕上面的橘绿两色块状物体的变化,说:“嗯,这下子很有趣了。”

  平子马上跟着王任远的眼光看了一下,随即讶异的低声说道:“大国协集团军怎么也……”

  王任远“嘎嘎”一笑,说:“这样也好,我们反而省事了许多。你也顺便注意一下大国协的行进路线以及位置,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姚继符的目的就是……”

  〈我武威扬号〉

  “必须要把模范集团军给拉回来才行!”姚继符说。

  当姚继符发现上官复伦竟然下令全军向塔成科展开全面进攻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第二个反应就是跳起来大骂上官复伦白痴,接下来他下令全舰队向正与他作正面对峙的敌军阵面展开全面攻势。当然,由于王任远把所有的兵力都尽可能调转过去包围阿马仲集团军,所以和姚继符对峙的也只是一面幻影墙壁而已,只有少数的水??毒鸦鹘⒃谀抢锸匚雷拧R虼耍?币?谭?环⒍?セ鳎??示?闹富庸偈阕却锫茁砩侠锤鱿蚝蟪吠耍?】赡苋盟?摹敖⒍印痹独牍???挠行д觳夥段б酝狻K淙灰?谭?⒉恢?涝谒??娴牡芯??τ卸嗌伲??撬?谝徽蠖潭痰淖坊髡胶螅?砩暇醯们胺降牡芯?从κ翟谑谴笥形侍狻R虼耍??婕幢憷沓隽艘坏阃沸鳎??辈慰忌瞎俑绰姿?龅降淖纯觯?芸斓乃?头⑾终馔耆?枪?示?募苹?

  “叛军利用上官总指挥官的缺点,使他盲目的向塔成科发动疯狂的反击。”姚继符马上想起来塔成科最著名的战术方式,然后马上对他的集团军参谋长马龙说:“而塔成科是何等人物?虽然我在今天以前,从来没有和他交手过,不过我从一些来源可靠的传闻中得知这个人在战术应用上的弹性是当今很少人能够比拟的。我想,叛军的目的是首先消灭我军的指挥中心,所以他们必定是把所有的力量拿来应付模范集团军,就像他们先前用邮务船送核弹来暗算上官老前辈一样,目的是要让我军群龙无首,然后使得我军自动撤退。”

  马龙点了点头,又道:“没错,所以本集团军目前所面对的敌军,也只是一层幻影而已。那么我们应该去阻止上官总指挥官的行动才对,就算不能阻止,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这样重蹈姜望贤国协元帅的那位宝贝儿子(姜禄来,参见卷一)的覆辙才对。”

  姚继符点了点头,于是他下令全舰队分成三部份:一部份是正在维修状态中的舰艇,他们的战力虽然有限,不过应付国际军的“幻影”是绰绰有余的;另外一部份则负责保护登陆部队与补给纵队;最后一部份,也就是大国协集团军的主力,则全速追随模范集团军。并且旗舰“我武威扬号”也尽可能的追上“行星国协宇宙军精神号”,同时姚继符也尽可能的和上官复伦直接通讯,展开说服工作。

  ——不过,在好不容易把“行星国协宇宙军精神号”给纳入有效通讯范围内以后,姚继符首先见到的是模范集团军的副总司令梁开平的影像,而梁的模样使得姚继符差点无法把他以前所见到的梁开平给想成同一个人……

  梁开平是个讲话很大声,神色红润,神情上有点不自觉流露出骄傲的中年男子,而姚继符现在所看到的却是一个讲话声音十分微细,面色苍白,表情是所有恐惧的总和的可怜人,并且看起来好像老了十岁左右。

  “抱歉……”梁开平小声的对姚继符说:“总指挥官现在很忙……他要你马上回到你原来的位置上去……嗯,就是这样。”

  姚继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正要准备开口讲话的时候,梁开平的眼光往旁边一转,随即他的影像就消失了。

  ——这是姚继符所获得的最后通讯。

  姚继符和他身边的人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所看到的一切,因为他们所知道的上官复伦绝对不是那个样子的,但是现在……情形好像是从某个极端跳到另外一个极端,变化的太大了,简直无法让人相信这是事实……。

  “格老子的!”姚继符一气之下,他的家乡话也就脱口而出了。他在怒骂了一阵之后,才恢复成用华文标准语讲话:“要不是一口答应过你爷爷的弟弟上官老前辈教官,要好好照顾你这个混帐龟孙王八蛋,否则我才懒得管你这个活该天杀的笨蛋呆子白痴智障低能儿去死咧!好小子,我剃掉的胡子都比你的?琶?挂?ぃ?饣故堑谝淮伪蝗酥苯庸叶贤ㄑ叮〔倌隳棠痰模?闶腔钅辶耍?荒头沉耸前桑俊

  马龙马上问道:“那么现在该怎么办?没有总指挥官的许可,我们不能登上他的旗舰,而且总指挥官也表明了不和我们对话……那么,是不是应该?……这个……长官您的意见呢?”

  姚继符“哼”了一声,说:“这是那个混蛋自找的,我们可是按章行事,天理国法人情都在我这边,你何必担心?”

  “这个,……长官您是正确的。”马龙顿了一下,然后说:“只是,要知道军法处……”

  “现在问题不是这个问题!”姚继符吼道:“战后被军法审判是战后的事,现在是阻止我们跟着那个白痴一起送葬的问题!反正你已经提议反对了,那么你不用担心你的问题,现在问题是我的问题!”接着,他转身对一名正坐在角落的位置上,别有萤光绿色肩章的军官说:“你都看到了吧?”

  郭靖面无表情的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反问姚继符说:“嗯,那么,本集团军代理总司令阁下的命令是什么?”

  “郭上校,准备好你的行刑队!”姚继符道:“并且和第三(模范)集团军的总军法官取得连系,我现在下令解除上官复伦一级上将的职务,战场总指挥官的权责由我接掌!”

  “报告集团军代理总司令次级上将姚继符阁下,”郭靖说:“依照“战场事宜处理规定”第十六条乙款之规定:编制单位指挥人员之继任代理,必须由该编制单位的人员依照第十六条甲款所规定之继任顺序来代为处理指挥之职责。而该条之丙款更规定说……”

  “那么你只有两个选择!”姚继符懒得听郭靖讲完所有的话,他一面大步的向郭靖迅速的走了过去,一面掏出配枪,顶着郭靖的额头说:“一!现在以威吓军法执行人员罪名起诉并且逮捕我,然后你就成了一个死人;二!照我的命令去做,然后你就可以活下去。你要选择那一个?那个浑蛋法律的狗屁尊严,还是你自己的老命?”

  “这个,”郭靖冷笑了一下,说:“我只是照本宣料一下而已,不然我什么也没做,我也会很麻烦的。”

  姚继符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不过,”郭靖又道:“其实我选择第一个,你也不能拿我怎么办。”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着,姚继符的枪口碰了一下郭靖的额头。

  郭靖无可奈何的向他笑了一下,然后提醒姚继符说:“报告长官,你的雷射手枪的安全锁没有打开,你要如何开枪?”

  就在姚继符听到这句话,正愣了一下的时候,郭靖飞快的站了起来,然后他的配枪的枪口也随即贴在姚继符的前额上。“我实在很讨厌讲这句话,但又不得不说。”郭靖笑着对姚继符道:“姚继符次级上将,你现在已经被军法处以军人刑事法第三十三条“一级预谋杀人”和第四十二条“一级预谋武装叛乱”的罪名所逮捕了。你有权力保持你的沉默,直到军法官开口向你询问问题为止。因为你现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有可能成为不利于你的证据。”

  姚继符冷哼了一声,丝毫不畏惧的用两眼直视着郭靖。

  郭靖则以十分有趣的眼神看了姚继符一会,接着问他说:“你还是打算继续违抗军法下去?”

  姚继符没有做任何回答,依然以冷冷的眼光看着郭靖。

  郭靖笑了一笑,把拿枪的右手给向上举了起来,闭上眼睛,对姚继符道:“现在我的行刑队是你的了。”

  姚继符马上怔了一下,当他正要开口反问的时候,郭靖把他的配枪收回枪套,然后用手指了指脖子后面的地方,说:“尽可能用力一点,但是不要打错位置,这样我这里有了个疤,但是不用担心脑振荡。”

  姚继符咽了咽口水,然后把拿着配枪的手放了下来,改用手握着枪管,接着用枪柄照着郭靖所指的地方使劲一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