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从前面的分析来看,任何一方无论在人员素质以及武器性能上都大致差不多,唯一的的分别大概就是将领们之间的能力差别,但这个差别可以靠着双方的数量来加以扭转过来。以双方的舰艇数量来说,尽管国协军在过去一个月以来损失惨重,但它在兵力上仍然具有压倒性的优势。——虽然国协军方面始终对于安宇恒星系内的宇宙舰队实力与防御能力将近一无所知,不过国协军参谋本部也很清楚无论“叛军首领”是多么的雄才大略,绝对不可能无中生有的把自己的实力给提升到超过三个集团军的程度。即使可以做到,也不是一支训练有素,装备齐全的军队。况且依照军事学常理来说,在数量上不可能无限扩张的时候,只有维持“质量”来尽可能的与对方达成平衡。而参与此次战役的各集团军参谋群也是基于同一考量,即使以判断敌情最为准确的何军圣在内,都无法否认国协军在数量上所处于的优势。——而国际军则是完全清楚彼此的实力,尤其是数量上的差别。因此,这又是一项双方实力上的绝对差别:一方是知己却不是很清楚的知彼,一方是知己而且知彼。但是知己知彼并不保证百战百胜,很多前例都是在一方绝对知己知彼的情况下,结果仍是败在不怎么知己知彼的另一方手上,其原因往往是由于双方的物质差距所至,而非情报错误。
——何况对于国协军来说,他们自认其本身的情报保防工作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即使对方能够获得任何重要情报,也不可能十分全面,而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难以让人信服了。尤其是在震旦战争期间,执情报工作之牛耳的盎国的B-14曾经提供不少错误的情报给国协,结果造成国协在军事上的惨痛失败。由于连B-14这种专业机构都会出错了,何况对内勉强有余,对外严重不足的国协军法处以及政战处?所以这造成国协军将领对于情报工作方面的轻视以及不信任,所以他们很难以想像国际军在这方面会有任何可能做到连B-14都做不到的程度。于是,他们宁愿相信自己在战场上的经验以及灵机应变,而只把任何情报所得给当成参考资料,而参考的程度如何,则看情形而定。这种态度不是不正确,只是凡是都有一个拿捏的标准而已,而这又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绝对掌握的。
正如塔成科将军所说的:“没有人是上帝,就算是上帝,?也不一定能够确定亚当和夏娃会不受诱惑;连上帝都不可能完全正确,何况是人?”虽然我在神学上十分不同意这句话,不过在了解人事物上,这是十分重要的原则,要不然会犯下“责人无己”的毛病。——虽然的确有些错误是绝对无法原谅的,比如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错误决定,除了当事人的蹒顸以外,没有被原谅的余地。但是很多错误的决定往往发生在对于人事物的认知盲点上,要不然就是当事人无法违抗大环境的局势走向,而不得不下的一个赌注所至。
所以,这就是国协军内部所面对的问题:到底对手的实力是绝对的处于劣势还是相对的处于劣势?如果是绝对的劣势,唯一的麻烦大概是要说服那位老实而且十分被动的总指挥官执行更为大胆进取的军事计划,并且不要去理会部队所可能遭到对沉重损失。由于种种的事前分析,对于安宇工业能力的了解,以及对于国际军的系外游击队实力的错误估计,加上上官复琥在瑞欧。胡尔吉恒星系之战对于国际军游击队的惨重打击,使得几乎所有的国协军将领都一致认为国际军的主力已经遭到极为严重甚至破灭性的摧毁。所以在安宇恒星系内的“叛军”在数量上是无法与国协军抗衡的,因此还有人担心倘若国协军的舰队一出现在安宇,国际军就来个“两万五千亿光世纪长征”,那么才是个值得令人头痛但是却不用太担心的问题,因为宇宙舰队只要无法获得燃料补给,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之所以确定这一点,是因为已有先例:在公元二九六二年十二月,震旦帝国的最后一支舰队带着当时年仅十四个月大的末任帝(逊帝)公孙璇杀出国协军所设下的重重包围,甚至还突破盎斯两国联军所设下的防御线,穿过充满敌意与危机四伏的突奇野共和国以及公民论坛联邦(Polita)的国境,进入戈国的国境内寻求庇护,最后因前无所掠,只好在燃料耗尽的情况下被戈国舰队予以缴械,然后转交给国协处理。这场后来被称为“千船大撤退”的军事行动在过程中充满了传奇性的色彩,但是却不足以为训,因为当时国协军没有能力迅速堵塞震旦军的退路,盎军与斯军更有暗中的国际战略考量,而突奇野与公民论坛联邦根本没有实力和震旦军一战。只可惜当时震旦军走错了路,本来想要投奔到华夏王国(后来的华夏共和国,而当时的国王与后来的历任总统都是公孙皇室的亲戚),结果来到一直执行锁国政策的戈特厄以合共和国,所以也就落得凄惨的下场。而国际军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运气,何况他们早已将附近的中继站恒星系的燃料储藏与燃料生产工厂给破坏殆尽。
在这种情况下,显而易见的,国际军准备打一场沉舟破釜的背水一战,所以认为国协军占绝对优势的国协军将领们就很担心顾虑士兵伤亡过多的上官复伦会在重要的时刻来个先行撤退,择期再战,并且因为避免过大的损伤而延误军机。如果是这样的话,国协军就得在燃料上多出许多不必要的消耗以及时间上不必要的浪费。虽然人命是无价的,但是胜利更是无可替代的,尤其是速战速决的胜利。况且一向过于慎重的上官复伦早已使他们感到厌倦,大家都想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以求早点解决这个烦闷的战役。
但是也有少数人认为国协军可能只拥有相对性的优势,而非绝对性的优势。其中以班涅德投为首,而以何军圣的判断最为仔细而且最为接近正确数字。
以下是国协军在战役前自行推断的国际军实力,其中的“A”是第三(模范)集团军参谋部的数据,而“B”是何军圣个人的数据:
┌─────────────┬───┬───┬───┬───┬───┐
││重战│航母│常巡│突巡│驱逐│
├─────────────┼───┼───┼───┼───┼───┤
│国协军舰艇数│9000│9000│18000│18000│3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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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国际军)舰艇数(A)│200│200│600│600│10000│
├─────────────┼───┼───┼───┼───┼───┤
│叛军(国际军)舰艇数(B)│500│500│1000│2000│200000│
└─────────────┴───┴───┴───┴───┴───┘
虽然大型战舰方面,国际军无论在那个数据都是十分的处于下风,但是何军圣考虑到国际军会如何运用他们的优势来进行安宇的防御计划。他依据第七(龙骑兵)集团军在第三到第十七会战中的经验,很清楚国际军有能力让国协军的侦测与通讯仪器完全失灵,同时更对国际军官兵的战斗力有着十分清楚的认知。
——在第六次安宇恒星系攻防战的时候,龙骑兵集团军的旗舰“醍醐”号曾经打过三次反登舰战,虽然安宇军每次都无法得逞,但是却严重打击了川中治也与何军圣两人对于敌情判断的自信心。何军圣曾经亲自率领保护战情中心的半数宪兵进行第三次反登舰作战,身先士卒的与敌军短兵相接,结果遇上他曾经在黑法斯托斯之役时所见过的对手:塔成科将军。——据说他们还用分别用军刀和手枪单打独斗过。不过在笔者向当事人问及这个传闻时,塔成科将军的回答是十分难以了解的微笑。反正无论如何,当时的状况证明了安宇军中已经大量补充了前斯军战俘,并且两者还合作无间的情形。在这种安宇军越打越勇的情况下,川中治也决定撤军,结束这个艰辛的一战。(后来据国际军的官兵说,当时川中只要再挺一个小时,国协军就有可能获得胜利,因为当时王任远的体能状况已经走入最恶劣的情况,绝对无法撑下去。一旦王任远在当时倒地不起,则安宇军的士气可能因此而彻底崩溃。当川中得知这个内情时,笑道:“当时我军的士气恐怕只能再支撑半个小时,因为再来一次登舰战的话,恐怕连我都必须亲自上阵了。当战况发展到最高指挥官亲自上阵杀敌的时候,也就是战败的时候。”)
所以,何军圣可没有像大多数的国协军将领一样乐观,何况当时安宇军的战斗力量还要比现在的国际军要低落的多。而他认为国际军的大型战舰虽然数量无法与国协军进行正面对抗,但却有足够的数量来使用机动调度的方式,进行精确的火力攻击或是支援任务。虽然国际军的“重炮驱逐舰”(狙击舰)缺乏近接战的能力,但国际军不可能愚蠢到把它们使用在第一线,而会拿来替代常巡与突巡的部份任务。何况安宇或许没有能力制造出那么多的战舰,但是却有能力制造数量庞大的宇宙雷以及无人浮游炮台,以及陆基防宙武器系统。在这种情况下,他判断国际军的作战计划将是先让国协军的攻势矛头钝挫在防御工事上,然后回避正面交锋,迂回包抄国协军的侧翼。同时他认为国际军在情报上的收集与分析能力上具有绝对的把握,所以其战略计划必然是尽可能的制造国协军的心理压力,迫使国协军自行崩溃或是让上官复伦在避免己方兵力损伤过重的考虑下发布全军撤退的命令。
不过,以上也只是何军圣一人的想法罢了,而且这也是在事后才被考据出来的,所以这个战况分析对于国协军的影响力几乎等于零。况且,尽管何军圣的推测十分接近国际军的通盘规划,但仍有一段相当的距离。
※※※※※
除了非战场因素以外,在第二十次安宇恒星系攻防战时,国际军与国协军之间在舰艇数量上的确实差距并没有国协军的参谋群所想像的那样巨大;虽然接近何军圣所判断的数字,不过在大型与中型舰艇上的实力却有巨幅的增加——其原因在于国协政府所售出的斯军舰艇几乎全部落入国际军手中所至。如果把这项因素去掉的话,则何军圣对于国际军实力的预估则是略微低估。
以下是国际军在此次会战中所投入的舰艇数量表格,不过并未包括其系外游击队的实力:
┌────────┬───┬───┬───┬───┬───┐
││重战│航母│常巡│突巡│驱逐│
├────────┼───┼───┼───┼───┼───┤
│国协军舰艇总数│9000│9000│18000│18000│32000│
├────────┼───┼───┼───┼───┼───┤
│国际军舰艇总数│7550│6500│15500│23550│155000│
├────────┼───┼───┼───┼───┼───┤
│前斯军舰艇数│7000│5500│14550│20900│30000│
├────────┼───┼───┼───┼───┼───┤
│国际军原有舰艇数│550│1000│950│2650│12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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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上的表格中,若是光以数字来看,双方的实力其实极为接近。国际军在实力上来说仍然是处于劣势,而且前斯军装备也低于国协军新式武器的标准。但是在守势作战上来说,却已经有足够的战力。即使以各项性能上的细节来加以计算的话,国际军与国协军的实力比大致为1:2左右。
所以,国际军所面临的问题是必须把这样的实力给加以适当的隐藏,然后在恰当的时机给投入战场中,让国协军无法走脱而受到严重损失。假如无法做到这一点的话,依据情报显示中的国协军总指挥官上官复伦的谨慎性格与行为来加以判断,如此接近的比例只会使得他把兵力更加以集中,或是干脆结束此次会战,那么就无法达成重创国协军精英主力的目的了。虽然之前已经使得国协军损失了数个集团军的宇宙舰队,不过那都是国协军作战计划中用来消耗国际军物资的二线部队。尽管这样的打击使得国协军的士气受到严重的损耗,但是仍旧没有击溃国协军的信心支柱——隶属于第一战斗群的三个正规集团军的宇宙舰队。尤其在前任国协军战场总指挥官上官墨玄一级上将的安排下,这三个正规集团军(虽然严格来说其实力等于两个)是国协军通往最后胜利的最后一个希望,所以国协军的官兵们仍然对他们的未来拥有极大的希望。如果不能彻底摧毁这种意志,则国协军在短期内仍然有可能迅速反扑国际军的可能。同时国际军的损失要越少越好,最好避免惨胜的情况发生,否则即使痛宰国协军也是无济于事。一旦国际军能够以可以承担的代价取得胜利,则国协政府就有可能愿意将对抗到底的作风给改为谈判,无论这个谈判能不能成功,对于大同国际而言,这是十分重要的政治胜利,具有难以预料的宣传效果。
所以,为了达成这个多重的目标,国际军的全军上下决定要把他们手上的优势给发挥到极致,为他们的未来奋斗到底。一如国际军预备舰队总司令荷塞。潘秋将军在此次战役展开前代替王任远将军对全军所训示的演讲词中所说的:“失败,反正我们过去一无所有;胜利,我们保护住了我们过去所没有的自由,成为一个人的尊严,以及身边的弟兄姐妹的胜利。“我们是少数,但却是快乐的一小撮人,更是如手如足的弟兄。今天与我一同流血的人就是我的兄弟,无论他过去是多么的差劲,今天的奋斗将使他成为尊贵的人;而留在英国的贵族们,现在虽然躺在床上,但他们会诅咒他们自己为何不和我们一同效命沙场。不然他们就可以很骄傲的向人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疤,向人表示这是和我们一同在圣奎斯屏节(St。Crispin`sDay)这一天交战时所得来的成就!”(以上节录自莎士比亚所著的“亨利五世”,但潘秋是以记忆临时脱口说出的。)”
此外,尽管国际军已经尽可能的将敌我之间的实力差距给拉倒最低,但是他们手上的优势仍然只有那几样:一、无可匹敌的士气;但是这个在以前说过,不能用来做为影响胜败的决定性要件,何况国协军在斗志上并不明显的比较差。虽然国协军的官兵们都或多或少的觉得他们何必替后方的政客送命,不过绝对的服从与纪律使他们习惯于不去多想这个太过于复杂的问题。所以在这一点上,国际军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二、情报上的绝对优势;不过先前已经说过,知己知彼并不代表着能够百战百胜。虽然情报上的无所不知能够减少己方所犯的错误决策,但却无力扭转物质上的劣势。三、摧毁对方通讯与侦测系统的工具;虽然国际军的“人造磁暴系统”(榔头系统)是任何一个军事家理想中的电战兵器,但没有任何一种武器是能够绝对的扭转战局的。把胜利的希望寄托在新武器上是绝对的战略错误,这是国际军所一直希望避免的错误,虽然以全然的第三者角度来看,这是他们的唯一明显优势,但只要国协军的将领有足够弹性的应变措施,也并非无法应付。四、在某种情况下,这项优势是一般人最为称道或是赞扬的,那就是指挥官的能力。没错,相对于大同国际,行星国协有绝对压倒性的财富、人口、兵力、武器、以及生产力,但却在王任远这一个人的军事才能下一无作用。不过历史也告诉我们:指挥官的能力只局限于战场上,战场以外的世界则远非一个军事天才所能掌握的,况且有太多杰出的军事家败在平庸的军事家手上。所以进行一场战役不能过于重视指挥官个人的能力,必须重视双方的整体条件与表现。
所以,我个人认为无论后来的战史学者会有什么样的评价,在第二十次安宇恒星系攻防战中,无论是大同国际还是行星国协在大战略的层次上都是各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而如果能够颠倒这种平衡,则必须看彼此在战术上以及在野战战略上的计划方式与执行能力会有如何的差距与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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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理论上来说,战术方式并没有高下的分别,只有适不适合其所运用的时机与环境的问题。所以战术方式无所谓“正统”或是“不正统”,只有“实用”与“不实用”。但是,从古往今来的战史上,我们往往找到很多将领为了保护所谓的“正统”战术,而忽视它的不实用性,结果造成重大损失的前例,而这样的情形一再发生,为什么?
道理很简单,由于军队中最为讲求纪律与组织,所以凡是纪律严明的军队都是一个思想意识形态上十分保守的社会,无论官兵都是整体社会上最为顺从的族群。因此,战术方式的变革往往是将领们经过世代的经验累积下一点一滴的达成的。无论武器技术上的变化有多么明显,只要该军队从未遇过战术上决然不同的对手,否则在战术上来说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同时,军队往往为了让官兵们养成绝对服从甚至等于绝对盲从的个性,以便能在无法控制的局势下控制住最基本的秩序。正如罗马古训所说的:“有理性的军队将是一盘散沙,让士兵们有头脑则是亡国的预兆。”而这就是古今皆然的军事管理原则,所以也就更加限制了将领们的思考范围。此外,培育一支军队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与物力,所配备的武器往往是跟随着同时代的战术需要而设计与制造的。但是这些武器不一定马上用得到,结果常常是在等到它们派上用场的时候,战场环境已经有了些许甚至十分巨大的变化。因此在武器性能的限制下,即使将领们知道该如何去做,也无法能够使用其他的战术方式。最后一点原因更是重要:军队是最为讲究荣誉感的团体,所以过往的光荣往往形成一种不自觉的负担,结果给予人一种虚幻的印象,以为过去一直行之有效的战术方式一定永远正确无误。
国协军所遇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而军队中的派系化问题也就更为加深了这个趋势,因为在一个以师承与家世做为升迁标准的军队中,“有乃父(师)之风”更是重要的做事原则,而这更加限制了将领们的思考范围。——身处如此的环境,却能够有所突破的人是很稀少的,而且就算有了这种人,他们往往也不会在一个被认为是和平稳定的时代中受到重视。因此除非国协已经无将可用,否则他们也不会受到重用。但对兵多将广的国协军来说,将领的个人能力并不重要,重要的国家生产力能不能够制造出比对手所能摧毁的装备?
因此,国协军将领很少有意图在战术方式上进行重大突破的人,而他们宁愿依照经过多年与震旦帝国与斯拉夫尼亚帝国血战而得到的经验与教训所发展出的一套被认为是军事学正统的战术方式。何况这套战术方式也的确有其光荣与长久的传统:首先,它是由震旦帝国开国皇帝公孙震旦所发明的,并且用来统一宇宙;接着,它也方便好用(国协军自认),且具有无上的震憾力。这种震憾力不仅能够威吓敌方,更能给己方一种安全感,所以也就更加显得无可替代。这套被国协军将领奉为“正统”的宇宙舰队战术就是俗称的“上官八阵”。
虽然并非是由上官家族所发明的,而且真正的发明人是公孙震旦,但在以前的一些政治考量上,“公孙震旦”是个惹人厌恶的名词,所以这个光圈也就改为戴在上官家族的头上,何况要不是当年上官自由投奔国协,盟国也不可能获得完整的宇宙舰队阵形变化方式。在此之前,无论是国协、盎国、斯国、高卢等国的宇宙军都是从零干起,靠无数将士们的鲜血从战场上得来的经验与自行摸索,才各自发展了一套与震旦军大同小异的战术方式,不过仍然无法和极富阵形变化的震旦军进行正面对抗,或是能够完全的理解震旦军宇宙舰队在作战时的战术运用程序。所以很多战役都是盟军在拥有兵力上的绝对优势下,呆呆的看着震旦军的宇宙舰队把盟军舰队给予以重创后从容而退。虽然这些例子都有极其复杂的政治、人文、情报与军事上的因素,但是在对内宣传时则需要一个显而易见却不伤害己方与友军面子的理由,因此“震旦战术”成了一种代表邪恶、恐怖、神秘、无敌而且神秘的代名词。因此当上官自由把这套战术的完整运作方式给带到国协之后,盟国才逐渐的了解到该如何完全破解“震旦战术”的方法。理所当然的,国协方面并不很希望和其他盟国完全合作,所以它就把这个秘密给保留了将近一个世纪。从此在宇宙军战术研究上,国协便一直领先各国的脚步,而也就在这个情形下,养成了大多数国协军将领们所认为“正统等于无敌”的想法。
顾名思义的,上官八阵一共分成八种基本阵形:四武冲(盒形阵)、双首鹫(各个击破战术)、乌云泽(球形阵)、阴阳符(斜面序列)、常山蛇(锥形阵)、金锁门(碗形阵)、天地人(迂回包抄战术)、羽鳞介(板形阵)。后来到了上官师贤(上官墨明、玄兄弟之父)担任苏黎世军校校长时,把上官八阵给简化成三种基本队形变化,好让军校生们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战术的运用原则。后来,这三种基本队形变化被上官墨玄用来做为组织国协军的舰队师编制的基本,只是他这项成就被他的长兄兼且长官上官墨明拿来做为自己的成就而已。
以下就是这三种基本宇宙舰队队形(不是阵形)变化:
一、板状队形:
这种队形还分成“正方形板状队形”、“长方形板状队形”、“圆形板状队形”、“椭圆形板状队形”、“正三角形板状队形”、“直角三角形板状队形”、“突出\内凹板状队形”、“不规则板状队形”等,可以说是三种基本队形中变化最为多端者。它的好处就是整个舰队师可以全战面同时挺进,互相提供支援以及保护,同时由于身边就是友舰,也能够给予己方一种安全感与信任感。不过,它必须经过十分长久而且严格的训练才能提升正面的火力,同时也很容易被线状队形所穿刺过去,但是自负于训练精良的国协军中的正规集团军指挥官们仍旧喜欢经常使用简单这种队形来进行舰队战。
二、线状队形
这种队形就是整个舰队师的行列化成一条舰首跟着舰尾的队形,除了比上一种队形有更为简单的排列方式之外,更因为富有机动力与火力上的组合优势而适合突进的作战任务。不过,它的缺点就是正面的打击面太窄,只有穿刺进入敌阵内的时候才能发挥舰侧的火力打击,而这个时候也是它最容易被四面夹击的时刻。因此,除非敌我双方的舰队已经十分接近,国协军将领们是不会随便考虑使用此一队形所组成的阵形来正面突进或是绕道迂回敌军的。
三、球状队形
这种队形就是全舰队师一律把舰首对外,舰尾彼此相对的舰队排列方式,专门用在防御对方的线形队形进行正面突进或是迂回攻击的时候。由于它在防备上毫无可以迂回的空间,所以防护力最大。不过,一旦敌军使用大口径舰炮进行轰击时,这个队形很容易就会被瓦解。
所以,国协军在战术运用上完全看在敌我两军对于队形与阵形变化上的所掌握的时机是否正确以及彼此的官兵在训练度上差别。而这些队形组合起来的各种变化就是“上官八阵”的阵形变化原则,只是从师级兵力拓展成军团级甚至集团军级的兵力罢了。
也因此,宇宙战舰的“通讯”与“侦测”仪器的性能也就格外的重要,而国协军一向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讲求实际效应、尽可能的发挥武器威力的极限、以及尽量回避敌方的正面是国际军的宇宙舰队战术运用的三大原则。同时,为了简化战斗程序上,以便达成战术上的灵活运动性,国际军宇宙舰队扬弃了国协军式的“舰队师”编列,按照单于卫在“小舰队运用”这本书中所附加的舰队编制原则,并且又在贝西尔。胡伯爵士的协助下,仿效盎国皇家宇宙舰队(RSF)的“军团制”,混合了斯军的“混合旅”的组织方式,创立了所谓的“联队制”。
在国际军的团队制度下,首先由三艘同一等级的舰艇组成一个“战队”,这是最基本的单位。接下来是由三个战队所组成,然后加上一艘指挥舰的“分队”(十艘舰艇)。再来是由三个分队和一个“王牌战队”所组成“中队”(三十三艘舰艇);顾名思义的,“王牌战队”是由全部是王牌舰长所组成的一个战队,并且这三艘由王牌舰长们所指挥的战舰中,其中有一艘是中队指挥官座舰。然后再由三个中队和一艘指挥舰所组成的“大队”(一百艘)。大队之上是“联队”,但是往往由于为了掩饰真正的实力,以便于对内宣传或是对外宣传,这些“联队”都被称为“舰队”或是“方面军”。这些联队所管辖的中队则最少有两个,最多有六个,而且大多数是临时编配与任命的,它们的中队数量和舰艇种类比率则视其作战任务而定。联队以上则是真正的“舰队”,而它们的名称不是“出击”、“攻击”、“袭击”、“进击”、“反击”、“重击”之类的名称,而是“A”、“B”、“C”、“D”、“甲”、“乙”、“丙”、“丁”、“子”、“丑”、“寅”、“卯”、“”、“”、“”、“”、“α”、“β”、“γ”、“δ”、“”、“”、“”、“”等字母或是天干地支来作为区分。不过通常在国际军中都是用该舰队指挥官的姓名或是绰号来称呼该舰队的,比如说:“庇求若夫()舰队”、“蜜蜂(或塔成科)()舰队”、“潘秋(A)舰队”、“天才(武进益自称)(甲)舰队”。而这些舰队往往是战略性质的编制,负责某一中层战略上的作战任务,训令指挥各联队完成个别的战术目标。最后的就是总指挥官王任远将军,他的职位名称是“第一舰队总司令”。
所以总括来说,国际军的编制如下:第一舰队、舰队(又称“单字舰队”)、联队(“双字舰队”或是方面军)、大队、中队、分队、战队。而国际军的“联队”和RSF的“联队”却往往被人搞混,“舰队”更不是那么一回事。RSF的联队等于国协军的“军团”[一万艘舰艇],而国际军的联队,则大概只有RSF的一个“特遣战队”[200—600艘]。但是大同国际的宣传部门往往在翻译这些战况给盎国官方时,避重就轻的不提任何“舰艇数量”,而是直接把中文上的单位给直译成英文,,所以这往往造成一种“国际军专门以舰海战术来取得胜利”的恐怖印象。
其实这也就是国际军的目的,并且他们还仿效斯军的传统战术,常在战场空域中布置了大量具有攻击能力的“模型舰艇”,也就是“载人舰艇型无人炮台”,或是没有攻击能力,也就是真正的模型舰艇,要不然就是由雷射投影器所投射出来的舰艇型立体影像。这样做的目的除了使敌军误判实际防御的纵深与宇宙舰队的实力以外,还常常配合人造太阳风磁暴,诱使敌军走入预设的雷阵中。这种战术的绰号是“幻灯片”战术,也是斯军将领抒兹达伦所最喜欢使用的作战方式。在第十八次安宇恒星系攻防战时,他利用这种战术把国协军第八十八(虎贲)集团军给全舰队诱入雷阵中,使得安宇军的宇宙舰队尚未与国协军的宇宙舰队交锋,便已经取得了胜利。在第十九次安宇恒星系攻防战中,他运用这种战术诱使国协军第六(幽灵)集团军的第二和第三军团彼此自相残杀。
除此之外,抒兹达伦也惯用机动性布雷的方式来阻扰敌军舰队的行进,并且更是通晓如何设置各种陷阱的将领,因此他也就有了所谓“陷阱之王”的绰号。而和一般斯军将领不一样的是,他没有那种斯国人特有的热血与进取精神,而他更是常说的话是:“最佳的攻击即是防御。”
其他的国际军名将各有自己的一套战术模式,其中可以分成下列几种。
首先是庇求若夫将军所常用的作战方式,而这又要分成两种基本模式。当己方少于对方时,他就使用“双首鹫阵”。先把自己的舰队给分成四个主要的部份,其中有两翼会先行延展开来,分散敌军的注意力。接着他投入精锐,把敌军阵列给切割成数块,然后用预备队支援各个前线,逐一击破。当己方多于敌方时,他就先行派出少数舰艇诱敌前进,然后主力迂回包抄,同时切断敌军各个方面的交通线以及通讯网路,最后围歼敌军。
接着是武进益,他最喜欢的作战方式是集中火力,摧毁敌军防御面上的一点,然后派遣突巡编队快速挺进这个缺口,任意扩大战果。
再来是塔成科,他最常用的战术也有两个:一是趁对方尚未排列好阵形以前,快速挺进,深入渗透到敌阵里面,大肆制造混乱,让敌军自行崩溃;一是诱敌深入其事先设下的口袋阵地,将敌军一举围歼,或者任由他们溃散逃亡,然后率军在其后追击。无论是那一种方式,塔成科不是带头打前锋,就是尽量身处前线。而他的旗舰都是改用色彩极为鲜艳明显刺眼的红黄两色的虎纹迷彩涂装,因为他要让敌我双方都能够同时把他给认出来。塔成科认为一个指挥官应该身处最危险的地方,这样部下才会有最为高昂的士气,同时他还要让敌方能够马上的认出他后,会感到恐惧与慌张。——而他也的确达成了这个双重目的,在他一生中所指挥的无数场大小战役里面,很多次都是因为敌军看到他的旗舰而自行崩溃。
以上所举的都是国际军的常用战术,而王任远除了混合使用这些战术以外,也自创了两种非常极端不同的作战方式。由于王任远对自己所“发明”的战术都没有什么信心,觉得他只是略得一些上官墨玄与单于卫的皮毛,然后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东西而已,所以只有在他认为必要的时候才会使用。虽然如此,这两种奇特的战术仍旧被他的崇拜者们称为“国际军的压箱法宝”,而本人实在很幸运的“算是”亲眼见到其中一种“法宝”的使用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