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YO(嗨)…………
……YO你个头啊~~”伊集院政宗手中的折扇用力的敲向梁田政胜,也就是展御人的头。“你不呆在尾张跑京都来干什么。”“想你啊~~(展御人含情默默的看着忠孝,忠孝有意识的退闪到一边)啊,开玩笑的了,开玩笑而已。”梁田政胜忙解释道。“这位是?”梁田政胜看见伊集院政宗身边的蜂须贺小六。“我来跟你介绍,他就是美浓的蜂须贺小六君。”“啊~~久仰久仰。”梁田政胜拼命和蜂须贺小六握着手,在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用数码相机照下他的‘真样’。“最近怎么样,在织田信秀那里过的还不错吧?”“也还可以了,混了个几百石的封地而已。”“不错嘛,我连封地都没有咧。”“靠,你够威风了啊,现在谁不知道美浓打赢了武田家军队。还有一个‘白衣的马上铳’的武将。”“呵呵。”伊集院政宗笑了。梁田政胜跟着笑起来。一只手却突然搭在梁田政胜的肩上。伊集院政宗和梁田政胜笑容嘎然而止。那只手的主人是上次在京都那个被他们俩揍的象猪头三条公卿。他的样子还是那么难看,象一个蛤蟆一样,而且今天脸上更涂上了白粉。白脸的蛤蟆…………真是难看。
看来伊集院政宗和梁田政胜两人肆无忌惮的说笑已经惹起这只‘蛤蟆’的‘回忆’了。
因为太过难看——
梁田政胜条件反射的对着他的蛤蟆脸就是一拳。
然后众人迅速撤离,包括尚搞不清楚状况的蜂须贺小六。
“没事了吧?”众人撤进一处小巷子,伊集院政宗问负责盯梢的梁田政胜。“应该没事儿了,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梁田政胜回答让大家放轻松。“他X的,怎么老是碰到他啊?莫非我们跟他有缘?”梁田政胜骂道。“不知道,不过我每次看到他的脸有点不舒服。要不是因为他是三条家的人我早就先解决他还世界一个清净。”“喂,我说阿孝啊,你老是说什么三条三条的,这个三条到底什么人怎么大权利啊,不就是一公卿吗。家里顶多1,20家仆了不起。犯得着躲吗?”“你不知道啊~~得,走吧,陪我们再去趟大纳言府吧。
菊亭晴季府邸
大纳言菊亭晴季终于回来了,而梁田政胜则以陪客的身份陪伊集院政宗进去的,当他们俩人进入内间见到菊亭晴季的时候,嘴张的老大。那个蛤蟆脸竟然也在这里,脸上还带着一圈青紫。这真是…………应该算得上是冤家路窄吧?
看到蛤蟆脸那耀武扬威的样子,梁田政胜一直忍住想冲上前去把他再痛打一顿的冲动。幸好蛤蟆脸本来也就不算是什么正角,只是露了个相,很快的就被忿忿的叫下去了。真是不知道他露个象干吗?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正点子上场了。
是一个女人。
穿着非常的华丽,绸袍上绣着金丝银线。虽然向大家闺秀一样用小巧精致的折扇遮着小半边脸,但还是遮不住天生的丽质。成熟的脸上尽挂着妩媚,风骚不逊于齐藤归蝶的女人翩翩然坐在主位。而菊亭晴季这个真正的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成熟的贵妇轻开檀口,语调里带着高傲:“本夫人乃是甲斐三条氏……”靠!伊集院虽然已经有一些眉目,还是震惊非常。小声的在梁田政胜耳边说了一句:“武田信玄的老婆。”梁田政胜一悟,也小声向伊集院政宗嘀咕了一句:“那就是找你的了。””少贫。“
“请问两位在说什么呢。我能有幸知道吗?”三条夫人放下了折扇,伊集院政宗和梁田政胜两人得以看清她的全貌。伊集院政宗现在完全惊讶了,三条夫人的美貌和年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历史完全错了!这是伊集院政宗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
历史上是天文五年,也就是1536年年谨16岁的武田晴信(信玄)迎娶比他大3岁的三条夫人。那现在三条夫人应该有30好几了!可是怎么看眼前的这位三条夫人顶多二十五、六的模样。而且——在史记中武田信玄的正室三条氏:一张大脸庞如两军对峙时的牛皮大鼓,庞大的身躯甚至将晴信都衬托的瘦小。姿色不出众不说,一双细长的眼终日眯着且透出严厉的光。换个说法,三条夫人应该战国时代著名的丑女!所以连武田信玄后来讨了几方妻室!可是这个三条夫人完全就是个成熟的尤物吗?~!恩~~虽然比不上齐藤归蝶的美貌,可是举手投足之间那成熟的风韵和性感!天那!这是那个丑女三条吗!!!
梁田政胜不禁傻冒的问了一句:“夫人请问你今年贵庚啊?”“啊~!无礼!”三条夫人恼怒了。“‘梁田一番枪大人’就算你是被称为‘海道一番枪’的男人!也不能问淑女这样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何况本夫人乃是甲斐的三条!”靠!想不到展展这小子名头混的这么响。以后有时间得问问他这几个月干了什么好事!伊集院政宗如是想,看来这个三条夫人是为梁田政胜而来的。
三条夫人平息了气息。折扇又遮住自己的小半边脸。拜托,都已经看见了还遮什么啊,大姐。
三条夫人那高傲的语音响起:“本夫人及家夫也一直仰慕两位气宇轩昂的英雄人物。刚好在大纳言府上听闻美浓的政宗君(忠孝:喂喂,不要叫那么亲热啊)来京供奉御所,本夫人特地请菊亭大纳言安排会面,谁知道政胜君也在这里,这真是奇遇啊。”’靠,明明都是安排好的,你当我不知道一队武田忍军跟在我后面吗?‘伊集院和梁田想到一块了,在来京的路上,武田忍军象苍蝇一样一直缀在伊集院政宗和梁田政胜的身后,甩也甩不掉。“两位都是聪明人。本夫人不说多余的废话。”三条夫人的眼睛突然眯成细长的一条,而且聚着精光瞧向伊集院政宗和梁田政胜,戏肉上场了。“老实说,本夫人希望两位加入我们武田……”靠,好直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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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甲斐踯躅崎馆天守阁
“恩…信廉败了吗?”武田家当代当主武田晴信卧坐在主位上,报信的是山本勘助,他跪坐在晴信的下侧。实际上他除了武田家军师以外还是武田忍军的副首领。“是的!主公!信廉大人的军势溃退后已经撤回信浓,等待下一次进攻。”“罢了,罢了,让信廉回来吧。武田晴信说道。”一边品尝爱妾诹访夫人亲手制作的味噌汤。“看来还是不能从信浓的山地走呢~~始终还是要走海道才能上京吗~~”武田晴信意兴索然,他此时还没有改名信玄,仍然留着浓密的长发,两鬓甚至蓄着虎爪。武田晴信长的颇为英俊,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副炯炯有神的浓眉虎目。不过他并没有蓄胡,所以看起来他仿佛才二十出头,不过实际上他应该已经有二十五岁了。武田家当主,甲斐大名武田晴信翻了个身,本来靠在诹访夫人身上的头颅转而靠在他另一位侧室祢津夫人膝上。”勘助,本公对那个白衣的武将很感兴趣呢。他是真的公卿吗?““这一点臣不敢肯定,那位美浓的白衣武将是一位迷一样的人物,还曾经冒犯过齐藤家家老掘井建吾(虚拟人物)的夫人被投入大牢。”“哦。”武田晴信觉得挺有意思的。“嗨(是的)!白衣武将——伊集院政宗,19岁,未婚,身份背景不详,出身地据说是京,平时总是身着公卿白衣,善用铁炮,爱好南蛮人事物,在美浓之战与我军交战中表现活跃。臣私自认为他是改变了战局的关键人物,单凭一人之力,斩首六十九人。挡住了板恒信方大人的赤备攻势而导致我军挟击不成。”“哦,那他就不可能是公卿了嘛,那些胆小如鼠的公卿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夫君大人!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身为甲斐守护怎么能说出此等辱骂朝廷公卿的话来!”说此话人正是武田晴信的正室三条夫人。她坐在离武田晴信靠远的位置上,可见她虽然是正室,却并不得宠,而且她说话的语气惹的晴信眉毛稍微的皱起。“我并没有说辱骂朝廷,夫-人。而且妇道人家不要在男人谈论大事的时候插嘴!”武田晴信比较严厉的申斥了三条夫人。但是三条夫人并没有就此打住,反而迎上武田晴信的话语:“夫君大人,您身为朝廷大臣,甲斐守护,而我乃是三条左大臣的女儿……”“够了!勘助,你继续!”武田晴信毫不留情的打断三条夫人的话,每当她炫耀她的名门家世和喋喋不休自以为是的时候武田晴信就觉得特别的讨厌。“嗨!(是)”山本勘助继续道:“距调查,白衣武将伊集院政宗和最近尾张崛起的猛将梁田政胜私交甚密。“那里!(什么)就是那个屡次打败了我的好邻居今川治部的梁田一番枪?”“嗨!确是此人。自此子第一次上阵讨伐尾张信友那次开始,就一无败绩。最近一次今川大人举兵4000进犯尾张鸣海城,梁田政胜位同佐久间大学,林佐渡守秀贞率2500名尾张兵众击破今川大人军势,讨敌800!被织田信秀称赞为尾张国第一大将!”“恩…勘助,你先下去吧。”待山本勘助退下,武田晴信将他的女人们统统赶了出去。并且立刻宣诏了武田家重臣山县昌景,内藤昌丰和另外一位弟弟武田信繁。将山本勘助的报告告诉了他们。“那么,主公是想招揽二人吗?”山县昌景闻言说道。“正是这样!”此时的武田晴信正兢危坐,投足间散发一种王者的霸气,刚才那种略为萎靡的样子反而是象是在掩饰作戏。“可是他们两人的性格、爱好以及其他的我们一无所知啊,兄长。”武田信繁接着答话,武田家这一代诸子面貌都颇为相似,他看上去就象是年轻一些的晴信。“这个倒不是问题,我们武田忍军可以调查的到,关键是主公,他们真的有那么大的用途值得我们去招揽吗?”另一位重臣内藤昌丰借机提出疑问。“绝对值的!本公决不会看错人!这两个人是两员猛将!在美浓的伊集院政宗我不清楚太多,因为他只上阵过一次。可是另一位梁田政胜各位应该很清楚了。近段时间关于尾张的情报可是象雪片一样飞来不断啊!——尾张的一番枪,必为先锋,每战均达成百人斩!最高时一役他独力斩杀两百一十三人而全身未负一伤,被尾张人称为‘不死的梁田’,‘鬼之政胜’!如此猛将呆在弱国尾张实在是太糟蹋了!我可以给他一个千人队的骑马兵团。““梁田政胜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豪勇人物,可是主公,再怎样他也是尾张的武将,我国这样做似乎并不和道义。从表面上说我家与织田家并不大恨。而且对方只是一员猛将罢了,况且织田家也只不过是控制尾张下四郡的弱小诸侯……”山县昌景还试图说些什么,毕竟虽然是在战国的乱世寝反对手的武将也不算是什么光明磊落的行为,何况是强国武田对弱小的织田家,武士道的道义毕竟还是深埋在所有战国武将的心中。“弱小?昌景,有梁田政胜在织田信秀统一整个尾张只不过是早晚的事了,你看着吧,昌景,那到时候我们将会面临一种什么局面!东边是关东的北条,南边是我的‘好姐夫’今川义元,西边是那条老蝮蛇,北边的是村上和小笠原,且不说,他们信浓迟早是我的。可是北陆的长尾氏据说也是不可小看的家伙。到时候在加上织田,你说我国会陷入一种什么局面!”“十面埋伏。”武田信繁在一旁小声的说道。“说的好!信繁!正是这样!所以我才要趁织田和齐藤还不足以威胁我的时候拔断所有利于它发展的幼苗!就算不能成为我的家辰,也不能为别人所用。要不然他们会成为我上洛的阻碍,这是我绝对不允许看到的!”三个人都没有意见了。
“那么!昌丰,寝反梁田政胜和伊集院政宗的事就交由你去做吧!本公相信你会办妥的。距潜伏在近畿的乱波传回的消息他们朝京去了。”“嗨!属下会办好的!“内藤昌丰大力的应声。可是这四人却没有发现,他们这次秘密的会谈却被武田晴信的正室夫人有心的探听到了。在武田晴信送走三人的同时,三条夫人亦提出回京省亲的要求。好在武田晴信对三条夫人并不看重,也就轻易的答应了三条夫人的要求。就这样,三条。相摸夫人带着一种交杂的心态前往京,自以为是的她认为满可代替晴信寝反伊集院政宗和梁田政胜,在丈夫眼中扬眉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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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三条夫人怎样巧言劝诱两人。(反正绝对是没可能的了)他们却因为三条夫人暂住在了菊亭晴季的大纳言府。(说到这里就不得先扯一下三条公卿的家世。虽然左大臣三条公赖在武家中不算是特别出名,但是,对于安居京都的朝廷大员来说,身家性命和荣华才是重要的。三条公卿家的两桩政治婚姻,一个是次女与甲斐豪强武田的联姻,而三条。相摸的妹妹,则是和一向宗的领袖本愿寺家的的联姻)
谁知道就在这一晚上,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以至于第二天梁田政胜垂头丧气的从大纳言府出来而且身边还有一个性感无比美丽动人的成熟女性相伴也是这一事件的后果。——至于那位女性是谁呢???请你们大家先猜猜吧,答案在下期公布,绝对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