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顶上和其他两组汇合之后,大家在校宣传部张芝兰部长的带领下,到烈士碑前宣誓,表达为革命事业前赴后继、一往无前的决心。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大家都静悄悄的缅怀先烈的丰功伟绩。这是就听到一阵很不合适宜的响屁声,其它组的同学还不觉的什么,可把我们这组人给吓坏了,以为老道追上来了,个别同学还惊呼“老道来了!”,四处张望,大有拔腿走人之势。还好孔二及时“勇敢”的站出来说是他制造的噪音,气的我们把他骂个半死。现场严肃的气氛给破坏的荡然无存。
在阿明向张部长讲了刚才的经过后,大家一致认为此地不宜久留,张部长当即果断下令由另一条路下山。在下山途中由于我们这组人员对刚才亭子事件的夸张说法,导致大家都提心吊胆的,还好路上没有碰上老道,下得山来大家都松了口气。这次踏青对大家来说是高兴而来,败兴而归,当然我是例外的一个。明榜,这个陌生的名词已经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中。
晚上在家里整理好第二天开学的课本后,躺在床上,想着下一步的计划。明天开始可以修炼九阴大潜能了,有了极阴丸的辅助,应当很快就可以达到和三阳大真力同等的水平。唯一顾虑的是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气功同练是否会相互冲突,无法控制,最后走火入魔。这个问题还是等明天好好研究一下九阴大潜能的练功方法再定。
另外,对付西门二庆的工作也不能放松,这个无耻色狼,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具体该怎么办我还没有详细的打算,到时见机行事了。对了,这几天还要防止他反扑,这种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还是小心为妙。
第三就是在医术和武功方面还要多下苦功,从今天三连散的发作中可以看出要药丸的配制火候上还有所欠缺,时间掌握的还不到位;另外还中了老道的毒气,虽说没什么影响,但也说明自己的警觉心不够,在真气的修练上也还要进一步的加深。
最后就是学业上的事,这学期对我来说也是关键性的一学期,一个是因为高二年要分文理班,究竟是从文还是学理,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打算,不过如果按兴趣说可能文科方面会多点。另外一个就是我打算在暑假期间去一趟内蒙古,到西门斩的老窝去看一看,这种事总是越早去越好呀,肥水不外流嘛。再说如果去了有收获的话接下来办一些事相对也会容易许多,而且按家里人的看法,能不能去肯定是取决于我的学习成绩了。
一个晚上想着这些事,感觉很多事情都没处理,不禁头乱如麻,胡思乱想了很长时间,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上学前我跟赤焰比划了一番,交待它不要到处惹事,特别是不要用爪子抓人。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它现在对我说什么基本上都能听懂,对我交待它的话,它别过头去,嘴里发出几声脆鸣,好象是嫌我太罗嗦了。对这只色鸟我也没办法,只好由它去了。
开学第一天基本上没有什么事,主要是由各科老师总结上学期的学业成果以及本学期学习的重点和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另外是分发一些新书和安排新的班两委。阿明由于上学期的“出色”表现再次当选为班宣传委员,而我由于在学习上的突出成绩被大多数同学推选取为学习委员(除了几个猪哥外),这倒是我始料不及的。我对这个学习委员的职位倒并不怎么重视,而且还有点不爽,因为这意味着我要花多一些时间放在全班同学的学习方面,这对我本来时间就很紧的人来说,更是捉襟见肘。
下午放学时在校门口我和阿明正在等红玉和黄小玫,结果碰上了西门长风,阿明和他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就象是发情的斗鸡,耸起双肩、突出血红的双死盯着对方,就差没有学鸡叫了,最后还是我和杜甫把两个拉开了(杜甫、孔二都和西门长风同班)。
晚上回家仔细研究了一下西门斩的九阴大潜能,发现他的练功方法和我所知的存在着很大的不同,首先他意守的部位不是人们常说的气海穴,而是腰部的双命门。在运功中真气由双命门沿督脉外围而上,在头顶百会穴处与督脉会合,然后又分开沿任脉外围而下,在谷底会阴处与任脉会合,再分开回到命门。这种练功方法在我研究了一个晚上后一无所获,使我百思不解。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决定孤注一掷,先练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