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一晃七年过去了,程怀杰已由一个孩子长大成了一位翩翩少年。在这七年当中,他一心练武,现在地狱十八剑和降龙十八掌中那仅存的七招已学得十分精熟,内力也是颇为了得,总之,在罗玉珲的眼里,他此时已具备打破石壁的能力了。
罗玉珲道:“喂,小子,你打那石壁一掌试试,小心点儿,可别太过勉强,小心伤了自己。”程怀杰此时身系着二人出谷的那一丝希望,若是他再受了重伤,那两人这辈子算是要在这谷里度此残生了。
程怀杰自然也知道轻重,当下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一个圆圈,向外推去,正是一招“亢龙有悔”。罗玉珲见他使出这一掌,心中暗暗点头,要知“亢龙有悔”这一招不在于初时掌力有多大,而在于这一掌出去之后,后劲十足,重重叠叠,一层加一层,越来越强,是以不会因一下子打不破石壁而受伤。
这一掌打上去,那石壁纹丝未动,倒是程怀杰被石壁的反弹之力逼得倒退了两步。程怀杰好生气恼,道:“这一掌已使出了我浑身了气力,竟还是打不破它,真是没办法。”
罗玉珲却不着急,笑道:“再多等一年又何妨,我这么一大把年纪尚且不急,你年纪轻轻急个什么?再说还不一定呢。”说着低头仔细观看石壁,好像要在上面找出些什么来。
程怀杰心想也对,刚想出洞去再练练,只听罗玉珲大叫起来:“有戏,有戏!这石壁已经裂了!”神情激动,连声音都变了调。
程怀杰一听,连忙凑到石壁前仔细一看。果然,那石壁上已裂开了几道极细的裂纹,从刚才他那一掌打到的地方曲曲折折地向四方延伸着。
程怀杰大喜,叫道:“让开,我再来一掌。”
罗玉珲闪到一边,道:“就对准你刚才打的地方,狠狠地来它一掌。”
程怀杰一点头,深吸一口真气,两腿微蹲,双掌向前平推而出。这次使得是一招“见龙在田”。若单论掌力,这一招是降龙十八掌中掌力最强的一掌,虽然变化较其他十七招有所不如,但打这石壁,有变化倒显得多余了。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程怀杰倒退三步,再看那石壁,虽然没有打破,但刚才的细小的裂纹此刻已变成了近一指宽的裂缝了。
两人大喜,程怀杰调息了一翻,又是一招“见龙在田”,这一回裂缝又扩大了一些。如此又打了三掌,石壁才“轰”的一声倒掉,而程怀杰也累得双臂发酸。
程怀杰哪顾得上休息,急急忙忙就要冲进洞去,却不想被罗玉珲一把拉住,道:“别着急,大凡秘闭之处如地窖、墓穴之类,其中必有秽气,须等上一段时日方可入内。来,我们先去做几个火把。”
程怀杰听他这样说,知道这是经验之谈,当下也不多说,跟着一起去做火把。
做完火把,又休息了好一阵子。罗玉珲找来几根木炭,道:“洞内可能有岔道,每逢岔道,我们便做上记号,以免迷路。还有,在洞内,我们两人不要距离太近,也不能太远,以你我的功夫,相距个五六步最为相宜。”见程怀杰面有不解之色,又解释道:“这可十分重要,相隔太远便不能相互呼应,一人遇险,另一人不能及时相救;若隔得太近,两人便极有可能同时遇险,那时可没人来救我们。”说着,从一旁拿出一根草绳,递给程怀杰,道:“将绳子系到手上,这样,就更保险了。还有,若是火把突然熄了,就赶快往外跑,迟了可就没命了。”说着将绳子系到了自己手腕上。
两人一切准备就绪,每人手拿着一根火把腰里别上另一些未点燃的,一前一后进入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