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窗口出来,自几十层大楼上直飞而下。
旁边的韩晓云惊得“哎呀”大叫。赶紧拨叫电话:“给我接天总参私线,快!”
风在耳边呼呼猛吹,几乎要把我的耳朵给吹掉了,我的目光四处搜索,楼前广场零零散散的分部着不少人,我来回搜了两遍,没见到那“黑人”。
这时破乱直着右前方两公里处一辆正在行驶的汽车,说道:“那部黑色的铁滨,他在里面。”
那辆黑铁滨,正以120码的速度向前开着。
我把速度潜逃器调到最大挡,仍只能目送它飞驰远去。
一面不依不饶的的钓在后面,我一面向破乱问道:“确定在那辆车上吗?”
破乱答非所问说道:“他想去机场。”
机场离这些有40公里,若这样赶,我到时,他恐怕已在天空飞了一个钟头了。
最方便快捷的交通工具便是地铁和空中列车,我已经没时间搭传送带了,驾着潜逃器直升上不远处的空中候车小广场,老远看着一列达机场方向的列车驾风而去,我一阵气紧,下一列要十分钟,这个当口,便是一秒钟也像是过一年,十分钟如何让人耐得住。
破乱到是悠哉悠哉半分不急,见我一副大火烧着屁股的模样,笑道:“你这时倒急了,先前却一堆废话。”见我仍像只停不住的猴子在侯车广场来回兜圈,他又道:“你急什么,这事本与你无甚关系,追他不着又有何妨,便是追着了,你又如何对付他?”
“生当国人,自当为国尽力。”我说得义正言辞。
将满脸严肃的面容保持一会,旋即自笑道:“我制住他,让大伯带走便是,我会笨到杠着他回去不成。”
“你便拿得稳能制住他?别让人给制住了,那可有得瞧了……”
“我呸你个乌鸦嘴,巴望着我出事不成,看情形今后听你的话可得留点神,没准那就是个坑,准备着来埋我。”我狠狠瞪他一眼,说道。
“天地良心呀,我若有这个心思,教雷电劈了我。”破乱满脸诚恳的发着毒誓。
空中列车来到之时,我已在广场兜足三百余圈。待车门徐开,我一马当先闪了进去,嘴里紧跟着一个劲的喊道:“快开、快开!”
现今的空中列车时速超过五百码,一切操作均由市政的中央主机控制。尽管如此我仍是在座位上不能有半分消停,过不得半刻便要蹦起来瞧瞧窗外(太矮!),
到机场途中还有三个站点,中途停时我那个急呀,扒着窗口一阵嘟嚷:“那个笨蛋磨磨蹭蹭干什么,恨不得跳下去在背后踹他一脚!”
破乱在一旁为他开脱道:“人家哪里慢了,不是挺迅速的嘛,是自己心太急吧!”
“我考,还不慢,足足多用了三秒钟。破乱,你丫是否想革我的命呀,尽做些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想造反呀,你?!”我一阵怒吼,惊得破乱自藏在角落闷声发财,不再言语。
用足九分钟才到达机场。进了机场候机大厅,我飞到高处,放眼四看,眼见人流如潮,此进彼出,直瞧得双眼花晕,还没见着那人形迹。对着破乱说道:“也不知他来了没!”
破乱听得,闭目定了半晌,放出一声:“我也不知!”
瞧他凝神发功似的,却得来这样一句,当真晕倒。
没空生他闲气,我自飞到检票入口。古人有守株待兔的办法,虽然年代久远了些,办法也土了点,这时也只得这样。
停在半空,候不得三分钟,我便又上窜下跳焦躁起来,不禁佩服起那位等了数十年兔子的古人,只有这份耐性与执着,才能成就这千古名声呀!
又候了一阵,实在是不耐,我问破乱道:“你没搞错吧,他是不是来机场呀?!对了,你是如何知道他要来机场的?!”
破乱眼珠转了再现两转,说道:“先前我们遇见他时,无意中竟收到他的思维信息片断,诸如:取黑铁宾、到机场之类。”
我对着破乱贼贼一笑。只笑得破乱连打两个寒战,心里一悚然,不由暗叫:糟糕!每当我看穿破乱心思时,便是这付模样。弄得他都有‘贼笑恐惧症’了。
“是否我们遇见他时你便感应到了他身上的‘魔祥运’的气息?”我依旧笑着问道。
破乱把头低垂,答道:“不错。”
“然后你便一不小心的动了某些手脚,感应到你所谓的‘信息片断’?!”我笑得愈加灿烂。
破乱将头垂得更低,点了点。
我一下骑到他脖子上,一手拽住他一只耳朵,恨声骂道:“妈的,臭破乱,早先还说对我绝无虚言,狗屁!十句里能有两三句是真的,我便要烧高香了!还好老子英明神武,脑瓜子转得够快,否则还不给你耍猴子似的。老实交待,还有什么,是否知道他乘哪次航班,说!!不说,把你这对狗耳朵便给拧下来。”
破乱好一阵龇牙咧嘴,才答道:“好像是3XX5,那时已离得太远,信息甚是模糊!”
正说着,听广播响起:“Z国卓雅飞往埃及开罗的3075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还未上机的的旅客请迅速通过检票口登机!”
我听得,心里一动,暗道:定然就是这一班了,那家伙也不知来了没!妈妈的,说不准他已经上去,正翘着腿喝咖啡呢,我在这里守株待兔可不太妙,难不成守到十年后,他再次飞来!?不若我先上飞机找找,就算他还没上,也总要来,好过在这里干抱着一半希望。
又问破乱,他耸耸肩,意思: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