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正被吴军抱在怀里,似乎是大伯给他特别关照,他眼神盯着我眨也不眨一下。也不知他盯着我已经有多久了,我想即使是他自己的孩子也没有这般着紧。这可叫我如何脱身。
我先是冲他嘻嘻一笑,居然全无反应。不由再把眼睛挤了挤,终于他有了反应,瞧这意思,适才只怕是把神思游离到哪位美丽的姐姐身上去了。
吴军笑了笑,眼神飞速的向右边看了一眼。然后眼睛眨了眨,问我什么事。
我瞧着他一笑,眼光朝他刚才看的方向瞅去,果然有个美女姐姐,一头短发,带着眼镜,很文静的那种,正埋着头在记录什么。那正是保密五处的魏静,吴军的眼光竟如此的好,瞧中保密处的头号大美女,这可是个人见人爱的主。我伸出小手在吴军额头摸了摸,心说还行,这硬度兴许能在南墙上撞个三五回。
大凡平常人追美女都需本着一不怕死,二不怕苦的精神,虽然吴军看起来比平常人略好一些,但在我看来也好的有限,要知这来往过去的,哪个不是出类拔萃的人才,英俊不凡者有之,资历深厚者有之,威名显赫者有之,就吴军这水准,要入围都得寻思着找哪个评委、裁判走走后门,不过他这人精明得紧,说不定冲这点也能让他进入十六强,至于拔头筹,那可是一个字“难”呀。
这时,破乱说道:“张静想吃麦橙冰,你告诉吴军,让他去买,我们好脱身。”
居然有这种事,我不解的瞧着破乱:“你什么时候,能窥着别人的想法了,是否我练破魔气愈多,你的能力便愈大了,看来我这破魔气是不能再练了,否则不是整出了大魔头出来。”
破乱忙陪着小心说道:“别,别,你看你说得都是哪跟哪呀,我也只是随便猜猜的,你别当真,再说我不是想法帮你吗,你怎么能把我尽往歪处想呀!”
我斜着脑袋看着他,心想,本就是个大魔头,你有不歪的地方吗?!撇下这个不说,我问道:“你这随便猜得有几成把握呀,别等会说错给人闹笑话。”
破乱想了会,犹豫着说道:“大概有六七八成把握吧,这个,这个说不太准,但是,基本上还是有点谱的。”
“你真的能窥见别人的想法呀,哼,哼,哼,不要再说谎话来骗我哦,瞧你那小样,到什么程度了?”
“稍微能察看到一点点,主要是对嗅觉和味觉,就一小点,其它就没了。”破乱说谨慎,生怕不小心又漏出什么祸端。
“瞧你说得不太尽实,好吧,回头我们哥俩再好好聊聊!”我拉下破乱的手臂在他肩头拍了两拍。
破乱把肩头一耸,做出一个很无辜且无奈的表情。
这时,我不再理破乱,凑到吴军耳朵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当我告诉他,魏静想吃麦橙冰,建议他赶紧去买两筒(其中一筒当然是给我的),吴军听得满脸都疑惑,虽然长久相处下来,他也知道我有诸多古怪,但我这条建议仿佛以玩笑居多。
他静静的看着我,眼里作出询问的神色。我则把眼睛一翻,一付爱去不去的表情,心说道,居然怀疑我说的话,有种就不要去,我看,失了这次机会,以后便是母猪也不能看上你,哼!
吴军想了想毕竟有些心动,眼睛往魏静呆望一阵,怕是在动脑筋怎生开口吧。
不多时,吴军跑到魏静面前,说到:“魏静,能否帮个忙,”
魏静抬首起来,先是看到我,冲我眨了眨眼,然后把眼光投向吴军,眼神问道:“什么?”
美女的眼神就是闪,我的心儿给电得扑通扑通一阵狂跳。吴军倒是沉得住气,柔着声音道:“小正想吃麦橙冰,我准备去买。可带着他跑来跑去,未免有些不方便,想来,只有你这样的美女姐姐才最受小朋友欢迎,便请你帮忙带他一下,只一会儿,我很快的!”
料不到吴军的声音也可以温柔如斯,怎么他平时与大家的说话全然不是这般,女人呀,真得可以使人改变呀,尤其是美女。
魏静听得“麦橙冰”时,眼神一亮,等到吴军说完,却作出犹豫势态,思考半晌才朱唇轻启,说道:“好吧,不过,你要给我也带一支哦。”
这时,我把眼光望向吴军,满是敬佩的神色,竟能诱得美女主动开口,这家伙脑筋还不是一般的灵光。可接下来,吴军的说话,让我这个小小男人也为他羞愧不已,破乱更是爆吐鲜血,这句话真让他把天下男人的脸都丢光了。
魏静从吴军手里抱过我,却见他静立在那里,竟没有速去的意思,不禁纳闷道:“你还不去?”
吴军作出满脸诧异神色道:“不是吧,你还没给我钱呢?”
天哪,居然说出这种话,他还是不是男人呀。普天之下的男人,如遇这种为美女带东西的好差事,必定是欣然而往,急急向前,便是打破头颅也要争着干的。别说小小十几元,便是几千上万,也弹手一挥,潇洒付之。让美女自己付钱,那可是把脑壳丢了也不能做的事。
我抚着额头,把眼睛扭向别处,作出不认识此人的表情,内心不禁对他的聪明重新估计。能做出这样事的人,那可真是蠢得如猪了,其智商必定是超低到负数。等会得赶紧洗一下,非得冲个十遍八遍才行,被这种笨猪抱过是会倒霉的,不冲洗干净,说不定便要走什么狗屎运气。
魏静脸上亦是呆了呆,冲着吴军那不太英俊的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才伸手从手袋里取出一张伍拾的零钞。
吴军爽朗一笑,接过那钱,足一动,凑到魏静近身,附在她耳边说道:“拜托,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要不然我这脸可丢大了,实际上,我身上没带零钱,你知道用惯卡都不习惯带现金的,可最近的那家买麦橙冰的小店是没有刷卡机的,所以……,为何你身上的气味这样香,真是醉人呀!”
魏静受他闪到身边,不由吃了一惊,本想躲开,可又忍不住想听听他说什么,第一次有男人这般近身与自己说话,脸上不自主的红了红,偏这人说话那口气吹得耳边痒痒的,有点难受,却又撩人且受用的紧,扰得心跳也慌乱起来,待到听完最后那句,才觉得似乎有轻薄的意思,身子一侧,拉开与吴军的距离,口里“啐”了一声,说道:“我把你当作好人,你却来说这等轻薄话儿。”
吴军却不接她话,仍自问道:“你用得是什么香水,我定要买来遍洒家中,让自己时时能醉在这味里。”
魏静又哪里用了什么香水,那香味只是自身的处子体香罢了,可这话如何解释,作势嗔道:“还不快去买东西,却来说这些胡言乱语。”
吴军一笑,转身朝外而去。
我看那笑时,觉得其中多了一种少有的亲切,暗道这家伙有些古怪。再看抬眼看魏静,见她看着吴军的背影,眼里流露出一丝温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