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向破乱问道:“那魔翔运普通人喝了会不会有何不妥?”
破乱诡异一笑,道:“你担心韩老头?!还是那个小姑娘?”
有些恼他多嘴,我沉声道:“就你话多,不说没人当你白痴,快回答我问题!”
“对女人,魔翔运倒还是不错的养颜之物,对于男人而言,那就是一个恶梦了,初喝下去毫无异常,待到那极阴之气逐渐累积超过本身的阳气,阴气将会突然爆发,那时,怕是凶多吉少了。”破乱说得随意,嘴角挂着丝古怪的笑意。
“那,韩老头不是很危险?我们快去……”我飞身将起,便去阻止韩老头喝那茶。
破乱阻止道:“你这是瞎操得哪门子心呀,先前在他旁边我感应过他的气息,很有些门道,便是十来杯喝下去怕也没什么反应的,等着瞧好吧!”
“怎么我发作得如此之快,按说我算是有些基础吧……”我觉他先前笑得不寻常,置疑道。
“你是练我破魔气的人,怎么能和他们一样,要知破魔气与魔翔运的极阴之气乃是同出一源,因而能够相互吸纳,你喝的魔翔运便是受这破魔气的牵引才发作,而破魔气亦借这魔翔运极阴之气的霸势才能由弱转强,更上一层。魔门功夫大多独辟蹊径有速成之法门,如果也像正派的那些假道学般一昧的埋头苦练,又怎显得出魔门功夫的手段高明。”破乱说到后来颇些意气风发,甚是自得。
我见不得他这付嘴脸,不去再理会他,只管驾着潜逃器向韩老头那边飞过。心里觉得这韩老头人还不错,便不忍见他有事。那魔翔运留在他那到底是个祸害,不若早些消除了才好。
破乱又在我眼前挡住道:“算了算了,还是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猜是有人想要暗害韩老头,不过现在茫然不知头绪的当儿,你这样去横插一杠,只能是添乱,不若静观其变才能查出些线索来。”
“添乱!?——”这家伙竟然触我的忌讳,听得我心里光火,一双眼睛忍不住恶狠狠向他盯去。
看着我头顶上冒起的滔天怒火,破乱倒也知趣,赶忙道歉:“不好意思,口误,口误,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虽然他认错态度很好,我却不想这样放过他,吼道:“站好,别动!不准闪!”
我借势发力,速度越来越快,一头顶向他小腹,“嘭”,撞个正着。
我震得头晕晕,脑袋旁边围了一圈小鸟加星星。
确定了一下方位,居然被破乱接在手里,抬头朝他看去,他脸上作出一付痛苦的神色,仿佛身受重伤的样子,眼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算了,整不了人没得自己倒伤了筋骨。我平下心情,想着破乱先前的话,难道真会有人暗害韩老头,他可是军委主席,谁有这么大胆子!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行,我还是要去看看,……”我朝军委主席办公室飞身而去。
韩老头已经不在了,想来是接见M国的国务卿去了,先前还想偷偷跟着他,也开开眼界,却因为这个意外失了机会。
外面的办公室,秘书小云仍在那里,我悄悄飞到她的身旁,只见她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一叠文件正在看着,文件的红头大字写着《关于Z国共产党第N届人民代表大会党政军换届的若干注意事项》。她一双妙目盯着那文件,手下却半晌也不翻动,眼睛直直,怕是神思已不知奔上哪处仙山宝地,嘴角不时笑一笑,动人心魄。
我这才仔细打量起她来:长发披肩,粉面微红,纤细腰肢,素色衣裙,未施粉黛,却已姣柔动人。只有母亲的成熟女人味道才能胜她半分,便是小姑的活泼可人与她相较也要略逊一筹。
她嘴角上翘又是微微一笑,破乱闪身出来,呆呆的看着她,手里的折扇在半空停住也忘了摇上一摇,眼球滞得如一对蠢笨的傻蛋石,只差嘴边没流下三尺长的口水。我朝他一瞪,“你属苍蝇的么,给你烦死了!出来便出来贝,却作出这付嘴脸,怕是不知道羞是怎么写。”
“真情流露罢了,小孩子懂什么!”个臭家伙,居然敢反驳,气得我牙都要长出来了。
“呸,说什么真情流露,不过是只见了大便就止不住口水的苍蝇!”我是一脸鄙夷。
“哦?!”破乱用手指点我,一付说不话来的样子,。
“怎么,不服气呀,难道你不是吗?”
破乱摇摇头,先长“唉”了一声,接道:“把这么漂亮的美女比作大便,极恶心,你!”
差点没被他哽死,我当场长出两只门牙,“嗷”一嗓子朝他咬去,破乱笑着闪开。
却见小云就着先前的笑意,在纸上写起字来。我一字一字默念道:“天——雨—”,哦?!小姑。
正写到这里。“笃笃笃……有人敲门。”破乱先作出拟声再补充一句。
360成像的好处一下表现出来,不用回头,我便看到,居然是大伯。整栋楼的中央空调,他竟满额头布着细汗。我心下“嘿嘿”一笑,准是找我找得,看样子没少跑路。
小云见是大伯,惊喜道:“天雷哥——”
大伯脸一虎说道:“没大没小,叫叔叔!”
小云脸上一红,说道:“你年纪又不大,不怕被叫老了么?”
“也罢,不过在你们家老头面前可不能这么叫,平白比他矮了一辈,别被笑掉大牙!”大伯仍是一脸正经的说道。
小云脸又是一红,顿了顿,才问道:“你找我爷爷么,他不在呀。”
“不是。问你点事,今天你这边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什么奇怪的事?”小云不解道。
“比如茶杯无故飞在半空,或者眼前空空的却感觉有人对你吹气,或是有什么东西平白无故的掉到地上,或是一些异常的响声。”
小云直听得心里一阵发毛,小心的四下打量了一下,低低的声音说:“天雷哥,是不是大楼里出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
大伯天雷尴尬一笑,想了想,再说道:“是这样的,我刚刚丢了一个小孩,很小的那种,才半岁。”看着小云一脸惊讶,张开嘴合不拢,大伯继续接道:“他身上带了一个很特别的装置,简单的解释就是隐形的飞行器,”小云的嘴张得更大了,“这个小家伙鬼得很,到处乱窜,又时不时的捉弄人,我都快找遍整栋楼了,到你这里也来问问……”
小云看着大伯,脸色有些白:“我倒见到没什么可疑的情况。”
“是么,那我到别处再找找。”
就在这时,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