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在半空,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大家的表情,大伯天雷是完全不清楚先前的状况,但看到了我升起和消失,他一脸的不可思议;而王涛众人由于我在他们的身后,因而完全不知道我发生的事,但他们知道潜逃器,他们脸上全是担心和不安。要知道潜逃器毕竟刚开发出来,一个新产品很可能出问题,所以他们不安,猜测潜逃器出了这样或那样的故障,但他们从未想过也许会是我把开关打开,自己隐身的。
我笑了笑,不理他们,飞出了房间,在二十七层游荡起来。
二十七层是警卫集中地,周围一圈办公室,中间开阔的是个小形的操练场,操练场的东南角上有个篮球场,有几人正在打着半场。
我心想着,逗他们一下。
打球的有六个人,三个一组,身材最高的在里面打得最好,他不仅弹跳力足,而且运球技术和投篮命中也好过其它人,对方不得不分两个人来防他,饶是如此,高个还是时而突破防守,时而传球他人,进退有据。
这时高个一个长传,目标是篮下。我“嘿嘿”一笑,飞身上前接个正着。好大的力气,那球撞得我在空中翻了两翻,好旋没跌下来,我抱着那球在空中兜了两个圈,一不小心球滑了下去。没办法手臂太短,累死了,原本想抱到高个头个再抛下去的,支持不住了。
饶是如此,一伙人也是惊得不轻,那球凭空阻住,在空中翻了两下,再围着众人绕了两绕,中途直落下来,这完全超出了众人的想像,很有几个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揉揉眼睛疑心是白日做梦,大家相互看了看,眼里露出询问的神色。
这时我再飞到球边狠踢一脚,那球轱辘辘直奔篮架方向滚过去,滚到当中我过去抱住那球直直飞起来,中途一折,平飞到篮口处,手松开,那球从篮中穿过,直落到地面,弹了数弹不动了。
围看的数人,脸上再无半分颜色,心里都不住的打起鼓来,难道出了什么脏东西不成。
只是嘻嘻偷笑,我兀自飞到一个黑脸面前,吹了两口气,把那人惊得“啊”的一声,蹬蹬蹬倒退数步,脸上煞白一片。旁人忙上前问情况。
我却笑着飞离,朝电梯口去。
直下到了一楼,正面迎来三人,为首的一个老者,他走向57、58层的专用电梯,梯口的警卫李同见了他起立敬礼,口里说道:“主席好!”
不正是军委主席韩峙岳,这老头当年和老爷子较过劲,是情敌来着,据说还和老爷子单挑过,结果一招败北,从此便退出角逐。大伯倒是带着我专门拜访过他,不过这老头脾气耿耿,只说句“我现在很忙。”便下了逐客令。个臭老头,今次得好好耍耍他。
乘他们进电梯的空档,我也飞了进去。
韩老头年纪很大,估计比老爷子还要大些,头发大半都白了,身材高瘦,背稍有点驼,面无表情,进了电梯就半眯着眼,身后是两个随身的警卫,一男一女。
我跟着他们,直向军委主席的办公室。韩老头走起路来一步三摇,似乎在思索什么问题,又似乎精力不继,年老力衰,总之是慢慢吞吞,我在后面跟得好不心烦。
好容易,到了办公室,韩老头没坐下,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我老实不客气在当中的大座椅上趴下,有点累,休息一下,大口的喘了喘气,口渴,看桌上的茶杯空的没水,心里不由责怪:这个秘书怎么当的,水都没有,改天就把你给撤了。
正想着,一个好漂亮的姐姐走进来,说道:“主席,我朋友给带了些好茶叶,说是极品墨香云,您尝尝看。”听她的口气应该是韩老头的秘书。怎么上次大伯带我来时,见到的不是她。我心里嘀咕起来,这老头一大把年纪找个这么年青漂亮的姐姐当秘书,没准什么时候就要犯错误,嗯,这个老头不正经。
韩老头说声:“放下吧。”便没了了回应,依旧在来回走着。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又说道:“什么朋友呀,小云,以后不要乱收人家东西,注意一点影响。”
小云嗔道:“爷爷,是我大学时的好朋友,他们家是专做茶叶的,放心啦,我不会违反纪律的。”
我一脸尴尬:不好意思,韩老头错怪你了,居然是你孙女。听他的口气,这老头还算个正派的人物。再一转念,也不能怪我,这么漂亮的美女与一个干瘦的老头竟然有直系的血缘关系,说了谁也不信,是吧。自嘲的笑了笑,我眼睛盯上了茶杯。
墨香云,是什么茶叶,没听过,不过既然是极品,毕定不同凡响。尝一尝?!
韩老头只怕是早上吃得太多了还在散步助消化。我看他一时半会不会注意到这边,飞身起来打开茶杯盖,……
热气带出淡雅的香味,不是香气四溢,只是淡淡的,随着热气飘扬起来,很柔和的那种,仿佛三月里春风送来的新绿的味道,淡淡的,却很是清馨。
我朝着热气吹了吹,嘴凑过去,哎呀,好烫,再吹,然后浅浅的抿了一口,入口时还有些烫,到喉咙时却已经成了一阵清洌,好像活了的泉水一样,流动起来,带着那淡雅的香味。
真是好茶,我三下两下,喝了一半,心下一惊,暗道不能再喝了,回头韩老头看到个空茶杯不大好办。虽然意犹未尽,也只能先这样了,要不我等会看看那茶叶放在哪,打包带回去给老爷子也尝尝,嘿嘿。
踱完了步,韩老头来到座位上,我赶忙飞身起来急急让开。他戴上眼镜,打开案头的文件看起来。
轻敲了一下门,小云又走了进来,轻声说道:“主席,上午十一点,您和M国的国务卿构斯有个见面会,桌子上已经收集一些当前的相关议题文件,您看一下。会后安排了您和他共进午餐。”停了停小云问道:“茶好喝吗?”
韩老头这时才拿起杯子,开盖一看怎么只小半杯,难道刚才不经意间已喝了些,唉,年纪大了没记性了,口里应道:“嗯,不错,不错,帮我再加些水。”
小云听得心里一喜,美滋滋的接过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