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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文 第五章 湖泊里疯狂的魔兽 第四节


     第五章湖泊里疯狂的魔兽第四节

  于是基里向族长提了自己的意见,果然,基冈族长立刻支持,并派了一个小队,五个矮人来协助他们。大队矮人开拔出发了。

  这五个矮人中,有一个就是与基冈族长争论的壮年矮人。他过来拍拍基里的肩膀,道:“干得好,只要能消灭水魔兽,功绩在身,下届族长就非你莫属了。到时候一定可以发奋图强,让部落不至于象现在一样,越来越衰弱。”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内幕。霍兹问了基里。

  “矮人族曾经有一个伟大的首领……”

  “钢铁王?”霍兹猜了一下,因为钢铁王的名声太响了。

  “是的。”

  “钢铁王是谁?”加泽尔好奇地问,小尾巴一摇一摇的。

  “钢铁王是三百多年前的矮人族首领,率领矮人族统一了德里半岛。他一生打了几百仗,战无不胜,是有名的异人族国王。”霍兹把教材上的内容原原本本的背给了加泽尔听。其实,他的历史成绩并不好,之所以还能记得“钢铁王”的故事,一是霍兹只记得那些武功卓著的帝王名将,二是因为钢铁王的故事教材上只写了这一小段,简单好记。

  “异人族是什么?”加泽尔还是很好奇,小尾巴还是一摇一摇的。

  “异人族就是除了标准人外的人种,如矮人族,巨人族什么的。”既然加泽尔出生生长于森林,就得当它是孩子,从最基本的讲起。

  “什么是标准人种?我看基里他们就挺标准的。”加泽尔仍然很好奇,小尾巴仍然一摇一摇的。

  霍兹几乎晕倒,它问的就是小孩才会问的问题,不愧是加泽尔,不过,这种问题往往最难回答。

  “标准人种就是长得象我这样的。”怕加泽尔再好奇个不休,霍兹赶紧补充一句:“不许问为什么长得象我的才是标准人种。”

  “咦,你为什么知道我要问这个问题?”加泽尔更好奇了,小尾巴摇得更快了。

  霍兹真的快晕倒了,幸好基里帮他解了围。

  “加泽尔,别打岔。现在长老们固步自封,使矮人部落一天天衰弱下去,我们,”他指了指壮年矮人,“并不想恢复昔日钢铁王的荣光,但也不能看着部落被什么魔狼、魔兽欺侮,我们一定要让部落强大起来。”

  “所以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掌握部落的实权。”

  霍兹不禁对基里刮目相看。从外表上看,基里并没有什么特别,也没有所谓的“英雄气慨”——王国流行小说里常有的词。但他侃侃而谈时,自然生发出一种魅力,领导者的魅力。

  然后他们一起扎木筏。砍树,拖树,捆扎。最后的一道工序是检验。由于所有人都没有经验,一致商定由加泽尔踩两脚试试,木筏安然无恙,然后一致推定木筏为合格品。

  木筏上有两天的粮食,基里、加泽尔和霍兹登上木筏,向帮助他们的矮人们挥手道别。壮年矮人喊道:“别忘了带魔兽的肉回来让我们尝尝。”

  岸渐渐远去,送行的一队矮人也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此时己是清晨,太阳从东边升起来了。金光照耀着一切。照耀着无边的森林,照耀着宽广的湖面,照耀着简陋的木筏,照耀着破帆,照耀着基里、加泽尔和霍兹,自然也照耀着水下的游鱼。

  景色如旧,霍兹的心情却黯淡,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又渴又饿又累,大概是他们最好的写照。

  基里递给霍兹一个果子,“想开一点,但愿水魔兽早点出现。”

  因为早已把基里当朋友,霍兹自然说出了心里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基里又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扑通”一声,加泽尔下了水。

  霍兹赶紧喊道:“小心魔兽!”

  加泽尔的头浮出水面,说:“没事,我才不怕那只混球呢。要不要吃鱼?”它张开嘴,一条鱼正在它嘴中活蹦乱跳呢!

  “不用,不用。”霍兹可不惯生吃活鱼。

  基里象是下了决心地说:“有人可能知道出森林的办法。”

  霍兹吃了一惊。

  “那人近乎知道一切,也许他会告诉你出去的路。”

  “他是谁?在哪里?”霍兹兴奋地问。

  “精灵之王。”

  “精灵之王。”霍兹无意识地念着这个名字,心跳得象打鼓一样。

  “不错,精灵之王据说通晓古往今来的一切。”基里皱着眉头,一副难过的样子。

  “基里你没事吧。”霍兹关心地问。

  “没什么,霍兹大概不知道精灵是矮人的天敌吧。”霍兹还来不及否认。基里己继续讲了起来,“即使讲到‘精灵’两个字,也会让我难受。精灵之王就在森林的东方。”

  “森林的东方?”也许是太激动了,霍兹快成了基里的应声虫。

  “如果你去找他,他一定会知道;如果他不想见你,你就看不到他。”少了那两个字,基里说得顺畅多了。

  霍兹快被弄迷糊了。

  “精灵是一种不想与其它种族交谈的种族。只有当他想见你时,才会现形。”基里越说脸越青,终于合上了嘴。那个“一”字形的嘴巴象是告诉霍兹,剩下他所知道的精灵的情况,是属于天敌间的秘密。

  矮人对精灵如此敏感,是霍兹所不知道的。他很感激基里能告诉他这些事,其它矮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开这个口。但是,这样的话,万一精灵之王不肯见霍兹,他岂不是又迷失了方向?回家,一切家里的事物,霍兹越来越渴望。

  加泽尔爬上木筏,差点没把木筏弄翻。他们预计有两天的工夫,水魔兽也许就出现个七八回了。结果太阳都下山了,它还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