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猜的?」草剃各流惊讶的望琼儿道。
琼儿笑了笑,闭上美目,像是沈醉在某段美妙的回忆般,悠悠道:「我只不过是想起从前在某坐山上,看到一名小男孩背的武器而猜出来的。」说,她还向我贬贬眼睛。
草剃各流笑道:「真是叫人惊讶,琼儿你猜的和传闻中王的本命神兵“玄黑千雷刃”有九成九相像呢!」
「玄黑千雷刃?」众人齐声道。
我妈代为解释道:「不知在几多年前,曾经开始流传王在得到命式之器以前,有一柄代表他本身的一件兵刃,外形像是一把漆黑的巨大斩马刀,叫作玄黑千雷刃。不过这只是传闻而己,王在失踪前从来也不曾承认过…」
「但也没否认没有!」草剃各流忙接道:「我每次问起王时,他总是古怪的在笑,以我认识他多年的经验,有的机会要较没有的机会来得多得多。」
琼儿转头向我轻笑道:「夫君你说琼儿猜的对不对?」
我笑了笑,在她耳旁道:「那把一用就大伤元气的家伙?猜对一半罢!」
草剃各流赞道:「琼儿,你这麽冰雪聪明,想来你的父母一定很高兴(他还不知道琼儿是天圣女的身份。),不像我的女儿般,哼!」
阿歌闻言整个人也跳起来,「你干吗突然说起我的事了?」
草剃各流大力拍了拍桌子,冷哼道:「你想我不说,那就不要再和那个不知在那里钻出来的穷刀士交往下去!」
阿歌眼泪汪汪的,大叫道:「他…他是穷,但他很有志气啊,他的梦想可是要成为宇宙第一刀士,你和大哥都没见过他,却只知道胡乱批评人!」
草剃各流怒道:「我们是没见过,但我的手下都见过,他那种连饭都不懂叫的呆头鸭有甚麽好?」
「他…他…只是小去餐馆而己…」阿歌自觉无话可说,索性拉我的衣角,嘟嘴道:「二哥你不是说帮我的吗?快出句声啊!」
草剃各流同时盯我道:「寻缘你要帮这不肖女吗?」
千算万算都算不出,小妹求我竟然是这档事,我头都大了,再一次确认道:「小妹,这就是你要我帮你的事?」
「不错!」
「那样子啊…」我望望左,又望望右,最後还是把头转向玲儿,现在恐怕也唯有我这美丽的剑妃可以解决这事了。
玲儿知道我的心意,适时向阿歌笑道:「妹子,你这样说便不对了。」
阿歌自小便很崇拜玲儿,闻言不发一语,只是鼓气,涨起两个小脸裂,缓缓问道:「为甚麽?」
玲儿笑道:「你啊,只说爸爸没见过你的男朋友,但你二哥也没见过啊,你叫他怎可以胡乱下评价了?」
「对,对,就是这样!」我大点其头。
「那…那…好!我就这样作…」阿歌像下了某项决定,一流烟的离开饭厅。
如此一来,琼儿也坐不住了,站起身道:「爸、妈、夫君,我想去看看阿歌。」
妈妈点点头,温柔道:「我也和你一起去。」
「那我…」我见状忙也表示要跟去,但却被玲儿轻轻拉。
触及我不解的目光,玲儿轻拨秀发,柔声道:「有琼儿和妈去就行了,你、小雅,还有小桃红都要留不级,等会还有事要你们作呢。」
「甚麽???」我们同声间道。
「等会你们就知道啦。」玲儿神神秘秘的一笑。
三小时後玄雷城某设有结界的神秘道场内怨叹自己命苦,我看一副武装,显得英姿焕焕的玲儿,美目散发出满是兴趣的神光,「你们准备好了麽?」
按照玲儿的说法,因为这次神之武大会是团体赛,所以要在举行之前,互相真正认识对方的实力,免得到时实力估计错误,派错人出场(因为神之武的决赛是按传统习惯,以四人作赛,其中一个是後备,而其他三人则作赛三场,采用三盘两胜制来分胜负)。
「……」我有气无力的,没甚麽好说。
「嗯!」小雅十分愉快的点头。
「专门要我来,就是要修练吗?」一夜都在忙神之武术大会的手续,约十分疲倦的道。
「我来干甚麽啊?」小桃红不解道。
「你是来帮忙茶水的啦,夫君他每次练完武都要喝茶的。」玲儿浅笑道。
小桃红盯我道:「是这样子吗?」
我摊摊手道:「或…或许吧…(玲儿你在说甚麽啊?谁要喝茶了?)」
「哼!」出乎意料地,小桃红只是低哼了声,便走过一边站,不发一语。
随这下??声,我们便开始了?苦的修行了。经玲儿决定後,我们全都不许偷懒,要和所有人都打上一场。其实在比试完结了三分一时,我们的实力己经有一个大慨啦。
打得最多,输得最多的都是小雅,不是说她力量不行,若和小哨子充份合作,她的基本力量还强过修练多年的约。不过在比试时,总是被约老练地避过攻击,加上这条人老成精的家伙似乎为了面子的关系,明的暗的一起来,最後小雅被迫得手忙脚乱,唯有认输了。
玲儿则和约、小雅都打了一场,当然结果便显而易见啦,几乎也是秒杀。我到目前为止只和小雅对上一场,足足打了三十分钟,可以想见我们也不是在打斗,完全是一场另类教学,最後还是小雅偶然看到旁观的玲儿俏脸也沈了下来,才主动认输,结束了这场完全看不出我实力的打斗。
我VS雨音玲「夫君,请进招吧!」玲儿手中的名剑演芦遥遥往我指来,脸上无悲无喜,在决斗开始的瞬间,完全回复平静如水的心境。
我对玲儿可说是完全不敢掉以轻心,姆指一弹,将腰间的太月刀微微弹离鞘。
修五流武艺者,大多是以亦刀亦剑的武士刀作兵器,所以招数也是亦刀亦剑。玲儿在这方面以剑技为主,而我则在此专攻刀技。
几乎是甫开始,玲儿的剑气就牢牢地锁我全身上下每分每寸!深寒的剑劲,连我的毛孔也开始在收缩、颤抖!
这不是雨音家主应有的力量,也不是水流大宗的剑技,而是一名叫雨音玲,理之大陆上那位传说中的女剑神,她,可怕的实力!
“玩真的啊!”我暗暗想道,深知妻子的心意,加上也起了争胜的心。我一改一直以来,试招时保留实力的态度。龙魔劲2炽然大盛,刀气集中在尚未出鞘的刀身,然後,银光乍现!
「草缘流拔刀术---见空斩!!!」刀气集中再集中,由刀鞘划出一道银弧,刀光闪过处把剑气全部斩开。
「雨音雪系绝式---雪花纷纷飞如虹!」玲儿檀口轻唱,演芦剑连打剑花,飞如天外雪的不但是剑,也是由剑尖伸展,集灵力和剑气的惊天长虹、雪白银花。
我被无孔不入的剑气刺的发痛,瞳孔一缩,划破指皮,曲指弹出一缕血丝射往半空。我刀势亦同时改变,借惜君意幻化数十道太月刀影,以柔制柔,血丝随惜君意无动,在空中不停舞动,刹是好看。
“想以繁御繁?未免也太小看玲儿了!”虽然玲儿对我那条血丝不无所忌,不竟吸血族的血魔法有太多神奇的功效了,但,她却绝对不会怕!演芦剑尤然化成更复杂的剑式,如雨点散落在我的刀影上。我己经看不懂这是珀雪流的那招了,但在旁观战的约却清清楚楚知道,这是雨、雪、雾三系剑招混合後的超高等水流绝学,在神抚可以使出的绝不超过三人。
纵是对手剑技到如此精微的地步,我亦绝对有信心对付。因为水可以繁锁到极处,血同样也可以。我的刀技做不到这入微的地步,不代表我天生的力量也不行!
念力发出,血丝依照我的心意和真气,在一刻间由一束化成千千万万缕,无有遗漏,精确无误地把所有剑式尽数封起,我也趁机斩出刚猛的一刀!
「叮!」
玲儿剑式快上一线把血丝斩破,回剑把我这刀架。虽然她这下力量因为仓悴间而有所不足,但我也因用血线使用过度,气力不继,只能和她拼个不相上下。气劲交击,在刀剑间,跃然擦出耀眼的火花!
在旁边的小桃红奇道:「他们有必要这麽认真吗?」
「天知道~~」约道:「或许这就是武吧!桃红姐,给我一杯茶行不行?」
「嗯。」小桃红帮约和小雅都倒了杯。
「呼,一面喝茶一面开戏,真是人生一乐也。」约呼口气道。
许多年以後,当我想起这场练习时,缓缓道:「那时候己经不是自己和玲儿在打了,应该说是睥世君和女剑神,两者在刀和剑间的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