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嗄…你、你转身看看珀雪流那女剑鬼有没有追来?」一名男子在森林一轮忘命狂奔後对身边的同伴道。
他那同伴回头道:「好像没…没追来了, 那女剑鬼她没有追……」
「谁是女剑鬼? 谁又没追来了啊?」
听到这一把优美的声音自树上悠悠传来, 两名男子大吃一惊。「天啊! 是那女剑…」其中一名男子语尚未毕, 眼前就突然闪出一道人影, 一巴掌打在脸上, 紧接裤袋就轻了轻, 似是失去了甚麽东西。
男子心中大惊, 急道:「我的弓牌…快还我!」
「好啊, 还你啦!」玲儿笑靥如花, 一脚重重地踢在男子的胸口上, 把他踢飞挂在离地面二十多米的一根树枝上, 昏迷不醒。
他那同伴这时面色青青的, 当真像是见了鬼般, 颤声道:「玲家主, 我…我…刚才不是有心说你……」
无声无息地出视在他身後的约, 冷冷道:「不用我啦, 你够胆惹怒我们家主, 不想死就昏一昏吧!」手刀一劈, 把那人击晕。
玲儿娇哼道:「终於又解决了一个。约, 我们现在尚差多少个弓牌才够数啊?」
约道:「刚才和那班人躲躲藏藏花了不小时间, 现在我们加埋也只有十四个弓牌, 看来离集齐三十个弓牌还是有得久的。」
「没时间了…」玲儿幽幽道:「我们不能再这样一个一个慢慢找下去了, 要打倒五十多人才拿到一、两块弓牌, 这会有甚麽用? 倒不如一次过拿多的, 还要实际得多吧。 」
约道:「一次拿多的?」
玲儿的美目神光暴涨, 淡淡的笑道:「虽然非我所愿, 但照现在的情形看来, 我直接和羽真炎一战, 似乎就是最快的方法了! 不竟他和我们不同, 没有多少人认识, 找牌会容易我们许多。运气好的话, 可能一次就可以集齐所有的弓牌呢! 」
约点头道:「我是没所谓, 反而极欲一观炎麟百世和双天奥舞的决战。但若他是己经出线的话, 我们自动显露身形, 找起其他参赛者来岂不是更麻烦?」
玲儿嘴角挂上一丝微笑道:「不会的啦, 凭羽真炎的傲骨和雄心, 怎会放过在神之武术大会中打败我扬名天下的机会? 而且玲儿也要为刚才若他找到我, 便和他一战的话负责呀, 是不是啊, 羽,真,炎?」
「哈,哈,哈,哈…」随一阵笑声传来, 一枚弓牌也自草丛中弹出, 不偏不倚的掠过玲儿的粉颈, 搜在她的左脚侧。羽真炎的身形慢慢地走出黑暗的丛林, 手中炎剑离鞘半寸,「雨音玲不愧是珀雪流家主和丝城城主, 不但把握到我极欲藏隐的位置, 连我的心思也全在城主的意料之中。既然如此, 羽真炎明人不说假话, 只要你愿意一战, 我身上的十五枚弓牌可以全数相赠。」
玲儿先把地上的弓牌拾起, 交给背後的约。然後轻轻一弹手中剑, 挥剑直指长天。目中散去锋芒, 代之一种深思的神彩。玲儿观剑半?? 淡淡的道:「那我们这就开始吧!」
石道「主人, 我…我在那里啊?」
正在高速奔行的我看了看背上还是睡眼蒙胧的小雅一眼, 笑道:「小雅你再睡一会吧, 醒来时就应该会到外面了。」
「唔…唔…」倦倦的小雅轻轻地点了点头, 又再把头理在我的背上。浑没发现自己主人现在那近乎光流的速度, 也没发现他尚未来得及收起的一双尸牙。
「乖乖的睡一会吧。」说毕, 我又重新把感觉放在四周的环境上, 但不同刚才的是, 我没再用气来深测敌人, 改而使用我专长的血魔法。使原来极力把气隐藏的人他们的动向再也瞒不过我, 尽收在我眼下。
不再因为陪小雅修行而绕多馀的路, 我大发龙魔劲气, 也不管甚麽了(可能就是这原因, 所以我才被称作睥世君吧), 遇墙就破墙, 遇到怪物就送它们上路。在我的超强力量下, 所有叫做障碍的物体根本就发挥不到它们的效用, 像是纸糊般, 一下子就弄破了。
说真的啊, 我十分怀疑设计这迷宫的人实力真是很有限, 除了大之外, 这迷宫还真是一无可取, 没有宝物先不说(比武会的迷宫会有甚麽宝物呀!), 连在以建的墙上做个普通结界防御也没有。 较我前世在未来神抚前, 入过的宇宙级迷宫简直就是不能比, 那些地方的恐布程度怕连白帝这些人物在未组队前也不敢孤身一探, 当年天尸气只有六成的我, 只是走到十阶就迫逃也要逃出来了。
不过现在这也好, 可以使我迅速找到其他参赛者, 反正除了如加利特的强者外, 其他我也没放在心上, 统统是一个照面就把他们打到半昏, 再在他们身上找剑牌, 没有的, 便迫问剑牌的下落, 然後再找第二个。在我极高速的就打倒了三十多队後, 终於在一个参赛者身上得知另一块剑牌的下落, 心中一喜, 我忙将思绪锁定那方向, 急速飞去……
「兵兵兵兵…」一连串的剑击声敲响了决战的序幕。
两名剑法大家都是抢先, 羽真炎上承炎流重气势的武技, 自然是不能稍作让步, 一剑一剑炎气四射, 身法疾走纵横。而水流虽然是可以以静制动, 但早以深熟水流奥义的玲儿, 却早把握水中无形无质的真理, 随意变幻, 不论用那种招数也不是问题, 甚至可以连想也不用想, 就运用一连串的绝技。
所以差不多甫开始, 羽真炎就感受到对手施与的庞大压力, 不是气势不如, 而是对手的剑招简、简直就像被一条无形的线连串般, 一剑连一剑, 愈使愈快, 但偏偏每剑又是柔若鹅毛, 不带半丝风声, 叫人防不胜防。如此剑招, 要挡架固是十分费力, 要闪躲则是更难。羽真炎心中虽然不愿, 却也不得不佩服眼前女子果不负女剑神之名。
「好剑法! 但我的更好!」骨子里的傲意不甘受制, 羽真炎索性全力抢攻, 混和火魔法的真气散满身周, 泛起青炎的名剑把麟流剑法施至极处, 招招不离玲儿的要害, 式式也像要同归尽般, 贯满必死决心的斗气。
玲儿柳眉轻扬, 柔若无骨的娇躯不停揶移, 将刀劲闪开。 摇头笑道:「太妄进了, 你这样胜我不到的。」玉步踏前少许, 手中太月刺出, 成银光般快之又快的一闪, 速度竟又较刚才快上数分, 比较炎劲的速度以是高上一线。
羽真炎料不到对方的剑速来的这样快, 若自己的剑不收, 则不是以攻制攻, 而是自寻死路。无奈下, 唯有勉力挥刀回身挡架, 但临时运劲不竟难及对方储势待发的一剑, 「叮!」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羽真炎就被剑气撞开十多丈。
动了动半麻的右臂, 羽真炎皱眉道:「你刚才用的是风流的招数?」
玲儿摇头道:「不是。」
羽真炎默然了一会, 道:「论生死胜败, 我羽真炎在刚才己经算输了…」
玲儿看出他的心思, 接口道:「但虽然如此, 你还是要打下去吧。」
羽真炎道:「不错, 羽真炎傲得起, 也输得起。但为振兴青炎流, 我手中的炎麟百世舞却是绝不能输!」说, 炎气尤地狂升, 额上现出一条条又粗又大的青筋, 脸色也愈来愈是难看, 但剑光却尤地大盛倍逾, 由青慢慢泛白, 气威所及, 周围的青草也烧起来。羽真炎大喝道:「雨音珀雪流——雨音玲, 接我这招炎麟百世舞, 百式剑技!!!」
玲儿见状, 暗暗的叹道:「唉!他这样子…看来也不是真正完成百世舞, 而是强行运功所使。爸曾说为摸仿五流始祖白帝所使的幻之神技, 炎流的祖先曾以气道入手, 由气入招, 企图借此演化无上剑技。」
「但现在来看, 先不说难有人真气可及白帝, 就算真的到了, 那人的心境也未必就和白帝一样, 如何可以借此功成? 」手往袖内一挥, 抽出另一把长剑,「不过…奥舞剑又何尝不是, 希望借招数的变幻极致来衍演舞剑行, 尽终还不是和百世舞殊途同归, 徒劳无功? 当年若不是借义兄之力, 恐怕那时刚刚看通奥舞图的玲儿也入魔了, 既然这样, 就让玲儿也帮你一把吧!」
轻轻闭上眼瞳, 玲儿把双剑成一水平的高举至肩, 一种平镜无波的灵智从她胸中成一小圆, 再漫延四周。无形水剑化成无数条细丝, 在意念的指引下穿透来袭的炎劲, 然後, 玲儿就开始跳起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