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山上 玉座天河城在神圣的圣灵主殿中, 原来应该庄严无比的它, 现在却被浓浓的悲伤所包围。在这时, 天河城的所有官员都聚集在这里, 包围一名戴王冠, 英伟非凡的中年男子和他美丽的皇后一起担心的望床上病危的皇女, 大家心中都是焦急得不得了。
等了好一阵子, 待老医师把完脉后, 皇帝忙抓他, 急问道:“琼儿她是怎么了?”
老医师沉吟了一下, 不确定的道:“圣女好像是中毒了。”
皇后掩嘴, 声线微咽道:“怎…怎会这样的? 琼儿不过是前两天到花园采花罢了, 又怎会中毒的? 呜…我命苦的女儿啊!”
皇帝眉头大皱道:“那这毒可以解得么?”
老医师点头道:“嗯, 此毒虽然精微难测, 但凭圣女的天圣力要解毒大慨是没问题的, 不过以圣女现在这情况, 恐怕也没这份力量, 那……”
皇帝见医师吞吞吐吐, 心中急燥, 喝道:“那甚么? 快说!!!”
老医师恭声道:“那老夫想, 这世界就只净下两人可以救得圣女了, 其中一个是同圣女大人齐名的苍圣女, 兰亭古教的女主教——织织小姐, 若她的”法之圣典“真有传说力量的话, 应该就可以解这毒。”
一旁的忘心长老道:“这方法是不错, 上次找回圣女时, 织织小姐也有派人帮忙。不过她现在人远在理之大陆, 怎也来不及救人吧?”
老医师续道:“那就只余下……”就在他刚要说下去时, 外面忽然传来阵阵喧哗的嘈吵声。一名士兵冲入殿中, 拨开?藻? 走到皇帝跟前道:“皇上, 大事不妙。有人要硬冲圣殿!”
皇帝看了看在床上掩掩一息的女儿, 眉头大皱道:“本皇现在走不开, 忘情、忘忍两位长老, 你们给我去看看发生了甚么事。”
忘情、忘忍同时恭谨应了声, 忘忧却是天真道:“我也想去呀, 皇上大大我也要去。”
忘情的目无表情, 冷冷道:“忘忧你去只有坏事, 还是我们去吧!”
忘忧不依道:“有热闹我也想去啊!”
忘心开声喝道:“忘忧, 公主都病了, 你还吵! 给我安静的留下。”
忘忧见大姐出声, 不禁再说甚么, 唯有乖乖地立在一旁, 满脸不甘的看忘情和忘忍离开。
老医师这时续道:“老夫想, 现在可以救圣女殿下的, 可能就只余下以医道闻名神抚, 有”医后“之誉的纪嫣嫣小姐了。”
原来满险忧容, 坐在一角默不作声的李深闻言, 一拍大腿叫道:“我知道嫣嫣小姐的药王谷所在, 请皇上准我前去!”
皇帝止就要离开的李深, 沈声道:“李卿, 冷静点吧。就算你知道谷中地点又怎样, 环绕谷附近的”天锁八极大阵“你可以破得了么? 若破不了, 岂不是一切也是徒然。”
皇后这时道:“小桃红不是医后的徒弟吗? 叫她一起去带路不就成了?”
忘虑叹道:“皇后, 小桃红她早在一个星期前以授医后所召, 回到药王谷中帮忙采药了。”
皇后闻言彷如晴天霹雳, 心头绞痛, 伏在皇帝怀中哭道:“辅, 这…琼儿岂…岂不是会死?”
皇帝安慰道:“琼儿福大命大, 不会有事的。”
此情此境, 众人都觉心头额外沈动, 一时间大家都是默默不语。这份寂静不知过了多久, 才被一阵碎步声打破。忘情和忘忍自殿外走回来, 见到这情形, 忘忍首先忍不住奇道:“咦? 大家怎么都不作声的? 刚才我们在外面找了好一阵子, 都找不到士卫所说的入侵者啊。”
语声刚落, 忘情目中精光一涨, 拔剑出鞘, 喝道:“阁下是甚么人?”
厅中众人都是一惊, 不若而同往床边望去, 就见到一名男子不知何时的坐在圣女的床上, 正握她的玉手往自己脸颊上轻擦, 双目泪流如雨, 精凝的水珠不往落下。
在厅中诸人不乏高手, 尤其是天河城的望月辅大帝和五长老中的忘心、忘情更是利害非凡, 但此人竟然可以在这状况下, 偷偷地进入殿阁内, 还好像在圣女旁坐了许久, 那…那他的实力又是到了何种地步啊?
望月帝抽出腰间宝剑, 喝道:“你是甚么人? 快些放开你握琼儿的手!”
忘心的“落心魄”也运了上来, 道:“你是谁?”
而李深和忘忧、忘虑则是互视一眼, 异口同声道:“寻缘!!!”
有人在叫我吗? 琼儿。
算了, 我现在都不想再管这些了, 现在我唯一所想的, 只是希望你快些好起来噢!
别…别再这样子啦, 我的妻子。我问你的说话, 你不理我, 不睬我, 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真的使我很怕啊, 你快些醒醒,醒醒呀……
看到这样的你, 可知道我的心会有多凄苦? 一年之约还是言犹在耳, 我也尚未向玲儿说我和你的事的当儿, 你就想死了? 我不准,不准你这样子啊!
握琼儿软滑的纤手, 虽然现在仍是苍白若死的脸蛋儿, 但落在任何人的眼中, 琼儿也是同以往一样的美丽, 甚至不时喘息的你, 较平时更是多了几分叫人怜惜的爱意。不论是你身穿的白月色丝织睡袍, 还是美丽得叫人羞愧的容貌, 以至乎一根秀发, 都使我愈看便愈迷醉。
不错啊, 琼儿你是我初初相识的女孩, 也是我第一名妻子。你明白你的存在, 对我这没用的吸血鬼来说, 是多么的重要吗? 在我心中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你的位置的, 不论是谁要夺走你, 他,都,得,死!!!
我望琼儿许久许久, 眼神都愣了, 就在这时琼儿的嘴角微微一动, 我才算稍清醒过来, 轻拨她浏海的秀发, 低头到她耳边, 深情的道:“琼儿, 你听得到吗? 为夫来了。”
琼儿听到我的呼唤, 漂亮的眼皮稍稍张开, 梦语似的道:“寻缘…寻缘…”
我激动的道:“是我啊, 寻缘啊。琼儿你听到我的说话么?”
“寻缘…夫君…”
“是我, 我己经来了啊!”
叫了几声, 我见也得不到琼儿的回应, 心中悲叹, 原本我也有打算用变作吸血鬼的方法来治好琼儿的, 但随即又摇摇头, 只因上古遗法是由我俩一同订立, 咬琼儿和我咬自己都没有分别, 不见得就会有任何效果。如此说来, 余下的就只有那方法了……
手中一招, 我从异空间中拿出久未于人前的星晨剑, 是代表我和琼儿双方的星晨剑。我高高持剑举起, 不顾背后的喝骂声, 反手下刺, 在它落在琼儿的娇胸上数分才停下。
不是打算刺下去的么? 怎么又不刺了, 草剃寻缘你这无能的家伙。连握剑的手都不停地在颤动, 都自制不了吗? 泪流如雨, 落下后又再落下, 想止也止不住啊。 面对将要刺落的这一剑, 我的心头真是很苦, 犹记当年万灵山中, 我俩立下永生不变的誓约时, 信誓旦旦, 两小无猜, 我就……
“喝!!!!!!”唇角咬破, 我鼓尽勇气, 把星晨剑一刺而下, 贯穿琼儿娇躯。星晨剑受宿主的气感染, 以命式化成一束流光, 融于琼儿体内, 目睹这情境, 我才算吁了口气。尽管是早料到结局会是如此, 我的心还是不禁害怕起来, 也许,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知道甚么叫害怕吧, 就连当初我前世死时, 我也从未试过这种滋味。
我心中默默呼唤星晨剑, 感到我的生命力正透过剑为媒介, 快速流入琼儿体内。脸上首次挂起一丝极轻微的笑意, 把在床上尤如睡公主的琼儿抱起, 柔声道:“我的秘…秘后啊, 我不会让你死的, 现在我就去找人来治好你, 你一定要支持下去啊! 若你真是感到支持不住的话, 那也成, 我们就一起去死吧, 无论怎样, 我也不要再和你分开了!”说毕, 斜眼一瞥琼儿指上的秘羽魔戒, 朝李深冷冷道:“药…王…谷…”
李深点点头, 站在我身旁。而忘心、忘情和忘忍同时拦阻, 大喝道:“放下公主殿下!!!”其他待卫也纷纷拔出剑来(包恬忘忧和忘虑, 不过她们不打算出手就是了),一时间圣灵殿的气氛疆持到了顶点。
我灰瞳暴射, 冷冷地看眼前诸子, 不发一语。要大开杀戒吗? 这虽非己愿, 但现在的我看来也不介意。因为心头那份沉沉痛痛的悲哀, 不但使我的实力获得连我也不知道有多强的提升, 同时亦占去我大部份理智的思想。
我现在想到的就只有一样, 救活琼儿, 阻我者死! 心存此念, 无尽的杀气随即在我身上汹涌而至, 压得周围都又寒又冷的, 没有真气或魔法的大臣早被我的气势所摄, 不得不挤出房外避难。
李深皱眉的看了看我, 似乎是不明白我为何会有此改变。但当望到我的眼神时, 旋又回个头, 向望月帝道:“皇上, 寻缘是公主殿下的恋人, 绝对不会伤害殿下的, 请你准许我们一起去药王谷取药吧。”
“哦?”望月帝凝视我好半?? 迟疑道:“真的有这种事吗?”
我不发一言, 只是冷冷的盯他。
望月帝叹口气, 收剑回鞘, 淡淡道:“带我女儿走吧, 不过你要答应, 一定要平安和她回来。”
皇后急道:“皇上…”
望月帝笑看爱妻, 道:“丽丝, 难道你不信我的决定么?”
皇后依在望月帝怀内, 轻声道:“这…信…我信啊……”
自此而终, 直到我抱琼儿和李深一起离开, 都没有再作声。只是默默地望怀中娇悄的妻子, 心中暗念:“琼儿你今生有这样的爸妈, 很幸福吧! 不比你丈夫, 是要没用多了。”想想, 泪又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