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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文 (17)此山中,云深处


     宇宙设定: 在故事的设定中分五部分, 若以较形象的分类: 东是仪宇宙, 西是狂宇宙, 北是神宇宙, 南是负宇宙, 而在中心则是心宇宙, 各宇宙也有不同的特式。

  “吼~~~”我怒叫一声, 声音响彻整个树林, 回聚不散。身形没有迟疑, 兽之翼一拍, 高速的往小愕飞去。就在这时, 一个巨型的火球自附近的一座高山射向我, 救女心切下, 我也不管它甚么, 反手一拳将火球打上高空。

  只是发火球的人好像也是个高手, 一击不成, 又是一击。虽然距离甚远, 但火球准成度极高, 而且在力量上更是较之前的大增, 一时间竟然迫得我连晋入光流也做不到, 只有不停挥拳将火球打开。

  这时狼帼?开始慢慢走近小愕, 我心下大是焦急。暗忖:“好, 不管你这王八蛋是谁, 总之阻我者死!!!”十成力狂拥而出, 左右手虚空一抓, 将两个火球“吸”入手中, 龙魔劲一荡一合, 一个能量光球在我手中成型。

  我冷冷一笑, 劲力摧入光球中, 只是瞬间, 便把它涨大到三十多米, “嗡,嗡” 声不绝于耳。而且由于它本身便是由部分火球组成, 所以接来的火球对它根本便是没用, 只有被它吸纳, 增强力量的份儿。

  我见山上那人击停了攻击, 不容他重组攻势, 一拳重重地击在光球上, 将它推往刚才发出火球的地方。若这股集那人和我的力量真是撞实山的话, 那大半座山铁定会就此消失于世上。

  不过发火球的人实力亦不可小觑, 于能量球快要撞在山上的一刻, 一个直径约五、六十米的超巨型火球及时发出(大约到一级禁咒水平“注1”, 念咒时间要半小时, 不过会随使用者的魔力而缩减), 硬生生的和能量球相撞, 双双“弹”回天际。虽然攻击是被破去, 但我也趁这宝贵的时间脱身, 飞临小愕的身前, 把要扑上来的狼帼⒍?.我吁口气, 一面将气机伸延, 防止再受到突然而来的攻击, 同时也借其将蜂拥而至的狼?释??C在原地等了一会, 见对方的气息已经收敛, 我心中微感可惜, 一转头, 往拉我衣角的女儿看去。

  只见精盈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 不断自小愕的眶中夺目而出, 脸上一副惊惊的神情, 嘟小嘴, 那模样真是叫人又怜又爱。我叹口气, 抱起小愕, 轻责道:“干甚么不听话的跟来了?”

  小愕双目水汪汪的, 想是刚才吓了, 一听到我说话, 便立即伏在我怀里, 饮泣不止, 呜咽的答道:“小愕想…想陪爸爸。”

  我虽然对小愕偷偷跑出来有些气恼, 不过也只是小许, 听到这话, 心头暖暖的, 女儿还是喜欢自己的哦! 轻弹一下她的小琼鼻, 便原谅她道:“下次别这样了!”

  小愕点点小头, 娇声道:“小愕以后都听爸爸话。”

  我闻言, 高兴得呵呵笑道:“小愕真是最乖了!”不知怎么, 凡是女性对我说这句话, 我都好像会乐得甚么似的, 几乎所有事都会应承她,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的弱点。不过我现在亦没有时间想, 往周围虎视眈眈的狼?胪@瞥, 暗忖:“既然今次小愕没事, 便放你们一条生路吧。不过山上那位, 迟些倒是要弄清楚到底是甚么回事。”

  我连鞘抽出腰间的水源太月, 向小愕道:“抱紧我。”深吸口气, 将气机散开, 狼?噪P到压力甫松, 抑制以久的怒气顿时爆发, 几十只站得近的, 立刻就住我俩扑过来。小愕见状, 紧紧的捉我的衣服, 手心儿尽是冷汗, 惊叫:“哗…”

  我笑笑, 一步踏出, 一刀疾砍, 十多只狼立时被我强横的剑力弹开。

  “月星风华, 空间尘,天地化如一夜舞,今君意, 织爱怜,问卿知否, 我深情,草缘流初生技——惜君意!!!”

  当夜佳人轻唱, 如诗之境, 再借惜君意重现人前。每一下刀招劈出, 都如星晨变幻舞动, 优雅非常。刀光带动, 银映四方, 更觉刀招萧洒。由一化二, 转四, 变八, 不停地增加刀影的数目, 不消片刻, 狼帼?尽数为我水源太月所罩, 刀鞘到处, 众狼尽数倒在地上。

  小愕和刚从树林走出来的名儿乃儿目睹这情境, 都呆了半?逯 最后还是小愕首先醒过来, 欢呼道:“爸爸, 你很,很,很厉害啊!”看见她两眼闪闪, 一脸崇拜的看我, 我不禁挺起胸膛, 自豪道:“哈,哈! 当然!!!”而名儿和乃儿则是互视一眼, 说不出话来。名儿是震惊于我的实力, 而乃儿虽然早知, 却还是想不到我竟然利害至此。

  这时候, 我抱小愕的手忽然一痛, 不由得奇怪的往她望去,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只小灰狼正狠狠地用它的银牙咬我的手臂。我惊道:“咦?小愕你还抱这只小狼神干吗? 痛…痛, 快叫它放口!”

  小愕拍拍小狼的头, 柔声道:“小哨子快放口, 他是小愕的爸爸, 不是坏人来的。”

  小狼依言松口, 我这才吁口气, 道: “小愕你快叫它走啦, 甚么? 你不肯, 要养它? 这怎么可以, 这只家伙可是狼神来的, 是狼神啊, 若它…哗, 你又咬!!!”手臂剧痛下, 我不得不再次向小愕求救:“小愕快…快叫它放口!”

  小愕含小手指, 眼红红的, 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也不知道她是不肯要小狼放口啊, 还是不想小狼走的, 但却就是不说一句话(这就叫听我话? 呜,呜! 真是只有得个听字哦!)。

  其实嘛, 我要震开这只未成气候的狼神原也不难, 不过偏偏被咬的那手又抱小愕, 要震开小狼而不伤小愕, 我却是做不到。为了手臂想(都快残废了…), 我唯有妥协道:“好啦, 好啦, 给你养啦!”

  小愕天真的比了个胜利手势, 笑道:“好浔I 多谢爸爸, 多谢爸爸。小哨子你听到没, 我们以后可以一起了, 嘻, 嘻!”小狼闻言, 也不咬我了, 往小愕的脸擦擦, 一脸幸福的样儿。

  我把她们放在地上, 退后几步, 真是再怕那只甚么小哨子又再咬我。向名儿吩咐道:“别再像看怪物的看我了, 我们另外找个地方扎营吧, 有这一大堆狼倒在地上,我会睡不的。”不理会名儿灼热的目光, 我这始作茧者带头走开了。

  名儿瞧我的背影, 心头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既像有些依赖, 又似有些甚么的, 一时间品味于其中, 竟忘了再追问我, 就这样愣在当地。

  星夜初上, 三五知己升起柴火, 与月共对, 一向都是我的最爱。不论是从前、现在, 还是将来都是如此, 就算在那件事展开后, 我和那班怪怪的伙伴开始冒险时, 我也是喜欢这样子。不过这些, 现在的我自然不知, 我只是知道今晚的气氛比起前几天是要好的多了!

  原因之一, 当然是小愕的出现, 她天生就是个活蛋, 虽然有时会像琼儿般楚楚可怜, 不过更多时都是活力充沛的样子, 有她在便一定不会闷到那里; 其次则是名儿解决了入道的问题, 不再经常练功, 至于乃儿对竹箩的神经病, 更是不药而愈了。

  这夜的晚饭(主要是只野猪, 再来就是水果) 就是在一遍欢乐声中结束, 不过在睡前出奇地有段小插曲, 就是小愕说她这几天躲在竹箩中, 弄到一阵汗味都没机会洗, 要到附近的湖中洗洗澡。听到这话的乃儿最是高兴, 立刻便说要帮小愕擦背, 不过结果当然是被我和名儿暴打一顿收场。

  之后我还不放心, 亲自在湖中湖旁里里外外搜查几遍, 在绝对无人偷窥的情况下, 我才让小愕洗澡, 只是我也在场帮她洗便是了(可别想邪啊! 我女儿只有六岁, 作爸爸的帮她洗澡有甚么奇怪?)!

  夜兰人静, 待小愕入睡后, 我和名儿二人来到一处较远的地方, 轻声向他们问道:“知道我为甚么要你们出来么?”

  名儿想了一下, 答道:“爸你是要去找刚才发出攻击的人…”

  乃儿这时接口道:“还要我们照顾小愕。”

  我赞许的点点头:“不错, 就是如此, 有你们在我便放心了。只要你们两师兄弟合作, 名儿的洞察力加上乃儿的周密的思想(不计在小愕面前时), 没太多人可以骗倒你们的, 当然这不计我…”

  名/乃儿同时叫道:“不害羞!!!”

  “…只是在实力上你们还是有些不足, 明天开始趁离考初级试尚有段时间, 我打算再训练你们一下, 放心, 我在天亮时便会回来的了!”

  名儿闻言, 高兴的道:“训练? 那好啊, 爸你就安心将看守的事交给我吧!”

  乃儿则是邪邪的笑道:“嗯, 训练是不错…若是和小愕妹妹一起练的话。”

  我敲了乃儿一个爆谷, 展开兽之翼往众山脉飞去。说实话, 由于这几天下雨的关系, 天上乌云凝聚不散, 在这时入山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睁目如瞎, 就连吸血族拥有的夜视眼, 也丝毫不起作用。在此情况下, 我唯一的辨法, 就是先用稳息隐藏自己, 不让人发现, 另一方面则用感应气的方法作出搜寻。但这效果自然不佳, 因为对方既然刻意收敛气息, 虽然是没可能做到像我的特技隐息那种程度, 将一切可以察觉我的东西藏敛, 但若不靠近目标, 我也是全没有他辨法的。

  不过正主儿没找到, 反而让我找到另一样好东西, 一块有灵气汇聚的石碑。石碑上面写甚么“厨神真经”, 下面记载的就是经中一道叫“家在此山中”的菜式, 据说只有在云雾集中时, 石碑才有字显露出来, 哈,哈! 我还真是好运啊。

  被誉为天才厨师的我, 当然是立刻依经直学, 虽然耗去我三个多小时, 但对我来说, 除了乐还是乐, 因为那厨师真经上所写的菜式之奥妙, 直是我前所未见, 闻所未闻。作为一个厨师看到这本绝世秘笈又焉有不兴奋的道理? 只是我没想到, 若我能集齐世界所有真经内的菜式, 会又是一招究极绝招罢了(注2)。

  就在我正学得兴奋时, 左眼一阵刺痛, 绿光暴射, 虎目又再显现出来。我内心转来白虎的声音:“我感到有偷白虎卷轴(注3)那人的气味了…”

  我一愣, 倒是想不到会在这无名山中遇到盗卷者, 心中快速盘算:“偷白虎卷轴的人就在这附近么? 如此说来在这山脉附近, 可以算是高手的, 明着的有三人, 就是我、那杀人的疆尸, 和叫加劳的魔法师。刚才袭击我的火魔法, 大慨就是精通禁咒的他发出的。不过也有可能是一些神秘高手也未定, 至于偷卷轴…。”

  我脑中在快速换算情况, 脚下也没闲。依照白虎的指示小心前行, 不过其实走到一半时, 这也是没需要的了。因为在雾的背后, 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能量冲击, 和血的腥味, 这些就以足够我找到正确的位置。 终于, 我拨开草丛, 看到那个我要找的人……

  注1: 关于魔法, 在神抚中的魔法和宇宙其它地方相同, 分水火风地光暗六种原素(而召唤魔法则在心宇宙最为盛行, 较其它地方发达很多)。人类一般是抽取自然原素而产生魔法效果, 而强如神魔龙这类种族则有时会用体内力量做成魔法, 例如是在宇宙、独立结界等没有或原素不稳定的地方。而魔法的强度最常见取决于抽取原素/使用者的能量多少决定, 当中亦有压缩、重叠这类加强魔法力量的方法。

  人类一般所用的咒语就是抽取原素所用, 所以威力愈强, 咒文亦相对加长, 但念咒的时间可凭魔法师本身锻练的魔法力填补, 所以念咒长短不定, 真正的高手, 转念就可以生出魔法, 某些更可追上光流速。在神魔转生的现在, 神抚的人较其它世界(除一些特别的, 如龙言真罗部界, 这类神龙的集中地。) 强上许多, 魔法师更是其中进步最快的行业。

  魔法的等级, 以力的强度为标准(主要是连最普通的火球也可透过压缩而生出媲美禁咒的威力, 当然这不是所有魔法师也可以做到, 而且亦要时间):初级→中级→高级→禁咒四阶, 而禁咒中又分十层(事实上未到禁咒根本便不够看), 由初级,一级至九级, 每级威力相差约六至十倍, 其中最强的八至九级只有主神或魔王才使用得了。

  注2: 究极绝招, 似乎这名称并不是现宇宙所有的。总之凡有毁天灭地威力的大绝技, 如三主神中宇斯的灵神掌第十式, 或日月门的日月剑, 就可以称为究极, 其中亦好像有分高下, 但暂时没有人清楚这秘密, 似乎和宇宙最神秘的大智慧有关。

  注3: 白虎卷轴、朱雀卷轴、玄武卷轴和青龙卷轴是四圣兽留在神抚所守护的秘件, 和得到它们加护的物件(如白虎狂刀, 青龙神甲)是不同的, 传闻集合四者可以获得神秘力量, 但真实情形连四圣本身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