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大清早你找谁啊?”
“你就是草剃寻缘先生吗? 我是来应徵作你徒弟的。”
“咦? 这不是我数年前偷偷贴在冒险者公会的秘密应徵状吗? 想不到隔这麽久还有人来啊, 到我房才说吧!”
“真是包三餐, 有零钱花, 上不上课也没问题吗? 我家中有时很忙, 未必分得出时间来呀。”
“没问题啦, 只要你肯拜师, 甚麽也不是问题。”
看两个小孩, 手索手, 欢欢乐乐的四处游玩。我坐在一间露天茶座的椅子上, 喝刚叫来的绿茶, 舒舒服服享受下午的宁静。相比起从前, 现在我最喜欢的, 就是这样的悠?.蓝天白云, 日照晴空, 四周都是雀鸟鸣叫。在繁忙的街道上, 自己偶坐一角, 看儿女、伴妻子, 快快乐乐的生活, 这真是叫人开心。甚麽皇图霸业, 盖世功绩, 这些也不重要。不竟啊, 在自已这当了皇帝也不知道当了多少个世纪的人来说, 早便做到厌, 做到烦啦(我可不想多几条白头发)!
虽然有些时候, 我体内的热血会沸腾起来, 踏上新的冒险旅程! 但无论如何, 我还是会回到这个我珍惜的家来的。也许我是很奇怪, 久动思静, 久静思动。不过在我而言, 不论是平静而温缓的日子, 或是刺激而新奇的生活, 也是我所斯待的, 锺爱的。
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我这才发现自己一呆间, 原来以是过了两个多小时, 周身经脉舒泰无比, 真是很舒服哦!(因为我在呆前, 下了个命令, 要身体自行练功。虽然我不是一个很勤力的人, 但可以一面发呆, 一面练功, 我还是十分喜欢的!)
我向远方仍在玩的小愕和乃儿招招手, 和他们一起来到在丝城外的竹林, 示意要考核一下他们的功夫。当然, 小愕我是三分钟便让她过关了, 至於乃儿嘛, 嘿,嘿! 刚才的帐就现在算(我可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噢!), 死罪可免, 活罪难饶。从甫交手开始, 我便一直要他全力抢攻, 不过却不叫他停, 直到他脱力昏倒为止, 问你死未? 敢碰我未成年的女儿, 是要付出代价的!
只是在这期间, 我却发现了一件事。就是乃儿的实力, 看来是超乎我想像之高。初时他隐藏, 我还不觉得甚麽, 但至後来, 他一急(也难怪他啦, 在小愕面前, 他不好认输, 但打伤我又怕小愕恨他一辈子, 所以不急才怪, 以两个小时啦!), 魔气露了出来, 便被我发现了!
据这魔气的浓度, 大慨有六成魔位格水平吧! 真是厉害啊, 虽然在力的锻练上不够(“还不是你半年也不教我一次的结果!”乃儿怒怒的语。), 但真实潜能到底有多强, 则是连我也不太清楚, 弄到我都手痒痒的, 很想认真打呀!
又斗了一会, 我斜眼一瞥, 见小愕坐在树下, 甜甜地睡了。我作了个暂时休息的手势, 脱下外衣, 披在小愕身上。
乃儿气喘喘的道:“师父, 这里风大, 小愕睡在这很容易凉的。不如我们走吧!”
我在小愕身边暗暗下了个结界, 转个头, 向乃儿奸奸一笑道:“不用啦, 小愕她没事的(我的结界是混假啊?), 我们还是继续试招吧!”
乃儿浑身打了个颤, 道:“这…几时才可以完啊?”
我感到他的魔气更高了, 看来小愕睡, 我这徒儿小了很多顾忌呢。正好, 这半月我闷也闷出个鸟蛋来, 便和你玩玩吧。我笑道:“打赢我, 或是我认为满意时, 就可以停啦。”
乃儿一咬牙, 喝道:“如此便请师父赐教了!”将刀提至身前, 踏前一步, 刀锋一转, 八重击几不分先後的在我身上连刺。
我见状, 喃喃道:“冰牙八重刺麽?”轻轻一笑, 刀大大的划了个斜圆, 将八重刺的八刺尽收其中, 一绞一挫, 简简单单的将招数破去。
乃儿退後数步, 有些不能置信的看我。也难怪他这样, 我天份高, 乃儿是知道的。要想出破法不是难事, 但我有能力使出来, ?闹扑?哪?? 这才是值得他惊奇的事情。
我笑道:“不用这个样子看我啊, 乃儿。於魔神转生频繁的现在, 身具魔力不足为奇, 像你不就是那样麽? 分别只是先天後天, 苏醒快慢不同而己。趁小愕现在睡了, 我们两师徒便好好过招吧!”
乃儿苦笑道:“我看师父是想藉故报仇才对吧…”
我被他识破阴谋, 也不以为意。道:“不想打麽? 那多不好玩啊! 不如这样, 你赢我, 我便将小愕许配给你…”
乃儿急急道:“真的?”
我佯装认真的道:“是啦(是真才怪, 当我傻的吗?), 但你输了, 以後甚麽也要听我的。”
乃儿忙拍心口道:“好, 一言为定!”
我曲指一弹, 一度银芒射上空中, 结了个和外界断绝的大结界(即是说我知道外面的事, 而外面不知里面的东东!)。信誓旦旦的道:“一言为定!”
“如此, 师父你可以放,心,去,了!”语音刚落, 乃儿身上的魔气狂升, 双手握刀, 作了个大上段, 一刀往我的头劈落。
我肩头一晃, 身形稍侧, 将这招让过。同时速度加快至音流, 一拳打向乃儿的左眼。
面对音速, 乃儿浑身精芒一闪, 也晋入音流, 用力上跃, 化成一缕轻烟, 瞬间跃离地二十多米, 险之又险的避过我这招。我笑笑, 随意挑起枝树枝, 握在手中。一道道剑气随我意汇集, 化成强大的剑芒直冲长天, 使出我新近练成的绝招, 雨音珀雪流雨技奥义——段水破!
乃儿身在半空, 没处借力。唯有硬碰硬的破解我这招, 武士刀一合一出, 珀雪流表奥义居合斩出, 一道半透明的空刃直击向我的剑气。
“波!”两劲互相抵消!!!
乃儿吁了口气, 却以是吓出半身冷汗(因为中了我那招段水破, 他可是实有死无生的。), 喃喃道:“师父怎麽厉害了这麽多啊, 看来以後的日子难过了!”
我这时早以悄然无声的来到他背後, 闻言淡淡道:“是麽?”乃儿大惊, 想也没想,转身就是一砍。却被我迅间制, 捉住他握刀的手腕, 兼且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狠狠的将他轰落地面。
我呵呵直笑道:“徒儿啊, 你功力是不错, 天份也够好。但说到战斗技巧, 还是差得多了! 今天就让为师好好的”教“导你一番吧。”
我一刀刀虚空向地面划出, 挟强大的气, 将竹林附近的泥土尽数卷起。一时沙尘满天, 飞扬於空中。我朗声道:“第一课, 制造有利於自己的形势, 务使敌由心控, 操敌由己。”转念间, 我收殓所有气息於体内, 快速往地面降落。
接的事情, 就好玩了。我隐身在一角, 趁有机会时, 便往乃儿身上砍上几刀, 砍完後, 就用光流逃去, 真个斩过不亦乐乎。只是这一来, 可就把乃儿激得快发疯了,感应又感应不到我的位置, 砍又砍我不。怒到连魔气也控制不住, 从身体狂涌而出, 笼罩四周, 温度也因此降了几十度。居合不停使出, 来个连还真空斩, 希望可以斩到我。
不过这当然是对我没用, 斩是斩我不啦, 竹子倒是砍了一大堆(大约二、三千枚竹子!)。最後到乃儿倦到要停手时, 我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简单的就把他打败了!
“师…师父你真是很卑鄙!”乃儿有些想哭的道。
我看眼前的徒弟, 大伤小伤一身也是伤。耸耸肩(这就是惹怒我的下场了, 哼,哼!)道:“随你怎说, 不懂用谋略, 不懂用地形, 不懂用手上的力量。任你功力再高, 又有甚麽用? 我可不觉得自己有多卑鄙啊! 不过既然你不服, 那我们便以力一拼, 看看谁高谁低, 你说怎样?”
乃儿这时早就满肚气了, 闻言忙道:“好, 我们就用拔刀术决一胜负。”
我一笑, 用树枝作了个拔刀势, 和乃儿对视而立。其时以近黄昏, 寒风轻吹, 竹叶落在我俩对决的中心。 我看眼前怒气腾腾的乃儿, 感到他的“势”正不停上升, 附近数百枚树叶, 也被他的气弄破, 不禁暗忖:“徒儿呀徒儿, 你这样才有资格和我斗一斗啊!”
“心之刃, 风&水型,集千万道光於一鞘中,击水, 穿空, 斩碎所有,无人可阻, 无物不破,草缘流拔刀——见空斩!!!”
气流, 旋风, 汇集在我的“刀”上, 依照风给我的感受, 拔刀出鞘, 气随刀的动作, 瞬间集万“点”於刀上的一处, 进而放出, 重重的砍在对方的刀上。
乃儿所施展的居合虽强, 气势更可说以至无懈可击的地步。但却仍不敌我集风、水流於一身的见空斩, 武士刀断成三截, 乃儿人也被我砍退十来步, 喘息不止。而我身形则只是一晃, 反是手中树枝却因抵受不住我俩交击的巨力,“爆”一声碎开。
我挥挥手, 止住想说话的乃儿, 道:“有人来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有甚麽事你明天找我才说吧!”心念一紧, 将气息和结界全数收去。抱起仍在熟睡的小愕, 缓缓往竹林外走去。
乃儿紧紧的盯我离去的身影, 良久良久, 高呼道:“我一定会超越你的, 笨师父!!!”只是他这时却没发现, 他满脸以是泪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