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只兔子很是不幸的出现在了云博的视线里,对于这种“自愿”献身的美味,他当然是毫不犹豫的笑纳了。随后,两人又找了个山洞藏身,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踏上了未知的逃亡旅程。
至尊风云和云博白天很少出动,只有等到晚上才在荒芜人烟的群山里奔驰逃窜。一个多月后,巍峨的群山开始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垠的平原。可是,想象中的追杀者并没有出现,这可能都要归功于两人行走路线的隐秘。
在这段时间里,两人受了不少的苦头。吃的都是随手抓的动物,身上的衣服则因为荆棘的刮扯只能勉强遮体。还有,因为一直没有刮脸,两儿女的脸上满是落腮胡子,再加上破烂不堪的衣服,简直就是两个难民。云博邋遢惯了还好一些,风云却是头一回遭这种罪,其中苦涩实不足于外人道。
不过,他们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风云和云博都清楚,10万金币完全可以吸引最顶级的追杀者。以自己目前的水平,碰上真正的高手只会是死的很惨,对“弦月狼影”时的那种幸运不可能每次都降临。在这个沉重压力下,两人就是在行进的路上都会探讨和武技有关的问题。而一旦有时间休息下来,更是会马上切磋技艺。另一方面,因为害怕有人偷袭,两人睡觉时都要打起精神,随时注意这个四周的变化。
就这样,一个月的逃亡期结束后,两人的精神力已经提高到一个他们以前从没有达到过的高度。精神力和斗气是相互紧密联系的,就象是地基和高楼的关系。因此,两人的斗气修炼也都有了质的飞跃。
太阳从天空的一角缓缓的挪动着自己庞大身躯,它的出现,让世间的万物从黑夜的束缚中摆脱了出来,跳到了人类的视线里。云博蹲在一条小溪旁边,借着太阳的光芒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不断啧啧称奇。风风云在一边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云博摇了摇头,手摸着满脸乱糟糟的大胡子道:“才一个月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风云你看看,我是不是比以前威武多了?恩,不错不错,要是那时候这个模样去抢劫,那个死老头肯定连话都不敢说就把钱袋给我了!”
风云被这番话说的立刻没了语言,也凑到小溪前照了照。这一下,他不禁苦笑了一声,认同了云博刚才的“谬论”。此时两人的模样,就是两个地道的活土匪。
云博又照了半天才满意的坐在了地上,紧了紧身上仅存的几片布条,踌躇满志的道:“风云,你说我们是不是现在去抢点什么东西?我总觉得,这个模样不去抢劫实在是太可惜了。”
风云闻言毫不客气的飞起一脚踹向云博的大腿,可云博连想都没想,就那么盘膝坐着,双手一拍地面,整个人硬是腾空向后平移了一米有余。
风云见状眼睛睁的大大的,惊奇的道:“云博,你这下真漂亮,怎么做到的?”
“我做什么了啊?”和往常一样,云博又思考了一阵才恍然大悟道:“哦,你说刚才啊,这个。。。。。恩,好象,斗气不由自主就跑到我手上来了,不象以前还要先运气,成了随叫随到了,哈哈,厉害!对了,别光说我,你刚刚踹我那一脚也很帅啊,几乎都没有风声,而且速度奇快。要不是我反映敏锐,差点就着了你的道!”在数道风云的同时,云博也没忘了顺便夸自己一下。
“恩,确实是,我刚才踢你的时候斗气自然就注入腿里了。看来,这一个多月我们都有了不小的提高。”
“风云,为了怕误伤我们平时切磋都不敢用斗气,所以才会不清楚到底进步成什么样,要不我们去附近的城里找人打一架吧?好不好?”
风云瞪了他一眼,摇头道:“你不想活了?我们现在是特级通缉犯,躲还来不及,哪有主动去找人打架的?你脑袋坏掉了吧?”
云博听了立刻反唇相讥:“你脑袋才坏掉了呢!我刚才只是开玩笑,这你都没听出来?不过,说想进城却是真的。你想,我们这一个多月只知道闷头瞎跑,谁知道又发生什么了?我一直在琢磨,哪有这么倒霉的就成了通缉犯的?没准是搞错了也说不定!所以,我觉得很是有必要进城打探一下消息!我们胡子这么老长,都快成土匪了,谁还能认出我们来?”
风云本来就对被通缉的事也充满了疑问,现在经云博这么一说则微微低头思考起来。云博一看有戏,马上再接再励道:“再说了,我有一个多月没吃到有咸淡的东西了,现在一见到白肉就想吐,借着进城,还可以买点盐带上,以后就不用捏着鼻子吃饭了!”
风云终于被云博说动了,但瞟了一眼不断吧唧嘴的对方,他还是不客气揭露道:“我看,你最想的,就是弄到盐吃肉会更香一点吧?”
“呵呵,这都被你发现了,真不好意思。”云博嘴上说的谦虚,脸上的神色却很是得意。
在云博的带领下,两人只走了半天多就远远的看到了一座城池。风云越走越纳闷,问道:“云博,你对这里很熟吗,我们好象一点冤枉路都没走。”
“嘿嘿,你才知道啊。你前一个月只知道跟着我,是不是以为瞎跑呢?告诉你吧,以前我在这附近生活过好一阵儿,走哪都是早算计好的!”
“哦?那你以前又不说。”
云博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你问过吗?”
风云被噎了一下,等了一会才又问道:“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云博抬头看了看越来越近的城池,悠然道:“这里呢,是‘范特姆斯’,位于飓风帝国的西南方,离边境不远了。”
风云觉得些诧异,没想到竟然已经快到边境了。两个人慢慢的靠近了城门,仔细观察了一番。从城门的规模来看,“范特姆斯”只是一个小城,守门的士兵并不是很多,查的也并不很严。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挺而走险,看看能不能混进去。
不过,两人担心实在是有些多余,那些守门的士兵见了他们犹如叫花子般的衣服和闻到他们身上那股刺鼻的腥臭味后都嫌自己的腿短闪的慢,所以,两人得以无惊无险的进了城。
在经过城门的时候他们都假装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城墙,那上边,两人的特级通缉令赫然在目,不过,粘贴的人似乎没太用心,通缉令的右上角掉了下来,遮住了云博的头像,只露出了风云的。
两人见状心里都暗自骂了几句,只不过风云顶多说几句“没天理”了事,云博却是不知道问候了多少人的直系亲属。
两人这下也不敢多耽搁,匆匆找了个商店买了点调味品,然后急忙出了城准备继续逃亡。他们在买东西时还差点出了差错,那个商店老板一看两人进来先是以为抢劫的,差点大喊救命。后来,又以为两人是行乞的。最后,直到云博掏出了一大把金币他才以一脸不能相信的神情相信了他们是来买东西的。
出了城云博一边走一边咒骂,并且越骂越不成样。风云皱了皱眉头,提醒道:“云博,注意点你的用词好不好?”
云博不忿的道:“我靠了!实在是太晦气!都一个多月了,怎么那个破通缉令还在!还有,你看到没,我的画像怎么就被挡住了,只露出你的?”
风云知道光靠说服对云博肯定是不起作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狠狠的噎他一下。
“好象,一个月前有人还因为自己价值10万金币而高兴的不得了,那个人是你吧?怎么现在反倒又埋怨起来了?”
“我。。。。。。”果然,云博一下说不出话来了,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这时,两人已经走出“范特姆斯”郡一段路程了,风云就觉得身后有4个人一直从城门跟到了现在。他一边走一边轻声道:“云博,身后好象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会不会有麻烦?”
云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200米左右确实有4个人,太远看不清什么长相,只能隐约看到每人都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
“凑巧吧?别急,这里离城还是近了点,走的太快了容易被人注意,再远一点他们要是还跟着,我们撒腿就跑!”
风云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两人又快步走了一个多小时,那4个人依然跟在身后。看看周围行人也不多了,两人忽然加快了脚步,快速奔跑起来。
跑了十几分钟后,两人同时叫苦不迭。不管如何加快速度,身后的人都能把双方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二、三百米左右。偏偏这里又都是平原,追踪起来极其方便。并且,就算偶尔出现一片树林能暂时甩脱那些人,他们也能很准确的找出两人通过的路径再跟上来。这也说明,这四个人都是些追踪方面的好手。
云博一怒之下就拽着风云回头倒追那四个人,可那些人一见他们追来马上向回跑,搞的两人苦笑不得。就这样,在双方你追我逐之间将近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月亮逐渐爬到了天空的最顶端,可那些人却依然缀在身后。
忽然,云博猛的刹住身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气喘徐徐的道:“妈的,他们是干吗的?我们慢他们慢,我们快他们快,我们跑来他们追,我们追了他们跑!靠了!不跑了,我倒要看看,我们不动他们怎么办!”
此时风云的体力也已经快到极限,闻言点了点头,也坐下来休息。他们不动,那4个人也不上前,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后,风云和云博的体力都恢复了一些,两人站起身一商量,决再跑上一会儿看看对方的反应。
他们刚一动,那4个人立刻又不紧不慢的缀在了后面。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天又渐渐亮了,风云一边跑一边问道:“云博,你不是在这边住过吗?附近就没有什么险要地形?”
云博艰难的咽了口吐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苦笑道:“如果有我会不去吗?照这样跑,再有差不多两天吧,有一片森林,到了那里就好脱身了。”
风云无奈的摇着头道:“这么跑不是办法,我怕那四个人别有居心,或者是在等待他们的同伴。不过,他们从城里出来就一直跟着我们,就算有同伴也联系不上啊,这是古怪。”
忽然,云博语出奇峰的道:“你饿不饿?”
风云被说的一楞,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是有点饿,可哪有吃的,总不能现在去打东西吃吧?”
“怎么就不能打东西吃呢?我不知道身后那四个人不吃不喝能跑多长时间,反正我要是再跑上半天就肯定玩儿完了!你是打算这么一直跑下去累饿而死呢?还是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说?”
面对着这么简单的二选一,风云还有什么话好说。就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风云和云博一会跳到这里一会跳到那里的打猎,而那四个人则坐在不远处拿出随身携带的食物进食。
没用多久,云博和风云如愿的添饱了肚子,然后才继续逃跑。就这样,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因为身后一直有人跟着,两人就是休息都不塌实,实在是苦不堪言。幸好,就在他们马上要筋疲力尽之时,云博早先所说的那一大片森林终于出现在眼前几百米处。那是一大片茂密的森林,古木苍天,随风摇曳,一眼望去无边无沿,如果真能进到这里,可是大大有利于躲藏逃亡。
云博欢呼一声,就要冲进去,可是,风云却一把拉住他道:“等一下,你看,森林上方有很多鸟在不停的盘旋,但却不落在树枝上,这正常吗?”
云博依言看过去,果然情形如风云所言。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身后的那四个人,云博低声道:“飞鸟不落于林,难道,是因为森林里有人在埋伏?”
风云闻了微微一沉吟,摇头道:“我只是觉得奇怪,倒没想这么多。不过,谁也不知道我们会经过这里,怎么会有人埋伏在这儿?”
云博看着高旋于空中的飞鸟,忽然一把紧紧的抓住了风云道:“我知道了!是鸟!”
“鸟?”
“对!不、不,应该说,是信鸽!你还记得‘弦月狼影’吗?我们在外面埋伏,看到有只鸽子飞了出来,当时我就奇怪,现在仔细想想,那一定是用来联系的信鸽!妈的,身后那几个王八蛋肯定是根据我们的行进路线判断出我们要经过这片森林,然后就用信鸽通知他们的同伴埋伏在这里,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一开始还奇怪呢,怎么他们每人背那么一大包,哼,肯定是用来装鸽子的!妈的,幸亏我聪明,要是真的就这么闯进去就死定了!”
风云又看了看身后的四个人,他们还是象往常一样停住了没有上前,也看不出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这几个人和弦月狼影所用的通讯手法相同,他们会不讳就是弦月狼影的人?可是,这都是推测,如果我们不进去,森林里又什么也没有,可就错失良机了。”
云博闻言头猛的一抬,双眉微微翘起,昂首道:“要知道真相还不简单?看我的!”
说完,他就那么踏前一步,放开喉咙冲着森林方向高声大喊道:“喂!你们***别傻了吧唧在里面待着了,老子看出你们的埋伏了,快出来,再不出来老子可就走了!”
这几句话云博可说是用上了吃奶的力量,周围又是一片旷野,森林里如果有人不愁听不见。云博似乎是非常满意自己的表现,嘿嘿一笑后冲着目瞪口呆的风云得意洋洋的道:“我就说我是天才吗,只需要几秒钟,就会有答案了。
果然,话音刚落森林里就有了动静。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呼啦呼啦的冲出了好几百人。云博一时看呆了,不敢相信的道:“***!怎么这么多人?”
“你。。。。。。”
还没等风云把责备的话说出口,云博已经一把拉住他向西北方急驰而去,一边跑还一边嚷嚷道:“你什么你!快跑吧!”
风云无奈,只得跟着云博落荒而逃。一边跑风云还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这时,从森林里已经追出来了不少人,黑糊糊一大片,粗粗估计一下竟然有上千之众。这些人一个个打扮不一,但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武器,如果刚才贸然闯进去还真的是必死无疑。再看另一侧的那四个追踪者,他们还是象以往一样又跟了上来。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他们都是干吗的?”
云博此时跑的脚后根都快碰到屁股蛋了,很是不耐烦的道:“妈的!我哪知道!本来只是想看看森林里有没有人,谁知道会一下出来这么多!”
风云快速的奔跑着,觉得心脏的跳动越来越不规律,照这样下去,用不着那些人动手自己就先累死了。
“我们体力消耗的太厉害,一直跑不是办法,快动动脑子,看看能不能甩脱他们!”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几百个人吗,大不了一会儿杀他一个回马枪,干掉几个算几个!“
风云闻言差点想一脚把云博踹飞,看来,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累死的问题,光是和云博说话就已经先被气死了。
“你。。。。。。你说什么呢?就咱们两个怎么和上千人打?!”
“上千人?”云博诧异的问道。他刚才一见有人从森林出来扭头就跑,还真没留意到底身后一共追了多少人。趁着奔跑的空隙,云博扭头看了一眼。可就这一下,他差点就一头栽在地上,幸亏旁边风云见机快扶了他一把。
“妈的!怎么这么多人!?”
此时,两人身后几百米远的地方一片浓烟滚滚,灰尘卷起老高,犹如一股龙卷风般壮观。这全是因为奔跑的人数众多而趟起大量尘土而造成的。
千多人追两个人,尽管云博的胆子并不小却也被吓了不轻。
这时,风云催促道:“看到了吧,就我们俩拿什么去跟人家拼命?快想办法脱身才是正事!”
云博此时也把心神稳定下来了,胸有成竹的道:“别怕,想我云博闯荡世界这么长时间,什么世面没见过?我早有打算了,再不远有座‘芬特尔’城,我们进城,看他们敢不敢追进去!”
风云因为疲劳脑子也连带着有些麻木,闻言只是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进城?”
“对!你也说了,没准他们就是弦月狼影的人,见了‘芬特尔’城的官兵还不转身就跑?再说了,就算他们不是弦月狼影,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官兵也不敢让他们进啊!”
“可是,我们两个更怕见官!要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云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气愤的道:“老大,现在了你还有空担心这个?这样,我们到了‘芬特尔’城就大喊后面有强盗。你说是我俩象强盗,还是后面那一帮更象?嘿嘿,到时候城门口肯定会乱做一团,我们就趁乱进城,再从另一边的城门出去!哈,这样就可以把所有人都甩掉了!我是天才!哈。。。。咳咳!”云博刚笑了没两声,却因为快速奔跑呛住了,猛的咳嗽起来。
风云闻言真是苦笑不得,可又确实为云博的才思敏捷所折服,能在这么仓促间想出这么好的主意,确实有被称为天才的资本。不过,这个办法却也多少有点自投罗网的嫌疑。
此后两人不再讲话,只是专心逃跑。其实,他们也没有余力边跑边说话了。这一次,风云和云博不再向荒芜人烟的地方逃窜,而是改走大路。他们的意图很明确,就是人越多就会越混论,其结果变数也会越大,对自己也就越有利。
千多人追两个人,这种情形自古至也今并不多见,使的路上一旦有行人不是被吓的落荒而逃,就是慌忙躲起来驻足观望。
本来风云和云博体力已经透支的厉害,但幸好那千多人功力参差不齐,不少人为了顾及同伴并没有尽全力追赶。但是,在跑了一段路后行人渐多,那些追杀者可能是怕太惊世骇俗,其中有几百人加快了速度甩开了其它同伴赶了上来。
不得已,风云和云博只好也尽全力开逃。就这样,大半天过去后天已经暗了,风云和云博的奔跑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而此时,还缀在他们身后的也就不过百多人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座中型的城池出现在两人视线里,城门口约莫有将近几百名士兵把守。云博欢呼一声,怪叫着加快了速度,冲上前去。难得的,风云也学着云博般大吼了一嗓子,以宣泄心中的喜悦之情。只是,他的体力却不足以再进行一次冲刺,只好保持原速继续前进。
没多久云博就喊叫着冲到了城门口,他这种一边嚷嚷一边前冲的方式还真把守门的士兵吓了一跳,以为他精神不太正常。不过,云博压根就没给那些士兵思考的机会,还没到门口就声嘶力竭的喊道:“不好了!后面的那些人都是强盗!他们要洗劫‘芬特尔’城,大家快跑啊!”
因为长时间的奔跑,云博的嗓子变的很是嘶哑,不用故意做作发出的声音都和快死的人差不多,这也给他那种被人追杀的形象多添了几分真实性和可靠性。
守门的士兵被云博喊的一楞,抬头向他身后望去。果然,不远处确实有百多人正快步赶来,但只一百多人就要洗劫“芬特尔”却也太离谱了些。但不管怎样,那些人确实手里都拿着武器,士兵们也都不敢怠慢。
一时间,这些士兵搬栅栏的搬栅栏,报信的报信,把云博倒给丢到了一边。此时风云也赶到了,和云博汇合在一起,两人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进了‘芬特尔’城。他们身后的那些追杀者一见这竟然立刻放弃了追赶,齐齐调了个头,扬长而去。这一通折腾,只是苦了那些守门的士兵。
在经过城门时,云博和风云倒也没忘了看一眼城门口的通告牌,很不幸,两人的张特级通缉令不但在,还被挂在了一个最显眼的地方。
两人进了城也不敢停留,一是怕那些追踪者也进到城里再给缀上,另一方面也是怕呆长了被士兵发现其通缉犯的身份,他们马上冲向了另一个城门。云博一边跑着一边用破锣般的嗓子道:“怎么样?哈哈,我厉害吧!我就说我是天才吗,我的计划绝对是万无一失的!哈哈!”他一边说嘴角一边向两旁翘,几乎都快裂到耳根了,实在是得意到了极点。
风云并没有理会他,并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已经不能在运动中发出任何声音,他实在是太疲倦了。
云博显然是对这个城池非常熟悉,左一转,右一拐,走的毫不迟疑。‘芬特尔’城并不很大,再加上两人一路狂奔,也就几十分钟就到了另一个城门口。不过,这一下云博可笑不出来了,因为,那里有几百多士兵把守,每一个出城的人都受到了严格的盘问。并且,从城门口一共排了三列纵队,一直排出去好几十米远,看样子都是准备出城的。风云也有些傻了眼,拽着云博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他低声道:“这出城的人太多了,还查这么严,难道是在找什么人?”
“什么人?”云博若有所思的和风云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低声道:“特级通缉犯?”
老天也着是给两人面子,话音刚落,就听见城门口一个士兵头头模样的人大声道:“兄弟们,都给我精神着点,要是抓到那两个小子赏赐可是少不了,加把劲!”
云博闻言嘴里先是冒出一大串“问候语”然后才低声道:“***,抓到两个人赏赐就少不了,除了你我这种特级通缉犯还能有谁?”
风云此时也没功夫警告云博的自满倾向越来越严重,只是沉吟着道:“要不我们去碰碰运气,毕竟现在你我变化那么大,不见得能认出我们。”
他话音刚落,就见那个士兵头头又走到城门口,对着一个等待出城的大胡子喊道:“喂,你怎么留这么长胡子!是不是想掩人耳目?”说完,他也不等对方分辨,就冲着周围的士兵们大声道:“来人啊,给我把他抓起来!记清楚了,凡是留胡子的都给我扣住,宁可抓错了再放,也不能让那两个王八蛋给跑喽!”
云博一见这情形二话没说,抓起风云就闪,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胡同里。当然,临走的时候他也没忘了再问候一下那位士兵的直系亲属。
确定周围没有闲人后,风云首先开口道:“好了,这就是你万无一失的计划?”
云博挠挠头,尴尬的道:“意外意外,出城而已吗,干吗查那么严?***,我就知道,抓到特级通缉犯有10万金币的赏金,这种好事‘布朗宁’那个混蛋怎么会错过?”
风云揉了揉酸痛不已的大腿,不解的问道:“‘布郎宁’是谁?”
云博咬牙切齿道:“‘布郎宁’是这个城的城主,这个王八蛋虽然胆小如鼠但却贪婪好色,嗜财如命,一生只干坏事不干好事,如果不是他预先布置,那些士兵怎么会查那么严?”
“不管他,我们要先想想以后怎么办。总待在城里并不是长久之计,万一被士兵发现那就真成瓮中捉鳖了。不过,要出去也得好好计划一下,城门口有那么多士兵把守,硬闯肯定行不通。再者,我怕时间如果耽搁太久了就算出了城也会再被人缀上。”
云博闻言一挺胸,昂然道:“放心!到了‘芬特尔’就是到了我家,在这儿还能有事情难倒我?想我云博闯荡世界这么长时间,什么世面没见过,我怕过谁!”
正在这时,走过来一个含着手指头的7、8岁小孩,云博被吓的一缩头,拉着风云灰溜溜的跑了。
风云此时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几乎都是在被云博拖着跑。幸亏没走多远云博就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停了下来,看看四周没人,他先用肩膀把风云托上旁边的墙头,自己再翻上去,抱着风云跳到了一个园子里。风云心里暗暗郁闷,这要是在平时,只需轻轻一跺脚就翻墙而入了,哪用这样又抗又抱的。不过,另一方面他也不得不佩服云博的体力实在是远超常人,在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长途奔驰后依然这么有精神。要知道,风云自幼已经开始了非常严格的体能、击技训练,身体素质远不是一般的武人能比。
园子不大,有两间房子,右边是一间比较大的正房,左边间厢房。云博没有丝毫迟疑,拽着风云就进了左边那一间。门没有锁,里面都是些杂草木头,看来是柴房。云博进了屋回首又轻轻把门掩上,随后就躺倒在一堆杂草上深深的伸了懒腰。
“啊!真***舒服,人只有在真正疲劳后才会知道休息是多么重要!”看了一眼还傻站着的风云,他奇怪的道:“你干吗?站着不累啊,还不躺下!”
风云也实在是站不住了,脚一软,倒在了云博身边。此时风云只觉得全身都象散了架子一样酸痛,大腿更是在不不停的发抖,随时都有可能抽筋。
但这他也没忘了问云博道:“这是哪儿?”
“老大啊,你现在还有时间想这些?快睡会吧!放心,这里绝对安全,别再烦我了!”说完,他转了个身,不吭声了。
风云刚想再问,云博竟然已开始轻轻打起酣声来。暗喊了一声“佩服”,风云也转过身,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