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帝国是“卡尔利亚”大陆上最有实力的国家之一,首都的名字叫做“风城”。虽然是一国之都,但风城的两极分化却更加明显。城东,是贵族们的居住区,因此,这里任意一所宅院都被装饰的异常华丽,可说是极尽奢华。
平民的居住区在城市的西边,这里的一切一切都和城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破烂不堪的房屋,肮脏凌乱的街道,甚至空气中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腐朽的臭气。此时,就在平民居住区某条偏僻的小巷里,一个肥肥胖胖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看起来20岁左右、一身战士装打扮的年轻人正在说着什么。
“怎么样?”长的还算帅气的年轻战士先问道。
“这个吗,”胖子抬起手在下颚处来回的磨蹭着,想了又想,说道:“3000个金币!”
“3000!?你去抢劫算了!?那里一般只要500!”
胖子看了看对面的年轻人,重重哼了一声。
“这你还嫌多?没错,那里的学费是只有500,可你也不看看那都是些什么人!你是贵族?还是有后台?还是被选中的?”
“我。。。。。。!”年轻人被这一大串的问题问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送你这样的人进去容易?如果不是有人拜托,我才不管呢!”几句话后,胖子也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又说道:“这件事可大可小,一旦败露了,弄不好就是死罪,到时候,我也跑不了!还有,你以为那3000金币都是给我的?我还要拿着这笔钱去上下打点,最后能剩下就不错了!”
年轻人闻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人家也不是胡说八道。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在一天内哪去找那么多钱?”
“这个我管不了,也管不着。我还有事先走了,凑齐了就去找我,你知道哪儿能找到我。”说完,胖子一转身离开了。
望着远去的背影,年轻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全身上上下下的仔细搜了一遍,他一共搜出了几个金币,数了又数,总数超不过两位数。
青年无奈挠了挠乱糟糟的短发,把金币又装回了衣兜里。猛的飞起一脚踢飞了一张正漫无目四处飘飞的纸片,茫然向小巷外走去。
就在这个青年和胖子讨论关于那3000金币的同时,离小巷不远的一间古董店里,一个气质高贵的年轻人也正在和这里的店老板讨论着和金钱有关的话题。
“就3000金币?这差太多了!”长相极其英俊的年轻人有着一头飘逸的金色长发,从发色上就可以看出,他肯定有着某个高贵的血统。
“哎呀,少爷,这您也不能怨我啊。”说着,那个店老板指了指一旁桌子上放着的玉器:“是,这个东西是件无价之宝,可是,您有什么凭证证明它就是您的?现在兵荒马乱,万一您拿个贼赃给我,那。。。。。。”
“什么?你说我这是贼赃!?”年轻人说话的声音明显见高,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哎,少爷少爷少爷,您别生气,您别生气。”店老板见状慌忙也站了起来,“现在的世道太乱了!就前几天,几个当官的来我这里来查了半天,那就是想找点别扭。说句实话,我收您这个东西已经是担了天大的风险了。不信您再另外找一家,肯定连收都不敢收!”店老板嘴上说的谦卑,但那双眼睛却是滴沥咕噜的来回乱转。
金发少年显然被这一通话说的没了脾气,想了一下,说道:“只能是这个价钱?”
“少爷,这已经是最高价了,绝不骗您!”
“恩,那我就回去再想想。”金发青年说着把玉器拿了起来。
店老板也不阻拦,一拱手,说道:“那也好,您也可以去四处打听打听。在风城内,只要有一家出的价钱比我高,您回来找我,我按它价钱的双倍给您!”
年轻人闻言一楞,追问道:“真的?”
“我是买卖人,讲的就是诚信!”
扶了一下腰边的长剑,不再说话,年轻人快步走出了这家古董店。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后,店老板脸上的谄笑忽然不见了。向一旁的伙计打了个手势,伙计凑了上来。
“去,多找几个人,让他们从后门走。告诉所有店面,出的价钱不能超过2500。”
伙计闻言纳闷的问道:“老板,一个小战士拿的东西值得咱这样吗?”
“你懂个屁!”店老板怒斥道:“那个是无价之宝!就是三岁小孩拿来我也要!快去,别罗嗦!”
“哎,好、好!”店伙计被吓的缩了缩脖子,一转身,走进了里屋。
金发青年手里拿着玉器快步向东走去,离这里不远,还有一家古董店。走没几步,他来到了一个十字巷口。
就在这个时候,从金发青年左手边的巷口处忽然闪出一个人。这个人走路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并且,连头都不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出现的实在是太突然,眼看着就要和金发青年撞在一起。不过,金发青年的反应很快,下意识的向右挪了一步,总算是躲开了他。
如果,从小巷里忽然出来的人不是因为想事情而变的失魂落魄。如果,金发青年手里没有拿着任何东西,那,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可是,那也只是如果而已,事实上却是。。。。。。
金发青年虽然很敏捷的向右横移了一个身位,但对方腰间宝剑的剑柄还是恰好打到了他拿着玉器的左手上。只听见“啪”的一声后,玉器以每秒xx公里的速度向地面急坠。最后,咣铛一下摔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的小片片。
“啊!!”金发青年看着地上的碎片大叫了一声。
“啊!!”同样的,另一个人也大吼了一声。不过,却是被吓的。这个人,正是和那个胖子讨论金币问题的短发战士。
又过了好一会儿短发战士才明白过来,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对面的人,他有些心虚的问道:“你、你没事吧?刚刚。。。。。。”
话刚说了一半,半天没有动静的金发青年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领子。
“你!你还我!!!”
“我、我还你什么?”
“那是无价之宝!那是我以后几年的生活费!就这么碎了!你还给我!!”金发青年一边怒吼一边腾出一只手指着地上的碎片。
“无价之宝?无、价。。。。。。价?价格。。。。。。价钱。。。。。。钱。。。。。。金币!?”一旦涉及到任何和金币有关的东西,短发青年的脑子立刻变的灵活起来,语气也强硬了不少,“无价之宝?你说是就是?当我是白痴啊!你少骗我!”
“我骗你!?那是欧阳子最后一件作品!”
“欧阳子?”
“对!”
“。。。。。。。。我不认识!”
对方的回答的很无辜,也很肯定,这让金发青年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对方的脖领子勒的更紧。
“我说,你、你是不是先放开我?我快没办法呼吸了。。。。。。”忽然,短发战士发觉了一个比金币更重要的问题。
刚刚的冲动已经过去了大半,金发青年也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过火。慢慢的松开对方,几乎是一字一吐的道:“欧阳子是上一代最伟大的陶艺大师,他的每件作品都是无价之宝,而你刚刚打碎的那个更是!”
“哦,是这样啊。。”短发战士揉了揉被勒的生痛的脖子,眼睛转了转。现在的他象极了刚才古董店里的老板,看起来不怎么象正经人。
“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家去拿钱。”
金发青年没吭声,只是那么看着他。以为是对面的人动了心,他忙又补充道:“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就回来,别乱跑!”说着,一转身就打算离开。
“等等。”金发青年忽然叫住了他。
“干吗?”
“你知道这个东西值多少钱吗?就这么走了,打算拿多少钱回来给我?”
“。。。。。。”被对方问的只是一呆,短发青年马上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忘了问,那要多少钱?”
“你闭嘴!!!”
金发青年大吼了一声后闪电般拔出了腰间长剑,架到了对方的脖子上。
“哎哎哎,别激动,别激动,小心一点,你一激动我就完了!”
金发青年冷笑了两声,沉声道:“放心,在拿到金币之前,你一定不会有事!回家拿是吧?我和你一起去!”
回想了一下刚刚对方的拔剑速度,短发战士明白自己是万万比不上人家的。先酝酿了一下情绪,他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凉无比的惨嚎。
“兄弟!”
金发青年被吓了一跳,他还没听过什么人把这两个字叫的这么悲凉。
“你干吗?”
“兄弟啊!我家不但有父母双亲,还有弟弟妹妹,叔叔大爷,爷爷奶奶,他们都是靠我一个人吃饭的啊,别说我没钱,就是有,都给了你,我们一家人岂不是都要饿死啊!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短发青年话说的确实够悲切,脸颊眼角也在不断的抽搐蠕动,似乎是伤心到了极点。只可惜,他的眼睛半天过去也没有变的更湿润一些,所以,怎么看都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金发青年闻言又沉默了下来,开始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对方。就在对面的人被瞧的全身汗毛都快要竖起来的时候才继续道:“你家住哪?”
“哦,城、城西。”
“风城?”
“对!”短发战士肯定的点了点头。
宝剑忽然离开了它原来所在的地方四处游荡,在经过了胳膊,胸脯,肚子等各部位后,又回到了脖子上。
“这是你的衣服吧?”金发青年问道。
对方武器刚刚的行进轨迹让短发战士有些呼吸困难,所以,他在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后只是木然的点了点头。
“你这身装束好象是流浪战士的基本配备吧?我有些奇怪,你既然住在风城,穿这一身干吗?”
“恩,这个。。。。。。”
“哪个?”
“。。。。。。。。。。哈哈哈哈哈!”忽然,短发战士又是一阵大笑,“我忘了,我家原来不住在这里!哈哈哈哈!”
面对着这样的厚颜无耻,金发青年只觉得目瞪口呆,实在是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就在这时,短发战士忽然抬手指了指他的背后。
“哎?那是谁!?”
下意识的一扭头,金发青年向后看了一眼,后面空空如也,连只苍蝇都没有。知道不好,忙把头扭了过来,此时,短发战士已经跑出去好几米了。
“你站住!”大喊一声后,金发青年快速的把手里的宝剑收回到剑鞘,拔腿追赶。
“我就不站住!”远远的,短发战士的声音传了回来。
就这样,两个本是互不相识的人在风城的大街小巷开始了一场追逐战。前面的短发战士见山开路,遇水架桥,不管什么艰难险阻都迎头而上。而后面的金发青年则是象他的孪生兄弟一样紧随其后,不管什么苦难环境都一一克服。就这样,若干的时间过去后,两人之间的距离竟然一点都没变。
因为心慌,也因为路不熟,短发战士跑着跑着竟然进了一个死胡同。看了看周围高的离谱的大墙,他只得站住转过身。刚停下,金发青年也到了,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死盯着一句话也不说。
一时间,胡同里除了此起彼伏的剧烈喘气声外,什么也听不见。过了足有半分钟左右,金发青年才开口说道:“你、你跑什么?”
“废、废话!我、我、我没钱,不跑,那不是有病吗!”可能是这句话说的太急了,短发战士忽然觉得一阵眩晕。再也顾不得别的,忙用一只手扶住了墙壁。
此后,两人都不再说话了,只是忙着调整气息。又过了好一会儿,胡同里剧烈的喘息声才算是终于平静了下来。
忽然,短发战士噌的一下拔出了自己的长剑,阴森森的说道:“朋友,对不起,我是真的没钱。你要是非让我还,不好意思,要先问问我的宝剑答不答应!”
对着这么一个脸皮极厚且还蛮不讲理的人,金发青年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拔出了佩剑。
短发战士一见这不在犹豫,高喊了一声后举着宝剑冲了上去。
金发青年虽然心里怒极,手上却是不慌不忙。目光紧盯着对方的剑尖,右手的宝剑则竖起护在身前。
和对方的沉稳大不相同,短发战士在气势上确实显得威猛了许多。狞眉、厉目、撇嘴、咬牙,象足了传说中的孤魂野鬼。不过,他的表情似乎做的有些过分,因此,多少总会让人觉得有那么点虚张声势的嫌疑。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光景,短发战士离对方也就只有一、两步的距离了。猛的把手中的宝剑向前一递,剑尖直指对方的小肚子。忽然,金发青年动了。
先是用剑柄向对方的剑身上一撞,铛啷一声,短发战士的宝剑被撞歪了。紧接着,金发青年顺着式子把宝剑稍稍向后一撤,用剑身搭住对方的剑身,猛力划了一个圆圈,再向上使劲一拔,只听见“嗖”的一声后宝剑飞上了天空。
其后,就在那柄无辜的宝剑咣铛一声又跌落在地上的同时,金发青年的剑尖又搭在了对方的脖子上。这前前后后也就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可见整个事情的开始到结束有多么迅速。
“这次你还说什么?”金发青年用低低的声音问道。
本来短发战士也不是那么不济,只是对方的发力太古怪,一时没准备好,才这么快就被制住。看了一眼对面的人,他忽然一闭眼,说道:“动手吧!”
“你!”
对着这么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东西,金发青年只能是再次没有了语言。
依然闭着眼睛,短发战士继续道:“我真的没钱,动手吧。这里虽然是风城,但比别的地方也好不到哪儿去,杀了我绝对不会有人管,来吧!”
望着眼前的这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金发青年心里忽然一动,没想到这个脸皮奇厚、行为卤莽的家伙竟然也是个视死如归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云博。”
“恩,你睁开眼睛吧。”
对方的话让短发战士觉得很惊讶,他本以为自己马上就会被干掉,可没想到其它。不过,宝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那人家说什么自己也只有去依从的份了。缓缓睁开双目,他看到了金发青年那副极其英俊的面孔。
“我叫至尊风云。”说着,眼前的人竟然收回了宝剑。
短发战士—云博一下呆住了,这和他所设想即将要发生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一时间,脑袋开始堵塞。
“你、你干吗?不杀我?”
“杀你干什么?”至尊风云皱了皱那两道漂亮的剑眉:“杀了你谁还我钱?”
一听到钱,云博马上清醒了过来。煞有其事的向后退了两步,双手护在胸前,全神戒备的道:“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不杀我也拿不到钱,到时候可别后悔!”
“你要搞清楚,是你把我的玉器打碎了,你不陪谁陪!再说了,难道钱就对你那么重要?”如果不是修养功夫实在是到家,至尊风云就有可能被气的背过气去。
“这个,恩,是,我承认,你的玉器是我弄坏的!如果是在平常,我肯定会想办法还你,可是现在却绝对不行!”
“哦?现在不行?”至尊风云听出了点问题:“你最近有麻烦?”
“当然了,我。。。。。。”
“等一下!”
“干什么?”
“先警告你,不许再胡说八道!”
“我。。。。。。”云博闻言一时语塞。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形象在对方的心里估计是不匝地了。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刚刚没杀我,要是再骗你那也太不够意思了!我这次说的是真的。”
“那好,你说吧。”
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对方,云博继续道:“你也是战士,应该知道普通战士修炼的差不多以后,为了提升能力是可以进行第一次转职的吧?”
“当然。”
“那你也应该知道风城有个职业训练所吧?在这个训练所里,一般的战士可以转成骑士、狂战和游侠三种职业,而明天就是职业训练所里报名的最后一天。”
“哦?”至尊风云闻言显的很是意外,又上下打量了好几眼对方,问道:“你难道想转职?”
“对!”
“可,你怎么进去?你是从小就被选中要进行重点培养的?”
云博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眉头开始皱到了一起。
“你很有钱?”至尊风云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对,如果对面的人有钱,那他们两也不用差点把风城所有的大街小巷跑了个遍了。
果然,对面的人依然摇了摇头。
“你是贵族?”
还没等对方回答,至尊风云自己就把这个假设否定了。如果说对面这个举止不拘小节,说话乱七八糟的人是贵族,那随便在风城的马路上抓只小猫小狗都可以说它们是皇亲国戚。
云博此时的脸已经快皱成橘子皮了,深深的叹了口气,万分无奈的说道:“我不是被国家看中从小培养的,也没钱,更不是什么狗屁贵族。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流浪战士。我找到黑道上的人帮忙,他们说,如果能拿出3000金币就能送我进训练所。”
“3000!?!”风云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黑道,当然要起钱来更黑了!妈的!!所以,你想想,别说我现在是真的身无分文,就是有,我会给你吗?明天就是报名的最后一天,我可不想等到明年去,一年就一次报名机会啊!”说完,云博又叹一口气。
听了他的话后,至尊风云好象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神情古怪的看了几眼对方,他说道:“你要转什么职业?”
“我?我一转要转游侠!因为,我最终的目标是要在二转,也就是在转最终职业的时候成为一个圣斗士!”云博越说越情绪高涨,似乎这一切都已经成了事实。不过,话刚说完,他又忽然一下没了精神。
“哎,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别说圣斗士了,就连游侠都够戗呢!***,这是什么世界?贵族们干什么都行,可我干什么都不行!”
第一次,至尊风云觉得对方说的终于可以算是句人话了。现在的贵族依靠自身特殊的地位作威作福,压的穷人连头都抬不起来。在这点上,他和云博的意见倒是一致的。
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风云缓缓道:“其实,如果有1000金币,我们两个都可以进职业训练所。”
“1000金币?1000金币就能够咱俩?你也要去转职?”
“我要转游侠,咱们两个一人500,1000金币正好。”
“你是。。。。。。贵族?”云博说着,又一次打量起这位新结识的“朋友”。从对方那优雅的举止与良好的谈吐来看,自己这话有百分之90的可能是对的。
至尊风云微微一笑,道:“我不是贵族,不过,我的朋友是。他把他们本族的徽章借给我了,所以,我们只要正常的交纳学费就可以进职业训练所。”
“凭一个徽章就能让我们俩都进去?不会吧?”
“我从不胡说八道。”
至尊风云说的很诚恳,双目盯着对方,眼神坚定不移。想起自己刚才那一串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就自然出现的瞎话,云博只觉得有些不太自在,慌忙低头使劲咳嗽了一声。
“咳、恩,只要1000?恩恩,我想想,如果,只是1000金币的话,那。。。。。。”说着说着,云博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笑容,诡笑。
“那怎么样?有办法了?”
“恩,就算是有吧!”
“就算?什么叫就算?”
一个小时后,风城十里外一条道路旁边的一个土坡后,英俊的金发青年至尊风云正在向他的同伴怒吼着。
“你所说的办法就是到这里抢劫!!??”
云博被吓了一跳,慌忙解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非常时期,非常时期!明天就截止报名了,这么短的时间哪去找钱?我知道抢劫不对,可是。。。。。。因为,所以。。。。。是吧。你听我说,这样,一会如果有人经过,我们把他的身份记下,等以后有了钱再还给他就好了。反正现在世道乱的不行,这种事天天有,多我们一个不多,少我们一个不少。”
至尊风云闻言只觉得哭笑不得,从没听过谁抢劫后还要把对方的身份记下,以便以后再还回去。可是,自己唯一的财源—欧阳子的玉器已经被云博打碎了,想要凭白弄出1000个金币只能是白日做梦。没有钱,就进不了职业训练所,等到明年再去转职,那自己也是不愿意的。左想又想,风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最后,只好第一次违心的点了点头。
两人初到这里的时候是下午两、三点左右,暴烈的太阳把他们晒的满头大汗。好象是老天故意在和这两人作对,几个小时过去了,马路上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云博用手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因为心情实在是恶劣,说话也不那么斯文了。
“***,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中午刚把你的那个什么狗屁欧阳子打碎了,现在又等不到人!我真他。。。。。。”还想继续向下说,却忽然感觉身旁人的眼神有些异样。
虽然同样的满头大汗,但至尊风云却没有一丝一毫失仪的地方。甩了甩那头耀眼的金发,他沉声道:“我提醒你一下,玉器的事情最好不要再提,也不要在‘欧阳子’这三个字前加上任何修饰词语。”
感觉到了对方那不善的语气,再想想被自己打碎的“无价之宝”,云博心里猛的一颤。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慌忙乖乖回答道:“哈哈哈,我这个人嘴没遮拦,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哈哈,哈哈!”
正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终于,道路上出现了一个人。这是个6、70岁左右的老头,身上穿的还算干净,不过走起路来却有些不太稳,可能是年纪太大的缘故。最重要的,是在他的腰间有一个鼓鼓囊囊的褡裢。
还是云博对这个比较用心,一拉旁边的至尊风云,说道:“看!买卖来了!”
“买卖?”风云听了半天后才回过味来,“你说起这个还满专业的吗。”
“哪有,哪有。”嘿嘿傻笑两声后,云博继续道“这种事情不用你出手,看着就好了。”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就一转身跳到了大路上,正好出现在来人的面前。
话没出口,云博先是噌的一下拔出了宝剑。他深知,干这种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气势。紧接着,就想来一段什么“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之类的切口壮一壮声势。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话还没出口,面前的老头腿一软,脚一撇,竟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干吗?”这次轮到云博纳闷了。
“大、大、大大、大。。。。。。。”
听的甚是不耐烦,云博一瞪眼,喝问道:“大什么大!想好了再说行不行!”
“大、大、大、大王,你饶了我吧?”
“大王?”云博先是一楞,等想了想才回过味来,“大你个头啊!我还没说话呢就当我是抢劫的了?我长的很象土匪啊!!??”
可是,老头压根不理他的话茬,只是继续求饶。
“大王啊,你就饶了我吧!”
“大你个头!不管了!大王也好,土匪也好,先把你身上的钱给我!”
老头闻言下意识的一捂腰间的褡裢,颤颤微微的道:“大、大王,您就饶了我吧,我这钱急用啊!”
云博可没有耐心和对方继续磨鼓下去了,猛的向前跨了一步,一把把老头腰间的褡裢拽了过来。用手一掂量,里面鼓鼓囊囊的,估计应该有1000个金币还多。
老头先是一呆,但马上就有了行动。完全无视于对方手中宝剑的威胁,猛的一个虎扑窜了过去,抱住了云博的大腿。
“大王啊!”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后,他开始号哭了起来:“大王啊,我家上有老母下有妻儿,再下面还有孙子孙女,这一大家子都等着我养活呢!我老母亲前几天还刚刚得了一种怪病,她老人家正等着我的钱去治病啊!如果您把钱拿走了,那我们一家子只能曝尸街头了啊!!大王!你就行行好吧!大王!!!”
老头这几句话说的是悲悲切切,真挚诚恳,那副神情更是要比云博糊弄至尊风云时还要凄凉上个若干倍。
“你、你家真的那么困难?”
老头一听这觉的有戏,立刻加大了嗓门。
“大王啊!如果有一句骗你的话就叫我被战神降下的闪电劈中,被冥王施放的诅咒咒死,被大地女神所不齿!您,您就放过我吧!我代我母亲儿女谢谢您了,您真是救苦救难的创世神啊!”几句话说完,老头嘴一裂,哭的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云博听着这哭喊声越来越觉心烦,同时,也想不通自己怎忽然就从抢劫的“山大王”变成了“救苦救难的创世神”了。又看了看老头那满脸的皱纹和交替横流的鼻涕眼泪,他猛的一咬牙,把褡裢又扔回了老者手里。
“给你,快走!”说完,他把宝剑收了回去,一转身不再吭声了。
老头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明显的一楞,但紧接着就忙把褡裢又缠在了腰间。然后,他一边嘴里不停的唠叨着,一边后退。最后,以一种绝对不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行进速度跑掉了。
正在生闷气的云博忽然觉得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是微笑着的至尊风云。
不知为什么,风云的微笑看在云博眼里很是不舒服,热血猛然上涌,他一时竟忘了对面的人是自己最大的债主。
“你笑什么笑!!看我笑话啊!你别忘了,没钱你也别想进职业训练所!”
这一回,至尊风云并没有反驳对方,只是淡淡的道:“真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同情心。”
“你、你去死!!”云博说着把头又扭到了另一边。
“呵呵。其实,那个老者说他母亲前几天得了疾病应该是假的。”
“你说什么?”云博闻言猛的把头转了过来,眼睛瞪的溜园。
“老者身上穿戴的是普通旅行商人的装备,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刚经过长途旅行。既然是长途旅行,他母亲前几天才得病他又怎么会知道?”
云博有时会犯犯迷糊,但并不是傻。仔细想了想,他猛的一拍大腿,瞪着风云嚷嚷道:“你、你既然知道他胡说八道,怎么不早告诉我?”
耸了耸肩膀,至尊风云回答道:“他那个岁数了,就是没有父母双亲,也有妻子儿女吧,要是他继续苦苦哀求,就算我告诉你这些,你下的了手吗?”
“我。。。。。。”云博一时语塞。他很清楚自己,那样的话,有百分之90的可能还是会把钱还给人家,“哎,我。。。。。。妈的,不管了!反正我告诉你,明天进不了职业训练所,转不了游侠也别怨我!!”
至尊风云刚要说话,身后忽然有人咳嗽了一声。两个人同时一惊,急忙扭头,他们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他们不远处。
这人穿着一套流浪战士的标准装备,革帽,革靴、革护甲,身后背着一个长条包裹,从形状来看可能是件武器。他身上沾满了灰尘,一看就是刚经过长途跋涉。不过,脸上却是很干净,没有丝毫尘土。微黑的脸庞,炯炯有神的双目,高挺的鼻梁,有一些小黑胡,再加上伟岸的身躯,赫然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不过,云博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他唯一能看到,就是这人腰间那个丰满的褡裢。
“买卖!买卖来了!!你站住别动!!!”嚷嚷着,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等一下!!”
至尊风云想要再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象只兔子一样蹦了过去。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说云博是只小白兔的话,那么,这个中年人就是一只大大的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