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一直持续了3、4分钟才结束,从头至尾都没有任何乐器伴奏,但这样反而更突出了至尊风云的圆润歌喉和天籁般的嗓音。这声音也实在是太美妙了,就连云博这个五音不全的人都觉得心里一阵阵的激动。不过,再怎么说在山寨里他也总听风云唱,所以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阿尔杰却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再加上他的音乐修养不知要比云博高出多少倍,感悟也就要比云博多的多。
阿尔杰只觉得猛然被一种不能言喻的旋律包围,就象是圣洁的天使骤然来到了身边,一时竟然有些不能适应。随后,歌声慢慢的渗透进了他的身体,完全的控制了他。紧接着,歌声又引领着他的灵魂出入于各种不同的场景中,而每一个景色都是那么的无与伦比,那么的慑人心魄。
最后一个尾音在至尊风云高超的歌唱技巧的控制下一点点的弱了下来,慢慢的、慢慢的消失不见了。声音是没有了,但震撼却久久不能离去,本是没有实质的音乐此时竟然在阿尔杰的脑海里印上了深深的烙印,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阿尔杰才反应了过来。
“哎呀!!好哇!好哇!太棒了!这、这简直就是天籁!真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听到这样的音乐,真是死而无憾了!以前总有人对我讲,说什么只要是‘德拉‘家族的人,在艺术上就都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我本不信,但今天看来,一点也没错啊!!”
云博在一边越听越迷糊,搞不懂怎么这个‘德拉‘家族的人在艺术上就非要有天赋。想着想着,他暗地里下了决心,等有时间了一定要问问这个‘德拉‘家族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这么左想右想实在是太吊胃口。
阿尔杰自己在那里感慨了半天,等抒发完了才想起身边还有两个人。腾的一下,他的脸竟然有些红了起来。
“哎呀!刚刚我有些失态,这个。。。。。。”忽然,他就象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抓住风云急切的问道:“老弟啊!你这首‘醉梦曲’到底是哪来的?我不敢说我精通所有音律,但也算是略知一、二,我怎么就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呢?”
风云恭敬的微微一笑,回答道:“这首曲子,是慕云。博的作品之一。”
阿尔杰闻言眼睛立刻大了多少圈,旁边的云博甚至都在替他担心,怕万一他的眼皮吃不住力眼珠会掉出来。
“什么?你是说这是慕云。博的作品?这、这怎么可能!他的作品失传已久了啊!”
“哎!这真说不上是幸还是不幸。”
“哎呀!你、你倒是说啊!别拖拖拉拉的!莫非你想急死我啊!”他这句话还真不是开玩笑,就冲这劲头,风云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很可能就一头栽到地上爬不起来了。
这一回风云没有再绕弯,而是直接道:“是这样,我在旅行中认识了一个朋友,他手里正好就有慕云。博所著的曲谱。我千求万求他才让我过目了一眼,就凭着这一眼,我记下了其中的这首‘醉梦曲’。”
“啊?难道,慕云。博的著作真的遗留了下来?这。。。。。。”
阿尔杰话刚说一半,忽然,至尊风云深深的鞠了一躬。他这一下把阿尔杰也弄懵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阿尔杰大人!跟您说实话吧,我来这里,实在是有事相求!”
“恩?什么事,你尽管说!”
“哎,自从我见到那本曲谱后就开始就食不知味,睡不能眠,一天天过的不知有多痛苦。我曾经问过那位朋友,问他那本曲谱可以出售吗,他说可以,但需要50万个金币!您也知道‘德拉’家族的男性如果到了20岁都要到尘世中历练,年满25岁才可以回家,我和‘温特尔德’正好是在历练期间,哪能有那么多钱?后来听说您也精通音律,所以才。。。。。。”风云嘴中的“温特尔德”指的正是云博。
他话还没说完,阿尔杰猛然一把扶起了他。
“别说了,不就是50万个金币吗?我来凑!”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恩?那你是。。。。。。”
“晚生在历练过程中偶然得到了一种名贵的药材—火莲。我已经把它晒干,它正好价值50万个金币。可是一般的地方也不收这种东西,只有皇宫才收它做药品。听说您正好掌管着火莲的收购,所以,我就想,您能不能把我身上的火莲收过去。这样,我也正好能用那50万个金币去买‘慕云。博’的曲铺了。”
这一下,云博终于是全明白了,都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脏也安生了下来。风云来回的兜圈子以博得这个阿尔杰的好感,又是介绍这个陶器,又是欣赏那件字画,说到底,就是为了拉近两人间的距离。最后,风云又唱了一首“醉梦曲”勾引阿尔的兴致,然后在他兴趣最高的时候来这么一下。就凭这老头对音乐的着迷劲,白给10万金币他还乐的好象得了块宝贝似的,更别说现在都不用他掏钱了。
果然,阿尔杰一听之下连想都没想,张嘴就道:“火莲?没问题!那有什么?只要能弄到曲谱,什么都值得!不过。。。。。。”他这一停顿,云博刚放下的心脏立刻又提了起来,但是当他听清楚对方的话后又把心放了回去,“不过,你得到曲谱后一定要来找我,要把所有的曲子都给我唱一遍听!”
这一次还没等至尊风云说什么,云博先向前迈了一步,说道:“您放心,一定会的!”
阿尔杰听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恩,那就好。对了,火莲你们现在带在身上吗?”
“恩,带着呢。”风云答应着把那包火莲拿了出来,递给了对方。阿尔杰接东西,微晒道:“火莲这东西虽然珍贵,但也不是那么不好找。如果是别人我才懒的搭理他们,这也就是你啊!小兄弟!”
云博这一听更是对风云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如果贸然闯来,估计火莲是说什么也卖不出去的。不过,他同时也里也暗暗想到:真没看出来,风云这个东西也是够阴险啊,恩恩,坏在根里头了,哈哈!
阿尔杰说完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抵给了风云。
“这是50万枚金币的银票,在任何一个钱庄里都可以取出来。”
至尊风云万没想到这么快阿尔杰就会把银票给他,连火莲的重量都不称一下,一时竟有些楞住了。不过,云博可是不管那一套,他上前一步,一边嘴里给人家拜着年手上却一把把银票接了过来。
阿尔杰见云博接过银票就又叮嘱道:“你小子可一定要记住,拿到曲谱练熟后第一个来找我,我可是盼着你了!”
至尊风云闻言又鞠了一躬,回答道:“您放心。我朋友虽然离风城远了一点,需要些时日,但我要是拿到了曲谱一定先来唱给您听。”
阿尔杰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神情说不出的惬意。看来,音乐对于他来说,似乎比什么都重要。过了一会儿他止住了笑声,又问道:“你们两个打算在这里待多长时间?”
风云想了一下,说道:“我们俩想明天就走,我实在是想早点看到曲谱,一刻也不想耽搁。”其实曲谱就在他背包里,一探手就抓到了,根本就不存在早点晚点的问题,他是害怕时间长了自己的身份会露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是,阿尔杰一听这脸上却满是失望之色,猛的摇起头来。
“不行不行不行,我还想多和你待会儿呢!难得能遇到你这么有共同语言的人!不行!怎么也要多待几天!”
至尊风云和云博一听心里真是叫哭不迭,风云慌忙道:“我和我那个朋友约定的日期快到了,过了日子他就要走了,到时候找不到他曲谱可就麻烦了。”
阿尔杰闻言一呆,但马上又道:“这样吧,你就再多留一天,就一天,过了明天再走!明天有个晚宴,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在宴会上‘拉斯菲尔德‘就唱这首‘醉梦曲’,也让他们看看我们飓风帝国不缺人才!”
至尊风云一听真是左右为难。不答应吧,老头已经几乎是在恳求了,人家可是飓风帝国的堂堂宰相,不能太驳他的面子。可要是答应风云是更不愿意,就他和云博现在这身份躲人还来不及呢,更别说在大厅广众中露面了。而且,自己还要堂尔皇之的表演,这不是开玩笑吗。
阿尔杰可也不是一般人,要说察言观色那也是一等一的高手,立刻看出了风云的为难。不过,这一次他却会错了意。
“怎么了?老弟?没在公众前演出过?等一下!”说着,他一转身,走到屋子的最里面。
那里的架子上有一个黑色的小箱子,看起来并不显眼。风云也刚才也见过那个东西,但却没觉出什么来。阿尔杰走到箱子旁边,轻轻的把盖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来。
云博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风云却一看就清楚了。那是竖琴,一种乐器。阿尔杰拿着那把竖琴又走了回来,对着风云说道:“老弟,老哥哥我今天考考你,你要是能答出这把琴是谁的,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至尊风云闻言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那把竖琴身上。这把琴的琴梆是黑颜色的,是用一种不知名的金属做成的,在上面浮雕着一条徐徐如生的金色飞龙。一般的竖琴本都是7个琴弦,但这个却是前面三根,后面三根,中间却空出一截子来,那个地方本应是另一个弦的。
风云一边看一边把脑子里的记忆翻了又翻,忽然,他心里咯噔一下,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这、这把琴怎么会少个琴弦?难道、难道这就是慕云。博的‘遗忘旋律’!!??”
阿尔杰听了嘿嘿一笑,道:“哎,真服了你了。怎么就没有事情能难倒你呢?对!当年‘慕云。博’就是用它纵横天下的,这就是‘遗忘旋律’!‘慕云。博’的音乐有一半都是缺少一个音的,那首‘醉梦曲’也是。所以,明天晚宴上你就用它做伴奏乐器演唱吧。不过,他的音乐还有一半是7个音都全的,我就不明白他是怎么用这把琴演奏的了,你自己去探索研究吧。”
至尊风云一边听心里一阵阵的震颤,因为,这把遗忘旋律对他意味着更多更多。如今,诗人这种职业已经算是灭绝的职业了,全大陆1000多年来只出了一个诗人—慕云。博。人们知道的只有慕云。博是从游侠转职成的,用一把竖琴—“遗忘旋律”纵横天下。风云最早只是因为喜欢音乐讨厌战争,并偶然得到了慕云。博所著的曲谱才打算转为诗人,可到底应该怎么做他却是一点也不明白。可是,一旦能拿到遗忘旋律,那转职的筹码也就会增加几分。
不过,这个礼物有些太重了,他想了半天也不敢接下。
“这、这,我不能要啊,这太贵重了!”
阿尔杰闻言脸色猛的一沉,说道:“怎么?你看不起我?”
“不,我只是、这个、那个。。。。。。”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云博那一套风云也无师自通了。
“别说这么多,你要是看的起我,就收下它!”
这一下风云知道,不收是不行了。忽然,他双腿一弯,咚的一下跪到了地上,紧接着就磕了一个头。他这举动可把阿尔杰吓了一跳,慌忙把他扶了起来。
“哎,你这是干吗啊?”
风云一边在他的扶持下站起来一边说道:“我知道您是真心的,但您的礼物也太贵重了,我不能就草草收下,所以。。。。。。”
阿尔杰是越听越高兴,哈哈笑了两声,说道:“哎呀,你这个孩子,恩恩,对我脾气!不光是在艺术上,就是在做人上也好!不错,不错!不过,你也不用太感谢我。自古至今,奇珍异品都是有得者居者。我对音律是略通一、二,但和你比起来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遗忘旋律’留在我这里也是白搭了,只有你这样的天之轿子才陪拥有它的。”
这时云博也上来说道:“拉斯菲尔德,你也别坚持了,阿尔杰丞相也是一番好意,你就拿着吧。等到把乐谱拿到后,你再拿着琴给阿尔杰丞相演奏一番,那就对的起他老人家了。”
云博的话说的很中肯,让人听了心里非常舒服。不过,他可不是有什么好心要安慰谁,而是一时一刻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了。
至尊风云和云博两人走出了阿尔杰的丞相府,顺利得到的50万金币没有给云博带来任何的快慰,他只觉得脑子已经变成了一锅粥。而风云,却还沉浸在刚得到“遗忘旋律”的喜悦之中。刚才阿尔杰还要留两人多待一会儿,可在云博不断的“好心”提醒下,另两个人终于发觉时间已经到了凌晨2点多了。实在没有办法,阿尔杰只能是放两人走。不过,他一再叮嘱明天一早两人就要去找他,继续谈论关于艺术的种种。
风云倒没觉得有什么,至少在丞相府里总比在外面瞎跑来的安全。可云博却是头大了不止一倍,因此,他又“善意”的提醒阿尔杰老人家明天是要上班的。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请病假。
云博一边走还一边埋怨着:“真没听说过,一国的丞相也偷懒请病假!真是没天理了!”他自己嘀咕了半天,风云却一直没吭声。转脸一看,风云也不知在想什么,正抿着嘴微笑呢。
见到对方压根就没听自己说话,再想到明天还要忍受那种所谓的艺术讨论,云博只觉得热血猛然上涌,全身燥热。本来,他脸上的面具做的非常精巧,带着一点也不会觉得气闷。但现在他心情不好,那个面具箍在脸上只觉得一阵阵的喘不过气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天已经太晚了一个路人都没有。
猛的把手抬起,就在脸上那么一抹,面具被他摘了下来,露出了本来面目。这一下,连至尊风云都发现不对了,一抬头,把他吓了一跳,赶忙轻声道:“你干什么!!疯了啊!”
云博满不在乎的抹了把脸上的虚汗,只觉得心情立刻轻松了不少,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那么随意,子爵的身影已经从他身上完全消失了。
“妈的,这个东西带的我全身难受,摘下来凉快凉快。”
“这怎么行?万一遇到人怎么办?快带上!”
“开玩笑,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呢?你也别带了,多憋气的慌!”说着,云博一探手,一把把风云脸上的面具也扯了下来。
“你!!!”
“哎呀,你什么你啊!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如果现在还有人来,我就磕死在这儿!”
也不知是老天特别的偏爱他,还是他的运气从来都那么“好”,话音刚落,不远处拐角的一条街道上传来了阵阵整齐的脚步声。
俗话说做贼心虚,如果风云和云博现在把面具带上,就是碰到人也不怕。但是,两人只是就那么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不约而同的“嗖”的一下窜上旁边高大的屋子,伏卧在屋顶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没过多久,从街道的拐角出现了一队人,等走进了一看,原来是巡逻的士兵,其中有几个人举着火把。士兵们并没有发现屋顶上的两人,直接走了过去。
等他们都走远了,云博才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道:“操!真***背!风云,那个我,是吧,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吧。你看,这个,那个。。。。。。”
“打住吧!”风云没好气的组织了他继续“这个、那个”下去,愤然道:“我早就告诉你要小心,你却非要把面具摘了!”
因为这次全是自己的错,云博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恩,恩,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这样,从此以后,不离开风城,我就不摘面具!可以了吧?”
说实话,对着云博这种坦白到近乎白痴的态度,至尊风云也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叹了口气。
云博一见这慌忙又接着道:“对了,风云,明天我们去阿尔杰家的时候别走这条路好不好?”
“干吗?”
“这个,是吧,这个,我不是说有人来就磕死在这里吗,那我们明天从另一条街走,以后也不再走这里了,我也就不用磕死在这儿了啊!”
“。。。。。。。。。。。。。。。。。。。。你,以前都是这么对待自己誓言的吧?”
“呵呵,呵呵,这你也知道?”言毕,云博用一只手抓了抓头发,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
一时间,风云也不知道是该恼怒还是该佩服了,也只有云博才能这么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来。
忽然,风云向云博示意了一下,然后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白色的套装脱了下来塞进了背包里,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紧身衣。云博十分清楚,一个人从不会没事脱衣服玩,并且还尽量做到不出声音。预料到不好,他顺着风云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一个模糊的黑影正从东面向这边飞奔而来。
今天月亮的能见度非常低,因此夜色非常浓,也就是他俩拥有一定的精神力,视力也异于常人,否则什么也看不见。云博向风云眨了下眼,两人一起把头低了下去。这里的屋顶中间高高耸起,两边向下倾斜,风云和云博的藏身处是在东边的斜坡处,而那人正好从西边赶过来,再加上夜色朦胧的很,那人想发现他俩并不容易。
渐渐的,那个黑影越来越近了,也能稍微看清楚点了。这个人穿着一套黑颜色的紧身衣,脸上也蒙着一袭黑色的面纱,根本看不到长的什么样。他身材非常修长,但行动却异常的灵活,落在地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尽管只是在屋顶上跳跃前进,但眨眼间就跑了将近100多米了。
云博稍微抬起头,注意着那个黑影的动向。越瞧,他越有种想哭的冲动。按黑衣人现在的行进路线来看,他必定会经过自己躲藏的地方,到时候要是万一发现了自己和云博多数会是一场恶斗。因为,他的身份肯定见不的光,再骤然发觉大晚上的有人趴在屋顶上只会认为对方是在等着伏击他。可更重要的是,自己这一方要比那个人还见不得光,到时候一打起来惊动了巡逻队怎么办?
现在,云博唯一能做的就是对着连他自己都不怎么信的神祈祷了,祈祷那人会忽然的转变方向,祈祷那人会猛的调头回去,又或是会忽然腿肚子抽筋,掉到地上再也爬不上来。
可惜,这一次神没有听到他祈祷的声音,过了没一会儿,黑衣人一个跳跃,蹦到了云博和风云藏身的屋顶上。就在云博内心的哭泣声中,他的下一个落脚点正好是云博绝不臃肿的屁股。
如果说屁股上挨一下就能不被对方发现,那云博说什么也会豁出去的。可惜的是,这个办法行不通。就在黑衣人的脚马上要踩到他的时候,云博忽然向左边一滚,猛的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而另一边的风云几乎是同一时间也站了起来,正好是在黑衣人的右边。也没通过商量,两个人的两只手一同抓向了黑衣人的左右胳膊,而另两只手却一块向黑衣人的嘴上罩了过去。
那个黑衣人显然是没预料到屋顶会有人,连反抗的念头都没兴起就被两人抓住了胳膊。就在云博心里暗暗偷笑“奸计”得逞的时候,忽然,手掌里的手臂变的就象是鱼儿一样光滑,紧接着,咔嚓一下过后,云博的手里就剩下一个袖子了。
至尊风云那边的情况和这边如出一辙,手里也只剩下了一只袖子。事情发展的有些太出乎意料,风云不由的一呆。他楞了一下,可云博却没有。说白了,他的脑子是还在考虑这是怎么回事,但右脚却已经下意识的蹬向了对方的小腿。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敌人的应变能力会这么迅速,只好向后跳了回去。不过,云博没有给对方任何停歇的时机,前踢的右脚并不回收,而是借机向前迈了一步。紧接着,当他的右脚一着地时又借机猛的一发力,整个人向前窜了出去。
黑衣人是被迫向后跳,力量本就不足。而云博却是前冲,速度飞快,这两方面一对比,黑衣人的身形就比云博的慢了很多,所以,他只退了一半云博就赶上了。万分不得已,他只得伸出右手象征性的架了一下。云博是见招拆招,一伸出左手“砰”的一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其实,真要是两个人面对面过招云博不见得能这么快把对方制住。可从一开始他们就缠斗在一起,什么招数也都用不上了,只有看谁的反射神经快。单论身体机能,谁又能比得上云博?
这时,两人已经跃出了房顶的范围,脚下变成了空地。再加上云博忽然和黑衣人缠在了一起,两人的身形眼看着就要向下坠落。
不过,云博可是知道,自己和这个黑衣人的功夫再好,这么老高掉下去难保不会发出响声,到时候被人发现可就惨了。左手猛的一使劲把对方抓紧,他把那个黑衣人使劲的一抡。就这一下,下坠又改为横移,两个人堪堪落到了对面一个屋子的屋顶上。
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候,远处又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赫然是那帮巡逻的士兵又回来了。那个黑衣人见状一呆,云博也是一楞。不过,与对方不同的是云博在脑子发呆时手脚上却不会闲着,右手一探,他趁机抓住了对方的另一只手,再使劲把对方的双手向后一别,环抱住对方,使黑衣人一时不能动弹。然后,他身子贴在对方的身上,几乎是脸挨着脸用十分微弱的声音道:“别动,我不是敌人!”云博在贴到对方身上的时候只觉得那人的胸肌非常结实但却有些发达的过分,和修长的身形完全不成比例。
在云博的想象中,这个黑衣人肯定也不愿意被巡逻队发现,自己这么一说他也就暂时不会有什么举动了。可没想到的是,云博话刚完对方却使劲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后竟然“嗡儿”的一声似乎要叫嚷。这一下,云博的魂魄都跑到九霄云外了。
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摘下面具导致的,要是真被巡逻队发现就完蛋了,那些当兵的不会不认识自己和风云这两位“鼎鼎大名”的通缉犯。还有,比被发现更恐怖的是至尊风云的眼神和那笔烂帐。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云博只好动用了身上最后一件能用的武器—他的嘴。猛的一探头,他用自己的嘴捂住了对方的嘴。尽管隔着一层面纱,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的嘴唇柔软的似乎有些过分。忽然,他只觉得一阵闻起来淡淡的,但感觉又是浓浓的香味从对方的双唇飘了出来。然后,通过口腔和鼻子狂涌入自己的身体。紧接着,热血“轰”的一下窜上了大脑,再后来,云博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黑衣人又使劲挣扎了几下,但却怎么也动不了。就这几下,屋顶上的砖瓦不同意了,发出了“吱吱”的声音表示了自己的不愉快。为了不使地面上的巡逻队发觉,黑衣人也只好不动了。
那队士兵从街角走了过来,举着火把在地上左找右找。忽然,一个士兵大喊道:“千夫长大人!您的剑穗掉在这里了。”那个千夫长闻言走了过来,拿过剑穗骂骂咧咧的带队又离开了。
忽然,就象是被两根木棍被捆在一起的云博和黑衣人有了动静。只听见非常响亮的“啪”的一声后,云博应声倒地,而那个黑衣人一转身,从另一个方向跑了。
至尊风云因为先前楞了下神没跟上两人的身形,再加上后来巡逻队的出现也没时间跳到对面去。他只看到云博和那个人先是激烈的搏斗一番,然后就拥在一起不动了,而现在,云博却忽然倒在了地上。这可把他吓坏了,也顾不得去追赶黑衣人,他忙跳到了对面的屋顶上一把扶起了云博。
“云博!你怎么了?”因为实在是太着急,风云的声音里搀杂着哭音。
云博身上看不出有什么伤痕,但却是满脸通红,气喘如牛,双眼狠不得都快冒出火来了。这还是黑夜,要是大白天的他那张脸估计红的都可以吓死人。
“我、我没事,放开我,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象什么吗!”
至尊风云闻言心放下了一半,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估计也不会受伤太重。放开手让云博自己坐了起来,风云又问道:“没事你怎么忽然倒下了?刚刚我怎么又听见‘啪’的一声?”
不问还好,这一问,云博的气息更加的不均匀了,一只手还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左脸。他的举动太些欲盖弥彰,风云仔细一看,原来,云博的脸上忽然多出了5条红红的手指印。
“恩?难道,他刚刚只是打了你一个耳光?”
“难道?大哥!你还想怎么样?非让他捅我一刀才满意?”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明白,一个巴掌就让你呼吸急促?就让你倒在地上了?”
“这个、这个。。。。。。”忽然,云博的声音变成了蚊子的嗡嗡声,“都怪我又抱又亲的。。。。。。”
“什么?”对方的声音实在是太小,风云有些没听清楚。
“恩!我是说!都怪我又抱又亲的!”
这一下风云更迷糊了:“又抱又亲?这哪跟哪啊?那是在搏斗啊?哪能不接触的?”
“可是。。。。。。”
“可是什么?你还有完没完,怎么忽然变的婆婆妈妈的了?”
云博闻言一咬牙,一字一吐的道:“刚才的,是个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