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半截路程就象云博想象的一样美好,任何追踪者都没有出现,但尽管这样两人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大意,以往的经历告诉他们,不出现是不出现,只要出现的,就是绝顶的高手。
同时,也就象至尊风云所预料的一样,他和云博果然离风城越来越近了,并且,托“坦格拉”江奔腾不休的江水的福,本来还差一半的路程又缩短了一半。8天后的清晨,两人正式抵达了风城。他们先是在城市周围找了个有水的地方洗了个澡,随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面具带上,又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换上,等一切都准备好,两人完全变成了另两个不同的人。
云博此时变成了一个脸庞清秀26、7岁的青年,身上穿着一套深黑色的、只有贵族才会穿的套装,看起来竟然也是风度翩翩。其实于是本来的长相也算是英俊,只是平时举止粗鲁不堪,很难给人留下好印象。反观至尊风云,他脸上的面具也是一个26。7岁青年的脸孔,比云博那张还多了几分秀气斯文。不过,这副面孔和他原本的容貌比起来却要逊色不少。风云的身上同样穿着一套只有贵族才穿的套装,但却是白颜色的,和云博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云博打量了半天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后就饶有兴趣的看着至尊风云嘿嘿的笑个不停。风云被他瞧的有些发毛,问道:“你干吗?”
“嘿嘿,你小子确实不赖吗,老实交代,到底有多少个相好的?”
“什么?”风云没有想到云博忽然会问出这么一句话,一时竟有些显得狼狈,“你,你在瞎说什么?怎么会有几个相好的?”
“少来了,长的那么帅气,没人要,鬼也不信啊!嘿嘿!”
“你……你去死!不要瞎说!”至尊风云几乎快吼出来了。
“嘿嘿,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你瞎紧张个什么?难道说,真的有鬼?哈哈哈哈!”云博越说越来劲,也越来越得意忘形,完全没留意到同伴的手已经离宝剑越来越近了。
“有鬼就说吗,说出来又不会死人,几个相好的也很正常啊,你……”忽然,云博觉得眼前精光一闪,随后,一把宝剑出现在了风云的手里,“哎……等,不用吧,开玩笑而已吗,不用动家伙吧。恩恩,是吧,你听我解释,我…这个,那个…啊!还真砍啊,救命啊!杀人了!!有人没有啊!!救命!!!!!!”
几个小时后,云博和至尊风云出现在了风城的城门口。守门的兵卒按照贯例对他俩进行查询,但在风云出示了那张贵族徽章后,兵卒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一个劲的说拜年的话。应付这种场面当然是风云的事,而云博就死盯着城墙上的一张告示咬牙切齿。
那是一张白颜色的纸张,最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黑颜色的5个大字—特级通缉令,下面则画着两个头像,旁边还著着两个人名,一个是“云博”,一个是“至尊风云”。最下面,则写着悬赏的奖金—10万个金币。
守城的兵卒一边拍风云的马匹一边还暗暗奇怪,光从衣服上看就知道这两位都是子爵,可那位穿黑色衣服的不知为什么却眼盯着前方一个劲的呲牙裂嘴。礼仪是贵族最注重的,没事不可能会这样,难道是他牙痛?
至尊风云也注意到了云博的失态,慌忙应付了两句拉起云博就向城里走。等走进去了他才问道:“你在干吗?别忘了你的‘子爵’身份!”
云博闻言闷哼了一声,低声道:“我没忘,可你注意到没有,城墙上贴着的通缉令。”
至尊风云点了点头,也压低了声音:“我瞟了一眼,那是通缉咱俩的。可就算这样你也用不着好象弄的面部抽筋一样吧?”
“通缉我怕什么?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现在可是值10金币!”
“那你为什么?”
“我长的哪有画的那么丑?***!”
“……”
云博这才注意到风云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想起几小时前的那次甚是狼狈的追人与被追,慌忙转移了话题。
“恩,这个,你发现没有,以前的通缉令上只有我们的头像,没有别的了。可现在却清楚的写着咱俩的名字,这可是奇怪事。”
至尊风云一听也是觉得蹊跷,也就没时间再去责怪云博了。
“是吗?我倒没留意。按说这不应该的,通缉令颁布时一定会把所有信息都写清楚,很少会有后来才补上去的。”
正说话间,对面有人走了过来,两人慌忙停止了交谈,等人走过去后风云才继续道:“算了,不说这个了,说也说不清楚,万一让人听到还麻烦,咱们先找地方住下,晚上就去找左丞相—阿尔杰。”
云博闻言点了点头,尾随着至尊风云走向了东城区。风城的东面是贵族居住的地方,西边是平民区。贵族享有不少的特权,其中一项就是外地贵族到风城后会有专门休息住宿的地方,拥有子爵以上爵位的还可以享有免费的特权,而恰好,至尊风云和云博冒充的就是两位子爵。
风云的徽章此时简直成了万能通行证,驿馆里的服务人员一见到那块牌子二话没说立刻提供了最好的住房。这间房子一共有将近150平米,三个卧室,一个客厅,布置的更是极尽奢华,看的云博一阵阵头脑发晕。把服务人员打发走后,他就开始四处转动东瞧西看。
至尊风云可没他那么好的兴致,他坐在床上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云博,你不要转了好不好?”
“呵呵,不好意思,这里简直是太……太漂亮了。”云博嘴里是道着歉,眼睛却老实不客气的盯着镀金的灯柱猛眨,“怪不得那么多人羡慕贵族呢,就这排场!靠!我住的最好的一次就是在风城训练所,你叫我怎么能闲的住?!”
风云一听也是,尽管在云博已经能装成一个贵族,但要说真正接触贵族的圈子,现在却是第一次。
“那你也要注意一下言行啊,万一现在忽然有人进来,看到你这个模样,咱俩肯定就露馅了。”
听了着话,云博才依依不舍的走到了床边坐下,对风云说道:“就算是贵族也要分三六九等吧?我是没见过世面,但也看的出这屋子是为高等贵族准备的,我们到底冒充的是什么贵族?要是太有名了会不会容易穿帮?”
“那倒无所谓。这个族群虽然血统非常高贵,但基本上属于隐世状态,很少有人会出来走动。所以,只要我们有这块牌子就不会出意外。”
“哦。”云博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道:“你还没说这牌子哪来的呢。”
至尊风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下,云博可是抓到了机会,立刻用一副怀恨在心的表情道:“怪不得刚才一说到有没有相好的就叫要亮宝剑,这个牌子肯定是她送的!”
“你住嘴!”风云一听这话立刻从床上翻身坐起来,向着云博怒目而视。他起来的实在是有些太突然,把云博吓了一跳。
“干吗反映这么夸张,难道,真让我说中了?”
“你……!我懒的理你!快准备准备,去吃饭!”说完,至尊风云站起来先走出了房间。
这一次云博没有再说什么,等风云出去了才自己嘀咕道:“才上午10点多点,吃哪门子饭?反映不正常!肯定有鬼!”
午饭前的等待时间并不难挨,对云博来说,那是另一种享受。的确,只要坐到大厅中某个柔软的沙发上,立刻会有一位美丽的妙龄女郎走上前,递过水果、美酒、茶水等各种食品饮料,还不用付钱。这种美事云博天天在想,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实现,今天,他终于算是得偿所愿了。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让云博觉得“遗憾”的,那就是不能随心所欲的狼吞虎咽。因为身份是子爵,他连吃颗葡萄都要先用右手拿起,然后再慢慢的用左手包皮,最后才能把葡萄送进嘴里。
这种吃法不但痛苦,更不实际,半天过去了一串葡萄竟没吃多少。不过,这还算好的,两个小时后,云博的“遗憾”骤然上升了若干倍。
中午的午宴一个桌子只坐6个人,而菜肴却有不下20几道,并且每道菜都是云博没见过更没吃过的。桌上备有一个公用筷子和公用勺子,谁想要用什么就用公用筷子或勺子夹到自己的吃碟里,然后再用自己的筷子进食。每个桌子旁边都有两位漂亮的女郎必恭必敬的伺候着,负责上菜、倒酒、换吃碟等等事情。
云博在学习时曾一度认为餐桌上的礼仪是最好懂也最容易的,可现在,当真正对着一桌子丰盛到难以形容的美食,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风云会再三叮嘱他不要在餐桌上失仪了。
强烈的控制着口腔里的唾液不流出来,再忍受着菜肴香味的极度诱惑,云博就象是所有人一样姿态优美而高雅的吃着丰盛的午饭,其中的痛苦与快乐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得到。
这一天午宴的结束时间比以往整整晚了40多分钟,几乎所有的服务人员都记得,在某天某月的某一天,两个穿着子爵服装的男子走的很晚很晚。其中那个穿黑色套装的男子吃相斯文端庄,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只是他似乎从一进来就在吃,从没停过。而另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则一直表情无奈的盯着他的同伴,直到离开。
回到房间后,吃的酒足饭饱的云博一把拽住正要倒向床上的同伴,说道:“哎,你要干吗?”
“干吗?当然是睡觉!”风云没好气的回答道,刚刚在午宴上的种种他还是记忆犹那些服务人员的怪异眼神让他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偏偏又发不出来。
“别睡觉啊!我们怎么去找那个破宰相?你不说他性格怪异吗?我们就贸然去?要是他不收我们的火莲怎么办?”
“停!我的衣服都快被你拽坏了!”风云无奈的拨开对方的大手,说道“白天他太忙,晚上咱们再去,有那块徽章他一定会见我们。再后来,只要你不做什么出格的事,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先睡觉吧,这一路上几乎都没好好睡过,你不累啊。”
“不是吧你!对我还留一手啊!”云博一听不干了,“快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应付那个老家伙??”可惜,这一次风云再也不搭理他了,就那么一转身倒在了床上,任由他又拽又喊。
两人一觉睡到了傍晚,等再吃过晚饭已经是8点左右了。随后,至尊风云带着云博,向东面走去。
云博一边走还一一边奇怪的问道:“你好象对这里很熟啊?也不打听路就知道那个阿什么的丞相住在哪?”
“恩,我以前曾经来过几次。”风云淡淡的回答道。
“风云,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贵族?拥有有贵族徽章,和龙星大哥还有关系,甚至还深知堂堂飓风帝国丞相的脾气秉性,这个……”
云博好象继续说,却被风云一下打断了。
“你有那么多胡思乱想的时间还不如担心一下自己,阿尔杰可不是一般人,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他看出破绽,到时候,别说卖火莲了,能出风城就很不错了!”
碰了那么大的一颗钉子后云博终于闭上了嘴巴,又向前走了约莫十几分钟,一座富丽堂皇的巨大宅院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哎,好多大大都在问,这怎么看不出和杀手有什么关系啊?又有人问,这好象是两主角吧……我一看,也是不清楚,索性,改名字了!叫双星传承了干脆!好听不?如果谁有比这还好听的书名,给我留信息!!!!!!!谢谢了先)
这座宅院的大门是用铜浇注成的,表面上也不知被金水刷了多少遍,看起来异常耀眼。在大门的两旁,还站着8、9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见人你就打个招呼就可以了,不用说话。”至尊风云向云博抛下这句后快走了几步到了大门口。守门的士兵一看只来了两个人先是不屑一故的撇了撇嘴,但等看清了云博身上的着装打扮后立刻打起了精神。还没等风云说话,一个士兵先向前一步大声道:“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
至尊风云不慌不忙的递上那块徽章,声音平静的道:“我是‘得拉’家族的拉斯菲尔子爵,求见‘阿尔杰’丞相。”
“什么?您、您说您是‘得拉’家族的‘拉斯菲尔德’子爵??!!”守门的士兵似乎非常震惊,又问了一遍。可这次风云嘴都不张了,只是点了点头。
“啊!!太、太荣幸了,竟然、竟然能见到‘拉斯菲尔德’子爵您!您请等等,我马上进去通报!”说完,士兵连风云手里的徽章都忘了检查,一溜小跑进了大门。
不光是他,其余的几个看门士兵也都显得既兴奋又紧张。这一切让云博看的更是心里痒痒,越发想知道这个只报个名号就能把人吓住的贵族为什么会把本族的徽章交给风云。只可惜,他现在是说不得话的,只能是面上挂着微笑心里却七想八想。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进去报信的人又跑着回来了,一边跑还一边高喊道:“‘阿尔杰’丞相有请‘拉斯菲尔德’子爵!!”
至尊风云闻言向旁边的几个门人点了点头,然后就昂首阔步的走进了那巨大的宅院。云博也依样画葫芦的点了下头,跟了进去。尽管是这样,那几个守门的士兵却一个个都显得受宠若惊,慌忙都行了一个骑士的最高礼节,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云博和风云跟着一个门人向里走,但见秀阁楼台不计其数,不时的有巡逻士兵走过。而回廊的两旁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个侍女必恭必敬的站立着,一见三人走过来都规矩的垂手让路。又向前走了一会儿,云博看到了一个人造的小湖,湖中央一座水阁矗立,朱漆廊柱,紫檀雕花。
云博一边看一边心里感慨,和这里比起来,自己以前住的所有地方都是狗窝了。正感慨间,水阁已经绕了过去,一座高大的房屋闪现出来。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道:“真没想到会有‘得拉’家族的人来我这里,蓬壁生辉啊,哈~”
随着话音,一个5、60岁的老者走到了门口。这个老者脸上没什么皱纹,但却是一头白发,身上穿着一袭镶着金丝的狍子,腰间系着一条黑色丝绦,上面还挂着个晶莹剔透的玉如意。
至尊风云先是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见到您才是我的荣幸,阿尔杰丞相。我是‘拉斯菲尔德’子爵,”说着他又指了指一边的云博,“这位是‘温特尔德’子爵。”
“哦,好啊,来,坐、坐。呵呵。”
阿尔杰说的好听,但那副表情却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傻子都看的出是在敷衍。看来,云博他们的贵族头衔对他是没什么用。不过至尊风云和云博就象是完全没发觉似的一屁股就坐了下来,神态安详的很。
还没等他俩开口说话,那个阿尔杰先说道:“‘得拉’家族是最尊贵的贵族,并且已经有几十年不在风城走动了,不知,你们这次来我这有什么贵干?真是不好意思,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咳咳……”说着说着,他竟然咳了起来。
云博听完脸上虽然还保持着只有贵族才会拥有的礼貌性微笑,心里却早把对方骂了个低朝天。他不是笨蛋,从各种迹象来看,自己所冒充的贵族虽然高贵,但却没有什么实际权利,象阿尔杰这种手掌实权的飓风帝国重臣根本就把他和风云这两个“假”德拉族的人看在眼里。同时,他也开始担心了,这个老东西明显是不买帐,那火莲怎么卖?火莲卖不了,伊尔郡的那帮兄弟怎么办?虽然山上有些粮食,但却只能坚持一段时间,长了就不行了。龙星大哥送的那1000金币都花没了,现在他和风云除了那包火莲外几乎是一无所有。
他这边瞎着急,那边的风云却什么也不说,而是一挺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四处瞎溜达。阿尔杰见状连脸上那丝伪装的笑容都消失了,也不咳嗽了,忽然间面沉似水。
“拉斯菲尔德’子爵,我说过了,我的身体不太舒服,如果有什么事情请早点说。”
至尊风云依然不说话,就在屋子里那么踱着步左看右看。就在阿尔杰马上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他忽然指着一个东西说道:“阿尔杰丞相,这个似乎出自‘欧阳子’之手吧?”经他这么一提醒,云博才留意到原来阿尔杰的屋子里摆满了各种陶器和书画,而此时风云手指的是一个身穿裙子女孩样的陶器。
阿尔杰显然是没料到风云会忽然说这么一句,明显一愕。闷哼了一声,满是不耐烦的回答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
他不耐烦,云博那边却是更不耐烦的都快疯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风云怎么不说火莲反说起了欧阳子。对于欧阳子,他只知道那个家伙会做陶器,自己还曾经亲手“毁灭”过一件,就从风云的手里。也因为这,他和风云成了朋友,后来还进了职业训练所。
至尊风云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个应该是欧阳子在龙历元年578年的作品,叫风使,距现在已经有1000年左右了吧?不过……”他说到这里明显一顿,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不过,这个是赝品,真的早就失踪了。哎,他的作品现在能留下的实在是没几件。”
云博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但嘴里的牙都快咬碎了,他实在是害怕阿尔杰一怒之下把自己和风云哄出去。不过,他却只能是想想而不敢吭声。一来和风云有言在先,到了这里没事不许说话。二来风云似乎、好象是在有意无意间瞟了自己一眼,想起那笔欠风云没数的烂帐,他只好乖乖的在一边做个闷葫芦了。
但没想到的是阿尔杰不但没哄人,反尔一下站了起来凑到风云身边。
“哎?这你也能看的出来?这可是现存的最好的赝品了,可以以假乱真的!”
风云微微一笑,恭声道:“晚辈也喜欢这个,所以,也算是略有研究吧。”
“哦?那你来看看这是谁的作品?”说着,阿尔杰竟然指着旁边的另一个小鹿摸样的陶器说道。
至尊风云只瞟了一眼就说道:“这个是欧阳子的大徒弟‘赫尔德’的作品—春,是真品。欧阳子一生只收过3个徒弟,‘赫尔德’是他三个徒弟中唯一的一个贵族,也是最有天分的。不过……”
“不过?不过什么?”阿尔杰一见风云不说了慌忙追问道。
“不过,这个却算不上极品,只能算是一般。”
“什么?你说这个一般?”
“恩,一般!”
阿尔杰被风云说的一呆,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这都不算极品,那什么才算极品?”
“除非是‘赫尔德’的‘诱惑’!这件珍品是‘赫尔德’艺术生命鼎盛时期的作品,他把爱、欲望、仇恨都融入其中,筑就了这件不朽之作!就连他的老师,欧阳子的作品都没有一件能和‘诱惑’相提并论!这实在是艺术史上的一个奇迹、也是最珍贵的一件瑰宝啊!哎,可惜啊,‘诱惑’已经失踪了100多年,想见一面,难啊!”
云博在一边听的是又气又急,风云罗里罗嗦的说了一大堆,还弄的好象悲痛欲绝的样子,可说了半天了却总是不提火莲的事儿。
忽然,阿尔杰一仰头,爆发出一阵长笑,神情说不出的得意。这个举动把一边的云博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神经出问题了。
至尊风云见状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诧异的问道:“您、您怎么了?”
阿尔杰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容,脸上似乎都泛出了红光,语声亢奋的说道:“嘿嘿,‘诱惑’并没有失踪,它现在就在我手里!”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啊?真的?”
“嘿嘿,那当然,我还能骗你个小伙子吗!嘿嘿!”
现在阿尔杰已经不象一开始那么居傲了,脸上的笑容也不那么别扭了。并且,他对风云的态度明显改善了不少,竟然开始以长辈自居。
“哎呀!!您要是不嫌弃,我叫您一声叔叔吧!您能不能让我看看那件‘诱惑’?它实在是我最大的愿望啊!”
至尊风云这几句话说的更是非常非常的恳切,一副看不到‘诱惑’就活不下去的样子。不过,一边冷眼旁观的云博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极其不明显的“狡黠”,他不禁心里暗暗嘀咕道:“这个风云在干什么?没完没了的兜圈子,似乎有猫腻!”
阿尔杰却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哈哈一笑,说道:“看来你是真的懂艺术啊!老夫我没什么特殊爱好,就喜欢琴、棋、书、画!现在的人啊,懂这个的太少了!好吧!看在你是真心的,也看在你是‘得拉’家族的人的份上,我带你开开眼!”
说着,他带着至尊风云和云博走出了会客室。三人出了门向西面走,半路上还看到了好几队巡逻的士兵。士兵见到他们都是必恭必敬的敬礼问候,阿尔杰也不答话,只是略微点下头就算了事。
左转右转走了约莫2分钟,三个人来到了一座小屋前。屋子周围站了约有3、40号人,把守的严严密密,似乎里面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阿尔杰停下身形,对风云说道:“就是这里了。”
正说话间,一个守门的40多岁模样的将领跑了过来,问道:“啊!大人,您今天要在这里过夜吗?”
“不,我只是来看看。”
将领闻言先看了看风云和云博,然后嘿嘿一笑,说道:“哦,又是带朋友参观啊!”
阿尔杰一瞪眼,说道:“哪那么多废话!开门!”
“是、是!”
那个将领似乎并不怎么怕他,应付了两声退下去打开了屋子的铁门。
阿尔杰一边向里走一边说道:“你们俩别笑我家教不严,他是我的老家人了,整个府里也就他不怕我。”
说着话三个人就走进了那间小屋。云博一瞧,这里并不是很大,并且,连墙壁都没有粉刷,一色的土坯墙。屋子中摆放着十几个大架子,架子上琳琅满目放的都是陶器、书画一类的东西。屋子最里面有一张床,上面有被褥枕头。
阿尔杰一进来就直奔最里面的架子,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哎,这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吸引人了,我有时晚上就住在这里。”
云博闻言表面上当然是至尊风云一样哦哦的没完,一副“您真是厉害”的表情,但心里却暗想:就这垃圾地方,让我白住都不住!
正想着,阿尔杰从里面的架子上拿出一个模样非常奇怪的陶器,说道:“看!这就是‘欲望’了!”
至尊风云走了过去,没用手接,只是那么盯着看了几眼,然后,就猛然称赞了起来。又是珍品啦,又是瑰宝。
云博在一边看了半天,可怎么看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那个陶器土豆不象土豆,西瓜不象西瓜,也说不上是个什么物件儿。他实在是理解不了为什么风云和那个老混蛋阿尔杰都会对这么个玩意那么感兴趣。
至尊风云从见到‘诱惑’开始就说,一直叨咕了有7、8分钟。他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着陶器解释这里是爱情啊,那里是欲望啊什么的。而阿尔杰就在一边点头,并且是越点越起劲。忽然,风云一转眼看到了一副画,他就又开始详细的阐述起这个是谁的杰作,距离现在多少年。说完这个,他又转移目标,对着一副字唠叨了起来。
就这样,三个人在屋子里一呆就是将近5个小时。这5小时里,风云每看到一个东西就开始说,而阿尔杰就一个劲的点头,似乎风云的每一句话都如真理般不容质疑。而云博呢,他除了变成个透明人外脑袋也快爆炸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脸上的微笑不消失。那两个人说的他一句也听不明白,只觉得好象有两苍蝇在周围不停的嗡嗡。现在云博已经在感谢风云的那种用木棍训练礼仪的苛刻方法了,如果不是那么严格的要求,他现在一定已经躺在地上绝气身亡了。
眼看和满屋子里的东西都快被风云说了一遍了,忽然,风云猛的一声长叹。这一下把旁边的阿尔杰吓了一大跳。经过这5小时的时间,他已经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了巴不得风云一辈子留在身边。风云对艺术的见解实在是太独特,太有见地。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艺术已经很了解了,可没想到面前这个小辈有些话往往让他觉得似乎看到了另一片天空。他现在已经把风云看成了平生唯一的知己。
“老弟!你怎么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风云这个小辈成了他的“老弟”。
“哎,我看着这个诱惑,忽然想起了慕云。博,您知道这个人吧?”
“我怎么会不知道?那可是音乐大家!从古至今,在音乐上无人能出其右啊!不瞒你说,我对音乐比陶器书画还着迷!”
风云点了点头,继续道:“那您也一定知道他是‘赫尔德’平生唯一的朋友了。”
“那当然。”
“那么,您又听过他写的几首曲子?”
阿尔杰闻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现在的他哪有一丝一毫飓风帝国宰相的风度。
“这个,哎,我是一首也没听过啊!你既然知道的那么详细,就应该知道慕云。博的音乐失传已久。我曾经也想收藏他的曲谱,但找遍了整个大陆都没有任何线索,哎。”
风云微微一笑,向后稍稍退了一步,轻声道:“那好,现在我就唱一首‘醉梦曲’。”还没等阿尔杰反应过来,一阵优美到几乎不属于人类审美范畴的乐声从风云的嘴里悠悠的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