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起来有六、七十岁左右,眼睛眯缝着,下巴处留着一撮山羊胡,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就象是个乞丐。这时云博手里的匕首又恢复了正常,他慌忙收了起来拔出了宝剑。几乎和他是在同一个时间做着同一个动作,风云也亮出了武器。
“你是谁!?”云博首先问道。
“你大爷。”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云博这下可不干了,怒喝道:“**!我是你大爷!”
“啧啧啧,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瞎说的好,会被雷劈的。”老者摇了摇头,依然不紧不慢的。
云博还想说话,却被旁边的至尊风云拉了一把。风云可不象云博那么容易激动,他现在想的更多的是这个老者是干吗的。他绝对不是偶然路过,路过的人才不会一声不响的忽然蹦出来。其次,他现在离自己也就3、4米远,在这个距离下才被发现,那他的实力又会是怎样的?当年和云博抢劫那次龙星是在离自己还有十几米远时被发现的,那时自己还只是个普通的战士。这么看来,老者岂不是要比龙星还厉害的多?再说了,荒山野岭又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高手?看来,答案只有一个了,这是个追踪者。
“你是不是想要我们的头?”至尊风云一边沉声问着一边向悄悄向云博靠了靠。
“头有什么用?我要给你们点东西。”
“给东西?给什么东西?”云博纳闷的插嘴道。
忽然,老者眯缝的双眼猛然张开了,云博和至尊风云和他的眼光一接触都不由的打了个冷战。那是一种绝对不应属于人类的双眼,那本应是死神的双眸。似乎是什么也没有,但却又让人感到深深的恐惧。忽然,两人同时觉得眼前一花,就象是刚才出现时一样,老者又凭空消失了。紧接着,他们就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博终于清醒了过来。稍稍侧过头,看到风云就躺在自己身边。就那么仰躺着又想了半天,他才终于想起昏迷前发生了什么。慌忙坐了起来,对着风云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刚弄几下,至尊风云就醒了过来。
“风云,怎么样?你没事吧?”云博关切的问道。
甩了甩头,至尊风云回答道:“你干吗用那么大劲儿?我本来没事,可你要是再掐几下就要有事了。”
云博闻言讪讪的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的道:“这个,呵呵,是吧,我怕你出意外吗,所以才有些不知轻重,呵呵。”
“头好晕,这怎么回事?那个老头呢?”
“不知道,我醒来周围什么人也没有。我们昏迷的时候天还亮着,现在已经黑了。这几天是不是撞邪了?怎么天天倒霉?”
风云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问道:“现在什么时候?”
这时至尊风云已经完全清醒了,忽然,他大叫了一声。
“大哥送的背包!”说完,就慌忙探手抓向背后。风云说的“大哥”指的是龙星,而“背包”则是指龙星送的那个用空间魔法做成的包袱。云博闻言也被吓了一跳,慌忙探手到背后一阵划拉。还好,两人的背包都安然无恙的挂在身后。至尊风云刚松了口气,云博又猛然大叫了一声,把他吓了一跳。
“啊!钱袋!!!”
云博此时的神情那真可以称之为“惊慌失措”,当然,说是“焦虑万分”也可以,反正不管怎么说吧,他现在的表现要比刚刚找背包时“积极”的多。也就是说,在他的心目中,那1000金币的现钱应该比龙星送的无价之宝背包值钱多了。风云看着眼前同伴的举动,真的是没话可说了。
还好,那些金币也完好无损的挂在云博的腰带上。长长舒了一口气,他说道:“吓死我了,还以为钱又丢了呢。”
忽然,他发现至尊风云正拿着个深黑色的锦盒左瞧右看,压根就没在听。
“哎,风云,你拿的什么?”
“不知道,从你身边地上捡的。”
“我身边?”云博一下晕了头。
“恩。”至尊风云说着轻轻的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放着两条圈起来的象纸张一样的东西。风云把它们拿出来,一个个展开了。
“脸!!!!”云博一见之下不禁惊叫出声。正如他所说,至尊风云手上的东西是两张人脸,只不过在眼睛、鼻子、嘴的地方都是窟窿。看样子都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而且长相还都算清秀。
“这是什么啊?人皮?”
至尊风云又仔细摸了摸,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人皮,但应该是某中动物的皮。”
云博也拿过一张,左瞧右瞧的。尽管不是真正的人脸,但这个东西做工极其的精致。而且,手感上和真正的人的皮肤一模一样。
这时,至尊风云忽然问道:“云博,听说过杀手这个职业没有?”
“杀手?倒是听说过,但也只是听说。”
“恩,我知道的要多一些。按常规来说,一个普通职业是可以转为三种不同的一转职业的,就象战士可以转为骑士、游侠、狂战,在进行二转的时候也是如此。可是,因为某些客观原因,好多2转职业都只存在于传说中,平常是很少见的。就象我们前几天碰到的大剑师—“弦月狼影”,整个大陆上也没有多少。游侠在2转时也可以转为三个职业的,这个你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你不还想转那个什么诗人吗,那破玩意有用吗?”
至尊风云闻言一瞪眼,说道:“什么叫破玩意啊?不过,诗人就属于存在于传说中的职业,想转职,难啊,哎。”话锋一转,他继续道:“除了诗人,游侠还可以转为圣斗士,拥有这个职业的人不少,但真正能达到龙星大哥那种水平的却寥寥无几。除去这两个职业外,游侠还可以转为另一种职业,那,就是杀手!”
云博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不过,杀手才是真正存在于传说中的职业呢!好歹诗人还有点什么传奇故事,可关于杀手的消息却几乎等于零!还有还有,杀手除了偷袭人还会什么?垃圾职业!”
对于他这种不伦不类的点评,至尊风云惟有报有白眼了。
“你不要胡说!谁说杀手只会偷袭的,那是种误解!其实,各种职业中最厉害的职业就要算是杀手了。并且,它还有一个特殊的本领,叫做‘易容术’。”
“‘易容术’?”云博不傻,把风云刚刚的话和自己手里的东西一联系,他猛然叫道:“你是说,就是这、这个面具?”
“对。”
“。。。。。。”
看到他忽然不说话了,至尊风云追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我是真***晕了。杀手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难道是那个老头?他倒是说要给我们点东西!”
“还有别的解释吗?”
“可、可为什么他不杀我们还要给我们东西?这也太离谱了吧?”
至尊风云耸了耸肩,苦笑了一下。
“你问我我问谁?不过他应该是没有恶意,否则咱俩也不会在这里聊天了。”
云博闻言忽然站了起来,双手使劲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嚷嚷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快疯了!这都***哪跟哪啊,越想越晕!不想了不想了!”说完,他忽然又对风云道:“风云,这个东西要怎么用?”
“不知道,应该直接带就可以了吧。”说着,风云把那张面具带在了脸上。
云博凑过去一看,不禁大叫道:“风云,你变样了!完完全全的变了!哈哈哈,有意思!”说着,他也把自己手里的面具带上了。这可好,只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变成了另外两个人。面具不光是制作精良,带在脸上还丝毫不觉气闷,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并且,因为它的接头处都在有毛发的地方,所以一点也看不出这张脸是假的。
云博一边饶有兴趣的左看右看,一边来回乱窜。偶然间,他在抬手摸风云那张面具的时候发现手腕上多了一些东西。
“这是什么啊?”说着,他把衣服袖子撩了起来。
这时,至尊风云凑了过来,一看之下不禁也有些发傻。原来,云博手腕一直到手肘的整个胳膊上都被画满了各种希奇古怪的黑颜色图案。云博用另一只手使劲噌了噌,那些图案却丝毫无损。因为动了这几下,他意外的发现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上也有些相同的东西。一撩袖子,果然,和那只手一样,整个小臂上都是黑色的图案。
“这、这是什么啊?怎么还弄不掉?”
风云又仔细看了看,说道:“这个好象是某种魔法阵,但具体有什么作用就不太清楚了。”
“兄弟,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
忽然,云博觉得脚踝上有些痒痒,蹲下一看,却发现自己两只脚的脚腕上也都画着差不多的东西。
“**,这都什么啊!!”
至尊风云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各种希奇古怪的事情接踵而来,他的脑袋已经不堪重负。云博又使劲噌了半天,皮都快被噌掉了可那些图案却依然如故,就好象原本是长在上面一样。突然一下蹦起来多高,他猛的掏出了匕首。
至尊风云见状被吓了一跳,慌忙问道:“你要干吗?”
使劲才咬了咬牙,云博狠狠的道:“找兔子杀了吃!!!!”
“。。。。。。”
就这样,至尊风云和云博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两张面具,然后云博又莫名其妙的带着一身希奇古怪的图案抓了几只兔子添饱肚子。随后两人一商量,决定不休息继续向南方逃亡。尽管有了面具,但他们还不打算带,而是选择了以本来面目在高山大川中潜行。一来是因为云博说带上面具就会变的鬼鬼祟祟了。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则是面具得到的太突然、太古怪,谁知道带着它会不会发生别的意外?
这一跑就是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两人可是受了不少苦。吃的都是随手抓的动物,而身上的衣服则因为刮扯都变的不成样子了。还有,因为一直没有刮脸,他们都是满脸的胡子茬,活象两个土匪。云博邋遢惯了还好一些,但至尊风云就不同了。他以前过的尽管不能说是是养尊处优,但生活的环境却是幽雅休闲,吃喝不愁。现在可好,一方面又要提防有人偷袭,另一方面还要自己找东西吃,哪还有时间仔细梳洗?因此,这段生活给他的记忆真的是不堪回首。
不过,有件事情很奇怪,那就是他们预想的要出现的追踪者竟然一个也没来。两人为此还颇费了一番脑筋,难道那十万金币就没人喜欢?当然,想到最后还是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表面上看起来这段时间是白白浪费了,但事实上却不是的。追踪者是没有真的出现过,但至尊风云和云博却没有一天不是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他们都清楚,不出现是不出现,一旦出现那只会是绝顶高手。在这个沉重压力下,两人就是在行进的路上都会探讨和武技有关的问题。而一旦有时间休息下来,他们更是会马上切磋技艺。
与此同时,因为要随时随地提防有人偷袭,他们不得不每分钟都打起精神。如果是在平常,把这种高强度的警戒状态保持一天两天应该不是问题,可时间稍长一点就不行了。但现在,他们不得不把这种精神境界保持了一个多月。精神力和魔力、武技是互相联系的,就象是地基和高楼的关系。因此,两人对魔法的修行以及武技的修炼都有了质的飞跃。因为这段时期的特殊性,两人从中得到的东西是平时苦修十年都不见得能领悟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理环境也在不断的变化中。风云和云博所看到的不再光是巍峨的群山,河流也逐渐多了起来,这倒为他们—尤其是至尊风云—提供了一个能洗澡的好场所。
这一天,两人在一条河里清洗过后就坐在一起商量以后要怎么办。云博首先说道:“风云,我们也跑了一个多月了,是不是该休息休息?否则再跑估计就要出了飓风帝国的国境线了。”
至尊风云闻言点了点头,回答道:“这倒是。还有,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一直没有追踪者出现。一会儿天就黑了,到时候我们带上面具,去最近的城市探探消息。”
“哈哈哈,太好了!”云博听完一蹦多高,“现在吃的东西连个咸淡都没有,我都快***疯了!一会进城先要找个最大的饭馆,再要上4、5个肘子,一定爽的不行!哈哈哈!”说着说着,他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风云先瞪了他一眼,然后才说道:“你不要这么冲动行不行?尽管有面具,但我们还是不能太招摇。”
“嘿嘿,知道知道,我就是图个嘴上痛快吗,呵呵呵呵。。。。。。”一连串的傻笑过后,云博为了转移同伴的注意力又说道:“风云,反正现在还有时间,我们来比画比画?”
“好!”
至尊风云回答完站起身来,拔出了手里的宝剑。还没等他准备好,忽然,一旁的云博猛然窜了过来,一宝剑扎向了风云。幸亏他反应神速,忙一个右闪躲过了偷袭。
“你干吗!?”风云一边质问一边摆好了架势。
“嘿嘿,你忘了大哥曾经说过吗,只有随时都在准备着战斗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我是帮你啊!嘿嘿。”云博毫无廉耻心的狡辩着,把偷袭行经说成了伟人壮举。
对于他这种牵强的论调,至尊风云只是微微一笑道:“说的也对,这次算你。”说完,他平举起右手,剑尖直指对面的人。
云博嘿嘿一笑,做了一个和风云同样的动作,也是剑尖向前指着对手。一时间,两人就这么僵持不动了。这个准备动作看起来漏洞百出,但事实上正是因为它的漏洞太多,反而会让对手不只从何下手。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两人僵持的时间一定不会太长。因为云博的“热血”与“激情”一定会让他因耐不住性子而抢先出手。可经过这一个月的逃亡后,他所得到的最大收获就是精神上的升华了,他竟然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放弃了。当然,前提是“热血”不会涌上云博脖子以上的部位。
过了有好一会儿,一阵动荡不安的风从两人身边刮过,似乎是在提醒着他们时间已经过去不少了。忽然,一片宽大的树叶飘飘悠悠的从天空中落了下来,恰巧挡住了至尊风云和云博对视的目光。
突然,云博动了,他猛的一剑刺向了至尊风云。虽然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突刺,但对至尊风云来说却是很难招架的,其原因就在那片树叶。云博出剑的方位非常巧妙,整个进攻路线都被那片树叶挡住了,而风云除了树叶什么也看不到。
按常理来说,风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后退,也惟有这样才能躲过云博这灵气冲天的一击。可如果那样的话,他必将会丧失大部分先机而处于被动。他和云博本就不相上下,再丧失了主动,结果可想而知。
可就在云博以为风云必会后退的时候,忽然,风云的宝剑向回一收,分毫不差的挡住了云博袭来的宝剑。只听见当啷一,他们两个人同时一震,都向后退了一步,而那片无辜的落叶则因受到双方剑气的影响呼的一下飞起老高。
“不是吧!这你都能挡住?眼睛能透视啊!”云博不敢相信的高声问道。
“呵呵,当然不,是通过反射。”风云说着举了举手中的宝剑。
“***,再来!”
因为费尽心思的一击没有生效,云博稍稍有些热血上涌。猛的象老虎一样扑了上去,他和至尊风云混战在一块。
尽管两人都是龙星教出来的,招数步伐也差不了太多,但因为身世及其性格的影响,他们在战斗风格上却是南辕北辙。云博的打法大开大阖,以力量和气势取胜,而至尊风云却是出招缜密,每一下都留有余地,几乎是滴水不漏。这一刚一柔打在一起煞是好看,更为难得的是他们相差不多,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云博打着打着觉得体力有些跟不上,最近一个月他老是感觉很疲乏,这在以前可是从没有过的。正想着,他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一片树叶,正是一开始从空中掉下的那片。因为和至尊风云在打斗中不断的发出剑气,半天了树叶竟然一直没落到地上。忽然灵机一动,他先是一剑把风云逼退,随后竟然用两手握住单手剑,从上到下猛劈了过去。
因为对云博的这种打法没有什么思想准备,至尊风云只见招拆招的举剑向上搁挡。风云用的是一只手,而云博是两只,只这一项就差了不少。再加上云博是从上向下砸,他是从下向上挡,只一剑风云就向后退了一大步。
云博丝毫没给对手喘息的机会,闪电般的踏前一步,他竟然就这样双手握剑一连又劈了四下。因为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至尊风云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只好硬着头皮都挡了下来。裆裆裆裆(实在忍不住,插一句。这句话让我想起某个经典。。。。。。什么是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就是~~ONLYYOU。。。。。。)四下过后,至尊风云被劈出去老远,双手都有些发麻。
云博也不追赶,把宝剑交到单里,他竟然念起了咒语。
“战神啊!请赐予您的战士纯洁的利刃吧!”话音刚落,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只不过,目标不是他的宝剑,而是那片还没落地的树叶。白光一闪过后,树叶整个亮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云博用两根手指头掐住了那片树叶,然后猛的向外一甩,树叶直袭向至尊风云。紧随它其后,云博拎着宝剑也冲了上去。就在前冲的同时,宝剑忽然间变的模糊,竟然幻化出了三个剑尖。
至尊风云这一下全明白了。云博刚刚一连那几下目的只是要把自己逼退,好有时间去吟唱咒语。现在那片被加持了魔法的树叶已经变的锋利无比,就象是把匕首。他先把树叶抛向自己,然后再随后使出“剑之幻象”,幻化出三柄宝剑。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有了四个攻击点了。并且,云博这次袭击所函盖的范围很广,想要躲闪只能是仓促而行,到时候他一追击,落败就只是早晚的事了。猛然间拿定了主意,至尊风云连动都没动。
眼看着那三柄宝剑再加上一片树叶就要袭到他面前的时候,风云手中的宝剑忽然开始颤动起来,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幻化出了四柄一模一样的宝剑。向前踏了一步,四柄宝剑分别迎向了那片树叶和云博的幻剑,叮叮当当几下后,两人都是同时向后一退,再次形成了对峙局面。
被风云击中的树叶在空中转了个,竟然是丝毫无损。忽然的,风云就那么凭空一探手,树叶就象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悬停在了半空中。紧接着,他的五指猛的一放,树叶就象是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向云博猛冲了过去,而风云本人则紧跟在树叶后面也冲了上去。
云博一见这不禁暗骂自己笨蛋。就在和“弦月狼影”战斗时风云就可以使出三柄幻剑了,经过这一个月的逃亡和修炼,他当然只会更厉害。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先使出四柄宝剑,再加上树叶就是五个进攻点,风云进步的再快也不可能幻化出五柄宝剑来。不过,后悔归后悔,云博动作上可是没有丝毫犹豫。
先是身形向后快速移动,随后他在自己的左手上加持了一个“纯洁之盾”。等魔法施放完后,他又猛的煞住身形,用手里的宝剑招架住风云的攻击,而左手则拦住了那片树叶。挡住这一击后,他连想都没想,左手向外一甩,树叶又被抛了出去,而他人则紧随其后也冲了上去。而至尊风云呢,则如法炮制挡住了他的攻击。
在那以后,两人你来我往的缠斗在一起。不过,最痛苦的却不是他们,而是那片树叶。它在云博和至尊风云手里飞过来飞过去,过足了“墙头草”的瘾。又打了一会,至尊风云和云博同时发现,树叶成为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不用它吧,就丧失了一个进攻点,用它吧,对方却也能化解。两人现在更多的心思倒是去考虑怎么用那片树叶,打倒对方倒成了其次。
云博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先是拦腰一扫把对方逼退。然后,他再次快速的出剑。只不过,这次的目标却不是风云,而是那片树叶,他是打定主意要先把这个“鸡肋”解决掉了。可没想到的是,就当他的宝剑接触到树叶的那一瞬间,另一柄宝剑也钉在了树叶上。只可怜了那片无辜的树叶,终因禁受不住这两方面的巨大压力而碎成了千万个小片片,散落在了大地上。
另一个出剑的人当然就是至尊风云,他和云博都没想到对方会同时袭向那个树叶。所以,不由的都是一楞。但没过几秒钟,两人却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真有意思!”云博笑着举手抹了抹头上的汗水。
“呵呵,没想到咱俩竟然想到一块去了,呵呵。”风云尽管也是满头大汗,可却依然是风度翩翩,不慌不忙的。”
“哈哈哈哈哈,要我说,咱俩都是天才才对!你一个月前和‘弦月狼影’打时用了三个幻剑就晕了,现在打了半天还一点事儿没有,这不是天才是什么,哈哈哈!”
至尊风云止住笑声,说道:“我看你不是有自大狂就是有自恋癖,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我可没那么多毛病,才一个月就进步成这样不是天才是什么?再给我们几年,什么‘弦月狼影’就让他滚一边去,他。。。。。。”
忽然,云博一个踉跄,向前跨了好几步。至尊风云慌忙跑过去一下扶住了他。
“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没力气了。”云博一边说着一边在风云的扶持下坐到了地上。
“真***,也不知道最近这是怎么了,有事没事就累的要命,好象胳膊腿的特别沉,真***见鬼了!”
风云扶着他坐好后,说道:“我现在也很累,但却没有要脱力的感觉。你体力一向比我好,不应该这样啊,会不会是你身上那些魔法阵的事?”
云博闻言不禁骂道:“真***!死老头,下次见到他一定要他好看!那些图案怎么弄都不掉,铁定有问题!”
“话也别说的那么绝,当时咱俩怎么昏迷的都不知道,他要是想杀我们太容易了。”
云博可不管这么多,依然是骂骂咧咧的。至尊风云见状只好道:“好了好了,别唠叨了。我们先进城,等到了城里找个魔法师给你看看,到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
云博想了想,觉得也只好如此。随后,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等云博体力全恢复了就戴上面具走出大山,找了条道继续前进。
这是两个人一个月来第一次走出深山,都有了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这里看起来有山有水,环境还不错。不过,至尊风云和云博在逃跑时只是找了个方向就一头扎了下去,因此,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两人都不太清楚。他们顺着道路走了约莫有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几座房子。
“哎,有人家了。”云博一边四处打量一边说道。
“恩,走快点,否则再晚就要关城门了。”风云说着加快了步伐。
正说话间,忽然,旁边一座不算太高的山上响起了一阵敲锣声,把风云和云博吓了一大跳。紧接着,从山坡上呼噜呼噜的跑下来好几十号人挡在了道路中央。这些人举着火把,一个个衣杉褴褛,就象是逃荒的难民。他们中为首的一个大胡子迈前一步,大吼道:“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山前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说不字,你来看,我是一剑一个管杀不管埋!”
这几句话一出,连一向正经的至尊风云都有些忍俊不禁,他对身旁的同伴道:“嘿,好象有人抢了你的台词吧?亲戚?”
云博闻言脸刷的一下红了,一瞪眼,他有些恼羞成怒的冲着对面喊道:“你们***干吗的啊?”他现在的神情狰狞可怖,倒更象个土匪。
对面那个为首的人一瞪眼,回了一句:“你怎么笨的象头猪?刚刚的话没听懂?我们是强盗!废话少说,把你身上那个钱带拿过来!”
云博闻言差点把肺气炸。一向以来,这些话都是他对别人说的,没想到今天整个调了个个。噌的一下拔出宝剑,他就要冲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那些强盗身后又响起一阵梆子声,随后,一大群人从后面冲了上来,一边冲还一边喊:“都别动!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