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刃,一把为了抗衡屠龙而打造出来的兵器,虽然七大神兵中没有命运之刃,但毫无疑问,如果不是因为屠龙的存在而压下了风头,而且后世仿制品过多的话,命运之刃绝对成为法玛大陆上最强的七神兵之一。
为屠龙而生,也为屠龙而死,历代命运之刃的所有者最终不是死亡就是下落不明,其间的关系,似乎都指向了屠龙,所以,也有人称命运之刃叫诅咒之剑。
上代的命运之刃的所有者是被尊称为剑圣的剑舞。烈魂,于十五年前和刀君的决战中重伤,从此以后不知所踪,甚有人怀疑他已经死掉了,但作为和刀君同样历代相传的剑圣,如果挂掉了,他的徙弟也应该会出现啊。
说到剑圣,几乎每代剑圣都纯粹是一个为了战胜屠龙,为了战胜刀君而存在的,从一开始,几百年前命运之刃与屠龙争入神兵谱,结果屠龙把命运之刃挤了出去,百年之后,由于当时得到其中一把命运之刃并以其成名的第一代剑圣不承认这个结果,与当时的刀君较量,结果穷其一生也没打败刀君,最后吐血抑郁在而死,恩怨因此流传了下来,于是从那时候起刀君与剑圣之间的争斗就已经变成了一种宿命。
从那时候起,每十五年一次的刀剑之争就从没间断过,只是从来都没有人知道刀剑之争到底在那里比试,更别说见过刀君与剑圣的决战了,如果不是那一年刀君剑圣同时有一段时间不出现的话,有人甚至认为刀剑之争只是一个谎言。
只是不幸的是,剑圣似乎从来都没有赢过。
今年又是每十年一次的刀剑之争之期,月他们几个人这次中大奖了。
“唉,没想到烈魂这么快就挂了,可惜啊。”雪无华摇着头,“怎么,还不动手吗?”这两句话说着月和马征一两人一头雾水,倒是风灵有些生气了,“我爸还没死啊,你干嘛咒他,你和我们家有仇吗?”要不是碍着刀君的身份,洛娜真的很想一剑砍下去。
“对啊,你没事老咒我干嘛,说实在的,我很不喜欢你,像你这么嬉皮笑脸的人居然能够贵为刀君,想起来我就不舒服。”烈魂从树林的另一边走出来,“怎么,还没找到徙弟吗?再不找可能就没机会了。”
“没办法啊,你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合我心意的还真的没几个。”说着,雪无华耸了耸肩,只是像他这个年纪做出这种动作,简直是有种为老不尊的感觉。
“爸。”风灵跑过去向烈魂撒娇,烈魂摸了摸风灵的头发,“乖女儿,剑先还我。”风灵嗯了一声,把命运之刃递给烈魂,“月,还有那个你叫什么,算了,你们很走运,从来没有人见过的刀剑之争的决战你们将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批观战者。”
月的反映到没有什么,只是有些吃惊,风灵的父亲居然有这么强的身手,怎么自己从来不知道,对于在银杏山庄长大的他来说,剑圣这一词根本不代表什么,虽然在外游历的几年,外面也由于剑圣消失太久而没人说起,所以月并不了解这些两个字的含意,但马征一却激动不已,身在情报世家,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了。
风灵也有些吃惊,和月一样,她也不知道命运之刃与屠龙间的宿命,所以虽然不比马征一这么激动,但也很是很是担心,就算再怎么对自己的父亲有信心,但面对的毕竟是号称从无一败的刀君啊,“爸!不能不比吗?”风灵有些后悔刚刚怎么把剑递回给烈魂了。
烈魂饱含父爱地看了风灵一眼,突然一手刀砍在风灵的后脖子上,“月,我女儿暂时就麻烦你照顾了。”
刚刚烈魂是趁着风灵的激动和盲目对自己的信相,加上自己也用了一点旁门左道的迷惑术才从风灵那里拿到命运之刃的,说到遇见自己女儿风灵,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从“暗影”的老关系中知道女儿也在这森林里,本来自己还想找的,但就在前几天,自己却发现了风灵和月两个人拉着另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少年在森林里乱走,明显是迷了路,但看样子是要走进刚年自己和刀君约好的地方,由于怕风灵有危险,自己先行去稍稍清理一下里面的魔兽,一回来正好看见雪无华正在说自己的坏话,这才出现接下的事。
雪无华很是感兴趣地看着风灵,“你女儿?你结婚了,啊,恭喜啊。”
这话正问到烈魂的痛,“少说废话。”烈魂命运之刃在手,气势整个改变,同时解开了一直刻意隐藏的实力,“力量封印,开。”封印撑开的风差点把月和马征一掀翻过去,石子什么的迎面飞来,月连忙撑起魔法盾,把风灵也给护在身后,至于马征一,就没这么幸运了,几块石子打在身上,痛得马征一差点跳起来。
力量封印,武士五十级封印,能封锁武士的部分内力和一部分力量,事实上,这并不是像心灵封印那样有什么实体封印,只是相当于一种自封经脉,所以一旦解开,差不多完全密闭的内力瞬间充斥整个身体的筋脉,如同爆炸般,气势当然惊人。
同时,雪无华的封印也解开了,“公会里的人真麻烦,每次都要开了打,然后再点回去,要不是看在福利的份上,真不想理它。”这次,马征一吸取了教训,趴下来全数避过飞起的沙石,虽然不雅,但很有效。
封印解开后,雪无华一下子就再也没有刚才那好色的糟老头形像,现在的他就如同天地间的王者,让人有种想拜伏于他脚下的冲动。
当然在昏迷中的风灵差点也被掀昏过去的月也暂时是没有这种冲动了,虽然月也感觉到了,但对于月来说,虽然自己的法师五十级魔法封印没有解开,虽然无法对抗,但这暂时对自己还没有什么影响,至于马征一,他早就趴地上了,应该也算没什么影响吧(有也看不出)。
还有一个不受影响的人,剑圣烈魂,从命运之刃拿到手之后,自己就由一个铁匠铺的小老板再次变回当年那个傲绝天下的剑圣,如果说刀君是视天地为小的话剑圣的气势应该是把天地放在我心,这本来就是于由武器使然,刀是霸气十足,剑则如同兵中君子,虽然从某种角度上去看,命运之刃并不像凌风那样子像剑,但它由剑圣使出的剑法依然尊从上古时候流传下来的剑道两字的精髓(至于上古时代的剑道是指什么,嗯,自己到武侠小说中找吧,哈哈……不负责任的作者)。
“嗯,水平有进步。”雪无华一改初遇月他们时的语气,“不过这还不足够打败我。”虽然这么说有像是前辈和后辈间的切磋,而且在年龄上,他的确可以算得上烈魂的前辈,但似乎从刚刚开始,雪无华就没打算把这当作一场正式的比试。
“多谢你关心,不过,这要等打过再说。”说是这么说,虽然剑道要求心平气和,但心里还是不断地暗骂,这老东西,就算是封印打开也没改了本性,对什么事都不甚在意,连刀剑之争也没放在眼里,偏偏上次又惨败给他,“你也别不把我这次决战不放在心上,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哦,那试试看。”不经意的回答,却不可思议地加强了他霸绝天下的气势。
这一代的刀君是一个奇怪的人,剑圣的师傅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败在雪无华手中吐血说出的话,简单地说,他是历代刀君中的天才,也是最奇怪的一个,以前的刀君都是那种冷冰冰的,只为追求传说中的刀道极至的境界的一些人,而这也是为什么刀君与剑圣间争斗在刀君方面没人不会不理的原因,高手自然要和与自己同级的高手过招才能得以提升水平。
而雪无华,却不太热衷于这些,对他来说,似乎更喜欢去整天地游山玩水,开开玩笑,做些市井小民所做的事情,但之所以说他是天才,所是因为他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比起和他差不多同样水平,但却比平时苦苦练习的剑圣,要强上很多。
“喂,你们两个,说了这么久,打不打啊。”月不合时宜的声音顿时破坏了两个人辛辛苦苦营造的肃杀的气氛,由于两人间对峙的气势过于强烈,月也不得不解开魔法封印来对抗,封印一解,月的眼睛转为淡蓝色,由于是魔法师,无法像武士与道士那样,在这种事况下不能同样以气势对抗,只能散发出魔力,在四周形成一个魔力场。
雪无华饶有兴趣地看了月一眼,“很有趣的年轻人,嗯,这个年纪就有这么强的实力,难得。”
“不要分心,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烈魂淡淡地说。
“哦,嗯,既然是这样,你还等什么?”面对和自己同样的高手,雪无华首次露出认真的表情,萧肃的脸上那神色,这才是刀君的真正面目。
可惜刚刚的气氛已经被月给破坏殆尽,两个虽然剑拔弩张,却怎么也有些感觉不对。
不过借月的福,刚刚被压得透不过气来的马征一,总算是得一机会喘口气,退出气势争斗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