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运气很好,瞬间移动没飞进海里,还好,出来了,自己还留有从老兵那里买有一张传送回比奇的卷轴,没一会的功夫,月就回到城里了(这次这家伙乱走居然也让他走对了方向走回去了)。
找了间客栈,把还在熟睡中的风灵安顿好,看着风灵带着微笑的睡脸,月想起从前的很多事情,那是在自己五岁那年,当时的银杏山庄还在重建,自己挥着木剑在整个山庄上窜下跳的,记得当时自己还是那的孩子的头儿。
那时父亲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魔法袍,在不远看着自己的在打闹,母亲这时一定在忙着店里的生意,因为有父亲看着,她很放心。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多钩猫跑进来,吓了自己一跳,但父亲的一个大火球就把它给炸飞了,从此后,自己就缠着父亲学魔法。
当自己学会第一个魔法火球术的时候,风灵就和她的家人搬来了,当时风灵的样子像个假小子,凭借着新学的一点皮毛剑法,把整个山庄的孩子们都打了个遍,至于为什么,已经忘了,反正当时小孩子心性,一听到自己的“兄弟”被欺负,我上门去为“兄弟们”出气,结果我被她的木剑打得满身瘀青,而她也被我的火球给烧坏了衣服炸乱了头发,直到最后还是不分胜负,结果两个人回去后都让家人给训了一顿。
从此以后,两个人就二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地打上了,当时也不管是什么事情,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地要干架,而那群忘恩负义的“兄弟们”已经开始叫风灵大姐头了,这简直是无视我的存在嘛,于是打得也越来越激烈,现在想来自己的魔法和武技就在当时的打架中得到很快的提升吧。
由于父亲看着,每一次打架都不会受很重的伤,但烧坏衣服或是鼻青脸肿那也是免不了的,然后各自回到家里又免不了让家人给骂上一顿,这种情况直到身边的人教走出山庄,找到自己的工作,我也开始意识到自己长大的时候吧,那时父亲已经不辞而别有几年时间了。
记得当告别了后最一个伙伴,我坐在风灵家的房顶上发呆,然后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风灵来到我身后,静静地陪着我。
然后,我们说了很多,就在那一天,我决定成为一个冒险者。
几年后,怪物攻城时,我回到了银杏山庄帮忙防卫,父亲不知怎么也回来了,父亲见到我后问我,想不想要一个跟班,我说想,于是父亲就带我来到一间密室里,里面有一个快要死的半兽统领,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把这个大家伙弄进来的。
接着,父亲就对那个统领念出一些我不知道的咒语,然后一道黑光闪过,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以后,发现那个统领已经变成了未知暗殿半兽勇士了,而且我已经和它建立下心之感应,也就是说它已经是我的招唤兽了,更让我吃惊的是,我手上已经拿着我亲生父亲的嗜魂法杖,记得我父亲说过,这支嗜魂只有在你足够强的时候才会给你,难道现在我已经够强了吗。
父亲又走了,留下一封信,给母亲的,为了免去麻烦,我把嗜魂法杖用布包好,再出门,把信拿给母亲,我母亲看了封后就把封烧掉了,只是从此后郁郁寡欢。
我在山庄里留了几天,没有见到风灵,她家里人说,她在我走后,也拿了家里的命运之刃出去冒险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这丫头,以她的本事,那应该没事吧。
没几个月,我在一个商队的里再见到她,如果第一次见到她是的感觉是没感觉的话,这一次的她给我的感觉是两个字:惊艳。
黑色长发简单地扎成一束,漂亮的容颜配上银灰色的战甲,身后背着命运之刃,简直就是女战神嘛。请原谅,我的词语不是匮乏,但再次面对她,我也只能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我那时的感觉。
看来,风灵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成为一个大美人了。
月的回忆还在继续的同时,我们可怜的天使正在背着星在向着比奇前进。
“洛娜,行行好吧,我已经快不行了。”天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星实在是大重了,还好自己有自知之明,先弄了张地牢跳脱卷轴,要不然从苍月跑比奇那可是会跑死人的。
“不行,阿月他人在比奇,我担心风灵姐有事情,你必须把人给我背到比奇去。”洛娜说得斩钉截铁,话中带着不容质疑的语气。
“我苦啊,洛娜,要不你来背试试看,他真的很重啊。”
这话一说,洛娜眼里就出现了眼泪:“呜呜,你欺负我,你难道忍心让一个弱女子背着一个大包袱(?)自己一个人在那悠闲吗?而且那个人还是你未婚妻子。”
洛娜一哭,天使就慌了手脚,虽然刚刚的话语法错漏百出,但关心则乱,连忙走过去安慰:“好好,不哭了,我背就是了。”说着还帮忙擦眼泪。
“嗯。”不用说,天使又不明不白地成了劳工,但如果天使的两个手都在忙着,那星呢?
在不远的地方,星正躺在地地上睡觉呢,刚刚从天使身上掉下来他还能睡得着,真不是一般的强啊,简直就是小强啊(?),看得两个人头上出了一滴大滴的汗。
“这个人,没事吧?”天使有点怀疑地看着星睡着睡着转了一下身子,换个姿势,继续做着白日梦,“这家伙可真能睡。”洛娜如是说。
“ZzZzZ……”星本人正在睡眠中,请勿打扰。
“这靠近大路,我看还是等一会儿有马车来再帮忙把这个东西(反正睡着了,他也听不见)运走吧。”天使活动活动背得酸累的筋骨,找了块石头坐下,“阿月这家伙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拿你的风灵姐怎么样的。”
“我知道啊,但我不担心风灵姐,我担心的是阿月啊。”
“为什么?”天使奇怪地问道。
“因为写那此信息的人是我,如果风灵姐醒了,阿月提出要免利息的话……”洛娜担心地说。
“那后果不堪设想……”天使一想到自己印象中风灵的性格,不由地为月祈祷起来。
不知是不是天使的祈祷生效了,风灵没有醒来,而月也坐靠在床边上,睡着了,午后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两个人的床前,形成一幅极美的画。
但当第二天,两个人醒来时,月却如同掉进了地狱里。
“月,我要杀了你--”这是好不容易赶到客栈的天使和洛娜他们进门听到的第一句话。
星总算醒过来了,但在蒙胧中,只看见第一个物体冲进自己怀里发着抖,揉揉眼睛再看,原来是月,而且看得出,刚刚躲得极为狼狈。
风灵在那边已经是快要暴走了,天使和洛娜连忙跑过去拦住她,以防出现什么流血事件。星推开还在自己怀里发抖的月,想着用什么方法解决这种情况,看样子,自己得要说很多好话了。
不一会儿,客栈安静下来,本来看热闹的人群也散开了,星拉着月,洛娜推着风灵向楼上走去,天使在楼下赔着笑,给店主损坏的东西“买单”,好在钱是由洛娜出,要不然可是很让天使心痛的。
最后,在星的帮助下,风灵和月答成协议,风灵不再追杀月,同时,月也不要再提什么免利息的话,本来月还想说什么,但看见风灵摸了摸手中的命运之刃,还是答应了,同时风灵也加入了星的行会,而且美其名曰:监督还债,虽然有月全力反对,但星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被某人瞪了一眼),还是答应了。
自此,星的行会又有第四个人加入。
月看见风灵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仿佛已经看见今后的日子可能会要有惨有多惨的样子。
其实风灵之所以笑,只是她想起,当月在商队里再遇见她的时候,那眼睛发呆的傻样子,从那时起,她就知道,月是以后再也不可能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