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中醉剑虽然和上官樱斐是在一间牢中的,但是他们中间是给了重重的铁栅栏给隔了开。上官补天虽然是让女儿遂了部分的心愿。可是这样只能相互看着却是不能相碰,手都握不到一起处。
在上官樱斐和醉剑一道关进来时,他俩就用手梁过了隔着铁栅栏他们相隔的距离——一尺。在进来的第一天醉剑就在不停的问她:“何苦呢!”上官樱斐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到——那——里——去,我——也——到——那——里——去。”
牢里的大部分时间就是这样的手相伸着,却是握不到一起去度过去。再有就是各自吃饭和睡觉。时间在这里每一分钟都是过得极慢。上官补天也没有再过来看一下他们。显然是要他们中的谁先能松下口来。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了吗?醉剑不停地想,他有几刻是要冲到送饭的牢役前,要求他能够给他传话给上官补天,他愿意了相助他了,他更是愿意接受樱斐公主了。他还是把自己忍了下来,虽然他不忍一个公主跑到宫牢里来陪他一起受苦。
他隔着铁栅栏对她说:“你不会怪我吧!”
那边回答道:“心不随意,活着又有什么快乐呢。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也不会后悔的,这要是不快乐也是我自己追求来的。如果是给自己定一个义的话,那就是要什么样的生活也自己所走出来的,要是快乐就让我们尽情的给自己快乐,要是一个苦闷的悲剧的话,我愿意陪你在这里坐到地——老——和——天——荒。”
狭小的牢中,每天要拖着沉重的镣铐走来走过去,吃的不饱的没有几根的小菜。自由他们有吗,闲云一样的生活在他来说也是笑谈。但是他没有悲伤,看着地上还有几只小虫子快乐无忧的跳来跳去,他没有去惊扰它们的生活。只有在它们淘气的爬到他的身上时,他才捏着两只手指把他们从身上轻轻地放到了地面上。
终于有一天,天牢处的门大开了,外面的光线从外面一下进来了许多,让天牢下的各个囚室都明亮了许多。下来的是大人物,但不是上官补天。而是完颜笑金。牢中不知道时日的他们更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天翻地覆一样的变化。
醉剑看到完颜笑金衣冠鲜亮的给人镞拥了进来,感到了奇怪。他们打开了牢门看都没有看他一下是走到了上官樱斐那边去,让醉剑更是感到了奇怪。
完颜笑金站到蓬头蓬面的樱斐公主面前,他后面的人站到他后面离开了一点儿。他蹲下自己的身子好给樱斐看得更清楚一点说道:“樱斐公主呀,好久不见了,还认识我吗?”
樱斐微微抬了一下她那没有精神的眼皮说道:“怎么不认识你呢,完颜大公子呀!”
“这里可不是公主该待的地方哟,瞧这里的空气不好,还有怪味,怎么能让公主受这样的苦呢!人来呀!把公主身上的镣铐都去掉。”完颜说话时边用手扇了扇鼻边,一边他有站了起来。
后面的狱卒过来了两个要给樱斐去掉身上的镣铐,樱斐公主艰难的退后了几步,身上的锁链拖得哗哗响。她有不好的预感,她笔直盯看完颜笑金那张她有好多年前就厌恶了那张讨笑的脸。她说:“我父王呢?怎么不是他来,而是你来?”
“你父王?”完颜笑金一下子把头向后面仰着笑了起来。他指着他后面的众人说:“你们现在该是叫我什么呀!”
“大王!”他后面的众臣齐齐的答着说。
“你把我父王怎么了,你们这么多人都叛变了?”樱斐公主一下子再也不是了公主,她不是在意这一点,不过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先这么走了,这一刻她从前是从来也没有想过,真要是到来,她感觉是好伤痛。腿弯里的力量几乎是失去了,她身子歪斜了几下,没有倒下去,起码她是不能在这个人面前让自己倒下去。
完颜笑金向身后一个大臣打了一下颜色。那个大臣拿出一张纸念道:“……外族上官一氏进我大契久有异心,欲控我大契国为他的上官一氏的汉人江山,排我族,毒杀我族完颜重臣和东方云将军等人。幸被我族完颜将军察破,毁其心计勇诛杀他为刀下。今有其女当其同罪,该……”
完颜笑金阻住了那个大臣继续念了下去,他对上官樱斐笑道:“父亲是父亲,女儿可是对他也点也知情的哟。是不是呀!”他身后是纷纷的点头。
上官樱斐偏着头问他说:“你到底要怎么样?”
完颜笑金道:“我还是如以前一样的爱慕公主,只要你还愿意做我的王妃,我一定是会把你立为后的。”
他以为每一个女孩听到这样的话该是高兴起来,可是他错了,上官樱斐不是这样的女孩。她断然拒绝了说:“不可能!”
“为什么?”完颜笑金怒吼了起来,他指着牢里的那一边说:“你就是愿意为这个小子跑到天牢里来,有荣华不去享。你真是贱骨头!”
上官樱斐不再去看他,任他在那里像是狗一样地在吠。听见了这个人就是厌,如今父亲没有了,他也和醉剑一样的一无所有了。她看着那边的醉剑,醉剑在一直看着她。
两人的脉脉眼里像是什么隔着的东西也没有,完颜笑金受不了这样的漠视他的存在,这一刻他甚至是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到了西契国的王位了。他叫道:“希望上官小姐不要后毁自己的决定!”
两人还是没有看他,他又叫道:“来人,给我把方醉剑的琵琶骨穿开来,让他身上每一寸经脉都断!”
两人这才举头过来看了一下他的狂笑得变了型的脸。完颜笑金就是得意,要让高傲地总是对他不一顾的樱斐看到他心爱的人在她面前痛苦的样子,他要看到高傲的人受不了狗一样的爬到他面前来向他求饶,然后他再可怜一下把她收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