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来,韩信一直没有揣透魔神的心思,魔神如此急匆匆地将自己从淄城前线召回,无论如何,按照常理,主公在王者城平叛成功,应该集中全力利用如今有利条件统一恶魔岛,为日后争霸天下建立基础,如今胜负未明之际,临阵换将,更要命的是龙心,谁能够指挥动这位太上皇,没错她战力力是强悍无比,但兵团作战不是个人英雄主义就可以主宰战争,否则自己不可能在雄霸猛烈的攻击下还能支持,以雄霸的绝世武功,自己这边没有人是对手,就是项羽也逊其一筹,同样,龙心也不可能凭借她的强悍的武力征服雄霸联军。但为何主公偏偏将她留在前线,自己都不能指挥龙心,更何况卫青,虽然自己临行前,千叮嘱万嘱托,不要急于征战讨伐,当务之急,修整军队,由于龙心的出色的表现,敌人心理肯定会遭受打击,士气低落,如此必然内部矛盾丛生,如果急于乘胜追击,恐怕更将敌人推成一团,拼死抵抗,恐怕效果适得其反,如今应该利用离间和拉拢,分化敌人,打击孤立,才是兵家上策,但一切能够按照自己的设想进展吗?要是主公亲临前线,一切不利因素都不将存在。韩信一路上和银南天南地北的拉闲话,总是不失时机的旁敲侧击,但无奈银南到魔神身边也不过天把天的时间,所以与其韩信问还不如说是银南向韩信打探消息,韩信唯一得到肯定的是魔神担心龙心不服安排,才派银南前去,但为何主公不顺势将龙心召回。这是难以得到合理解释的地方。魔神难道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魔神平叛后,立刻就在王者城颁发了三道命令。让陈平负责使其耕者有其田,第二条命令是让章邯将军将城中恶霸流氓统统抓起充军,送到城外统一训练,第三,减赋税二年,鼓励买卖繁荣市场。
这三条政令如同春风拂过冰冻的大地,王者城迅速的恢复了生气,尤其众多的商人到来后。其实普通老百姓管谁在台上,只要给自身带来切实地实际就是他们的救世主,如今,这个救世主就是魔神。
甚至是吕梁和英布的地盘上的一些富人也逃难到此地。
同样的王者城,在不同的人统治表现出不同的景象,一点都不似刚刚经历了战争,恶魔岛的所有的城镇恐怕是这里最繁荣了,街道的商贩以及各地的商人如蜂拥之至,使王者城从清晨开始就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商铺以及普通百姓家庭门口都张灯结彩,如同过年的似的,萧家镇和这里比较,当真就是农村和城市的区别。
这是韩信初次进入王者城的感觉,以前从来没见过这里如此热闹,三天的连夜赶路,终于到达了王者城,二人已经疲惫万分,但同时也松了口气,二人骑着马缓缓地进了城,远远就看到远远的萧立人牵着马站着,韩信笑了,连忙翻身落马,牵着马,向萧立人走去。
“萧兄,让你久等了,最近可好?”
“好,哈,韩兄,银南兄我一听到你们到了王者城,就连忙赶来迎接二位,二位辛苦了。”萧立人一边迎上,一边道。
二人走进,紧紧地握住手,分别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在短暂的日子里,二人都经历了艰辛的磨难,所以二人的目光中包含了千丝万缕的复杂神情,更多的是一种高兴,说不上来的什么原因,二人一时没有说话,旁边的银南感到有些受窘,不知如何是好,于是说道:“二位叙旧,在下先行回去向主公复命。”
萧立人和韩信这时缓过神,萧立人笑道:“银兄,你那里能走,我为二人在汤夏馆为二位准备了宴席,为二位接风洗尘,二位吃饭后,就顺便休息,明日再向主公复命不迟。”
“这。。。。。”韩信有些担心,道:“还是先见主公吧,然后我们三人在一起小聚,如何?”韩信转头看向银南。
银南倒也没有推辞,毕竟二人在路上建立友谊,点点头道:“我也认为先见过主公吧。”
“不必担心,二位,”萧立人道,“主公的意思也是二位先养好精神,明日再去见他。”
“难道此时魔神不在?”韩信问道。
“此刻应该和神统领在一起在王者城中游玩。我等也不便打扰,走走,我们喝酒去。”萧立人拉着二人就走。
二人此时也不再推辞,牵着马和萧立人一路随行,一路闲聊。
韩信等三人在酒楼中坐定的时候,二三杯酒下肚后,不知不觉又聊到公事,这时才了解到魔神的情报系统出了严重的问题,才揣摸到魔神如此急的召唤自己原因。
“张良等人知道吗?”韩信问道。
说道魔神的部队的事情,银南就插不上话了,但初来乍到,消息也是极其重要,所以他也非常感兴趣,更何况二人也不把他当外人。
“前天就到了,主公一反常态,分别找了他们谈话,事后,三人不约而同保持沉默,这和以前我们几人一起无话不谈不一样了。唉。”萧立人说道,同时叹了口气。
韩信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由说道:“萧兄,这件事,你可脱不了干系,不知主公那边是什么意思?”
萧立人喝了口酒,道:“出了这等事,我也只有自认倒霉,幸好主公没有加以责难。”
韩信问道:“你可彻查你的手下,尤其是掌握关键密件转发的人。”
“这些都是多年跟我的亲信,不会有问题,我也真为此事烦恼,如何才能让我这个部门干净呢,韩兄,你看我该如何做?”萧立人道。
韩信道:“你怎可如此糊涂,你赶快查你的手下,否则日后万一查出谁是奸细,万一是你的手下,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萧立人吓了一跳,心中想到也是,说道:“是,我也下令查处此事,但一直没有结果上来,我得亲自去,明天,我就向主公说明。韩兄,你是一语道破梦中人。”
银南听到奸细,心中一紧,但也没有吭声,继续喝酒,但脸上的神情没有逃过韩信的眼神,但韩信没有问,如果别人要说,他就会说,否则你就是问,得到的一样是谎话。
银南的眼神的锐利,自然不必都加说明,看到韩信的余光,知道脸上的神情给韩信得知,于是说道:“萧将军不可能将你的系统做到滴水不漏,奸细也不能完全彻查清楚。”
萧立人大吃一惊,不知为何银南会大话惊人,连忙问道:“为何?”
银南淡淡的说道:“萧将军今天就是抓到一批,明天还会冒出另外一批,如今,局势大乱,萧将军或者是魔神能够将人心统统收服吗?但也不能说是坐而不管,这期间的斗争恐怕会一直持续。”
这话虽然说的很不中听,但也中肯,韩信已经打消了怀疑的心理,道:“但建立一个有效的情报系统确实不可获缺。”
“情报,本身就是虚虚实实,正反之间,如今天下人看形势未明朗,又怎会一心附和一人。所以人员的良莠不齐,自然不过为奇,我也不了解你的情报部门的情况,但也赞成韩将军的话,但更重要的事防范于未来,所以对情报的把关和来源,萧将军务必要进行有效的分管,保证可靠性,就是有假情报混在其中,也不至于被误导。”
“银南兄的意思是要我建立二套或更多的独立的情报采集系统,统一分析。”萧立人道。
“不错。”
萧立人知道银南误解了,银南一定以为将假情报汇报了上去,但银南的话毕竟很有道理。如今是更为严重的是整个情报系统在王者城之战中就完全没有发挥作用。
“主公有何安排?”韩信问道。
“主公让涫涫接手了朱大人的魔界的青楼生意,让我继续负责情报分析。”
韩信道:“难道主公怀疑朱朝贵吗?”
“应该不是,如果真是怀疑,主公不可能还让他掌管金库。我想是主公想利用青楼建立另外一套情报系统才是真的。”萧立人道。
“难道主公对奸细的事没有多问吗?”
“的确如此,至少在我面前时这样的,好象没事发生,但我总觉得有些异常,否则张良等人为何一言不语,昨日刚到,和主公谈完话就各自匆匆的离开了王者城。”
“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韩信说道,他也不能完全把握魔神的心思了。
魔神没有按照惯例在客厅接见韩信,而是让银南将韩信领到内堂的书屋。
韩信进入魔神的房间的时候,魔神和绅将正在分析桌上的地图。
韩信昨天和萧立人的一席话,心中已经考虑好该如何应对了,但看到桌上的地图,军人的敏决让他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魔神抬起头,招手示意让韩信到他身边。
韩信走上前去,瞄了一眼地图,发现这是张定州的放大地图,心中暗暗想到原来主公已经未雨绸缪,开始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还没有轮到韩信客套一二句话,魔神就吩咐银南:“今日我不想有任何人打搅。”银南退出的时候魔神已经转过身,一手拉者韩信,一手指者地图,道“韩将军,你也来参详一下这份定州地图。”
韩信没有问原因,因为魔神没说,那就不要问,既然这是张军事地图,那就是代表要打仗。
这份军事地图显然新近测绘成,详细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军事地图,可以这么说,作为一个将领所需要的固有的作战的数据,地图上竟然也标示的清清楚楚,山的高度,水的深度,季节的变化的影响,。。。甚至连细小的路径都能标示出,还有兵力的布置,粮库,兵器库,当地各级官员的府第,衙门,将军府,以及当地的豪绅的势力,韩信心中暗暗叫绝,谁造的这份地图,端是了得异常。
定州不算是一个大的都市,商业不发达,但地理位置确是兵家力争之地,连年的战争让农业也颓废不已,而这几年相对稳定,定州才有恢复元气的迹象,但战争迟早会再一次爆发,孙权在江东更是虎视眈眈,曹操也对此遏制孙权南下的重要地点自然不会轻视,大量囤积军粮和箭矢强弓,有七千精兵以及以张辽、典韦、徐晃等五员虎将在此镇守,张辽极善用兵之道,用兵有鬼神莫测之机,当年更以八百士兵为曹操断后,硬生生的挡断了孙权和刘备联军的趁胜追击,威名远震天下,韩信心中盘算着如何夺下定州,一边摇着头否定自己的注意,
绅将,韩信,魔神都各自研究者地图,互不干扰,房间内静的针落下都可以听见,不知不觉等到银南通知三人到了膳食时间,魔神才让人将食物送到书房,三人共同用餐。
这对魔神绅将来说是件很普通的事,但韩信自己可不能这么想,眼前的菜虽然简单朴素,甚至比自己平时吃的还差,但这就是魔神平时的伙食,心中再也不能像刚才观察地图思考那么心静如水,心中不由感动又紧张,对魔神将自己视为为心腹的感恩带德,从心底来说对这位主公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久久的不敢下柱。
魔神拍了拍韩信,笑道:“韩将军是否吃不贯这粗茶淡饭,你喜欢吃点什么,我让人给你重新给你做些。”
韩信也是重义的汉子,此时再也匡不住泪水,连忙跪倒在地,呜咽的道:“主公对我情深义重,韩信日后若有二心,就,,就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魔神有些慌了手脚,扶起韩信道:“我请将军来此,是商议军机大事,我总不能让你还饿着肚子,起来,你一个铮铮铁汉如此婆婆妈妈,不让天下人耻笑。赶快吃饭,吃完之后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韩信坐回位置,抓起饭碗,用筷子拨着饭就朝嘴里塞。
绅将看到韩信只吃饭,不吃菜,笑了出声,将一个碗的菜统统的倒入韩信的饭碗中,道:“第一次看到韩将军吃饭如女人似的。”
这是韩信有生以来吃饭最难受的一次,“谢谢嫂子。”
“韩信,你什么时候讨一个媳妇呀。”魔神问道。
“这这。。。”韩信好生尴尬,脸上一颗汗滴淌了下来,心道不会为我做媒吧,太恐怖。
魔神和绅将双目相视,又看了一眼尴尬的韩信不禁哈哈大笑,韩信也只好跟着干笑。
绅将为了韩信避免尴尬,于是问道:“将军审视了定州地图二个时辰,可有什么收获?“
回到了韩信的擅长,韩信就自然的恢复了自信,语言和行为也就自然多了。
韩信暗自庆幸,又感激绅将的细心,道:“主公,定州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所以正如地图描述的那样,墙厚城坚,城高更是高达二十丈,护城河的水源来自活水,不可能堵死,曹操近年又在此城内大量积粮,储备箭矢,七千人的士兵守一座这样大的城的确有些少,但没有十倍之众恐怕没有机会,更何况此地孙权更是虎视眈眈,恐怕难让主公如意?”
“不错,如果情报可靠,此城可以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可以守得一年。”魔神说道,“但我仔细研究靠近恶魔岛的地方,能够将来一争天下的立足点,就是定州,”魔神走近地图,手指指着定州,接着道:“只要我们一旦在此地站稳脚跟,就可以以恶魔岛为依托,北面可以伐曹,南面和孙权一江之隔,西南可以图谋京州,一旦得到京州,我们就有了争天下的资本。“
一旁韩信和神将的眼神跟着我的手指的方向,大家都是用兵之人,一下都把握住魔神的思路,这是一个宏大的计划,“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这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如今我们如何才能夺取定州,在定州立足才是我们最重要的问题,”魔神说道,“我想听听韩将军的意见?”
“主公是否要等到平定吕梁等人之后,集中全力攻打定州。“韩信问道。
“你认为我们有把握吗?”魔神也反问道。
“就是集中全力也未必能够拿下定州。”韩信道。
“不错,更何况旁边做梦都想灭了我们的孙权,他会坐视不管,要不是有更要紧的定州和曹操,我们也不会如此乐得清静。”神将说道,“如今坐等必死,所以我们的处境不如我们自己所想那么好。”
韩信点了点头道:“对,南面的曹操一旦平定川中,下一个就是我们,同样孙权取得定州,也要去除后贵顾之忧,必然也先攻打我们,所以莫将认为,定州必取,但只可只能智取,不可强攻。难就难在如何守住定州,虽说定州易守难攻,但我们的势力远远落后于其他三人。”
神将道:“你和我们想道一处了,主公还认为我们不能快速的平定恶魔岛,一旦我们统一了恶魔岛,恐怕招徕孙权和张辽的防备。韩将军可又什么意见?”
原来如此,韩信大腿一拍,原来如此,我们都被主公迷惑了,怪不得不将龙心召回或者亲自到前线督战,道:“高明,主公原来已经谋划好了,那么主公准备如何夺取定州。”
“我是问你,还是你来问我,先听你的意见。”魔神笑道。
韩信兴奋了起来,道“坐山观虎斗,曹操已经率领大军远征张鲁,以孙权的雄才伟略,不可能没有动作,更何况这是他做好的机会夺取定州,,不可能看不到这点,定州缺乏后援。据说孙权集合全国之力,而张辽只有区区七千人,这是唯一让人担忧的,不太可能出现我们所要的情况。”
“好。”魔神拍手道,“不愧我军的第一大将军,判断如此准确,你我又一次想到一起。哈哈哈。我也为此颇为伤脑筋。”
“但有一条我们不能让孙权胜出,否则以我们的实力,必然步入定州后尘。最差的情况也要让定州在曹操手中,我们才有回旋的余地。”韩信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