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事,错别字校对了一部分,其他的以后改……)
新野城的太阳刚刚升起,小酒馆便迎来了它的常客。
“酒保!拿酒来!”张飞大咧咧地走到一张桌子旁边,坐了下来,拍着桌子叫道。
“来了!”随着一声嘹亮地声音,酒保拿起一个酒坛飞快地跑了过来,他将酒坛打开,一股酒香从坛口冒出,霎时间,酒香溢满整个小店。
张飞动了动鼻子,闻得酒香,知今日这个酒不知比平日喝得那些酒好了多少倍。他火了,一把抓过正在给他倒酒的酒保,威胁道:“酒保!今天你店中的酒不错啊!怎么平日老张饮你店中酒无味!今日一闻却是如此佳酿,难道你怕老张平日在你店中畅饮不给钱么?”
“张将军,看你说的哪里话?我哪儿敢!今天的酒与平日没什么不同,是不是您的鼻子……”酒保本来很委曲,他想说的是,张飞,不是我卖的酒是假酒,可能是你今天的鼻子有些毛病,才把与平日一样的酒当成佳酿!可是,他看到张飞那双圆睁的豹眼与狮鼻下裂开的大嘴,抵抗地声音却小了下来。
“是么?难道我的鼻子真有问题?”张飞松开了抓着酒保的手,用大手摸着自己的鼻子,呆呆地想了起来。酒保见状,忙连滚代爬地躲到一边去,身怕这个「瘟神」,那根神经不对,再拿自己出气。
“哦!我明白了!”张飞一声长呼!他那张大方脸上也有了笑意,原来如此,前些日子,大哥刘备,亲自向大家认错,说自己不该起嫉才之心,用计将关虹给赶了出去。大哥既然认了错,那原本存于三兄弟间的一丝阶隙也骤然消失,三兄弟间的感情又回到刚结义时那般融洽了。
这时,一身穿黄袍之人走了进来,他看抓着酒坛的张飞在原地傻笑,便走了过去,用手拍拍张飞的肩膀道:“益德,原来你在这里!”
“哦!”张飞回过神来,他忙用眼睛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刘备,张飞笑了。
“大哥,今天你怎么这么闲,难道新野县中的事情大哥都处理完了么?”
“益德!事情没处理完,难道为兄就不能来看你么?”刘备也笑了,他开玩笑地对着张飞说道。
“不是!”张飞摇了摇头,刘备的忙碌他是知道的,所以此时兄长刘备来找他决不会是为了闲聊。“不过我有些奇怪罢了。我张飞大老粗一个,那些内政根本一窍不通,新野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处理?……”
“非你莫属!”刘备不等张飞说完,打断他的话语道:“益德,记得前些时日,为兄认错,你当时急着要找四弟回来之事么?”
“记得!怎么不记得!可是你当时说汉大陆这么大,若没有头绪的瞎找,根本找不到么?”张飞的眼睛亮了起来。“难道四弟有消息了?”
“是的!益德,但也不确切,也许不是汉兴。”刘备缕了缕颚下短须,沉吟道:“前些时日,朝廷赐封了一位治愈武都瘟疫的义士为武都城守,他的名字好像叫轩辕破!不过,据说他因染病昏睡不起,而接旨时是他身边的代城守替他接旨的。”
“大哥!那义士除了好睡与老四一样,连名字都不同,你干吗想到那人是他?”张飞听了兄长刘备的话语,知道那义士不是老四,只是他的习惯与四弟相同,张飞的心有些凉了。
“不!张飞!你还未听我说完!”刘备示意张飞把话听完,他接着从嘴中吐出了几个字。“那名代城守的名字叫陈宫!”
“陈宫!”张飞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忙起身抓住刘备的肩膀道:“他不是老四身边的谋士么?他在武都,那老四也在武都。”
刘备点了点头,他手指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巨大臂膀,笑道:“益德,汉兴的消息是知道了。不过,你也不能用你那双大手把为兄的肩膀给拆掉啊?”
“嘿嘿……嘿嘿……”张飞一面傻笑着,一面收回了搭在刘备肩上的大手,他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大哥!我是兴奋的,忘了大哥不象我们粗人那样结实,以后注意,以后注意!”
“益德!”刘备看着张飞那憨厚的傻笑,眼中露出了慈祥的目光,他慈声道:“新野现在也就你有闲身,所以,为兄想派你去汉中一趟……”
“大哥!老四不是在武都么?我干吗去汉中,难道让我替大哥把张鲁那老儿给宰了?”刘备的话语把张飞弄得糊涂了,他问刘备道。
“益德,你总是那么急,我的话还没说完,汉兴麾下陈宫为了替他弄个官职,这样他们所盘踞的武都便能暂时摆脱附近诸侯的虎视。所以暂时率领汉兴的手下归附张鲁,条件就是让张鲁替汉兴弄个城守当当。张鲁老奸巨猾,他怕收编对方不成,反被对方咬一口,就医病为由,提出了这么一个条件,保持武都原有的编制,但他们的主公必须来汉中治病。而陈宫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答应了。所以……”刘备待着感慨说道:“汉兴也成了朝廷命官!”
“大哥!我知道了!不过……”张飞揉揉自己的脑袋道:“你别说了,我的头都快晕了!”
“好了!好了!我这就去汉中找四弟,让他知道大哥的意思。哈哈哈哈……又能见到老四了!”张飞不等刘备发言,便象风一样地窜出酒店,留下的只有桌子上的酒钱与他那在酒店回荡已久的声音而已。
刘备看着远去的张飞,他宰缕缕短须,轻声自语道:“汉兴!为兄怎么不如你呢?”
……
夜色降临,濮阳十里外军营中,曹操拿着一本战策在帐中走来走去,从他的神色可以看出,他无心看书。
这时,帐帘掀开,只见一名黑盔武将走了进来,他走到离曹操两步远的时候,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主公!辛毗已到营外了。”
“哈哈哈哈……”曹操一听黑盔的禀报,马上“哈哈”地笑了起来,他转过身子,俯首凝视。
“仲达(PS:仲达,司马懿的字)!为何不称呼我为丞相!难道在你眼中我曹操、曹孟德只是你的主公,而不是大汉帝国的堂堂丞相么?”曹操的语气开始平和,可是到了尾声,声音已变得响亮而带有怒意。
“主公!仲达认为,不论主公身处何位,主公始终是仲达心目中的主公。仲达既已视主公为真主,而主公又是当世之枭雄,主公心胸宽广,已纳天下才开乱世霸业为荣,怎么会在乎麾下小小一员武将对主公的称呼呢?”黑盔的头盔覆盖了大部分面容,而他的表情也被头盔给掩藏掉了,唯一能听到的是,黑盔那不急不燥的声音。
“哈哈哈哈……”黑盔的语音刚落,曹操又大笑起来,他屈身用手扶起黑盔,道:“仲达不愧是仲达,果真与众不同。在本相的阵营中,也只有你敢与本相直言相对吧!”
“丞相过奖了,仲达只是讲出实情罢了!”黑盔再次施礼,他淡淡地说道。
“嗯!仲达,你出去准备一下,一会随本相出去迎接辛毗。我要让袁绍的儿子们看看,我曹操、曹孟德的心胸是多么的宽广,只要是他放下以往的芥蒂来与本相求和,那本相还是欢迎,但他若是耍小性子,与本相刀兵相对,那本相也会将他灭得片甲不留!”
“是!主公!”
……
中军帐中,众将因曹操传讯,早已整齐地站立下帅案的两侧。
“丞相!这是我家显思主公的联盟议书,还有我家显思为表诚心的礼单,主公请丞相过目!”辛毗早已来到了中军帐,他曲着身子,双手将联盟议书与礼单高高举过头顶,呈向曹操。
“仲康(PS:仲康,许褚的字。)!把议书与礼单给本相呈上来!”曹操等辛毗说完话,他站在帅案上吩咐许褚道。
“是!丞相!”许褚答应一声,他从队列走了出来,走到辛毗面前,拿了议书、礼单,再走到帅案前将议书与礼单递了上去,然后再走会中军战的右侧,站立回队伍当中。
“唔……”曹操看着议书,他用手缕了缕颚下短须,思考了片刻,说道:“佐治,名不正言不顺,显思的处境本相相当同情,本初去后,本该显思继续本初的位置,显甫怎么能把兄长显思赶到一边,自己继承本初的家业么?他难道不知道自古以来,帝王诸侯的继位,只有长子才有继承资格的么?所以,请你回去转告显思,说我曹孟德会替相思解难排危的!”
“那旧一切有劳丞相了!佐治在此替我家显思主公谢过丞相!佐治马上回去禀告丞相对我家显思主公的厚援之意!”辛毗等曹操说完,忙又做了个揖,敬声道。
“佐治,天色不早,你旅途劳累,今天先在我这里歇息,明日再上路,好么?”辛毗话刚说完,帅案上曹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是!丞相,那佐治先下去了!”辛毗施礼作揖,然后缓缓退出中军帐。
“哈哈哈……”辛毗一退出帐外,曹操朗声大笑:“天赐良机!天赐良机啊!”
“是的!丞相!这样我们出兵北上,也是师出有名了!”郭嘉此时也在一旁说道。
“好!伯宁(PS:伯宁,满宠的字)听令!”曹操在帅案上下命令,大声道。
“臣在!”满宠出列,做揖答道。
“你连夜赶回许昌,晋见陛下,说明袁绍三子篡位经过,让陛下拟一道诏书,以诏天下!”
“是!”
“众将听令!”
……
此时,曹操军营中的另一个帐幕,辛毗正与黑盔窃窃私语。
“仲达公!佐治不负所望,事情已经办妥,以后要仲达公多多替佐治与公则在丞相面前美言几句。”
“佐治放心!难道你还信不过仲达的为人,信不过我家丞相曹操、曹孟德么?”黑盔低声细语道。
“可是……我怕……”辛毗响起了曹操为了夺取徐州,竟已莫须有的理由,把已经投考他原徐州州牧陶谦之子给杀掉的事情,他的冷汗从额头渗了出来。
“佐治安心!我家丞相是惜才之人。难道佐治会把自己与那黄毛小儿比作一起么?”黑盔的声音露出了讥笑,他显然有些看不起辛毗怯懦的样子。
“不过,佐治,你要记住了。丞相的格言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还有这是袁谭的那份礼单,归你了!”黑盔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帐去,只有下辛毗一人呆呆地回味那刚才黑盔说过的话语。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公则,我们的选择对么……”